果然,當離央發出詢問後,這虛幻的小鼎立即發出一道模糊的波動回應了離央,並且親切地繞着離央的靈識飛了一圈!
而離央通過那道模糊波動,確認了這虛幻的小鼎正是這太儀鼎的意念所化,相當於太儀鼎的靈魂後,也不禁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既然你叫太儀鼎,我以後就直接叫你爲太儀了!”
離央的靈識看着有些雀躍的小鼎,心中也是高興,畢竟從得到仙緣之初,這太儀鼎就一直陪伴着自己!
離央也並不是一個話多的人,而且太儀鼎如今也僅能傳出模糊的意思而已,也就沒有與它多作交流,而是打算研究一下這個空間!
但,就在這個時候,離央忽然感到一陣恍惚眩暈,接着靈識感到有一種拉扯之力,瞬間就離開了太儀鼎,並回到了自己的體內!
當離央的靈識迴歸體內時,只感覺剛誕生的識海一片劇烈震盪不穩,同時感到一種痛徹到靈魂深處的劇痛,但好在這只是持續了短短片刻間而已!
“靈識初次離體過久竟然會這樣!”
離央的面色有些蒼白,甚至額間還有一層細密的汗珠滲出,靈識迴歸身體的那一剎那,他就明白了自己爲什麼會這樣!
靈識雖是他的精神力所化,但也和靈力一般,使用便會有所消耗,而他的靈識才剛產生,自然是虛弱的,而進入太儀鼎裏面的時間過長,導致消耗太大,纔會自動迴歸身體!
“你先回到丹田中去吧!”
離央對着面前的太儀鼎傳出了一道意念,太儀鼎光芒閃了閃,化作一道流光重新沒入離央的丹田氣海中!
而離央則是立即盤坐下來,運轉煉神道法門,重新恢復消耗的靈識,但靈識的消耗不比靈力,能從外界煉化靈氣來加快恢復,所以恢復都時間自然要更加地長
而就在離央在這巨大的地下空間中恢復靈識時,南荒山脈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大山峯峯頂,一個被開闢而出的洞府中,正有三道身影在商量着什麼!
“力倀,你的消息從哪得來的,是否可靠?”
洞府中,一道沉悶有力的聲音迴盪,一名面色黝黑,頭上長着一根紫色獨角的粗獷壯漢,神色凝重地看着端坐在上首的一名身着黃袍的男子!
“重鳴兄的疑問也是在下的疑問,須知若是貿然行動,後果我等可承受不起!”
坐在粗獷壯漢旁邊的是一身着白色羽衣的俊俏男子,目光同樣看向坐在前面的那人!
“兩位,稍安勿躁,等妖稚來了,再與你們細說詳情!”
端坐上首的力悵,面對兩人的問話,面上神色沉穩不變,對兩人擺了擺手道!
“非是我和白羽不信任你,而是那玄始的實力非同小可,一旦動手便沒了挽回的餘地!”
雖然看着上首的力倀滿臉沉穩自信的樣子,但重鳴心中依然帶着不安,實在是這次力倀所要做的事,風險太大了!
而一襲羽衣的白羽,雖然沒開口說話,但看向力倀眼中的意思同樣與重鳴一樣!
坐在上首的力倀聞言眉頭一皺,看了眼洞府大門的方向,沉聲道:
“再等一小會,若是妖稚還不來,就”
“就什麼啊!小妹這不是來了嗎!”
力倀的話還未說完,洞府大門處驟然有一股妖風降臨,露出了一穿着豔麗衣裙的嫵媚少婦,美眸掃了洞府中幾人一眼,款款走了進來,坐在白羽的旁邊!
“一段時間沒見,白大哥可是越來越俊俏了,等會要不要去小妹的洞府坐上一坐!”
這妖稚一進來,竟是對着旁邊的白羽拋了一個媚眼,明目張膽地勾引了起來!
“夠了!妖稚,這次傳訊你過來,目的你應該知道了吧,此事若能成,我等的修爲再進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端坐上首的力倀看了眼一進來便勾搭白羽的妖稚,眼中一絲隱晦的不滿閃過,直接開口打斷了妖稚對白羽的勾引!
“現在,可以說說你的把握在哪裏了吧!”
重鳴早就等不住了,眼見人已經來齊,立即開口道!
“幾位,那可惡的玄始佔據着神蓮無用,卻是不願讓與我等,而她的修爲實力又極爲可怕,便是我等幾人聯手也勝不過她,但如今卻是有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力倀目光掃了三人一眼,只見妖稚也收起了玩笑的姿態,沉聲開口道:
“如今的玄始不知因何陷入了沉睡,已是沉睡了百餘年,至今依然未曾有醒過來的跡象,正是我等搶奪神蓮的時機,你們看!”
力倀說着,伸手往腰間一抹,光華一閃間,在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個石盒,待將石盒打開,裏面是一隻宛若蜜蜂一樣的蟲子,只是通體晶瑩剔透!
“息隱蟲!”
三人一看到石盒中的剔透蟲子,皆是發出了詫異之聲,接着又目露疑色地看向力倀!
“不錯,這隻息隱蟲是我偶然所得,之後便讓它潛伏到隱缺一族中,卻是意外得知玄始竟然陷入沉睡中,但爲穩妥起見,便利用息隱蟲觀察了近百年的時間,發現玄始並不是因爲閉關而沉睡,而是真的出了問題,才沉睡不醒!”
“這息隱蟲的確有窺探並將畫面傳遞給主人之能,或許玄始這百餘年間的確沉睡不醒,但你又如何確定她出了問題?”
很少出聲的白羽,此刻聞言後,臉上卻是沉吟之色,目光閃爍不定,看向了上首的力倀!
“白大哥說的不錯,這息隱蟲只能將看到的畫面傳遞給主人,又如何能因此就斷定玄始出了問題,莫不是力倀大哥想讓小妹幾人爲你探路!”
妖稚美眸直盯着力倀,毫不避諱地開口道!
此言一出,氣氛驟然有些凝滯起來,另外兩人的目光也帶着懷疑的意味看向力倀!
“我等四人同氣連枝,我豈會做出此等無益之事!”
面對三人的目光,力倀神色絲毫不變,繼續開口道:
“其實想要確認玄始是否真的出了問題,很簡單!玄始是出了名的護短,只要我們發動獸潮,襲擊玄始的隱缺一族,若她始終不現身,就證明的確出了問題,而我等順便直接將隱缺一族滅掉,從此南荒靈域盡歸我等!”
“發動獸潮,若是玄始沒問題,豈想不到是我四人所爲,到時一樣觸怒了她,豈有好果子喫,力倀兄喚我等過來難不成是一個玩笑!”
重鳴聞言,黝黑的面色已是動了怒氣,只覺這次力倀莫名地將自己叫過來,又盡說些沒影的猜測,如今更是鼓動發動獸潮,這不是拿他們開玩笑麼!
“我既然說出發動獸潮試探,事後即便探出玄始沒出問題,自然有辦法推脫獸潮的責任!”
力倀對於幾人的反應在意料之中,沒有多說,翻手間又取出一個玉盒,當着衆人的面打開!
“幻靈花!”
當玉盒打開之際,一種異樣的香味傳出,即便是重鳴幾人,在這香味下,似也被引動了本能,眸子泛紅,但好在他們修爲不俗,才壓制了那來自身體本能的悸動,齊齊驚呼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