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油麻地地地。
陸生叫來了有道集團的所有大小股東:吉米,倪永孝,陸瀚濤,黃文斌,韓賓,洪金保,程龍。
這七人都或多或少的在他三家公司擁有股份。
如今組成集團,股份自然要重新分配,這一點陸生上週就一個個與他們私下溝通過。
今天只是正式簽訂合同。
陸生把一份合同遞給吉米,道:“吉米,潮流前線能走到現在你功不可沒,不要嫌少。”
這是實話。
沒吉米他的親自上,乾的還不一定比吉米好。
當初他就承諾過不管潮流前線怎麼擴張,吉米永遠享有20%的分紅權與10%的投票權。
而現在重組爲集團後,吉米的股份也是除了他之外最高的。
有10%。
吉米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這一年來沒日沒夜的幹,此刻終於迎來了回報。
“阿生,合同我先帶回去。”
陸瀚濤這老鬼翻了幾頁合同,笑呵呵道:“不是信不過你啊,因爲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陸生爽朗笑道:“濤叔,沒關係。”
他給陸瀚濤的股份是8%,相比於那五千多個丁權來說並不多,但這老鬼罕見的沒有計較。
可能是中醫的手段產生了效果。
聽陸永強說這老傢伙包養了兩個情人,每週都會去耕耘一次,乾的很起勁。
黃文斌與韓賓沒什麼好說的。
各3%。
當初三人交換利益,陸生用A貨生意換取了兩人的走私分成,也算是等價交換。
但當時有說僅限於A貨。
不過現在還是給了兩人集團股份。
究其原因在於兩人掌握的水路太過重要,陸生需要用利益將兩人牢牢捆綁在他身邊。
洪金保與程龍仔細看了看合同。
然後爽快簽字。
上次的關之琳事件後,沒多久他們就與寰宇國際簽訂了合作合同,這2%是他們應得的。
從此以後算是與寰宇國際深度綁定。
以兩人的票房號召力來說,陸生一點都不虧,如果時間線拉長,甚至可以說是大賺。
等幾人走後。
房間內就只剩下倪永孝一個人。
陸生遞給他一根菸,帶着歉意道:“阿孝,這次你喫的虧最大,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2億隻換來了6%的股份。
即便有道集團的股價飈到30億也還差2000萬。
倪永孝笑了笑,道:“是朋友就別說這些,我反而還要感謝你給我上岸的機會。”
錢。
倪家有很多。
但怎麼把錢變成清清白白的資產是大問題,港島那些有名有姓的富豪沒人願意帶他玩。
因爲誰都清楚倪家的錢是怎麼來的。
雖然已經洗乾淨。
可還是帶着讓警方嫌棄不已的臭味。
陸生心裏當然也很清楚這一點,帶上倪永孝一起玩有利也有弊,比如辦公室內的竊聽器。
但他的選擇不多。
想到這。
他皺着眉頭,隨口問道:“阿孝,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華哥的人?專門搞股市洗錢的。”
“馬志華?”
倪永孝第一時間想到這個人。
他看了陸生一眼繼續道:“此人明面上經營着一家北美的財務集團,實際卻是一個金融黑手,利用股市替北美與哥倫比亞的那些大毒梟洗黑錢。
“怎麼?他得罪了你?”
“這人之前一直在北美開展業務,我暫時還沒有聽到他來港島發展的消息。”
倪永孝很聰明,立刻就想到了有道集團。
?生不賣洗衣粉,黑錢也不多,應該不會與馬志華產生交集,專門問他肯定是有原因的。
“呵呵,知道是誰就好辦了。”
陸生笑着說道,他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揪出藏在背後的這個華哥,只能說問對了人。
“他手下有一批黑手套,阿生你小心點。”
倪永孝提醒道。
關於馬志華的信息他知道的不是很多,因爲倪家的洗錢業務是通過別的渠道。
陸生點點頭,沒有太在意。
如果在北美他還會忌憚一二,但這是港島,只要知道了是誰就很好解決。
馬志華想通過抬高有道集團的股價來洗錢。
這點他不能忍。
表面看上去是好事,但惡意抬高股價只會招來證監會的調查,並且抬高之後往往都是暴跌。
這對有道集團的傷害是極大的。
所以必須把他揪出來。
與此同時。
觀塘物華街上一輛日產的尼桑車裏。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葉國歡拿着筆在一個小本子寫寫畫畫,圍繞一家金店幾圈後。
他對駕駛位上的司機道:“開車回家,等找到一個靠譜的車手後我們就正式行動。”
說完又盯本子上的路線思考起來。
就在他們走後不久。
停車的地方就有四名名軍裝警巡過,而在這附近不到百米的範圍內有三家金店。
葉國歡剛從監獄逃出來不久。
總結了上一次的經驗,他回到老家聯繫了一幫以前的朋友,然後再次來到港島。
經過這段時間的踩點。
最終確定以這條街上的三家金店爲目標。
物華街四周的交通很發達,道路縱橫交錯,得手後如果有靠譜的車手就很容易甩開警察。
這幾天他一直在這觀察。
已經搞清楚了警察的巡邏時間,周圍的警力情況和出警速度。
最好的動手時間是晚上五點。
這個時間正是警察對物華街巡邏的盲點,哪怕金店的職員在他們動手時選擇第一時間報警。
等警察趕到現場起碼也要十分鐘以上。
只要他們的行動速度足夠快,在五分鐘內搶走店鋪內的黃金,剩下的時間也足夠他們逃離現場。
但是想要一次性搶三家金店.......
就需要一個車手給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這時他突然想到前幾天在尖沙咀喫宵夜時遇到的一個老鄉,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了想。
他拿出電話打了過去,接通後道:“阿東嗎,我是李繼祖啊,還記得我不?”
另一邊。
被堵在車上的爛鬼東一臉諂媚的道:“雄哥,我老鄉打來的,我先接個電話行不行?”
“老鄉?你有老鄉嗎,先答一道數學題。”
陳耀雄語氣調侃的說道:“全香港近千萬人,竟然讓我在這遇見你,機會率是多少啊?”
他在路口碰見同樣在等紅燈的爛鬼東。
當即便把他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