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壯丁了。
白啓一陣頭大。
混蛋!放我回去休息啊!
你難道看不出來我現在很不舒服嗎?
我這個狀態,風一吹就倒了好吧?能幹啥啊?
看着蹲守在夜魘獸停留區域,一見有人要走,就立馬上前把人拉住的弟子堂執事,白啓一時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嗯?
這時白啓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外邊走來。
“哈!”
迎面走來的熊大富也見着了坐在一旁的白啓,頓時炫耀般的拿出手中的夜魘哨,說道:“我也有了!哼哼~”
很好,我就喜歡看你嘚瑟。
“咦?你是要回去嗎?正好,我這裏缺人……”
果不其然,那位身手矯捷的弟子堂執事一下子跳了過來,一把抓住熊大富,臉上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
“哈?啊?不不不,我趕着回去把哨子還給師兄,我是……”
熊大富一臉驚慌,顯然也沒搞清楚狀況。
“沒關係的,讓它自己回去就是了。”
弟子堂執事說着,伸手從熊大富手中奪過夜魘哨,徑直拿到嘴邊吹響,頓時,旁邊有一頭夜魘獸聽聲站起身來。
“回去吧!”
弟子堂執事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夜魘哨拋給夜魘獸,那夜魘獸身形靈活,一把咬住哨子,然後翅膀一震,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不!”
熊大富這時突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望着漸飛漸遠的夜魘獸,突然扯子嗓子發出了一聲慘叫。
“閉嘴,吼什麼吼。”
白啓聽他這麼一吼,腦子又疼了起來。
“爲什麼會這樣。”
熊大富表情呆滯的看着白啓。
白啓頭疼的很,懶得搭理他,在旁邊找了根支撐點靠了上去。
過了一會,弟子堂執事走來,後邊跟着四個雜役弟子,衝白啓說道:“好,你們這一批去山門換班,守山去吧,給你們各記十點功勞值。”
功勞值,弟子堂爲了激勵弟子而制定的一套獎賞方案,完成宗門發佈的一些任務,或擔任職責,最常見的日常職責,便是巡邏、守山之類的長期職責,每天都能賺二三十點功勞值。
而功勞值能夠通過弟子堂,與宗門換取一些事物,很實用。
本來像白啓這樣的入門弟子,還沒有資格接取弟子堂的任務或擔任職責,但是由於最近宗門月比,人手稀缺,所以弟子堂的執事們纔不得不出此下策,四處抓壯丁。
“守山弟子麼。”
白啓嘟囔了一句,這個職責比起巡邏弟子之類的可算是輕鬆多了。
巡邏弟子要每天反覆來回,定時定點的四處巡邏,而守山弟子一般往山門口一站,一天就那麼過去了。
而玄都宗名聲在這,很少會有不開眼的人來山門惹事,所以這個弟子堂執事纔會讓兩個入門弟子加一羣雜役弟子下去守山。
下山途中,白啓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腦瓜仁子疼。
“誒,我說你和李九今天是怎麼回事?本來我們一大早跑來準備看你們比鬥的,結果你兩怎麼都沒來?”
這時,熊大富湊了過來,一臉好奇的問道。
“你們沒得到消息?”
白啓愣了一下。
“消息?什麼消息?”
熊大富一臉茫然。
“李九棄賽了,你們不知道?”
白啓皺起眉頭來,不知道爲什麼宗門要隱瞞這個事情。
“什麼!”
熊大富驚呼一聲,惹來其餘幾個雜役弟子回頭看來,他趕緊捂着嘴巴,等別人沒在注意他的時候,他才偷偷的問道:“棄賽?他爲什麼棄賽?”
“他昨日跟何術一戰過後,當夜有所領悟,現在正在閉關,全心全意衝擊神人境……”
“什麼!他突破……”
熊大富聽到消息後,又一次放聲尖叫起來,這一回,白啓忍無可忍,一腳踹在他屁股上,讓他摔了個底朝天。
“你能不能給我安靜點!”
“哦……”
熊大富一手揉着屁股,一手揉着下巴,一臉哀怨的看了過來,小聲嘟啷着:“讓我小聲點就直說嘛,爲什麼要踹我。”
“啊……”
走着走着,從半山腰快下到山頂的時候,熊大富臉色一變,猛地想到了什麼,壓着嗓門喊了起來,關鍵時刻立即收聲,白啓伸來一半的腳這才慢慢的收了回來。
熊大富偷偷的瞄了白啓一眼,然後屁顛屁顛的跑上前來,問道:“李九要是棄賽了的話,你不就是第一名了嗎?”
這不廢話嗎?
白啓都懶得回答。
而熊大富也將白啓的這種沉默,當做是默認,自顧自的繼續問道:“那你去藏經閣選了功法?天吶!你選哪門功法?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走運的事情?”
“啊!”
“我當時要是沒讓你贏得話,這運氣會不會就落我頭上了?”
“我真後悔!”
“不對,就算我沒讓你贏,第二輪我也贏不了尹子傲,所以還是跟我沒關係。”
“誒,看來……”
嗡嗡嗡——
白啓一個頭兩個大,感覺耳朵裏邊鑽進了一隻蒼蠅。
我受夠了!
白啓伸手一把拽住熊大富的衣襟,將他拉到懸崖邊,咬着牙威脅道:“你要是再不閉嘴,我就把你從這推下去?信不信?”
熊大富立馬閉嘴,不斷點頭。
接下來直到山門,一路都安靜了下來。
白啓找了個最右邊的位置坐下,背靠山門,準備閉眼休息一會。
“待會要是有人來抽查,別忘了提醒我。”
閉上眼睛前,白啓不忘提醒了熊大富幫自己望風,見熊大富點頭,這才放心的睡去,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在夢境裏頭,白啓身處在一片浩瀚的銀河光帶之中,仔細一看,銀河裏頭的每一粒沙塵大小的星星,都是一個個細小的字符,每一個字符都能給白啓帶來不同的感悟。
正當白啓沉醉在這如夢似幻的感覺中時,腦門一陣劇痛襲來,白啓頓時從睡夢中驚醒,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
“熊大富!我去大爺!我不是讓你提醒我嗎?我……”
白啓第一時間就是開口咒罵熊大富,等到看清眼前的人影後,立馬乖乖的閉上了嘴。
“臭小子,難得見你守個山,你倒是很悠閒嘛。”
文太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兩眼正眯成一條線,冷冷的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