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順着那道清冷而又飄渺的聲音源頭看去,一個細小的黑點出現在了天際的盡頭.
所有人喫驚的盯着那道急速移動的身影,身體開始緩緩的繃緊了。能夠在這麼遠距離傳音過來的人,修爲絕對穩在至尊鬥者之上!
“是她...”孤煙呢喃着,思緒逐漸回到了不久之前的山巔之上。
“這把劍,還有輪迴珠我帶走了,以後我會讓人帶給你,到時候,會給你一把滿意的神兵!”“你喜歡什麼風格的兵器?”“......”
那淡淡的話語,在孤煙腦海閃過,那道倩麗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孤煙的身前。
仍舊是一襲青衣,仍舊是那模糊的面容,哪怕傲絕天這樣至尊高階的存在,也看不清女子實際的樣貌。
“好快的速度!”“好快...”
隨着那女子身影出現在半空之上,所有人都喫驚的叫了出來,這個速度,更給大家帶來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此時,海底世界的那個老者身上的禁制也已經完全解開,只見那老者一個箭步衝到女子身前的地面上,恭敬的跪倒在了地上。
“參見碧波仙子!”老者的聲音,緩緩傳進了衆人耳旁。
“嗯?”“好像沒聽過啊...”“真的沒聽過啊!”“......”
不僅是傲絕天一臉的疑惑,還有四宗一城的各個宗主,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免禮...”青衣女子淡淡的回了一聲,目光轉向了孤煙。
“謝仙子!”老者恭敬的站到一旁,低着頭隨時等待青衣女子的吩咐。
那個之前在孤煙面前耀武揚威的青年也是一副乖寶寶的樣子,恭敬的站到老者身後不發一語。
“好久不見。”青衣女子看着孤煙,微微一笑,彷彿許久未曾見過面的老朋友一般。而傲絕天等人則是被青衣女子直接忽略了。
“嗯,好久不見。”孤煙也是點點頭,淡淡的笑了一笑。
一時間,無論是雲殤大陸這邊還是海底世界那邊的人,都喫驚的盯着孤煙,心中暗自盤算孤煙跟眼前這人的關係。
“這是你的東西,給你!”青衣女子緩緩抬起手臂,向着孤煙輕輕的一點。
“嗡嗡...”一道輕微的轟鳴聲從兩人中央劃過,再次看孤煙之時,孤煙手裏已經多了一樣東西。
孤煙的手中是一把蛇形的軟劍,劍身之上浮現着淡淡的黑芒,隨着劍尖的輕微晃動不時有着刺眼的折射光線映入衆人的眼裏,絢麗的光芒刺的衆人睜不開眼睛。
劍身長三尺,寬兩寸,蛇形的劍身與劍柄交界處有着一個淡淡的小球狀的物體,不時從上方有着一絲奇異的能量波動傳出,握在孤煙的手中,就彷彿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一般,隨時都有將敵手斃命的可能。
只有孤煙知道,這個小球根本不是裝飾這麼簡單,這恐怕是昔日那個囂張跋扈的輪迴珠了。
握着手中這把自己夢想中的軟劍,孤煙強行壓下之前那股殺意,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劍身之上,用力一握,鬥氣緩緩輸入了劍柄之中。
“嗡嗡...”
隨着孤煙手中鬥氣一入劍身,這把軟劍便是發出一陣劇烈的轟鳴,彷彿沉寂了多久的神兵遇到自己主人一般,在場的衆人都聽到了一絲人性化的喜悅在劍身裏面。
“神器!”“絕對的神器!”
傲絕天等人喫驚的看着孤煙手中的軟劍,眼中居然有着一絲濃濃的羨慕。
“嘿!”孤煙自顧自的把玩了片刻,最後把軟劍一甩,使之纏到了自己的腰部。乍一看,絲毫看不出腰部上面居然有把劍圍在上面。
“多謝了!”孤煙恭敬的行了一禮,對着上空的青衣女子說道。
“客氣。”青衣女子擺擺手,居然跟孤煙以平輩的方式交流起來。
“呵呵...”孤煙淡淡一笑,而後轉頭看向了一旁那個已經乖的沒法在乖的青年身上。
“嗯?”感受到了之前那一模一樣的殺意,青年鄙夷的看了孤煙一眼,在次向着上方的青衣女子看去,彷彿在徵求青衣女子的意見。
衆人此時絲毫插不上話,也順着青年的目光把視線移到了青衣女子身上。
“對了,你是殺域是什麼時候領悟的?”青衣女子看都沒看那青年一眼,繼續對着孤煙問道。
“你這樣說話我脖子疼,是你下來還是我上去?”孤菸絲毫沒有在意別人的態度,自顧自的對着女子說道。
“大膽!”老者身後的青年看孤煙如此態度,頓時對着孤煙怒喝到。
孤煙撇了一眼那囂張的青年,不屑的吐了一口塗抹,淡淡的自語道:“大你妹...”
