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白啓錯愕的張開了嘴,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場上除了那三支十人隊伍之外,就只剩下自己和熊大富了,也就是,無論如何,自己這邊都會碰到一支十人隊伍。
“哈哈哈!”
“太好了!”
“我們慢一點玩,找機會弄他一下……”
就和先前五人小組碰上藍衫少年的三人小組一樣,這十人小組一聽,也開始直接慶祝了起來,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要是我們碰上就好了。”瘦高少年站在金鵬宇旁邊,這麼嘟啷了一句。
“找機會通知外邊的人,一定要把我的天蟾內甲奪回來。”金鵬宇盯着白啓,心底也認爲白啓這次必輸無疑,於是已經準備通知外邊的人,要把東西從白啓身上弄回來。
“遵命。”瘦高少年行了一個禮節,然後又看了眼白啓,悄聲問道:“那他?”
“廢掉。”金鵬宇目光一狠,惡聲道:“這就是騙我的代價,可惜,不能親自動手。”
當金鵬宇這邊正聊着的時候,周圍同樣也因爲白啓,議論不斷。
“你們有誰知道,那白啓的實力如何?”
“聽說他本身很弱,來回只會用靈帖,現在大家的東西都被沒收了,我看他輸定了。”
“不一定,都說這**非常狡猾,能從雲清瑤手上逃脫,說不定藏有後着。”
這邊議論紛紛的時候,人羣中的尹子傲目光閃爍,盯着白啓,嘴角揚起諷刺的笑容。
這傢伙,輸定了。
……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另一邊,熊大富正不知所措的站在白啓身旁,不停的詢問着白啓,還有沒有辦法。
“你能不能別煩我?”白啓煩躁的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那支即將成爲自己對手的十人隊伍。
沒辦法,這事無解。
白啓無奈。
本來是想仗着自己騙來的靈寶、靈帖什麼的大耍威風,結果現在東西都被沒收了,本來自己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普通少年,而現在卻要和十個能把石頭打爆的傢伙……自己還能有什麼辦法?
“不管了,到時候我們就盡全力吧。”白啓想破了頭,最終也沒想出個辦法來,最後只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你剛纔也看了比賽,只要一拿到獸頭球,就算是勝利,對不對?”
“沒錯。”熊大富點了點頭。
“那我們只能這樣了,現在對面有十個人,我們只能搶在他們之前,把獸頭球搶到手,只要這獸頭球一到手,那我們也就贏了。”白啓說着,頓了一下,苦笑了兩聲:“目前也就這個笨法子了。”
“好吧,唉。”熊大富也重重的嘆了口氣,一副任命了的樣子。
這時,場地再一次空了出來,長鬚老者將召回的獸頭球,再次拋出,同時喊道:“比賽開始。”
“跑起來!”
白啓立馬拍了一下熊大富,朝着獸頭球墜落的方向跑去。
然而,意料之中的攔路人沒有出現,回頭一看,那十人小組依然留在原地,嬉笑不已。
哼!等小爺拿到獸頭球後,看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這時,獸頭球再一次變成了獸頭球的狀態,緩緩的浮在空中,熊大富跑的比白啓快,迅速接近着。
快!趁這幫傢伙小瞧我們的時候,把東西拿到手!
白啓看着前面的熊大富,心中一喜,見他已經一鼓作氣的衝到了獸頭球面前,努力的伸出手,似乎下一刻,就能摸到獸頭球。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一道人影像是風一樣,從背後撲過,直逼熊大富,在熊大富不甘的掙扎下,一腳踢在了獸頭球上,將獸頭球踢飛出去。
“可惜啊,就差一點。”
來人是十五人組中的一個少年,正一臉嘲弄的看着熊大富。
熊大富瞪了這少年一眼,一言不發,抬腳繼續向被踢飛到了前頭的獸頭球追去。
“哈哈!你們快看這傢伙,像不像一頭肥豬?”
“我很懷疑,他真的是從寒潭水道裏過來的麼?難道沒有卡住?”
“就是,快跑啊!肥豬!”
背後響起了刺耳的譏笑聲,熊大富裝作充耳未聞的樣子。
好不容易都走到這了,只要過了這一關,我就能拜入玄都宗了,怎麼可以放棄!
熊大富這麼想着,燃起了熊熊鬥志。
而另一邊,白啓卻是被四個人團團圍住,進退兩難。
看着眼前有些面熟的華服少年,白啓強自冷靜,問道:“你想怎樣?”
華服少年冷笑一聲,說道:“你騙了我的斷金劍,你還問我想怎樣?”
“你也看到了,東西現在都被收走了,你在這攔着我也沒用。”白啓一猜就知道這華服少年一定是被自己騙過的人。
“區區一把斷金劍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裏。”華服少年說着,把臉湊上前來,惡聲道:“但是你的行爲讓我很不舒服,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想一拳把它搗個稀巴爛!”
“喔?”白啓的目光穿過眼前的華服少年,望向他背後的盆地高處,瞄了眼玄都宗的人後,回過來盯着華服少年的眼睛,毫不客氣的說道:“你敢嗎?現場這麼多人盯着,你能拿我怎樣?”
說着,白啓錯過華服少年,一邊從他身旁走過,一邊說道:“好狗不擋道。”
話音落地,人已從華服少年身邊走過,向熊大富的方向跑去。
“該死!”
華服少年拳頭一緊,轉過身就要出手,忍不住抬眼看向盆地上方,見着那一圈玄都宗的人後,才硬生生的止住了內心的衝動。
可惡!這傢伙,事到如今,還敢如此囂張。
華服少年盯着白啓遠去的背影,臉色逐漸陰冷下來,朝後邊招了招手,剛纔圍住白啓的另外三人連忙走上前來。
“待會……”
四人圍在一起,低聲商議起了什麼。
賽場另一邊,熊大富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來回跑了不知多少回。
這十五人組似乎是故意在玩弄他,明明有無數次可以接下獸頭球,直接結束比賽的機會,結果每次都把獸頭球一腳踢飛,而且都是在熊大富只差一步就能拿到獸頭球的情況下。
這羣混蛋!
熊大富弓着腰,大口喘氣,擦掉額頭的汗水,看着圍在四周,不斷戲弄自己的那羣人,心中敢怒不敢言。
這是白啓跑了過來,從一側突然衝出,撲向懸浮在空中的獸頭球,在場十五人組的成員皆是一驚,因爲之前都把注意力放在熊大富身上,沒有留意到白啓那邊的情況。
緊急關頭,距離獸頭球最近的一個十五人組成員,一個箭步衝來,本來白啓離獸頭球只差三步之遙,而這人一步就跨到了獸頭球面前,一腳將獸頭球踢飛向另一邊。
這幫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