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姐,好像你對這些轉校貓膩,也沒有很反感哦。”
坐在回程的火車上,李傑隨意靠在窗邊,對面坐着紀汀蘭。
她又換了一身衣服,上身穿着皮夾克,裏面是深色羊毛衫,下身穿深色牛仔褲,看起來腰細腿長肩直。
皮夾克蓋不住渾圓,這一路上車又是吸引不少人關注。
她伸了個懶腰,一小時的久坐,腰臀都有些疲憊:“這種事兒,就是看學校領導的意思,孫老師一個人也幹不成。”
“嗯。”李傑此刻才感受到紀汀蘭超越年齡的成熟,以他四十多歲的眼光,自然是見怪不怪,沒想到她也如此。
擁有優質資源的人,總會第一時間照顧自己人。
儒家宣揚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也是照顧好自己之後,就要先照顧家人,最後纔是政治抱負。
但是往往都淪爲:“六朝何事,只成門戶私計”。
“孫老師願意搞一場試訓選拔,已經很公平了。”
紀汀蘭伸手拿起倆人中間餐桌上的礦泉水,“我雖然不懂籃球,也看得出來,趙同學確實不如孫同學,所以孫同學他也是靠自己實力入選。”
“估計他們開始是想讓孫同學贏了你,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以第一名錄取。”
喝了口水,紀汀蘭目光在李傑臉上略微停留,“誰知道你連續破紀錄,搞得封老師和孫老師都很尷尬。”
李傑也拿起旁邊一瓶水,喝了一口,“對於封老師和孫老師來說,若是我真願意轉校,估計他們還有後手,讓孫同學過來。”
紀汀蘭微微頷首,火車猛地震了一下,小皮衣下的D也調皮起來。
她不動聲色按住領口,制止了兩隻小椰子的異動,繼續道:
“如果你確定要轉校,他們就會多申請一個名額吧,你不來,對他們而言,省了不少事兒。”
李傑聞言,暗暗點頭,紀汀蘭確實早熟,不知道什麼樣的家庭,纔會培養出她這種女孩子。
人情世故,資源交換,這些在她看來都是平常。
難怪她可以理解前男友蘇老師的背叛,還肯在他手下幹活。
還有這個蘇老師,有機會倒是可以接觸一下,應該也是個狠人。
要在2025躺平,就要多認識一些這種,積極要求進步的優秀人才——將來第三時間線罩着自己。
眼下陰陽魚已經蓄能百分之九十六,隨時可以回去2025年末。
這大半個月,折騰網吧、投資股票,到了月底賣出。
留給第三時間線,張芬物流園補稅的錢,應該足夠了。
這段時間還和第二屆CUBA總冠軍華僑大學、亞軍浙江大學都打了籃球賽,也算圓了自己熱愛籃球的夢想。
既然已經完成了這麼多事情,眼下也是個好時機,去推進第三時間線的進度了。
……
火車進站,李傑背上自己的大揹包,提着紀汀蘭的大箱子,一起下了車。
出站打上一輛出租車,倆人直奔學校。
春風吹拂,車後排座上,紀汀蘭的大波浪捲髮,飄飛四散。
李傑從後視鏡裏看着,心底浮起一絲異樣情緒。
那天在西湖上,她是對我表白了吧?
果然美女的殺傷力,不容小覷,竟然現在有一絲心動呢。
“蘭蘭姐,月底清華的試訓,我就不去了。”
李傑心知,反正畢業之後,目標都是賺夠了錢躺平,上交是最好的選擇。
因爲這裏有自己喜歡的環境和習慣的人。
紀汀蘭?她暫時還是習慣的人。
吳彤彤?她就是個小妹妹。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是四月底。
上海的天氣多風雨。
交大的春天,來的不算太早。
香樟樹旁,木繡球如雲似雪。
紫藤花開,滿架晴粉覆長廊。
李傑提着小包,走到校門,打上車,直奔交易大廳。
南玻a已經到了23.6元,這兩天會衝高到25元左右。
李傑持倉的南玻a,成交均價5.213,持倉383800股。
現在市值9057680元。
九百多萬市值,扣除兩百萬的本金,盈利超過七百萬!
倆月時間,李傑就做到了350%收益率!
這個成績,放到期貨期權市場也許不算什麼,但是在股票市場就太誇張了。
李傑提着小包,昂首走進交易大廳,今天的交易大廳,似乎湧動着一股亢奮情緒。
散戶們看着大屏幕上紅肥綠瘦的報價,一個個臉上都是喜悅神情。
“又漲了!今天中午喫鮑魚撈飯嘍!”
“老子下午要找倆!”
“真是買啥都能賺錢,大牛市來啦!”
熙熙攘攘的散戶們,七嘴八舌,醞釀着頂部的氛圍。
李傑穿過人羣,走到中戶室的玻璃房門口。
中戶室很是熱鬧,咕嚕大叔正口沫橫飛的講述自己的戰績:
“五塊三的南玻a,我足足捂到十一塊。前幾天一看漲勢,我又22塊進來了,這兩天淨賺8%!”
“今年就靠南玻a換寶馬嘍!”
一旁的棉睡衣大媽,也是一臉喜色,“儂沒阿拉賺的多,阿拉加了融資,這波下來五十多萬到手。”
“賺最多的是小林吧?她買了一百萬,捂到了十四塊,賺了兩百多萬,要三百萬了呀,前幾天好像又買了,吆西哦!”
看到李傑推門進來,咕嚕大叔和棉睡衣大媽趕忙迎了上來,拉住他袖子,熱情問道:
“小李,你是不是又有消息呀?南玻a怎麼那麼準!”
“對的呀,也太厲害了,我們全都靠你,以後都跟到你買!”
中戶室多了四五個人,都好奇望着李傑,心中暗暗揣測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男孩,是什麼身份。
李傑苦笑抬起袖子,若不是銀證轉賬必須來櫃檯,他才懶得到這邊交易。
現在自己都成這邊名人了,這可不是好事。
低調,一定要低調。
林酥雪也看到李傑進門,她優雅站起身,滿臉含笑:
“師傅來了?”
李傑白了她一眼,“都說了,我不是你師傅,你也不是我徒弟。”
林酥雪一身筆挺小西裝,套裙剛過膝,黑色絲襪,一雙黑色高跟鞋,桌上的筆記本擺的整整齊齊。
和過去不同,她沒化濃妝,只是淡淡的抹了點腮紅眼影,看起來清純不少。
“師傅,我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徒弟,我認你這個師傅!”
林酥雪斬釘截鐵道,“學無長幼,達者爲師,我對您是真心佩服,拜師也是真心,絕無虛假!”
李傑不搭理她的碰瓷,找到自己原來的位置,打開電腦。
桌面上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和上次來天壤之別。
“師傅,我每天都把桌子打掃一遍,就等您來。”
林酥雪滿臉討好笑容,“唐曼曼都沒我勤快呢。”
“師傅,今天是買還是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