“你...”青年還想說些什麼。
“嘭嘭...”
一陣清脆的悶響,打斷了青年還未開口的話。所有人只是看着一個依稀的身影倒飛而出,最後口吐鮮血的倒在了一株大樹之上。
“多謝仙子手下留情!”老者認清那倒飛的身影之後,驚恐的對着青衣女子行了一禮,便是朝着那邊跑了過去。
“你上來吧。”青衣女子淡淡的對着孤煙說道。
“好。”孤煙也不做作,徑自朝着上空飛了過去。
單單這一手,讓整個雲殤大陸的衆強者已經看呆了。就連傲絕天跟慕容絕這兩個老牌至尊,都恭敬的低下了頭,沒有敢多說一個在自己地頭上居然這麼放肆的話。
“現在可以說了吧。”青衣女子看着渾身浴血的孤煙,也沒有什麼反應,而是繼續問道。
“你是指的這個?”孤煙一愣,隨即渾身殺意再次凝聚在了一起,向着那生死未卜的青年湧去。
只見孤煙跟那青年之間的空間再次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彷彿兩人之間的空間已經隔離出了這個世界一般,玄異而又神祕。
“是的。”青衣女子點了點頭。
“我也不知道。”孤煙無奈的搖了搖頭。
“呵呵...”青衣女子淡然一笑,沒有多說。
“這個對我有沒有什麼壞處?”孤煙看着眼前的女子,直覺告訴他眼前的人對於這個什麼殺域貌似很瞭解。
“沒有。”女子肯定的回答道。
“一點也沒有?”孤煙有些不太相信。
“一點也沒有!”
聽着兩人的對話,下面的衆人已經崩潰了。有你妹啊有,你不看看人家是什麼級別的嗎,人家會大老遠跑來騙你一個小小的靈品鬥者?
“那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是不是領域?”孤煙問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期待的問題。
“或許...是吧。”青衣女子的聲音,有了一絲飄渺。
“什麼叫或許是?是還是不是啊?”孤煙怒了,自己如果現在有了領域,那真品以下,誰還能奈何得了自己?
其實這也是孤煙想多了,就算現在孤煙已經修成了領域,那面對玄品鬥者或者說比較強悍的靈品高階鬥者的時候,對方全力一擊,也會讓他剛剛形成的這股力量隨之破散。那對於他的未來肯定也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事情了。
“殺域,是域的一種。”青衣女子細細的回憶道:“我也只是聽說過,但卻沒見過。而且從雲殤大陸第一代鬥者開始,好像都未曾有過這麼一種領域,是無數的先人費勁腦汁構想出來的一種即在領域範圍以內,又突破領域範圍的一種域的形式。”
“......”孤煙無語的盯着青衣女子。
“域!狹小的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春秋;花花草草等各類形形色色的東西都可以說是一個簡單的域,小到一粒塵埃,大道我們整個雲殤大陸所在的空間,都是一種域,這樣說你懂了吧。”青衣女子認真的盯着孤煙問道。
“嗯,繼續說。”孤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真品鬥者的領域,就是其中的一種,大多是以自己修煉的鬥氣或者**爲前提來形成的,所以本質上說,都是鬥氣的一種演化形式,所以統稱爲領域!”青衣女子再次看向孤煙。
“我懂,不要吊人胃口好不好,繼續說。”
“而殺域,則是完全區別於鬥氣的一種特殊的存在。它是有龐大的殺意凝聚而出,跟鬥氣完全扯不上關係,所以這可以說是域的一種,但不是鬥者們理解上的領域!至於有什麼公用,還需要你自己以後慢慢琢磨了...”女子玩味的看着孤煙。
“我去!”孤煙無語的撇了下方彷彿喫了蒼蠅似的衆人,再次向着四周張望開來。
“那好,既然我的神兵已經出世,那就拿他來祭劍好了!”說着,孤煙的目光不善的撇向了已經醒來的青年。
“這人是我海底世界的人,能否留他一命?”青衣女子對着孤煙問道。
孤煙一愣,隨即神情一冷,淡漠道:“如果我非要他死呢?”
“那是你的意思,我只是一個建議罷了...”青衣女子倒是沒有壓迫孤煙,這讓下方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那好,我要他死!”孤煙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絲毫不相乾的事情。
“哼,狂妄!”青年也看到了眼前的一切,有些陰冷的看了青衣女子一眼,轉頭怒視孤煙:“那就看看誰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