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夜色月光灑下,似白紗一般覆蓋在大地上,一輛普通的馬車緩慢行走在管道上面,車頭位置掛着一盞黃色的煤油燈。
淺黃色的燈光微微的照應着面前的道路,而那駕駛之人,頭戴草帽陰影之下,經看不出其外貌,一身青色的武士服裝的打扮,坐姿端正,工作起來一絲不苟。
咕嚕咕嚕車輪滾動的聲音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刺耳,雖然如此,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向前駛去。
也不知道是過去多久,這兩馬車才搖搖晃晃出現在一座不高不矮的城牆下面。
“什麼人?”那城門口原本打着瞌睡,可是老遠處出拿來的咕嚕的聲音將他從睡夢中吵醒過來。
霎時,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好,手持長槍指着那駕車的人。
“請放下你的槍,不然後果會很嚴重的。”沙啞的聲音低沉,讓人聽起來尤爲的不舒服。
“呵,好笑了,我就要看你這小小的駕車之人能夠給我帶來什麼樣的後果。”這城門守衛的,本事靠着關係戶進來的。
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腳步虛浮踢開旁邊的酒壺。
“咔擦!!”
寂靜的夜晚,這酒壺破碎的聲音顯得尤爲的刺耳。
“林喜發,你幹什麼呢?”從城門內側走出一名體型偏胖的守衛雙眼朦朧的看着面前。
“嘿,頭。這個傢伙說要給我們好看。”
“呦。”這胖子走過來,仔細繞着車伕走上一圈,腦袋上下點着似乎是在打量一番。
“是不是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啊。”
“竟然這麼囂張,喜發,給我去那馬車搜一搜,看看究竟是不是隱藏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是的,頭。”
這兩人搭配得天衣無縫,顯然是平常的時候沒有少幹這樣的事情了,不然怎麼有如此的熟練。
“等等!!”
馬車的簾子被掀開,一道年輕的身影從車內走出來。
“咦,看來是來了位什麼大人物啊,不過大人物也沒有情面講,該搜還是要搜。”胖子揮一揮手。
“公子?”這時那車伕恭敬走到陳震面前。
“實在是抱歉,影響到您的休息。”
“無妨,打了就是了。”
聽到陳震的命令之後,那車伕像是被打了一針的強心劑,直接來到兩人的面前。
“嘭!!”沙包大小的拳頭直接落到那胖子的臉上。
然而還沒有讓他接着說話,又是一拳揮舞過去,整個人原地旋轉360,藉助月光可以看到,那胖子的整個臉頰腫得老高老高的。
“你!”
一把長槍突然刺了過來,這時候,車伕兩根手指頭槍頭位置,一扭,木製的槍尾直接彈開,甩到那叫做林喜發的臉頰。
“哎呦。”卻見林喜發握住臉頰位置。
此時陳震見沒有什麼好看的,便回到馬車上,而車伕則徑自回到座位上架起馬車向前行駛,從那小門位置進入城內。
看着漸行漸遠的馬車,那胖子突然看到馬車後面的窗戶上那印着一塊若隱若現的圖案,霎時整個人清醒不少,渾身一個哆嗦。
直接來到林喜發的身邊,一個巴掌蓋過去。
“你這小兔崽子,差點害死老子了。”
“也不看看那個人是什麼人,你也敢把他攔下來。”
“你這小兔崽子。”
“你這王八羔子。”“
胖子一邊罵着,一邊打着,而那林喜發直接矇住了,根本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頭,別打了。”
“頭,我知道錯了。”
“頭”
悽慘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清晰,不過在這城門位置,本就沒有什麼人守護。
找到一間通宵的客棧之後。
“九曲鎮,想不到竟然是會以這種方式回來這裏。”陳震躺在牀上,經過一整天的馬車,雖然談不上疲倦,不過總歸不舒服。
盤腿坐在牀上,直接進入到修煉的狀態之中。
朦朧的夜空似乎有着一條看不見的聯繫連接到陳震的身上,隨着他的呼吸而漸漸加重。
一夜無語,時間悄然流逝過去。
重新來到九曲鎮上,陳震並不着急,九曲鎮相對於明陽鎮還要偏僻一些。
穿梭在九曲鎮上的街道,談不及熱鬧,但是卻總會是有着那麼的一些人,形形色色,匆匆忙忙。
“公子,前面就到了。”步伐緩慢,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便來到此行的目的地。
“林府。”
正所謂故地重遊,便是帶着不一樣的心境。
最初的那一次,因爲被脅迫而不得不來到這裏,然而這一次目的不一樣,這一次是因爲任務。
竟然是以着任務的方式重新回到這九曲鎮的林府。
抬頭看着那塊搖搖欲墜,已經沾滿灰塵的牌匾。
“走。進去看看。”陳震招呼道。
“嘎吱!!”
林府的大門被車伕緩緩推開,發出厚重的沉悶聲音。
纔剛剛走進去,地面被揚起了許多的灰塵,看着府內的東西,記憶彷彿被帶回了當初的時候。
不過此時仔細一看,便看到很多不一樣的痕跡。
其中劍痕尤爲的明顯。
柱子上,臺階邊緣,假山,花壇,都能夠看到那明顯的痕跡,哪怕是過去好些時間,上滿布滿灰塵,不過依舊掩蓋不了的事實。
走到當初的那個大廳位置。
依舊是可以看到,森森的白骨,東一根西一跟。
“咕嚕咕嚕!!”
腳下似乎踢到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竟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骷髏頭骨。
陳震不禁搖搖腦袋。
仔細的感應着,突然他朝着某個位置走過去,蹲下身體。
“就是這裏。”伸手將地面的灰塵撥開,露出下面的東西,竟是一顆破碎如同寶石一般的小石頭。
“想不到這東西還在?”陳震伸手將它摳出來,放在掌心處。
頓時能夠感覺到細微信仰力從那石頭傳出來,最終進入到陳震的身體。
數量並不是很多的樣子,陳震估計也就4個單位的樣子,然而他並不嫌棄,蚊子再小那也是肉不是嗎?
此時車伕靜靜的站在一般,並不因爲陳震的動作而作出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