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印證自己想法,白啓左右看了看,跟着走到那一株金枝玉葉的幼苗前,然後緩緩抬起左手,隔着十步距離,對準樹苗。
“收。”
白啓在心中默唸一聲。
下一刻,面前那一株自己稍稍觸碰,就要被凍成冰塊的金枝玉葉的樹苗就憑空消失,跟先前那柄青銅塔座一樣,突然消失。
然後,自己心底又一次升起了怪異的感覺。
那就是,自己的左手中指骨內,再繼青銅塔座後,自己感覺裏頭又多了一顆樹苗。
臥槽!儲物戒指!
這是神器啊!
白啓見自己的想法再一次被印證成功,興奮的原地蹦了起來。
原本自己只是抱着一種破罐子破摔,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一件寶貝的想法,來到這枚銀色指環面前。
結果萬萬沒想到,老天跟自己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直接給了自己一枚儲物戒指!
這下好了,這密室裏頭,還有什麼東西是自己收不了的?
事不宜遲。
白啓趕緊走到自己最初看見的那一對水晶鳥面前,對其伸出了左手。
下一刻,水晶鳥就在白啓眼前憑空消失。
“哈哈哈!”白啓感受着心底的那一絲怪異感,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些寶物都是小爺我的了!全部!哈哈哈!”
在有些得意忘形的大笑聲中,白啓一步三晃的走到了那顆差點把自己壓死了的紫色寶石面前,伸出左手,用指環將其收進了自己的‘指骨’內。
雖然此刻左手中指感覺奇癢難耐,可是比起這種收寶的快感,這種癢感根本算不上什麼,完全可以忍受。
就這樣,白啓動用着左手這枚自動融入到手指上的銀色指環,開始大肆的收納起密室中的寶物來。
同時也沒忘記觀察外邊的戰況,着重的關注了一下雲清瑤和衛道,以及風從龍那孫子。
進來白玉宮殿的時候,雲清瑤爲了躲避山神石像的追殺,幾度透支神元,此刻的狀態和實力是有全盛時期的三成左右。
儘管如此,她在與暗雷山的人交手時,依舊能夠保持着較強的姿態,無法擊敗對手,但也不會被對手擊敗,如魚得水。
而另一邊,衛道與山魂大風戰的痛快,兩人動靜最大,已經在正殿內各個地方打了一遍,一時半會難以分出勝負。
至於風從龍,模樣頗爲狼狽。
因爲他一心想要去密室那邊拿寶,幾次強闖都被山魂黑水攔了下來,不僅沒能闖過去,反而把自己弄得無比難堪,模樣癲狂。
從這裏就可以看出,他比衛道要弱得多。
最起碼衛道能夠從山魂黑水等人聯手的阻擊下突破出去,並與大荒山三人中,最爲強勢的山魂大風,鬥得不相上下。
打吧,打得越久越好,自己正好能慢慢收寶。
白民國古遺蹟真正的重寶,其實都藏在白啓現在所在的這間密室裏頭,可惜除了白啓之外,別人都不知道。
所以白啓想要趕在別人發現之前,將密室內所有的寶貝都收進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雖然越到後面,收寶越困難。
因爲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自己後面每收一件重寶進自己的指骨裏,左手中指就會突然傳來一陣奇癢。
那種癢感已經逼近了白啓的忍耐極限。
所以,在大概收了十幾件寶物以後,白啓接下來每收完一次寶物,都要在原地咬牙撐着,緩和上一段時間,等把那種癢感撐過去以後,才能再繼續去收下一件寶物。
如此一來,這收寶的進度自然也就慢了下來,不再像剛開始那樣,一抬手就瞬間把寶物收了,轉手就能接着去收另一件。
“呼……”
白啓滿頭大汗的睜開眼來。
顫抖的舉起左手,心裏有些發後怕的看着左手中指。
準確來說,是看着中指上的銀色指環。
奇癢的感覺又一次增強了,這一次,白啓真的是拼了全力,感覺都快把牙咬碎了,才強撐了過去。
那種感覺真的是讓人生不如死,白啓剛纔都有一種恨不得拿刀把中指給剁掉的強烈衝動。
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指環的容量,到底是以什麼爲標準?自己還能往指環裏裝多少件寶物?
白啓心裏有點發虛,一想到待會收寶,還要再來體會一次剛纔的那種感覺,甚至會是比剛纔還要強烈的癢感,自己恐怕真的會承受不住的。
那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極限,超出自己所能承受的程度太多了。
一個人平常一頓飯能喫一碗,極限是三碗,但如果硬要他一頓喫下三十碗,那還不得被撐死麼?
白啓有捨得的覺悟。
可是……
看着偌大的密室內,僅剩的五件寶物,白啓又有點不甘心。
他已經收了二十多件寶物到自己的指骨內,現在就只剩這麼幾件了,怎麼能夠放棄呢?
並不是白啓貪心,而是如果不把這幾件寶物處理乾淨的話,到時候外邊的人一進來,看見這幾件寶物,肯定會對已經進來多時的自己產生想法。
那到時候,自己身懷儲物戒指的祕密,就有可能暴露出來,那事情就麻煩了。
“再試試,如果實在不行,再想其他辦法。”
白啓這麼想着,轉身走向了一個懸浮在空中的水晶瓶前,對着水晶瓶伸出了左手。
嗯?
然而,隨着白啓咬牙激發左手指環,並已經準備好承受即將湧來的奇癢感時,卻遲遲沒有動靜發生。
水晶瓶依然靜靜的懸浮在自己面前,沒有任何反應。
“……”
激發,激發……白啓反覆激發了指環十數次,水晶瓶依然還在自己面前,並沒有被收入自己的指骨內。
這種空落落的感覺,到時有點像自己第一次激發指環,什麼都沒有收到時的那種困惑感。
可是自己面前明明有東西啊,爲什麼收不進去?
白啓一臉懵逼。
難道是已經到了收納上限?
抱着這種懷疑的心態,白啓將左手對準另外一邊,那邊懸浮着一塊玉圭。
下一刻,玉圭在眼前消失,接着,如一萬隻螞蟻啃食身體的奇癢感湧遍全身,令白啓瞬間崩潰。
“呃——”喉嚨中不受控制的發出嘶啞的抑扼聲,這種癢感已經成了一種痛苦,令人生不如死。
最後,白啓再一次撐了過來,渾身衣服全都溼透,整個人如同從水裏剛剛撈出來的一樣。
“孃的……”
白啓腳步虛浮,站都站不穩了。
臉色煞白的看着眼前的水晶瓶,白啓摸不着頭腦。
怎麼回事?明明還可以收納啊,怎麼指環對這水晶瓶無效呢?
恢復了一會後,白啓再度伸手,不信邪的再次對着水晶瓶激發指環,結果還是如先前一樣,水晶瓶沒有半點反應。
什麼東西?
白啓皺眉,上前伸手直接抓向水晶瓶。
結果出乎意料,他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將水晶瓶抓住,不由得拿到手裏仔細端詳了起來。
透過瓶身,隱隱可見瓶內有金色的液體。
再三斟酌之後,白啓決定拔開瓶塞。
頓時,一股腥氣沖鼻,令白啓一陣噁心、反胃,差點當場作嘔。
但緊跟着,又有一股從未聞過的異香,從瓶內傳出,瞬間沖淡腥氣,令白啓渾身一震,神清氣爽。
這是什麼?
血液?
白啓通過瓶眼看着裏面的金色液體,晃了晃瓶身,發現裏頭金色液體十分濃稠,再加上一開始聞到的那股腥氣……他不又得聯想到了血腥。
一瓶金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