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碎心臟你也不好受吧。”雨之國某個荒野裏,飛段背靠着石柱說道。
“所以我需要一個新的土遁面具”角都重新穿上紅雲黑袍。
“去地下黑市,看看任務好了。”角都平心靜氣緩緩說道。
“喂,我還動不了呢!”飛段見角都要走大吼道。
“真是麻煩!”角都嫌棄的看着飛段。
飛段也很無奈,沒有敵人的血他的能力就發揮不出來,遇上個與自己體術差不多但力量和速度比自己強的自來也根本打不過。
“我們兩個的配合方法要改一改了。”角都沉寂的說道。
“怎麼改?”
“黑市接任務之後一邊練習一邊改!”
與此同時,雨忍村,自來也打敗不死二人組之後一張紙隨風飄揚落在了自來也的手裏。自來也很熟悉這是小南得紙遁,紙上有字,寫着她與長門所在的地方,自來也趕了過去。
沒戲看的星野冰等人自然是悻然而歸,“浪費了這麼長時間我們走吧,難得雨之國不下雨了。”
“不下雨的雨之國也沒什麼好看的了,回木葉吧,我想花火了。”雛田帶着笑容說道。
“花火?雛田姐的妹妹嗎?”千夜很感興趣的看着雛田。
“當然,說不定你們會成爲朋友哦!”雛田摸了摸千夜的頭,黑漆漆的頭髮,還真和花火很像,手感摸起來比花火還舒服。
坐上飛馬離開了雨忍村,三人兩馬朝着火之國方向而去。
就在離開前星野冰看着一處兩樓之間的陰影出露出一抹冷笑,隨後才追着雛田她們倆離開。
良久,星野冰所看的那個陰影裏走出一個半黑半白的人。
白的那部分說道:“他好像發現我們了呢。”
黑的那部分盯着星野冰離去的方向良久纔回應道:“那又如何?他的弱點太明顯了!”
“弱點?”白絕不覺明歷。
“他的牽掛”黑絕陰測測的說道。
白絕恍然大悟,隨後說道:“自來也去了長門那裏,我們怎麼辦?”
“等機會,帶土那傢伙一定在監視長門!”提起帶土黑絕一陣煩躁,他不清楚自己那裏露出了馬腳,明明連斑都騙過了爲什麼會被一個傻愣愣帶土給發現。
“說起來,那一戰我們要是不逃的快估計已經是大蛇丸的實驗素材了呢。”白絕回憶着說道,臉上還帶着慶幸之色。
黑絕本來就已經像黑鍋底的臉色好像變得更黑了一點,對於這樣得半神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要不是那幾個白絕被大蛇丸給弄走了,他一定要換一個。
“自來也老師,這世界永不止境的憎恨真的會停止嗎?”臉上裹着紗布的長門,坐在椅子上對着站在門口的自來也說道。
“我也在尋找答案所以想把他託付給你啊!”自來也從兜裏拿出一本書上面寫着《毅力忍傳》,“這本書是以你爲主角創作的你童年的夢想你還記得嗎?”
“那根本就是理想主義,已經遠遠脫離了現實,怎麼可能會實現呢!”長門激動的吼道。
“看來你還記得。你所說的不過是,爲了報仇而自己騙自己的說辭而已,重拾你的本心吧!就算是彌彥他也絕對不會希望通過殺人來改變世界的!”
“你真的瞭解彌彥嗎!”長門瞪大了眼睛吼着!(一隻眼)
“你們中我最瞭解的就是彌彥了!他從不曾放棄夢想!而你呢,長門!”自來也的怒吼聲讓長門陷入了呆滯。
小南都有些於心不忍,這會不會對長門太殘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