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自昨晚發生那事情之後,陳震在睡夢之中就再也沒有夢到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一夜睡到天亮,竟然睡得無比的沉穩。
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帶着些許的疑問,以及陳勝的回答。
陳震總算是知道關於上層的少許信息,原來上面的人知道的遠比自己所知道的要多處很多很多,很多事情上面的人早就知道一清二楚。
昨晚出現的兩次爆炸也是一次預謀。
近期城裏面出現的重重怪異的現象,人心惶惶,身爲陳家家主,明陽鎮上少數幾位有錢的存在,自然是知道一些事情,只不過處於保密的性質,他並不能夠跟自己的家人透露,相反還得按照之前那般的生活,將所有事情藏在心中。
而導致這一切怪異事件發生的來源。
便是精怪。
至於什麼是精怪,就連陳勝自己也說不清楚是什麼東西。
至於後面出現的那個大光頭,陳勝也說不清是哪裏請來的,反正是有知縣通知,上面派人下來的出去精怪的,隨後便有一系列的計劃,按照計劃進行就是。
同行的還有一名劍客。
每當一處出現有精怪作亂的的事情,就必然會有人出動,陳勝已經記不得這明陽鎮已經多久沒有出現過精怪作亂的事情,只不過最近不知道爲何,竟然連出好幾件。
受到精怪作亂的事件的影響,陳震的離開計劃又緩了一天。
一天之後。
所有事情都準備好。
五六輛馬車的裝載量,都是比較普通的模樣,並沒有特別之處。
陳震坐在其中一輛馬車上面。
同在馬車上的還有小四和小五,和陳震的沉着平穩不一樣。
小四和小五則是顯得比較興奮。
對他們兩個而言,並沒有出過明陽鎮。
最多不過是在附近溜達,而此時要去的是廣府城,聽說最快也要一天時間,小孩子的心態,所以顯得比較興奮。
馬車自城門駛出,緩緩行駛在官道上。
陳震嫌棄窗簾一角,看着漸行漸遠的明陽鎮,心思漸漸有些沉重。
似乎也有些疲倦。
小四和小五在晃動的馬車上都能夠沉穩的安睡。
或許是馬車有些普通,在經過每一處的站點的時候,都會有專門的官兵進行一番的檢查,所以消耗了好些時間。
馬車搖搖晃晃的,時間也在悄悄的流逝過去。
經過好幾輪的檢查之後。
一座偌大的城池就出現在面前。
廣府。
還沒有到達城門,就看到城樓上面那巨大的字體。
同樣在快要達到的時候,還是來了一次檢查,陳震甚至於感覺到這最後一次的檢查比前幾次都要來的認真。
按照記憶中的印象,這不應該是這樣子。
以前最多也不過只是經過兩三輪的檢查,哪裏像這樣子,耗費這麼長時間。
剛進入到這廣府城中,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裏,但是陳震依然能夠感覺到這裏的繁華。
這時候已經是大中午的。
但是吆喝聲,叫賣聲,耍雜技的喝彩聲,十分的熱鬧。
這簡直就不是明陽鎮上可以比較的。
行人來往,好不熱鬧。
直接將李叔將馬車帶到住所處。
記住住所的地址之後,陳震便開始在這廣府閒逛起來。
熙熙攘攘的街道,行人絡繹不絕。
“陳兄。”
“怎麼你也在這裏?”
忽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陳震扭過腦袋。
“原來是黃兄。”陳震拱手示意。
面前之人便是幾天前離開的黃露,此時他一身青衫,手握一把紙扇,配上那俊俏的臉龐,還真有幾分書生卷氣。
“不知陳兄因何而來到此地呢?”黃露笑着談道。
“我呀,只是先過來住上幾天而已。”
“那不知道躍文你呢?”陳震反而問道。
“雨辰,有所不知,我本事這裏人,既然雨辰來到這裏,那在下豈能不盡地主之誼。”
“走,雨辰。”
“原來躍文是這廣府之人,難怪,難怪。”
陳震此時大概知道怎麼回事,爲何能在這裏碰黃露,感情人家本來就是這裏的人。
“相逢即是緣。”
黃露帶着陳震來到一間酒樓,海天坊
輕車熟路,直奔酒樓第三層。
彷彿回到自己家裏一般,
很自然就點上好些陳震不怎麼熟悉的菜式。
很顯然,對於這裏,黃露簡直是熟悉到不能夠再熟悉了。
大酒樓的上菜速度還是蠻快的。
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
一道道小炒便被小二拿到桌面。
“來,來,來。”
“雨辰,不要客氣。”
黃露率先夾起其中一款菜餚。
拿起已經斟滿白酒的酒杯。
“雨辰,來,喝酒,這可是上等的青絲酒,平常可是很難得才能夠喝到的。”
正所謂喝酒之後,便是一番交流。
而更多是陳震在聽,黃露在說。
不過從他的口中,陳震倒也是知道那次分別之後,黃露也算是直接回到這廣府,至於他的師傅則是在這廣府和他分別的。
“對了,雨辰,想要問你一件事情,不知道講不講好。”連續喝了好幾杯之後,黃露臉色開始通紅,說話的時候也有些連貫不上。
“躍文,請說。”
“其實也是很小的事情,不知道雨辰兄是否還記得那《長生功》。”
被這麼一說起來,陳震倒是纔想起自己好像還有這麼一本祕籍。
“有的,不知道躍文兄爲何突然提及呢?”
“說來也是慚愧,這件事情,也怪我,竟然沒有阻止我那師傅。”
“難道那祕籍是假的?”陳震反倒是有些疑惑盯着他。
“然而並不是,這祕籍也算是真的吧?”
“那祕籍只是理論上的一本祕籍,還沒有人修煉成功過,很多知識都是理論上的,所以說啊,雨辰這樣的祕籍,不要也罷,也罷了。”
“來,來,來,不說這個,不說這個,喝酒,喝酒。”又是一杯下肚。
整個人便趴在桌子上。
“呼呼,呼呼,呼呼。”悠長的呼嚕聲。
就這麼睡着了。
此時陳震也感覺到頭微微有些暈,想不到那本長生功竟然會是一本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