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怪物?”青年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聯想到了什麼。
“這些怪物來自人們的幻想,有的來自動漫影視,有的來自遊戲,有的來自小說甚至神話,而這片區域的外面,是一種非常難對付的喪屍。”
聽到喪屍,青年一拍大腿說:“喪屍?這個我知道啊,拿棒球棍照着腦袋來一下就能打開花的東西,我能打十個。”
“你說的那種喪屍腦袋是氣球做的吧,外面的喪屍叫做卡巴內,必須摧毀心臟才能完全死掉,但是它們的心臟外面都覆蓋着鋼鐵,你一球棍能打碎鋼鐵嗎?”
看着青年懵逼的樣子,蘇生繼續說:“更何況,這種東西是集羣行動的,少說幾十上百,多則成千上萬,一旦被發現就是無休無止的圍攻,你帶着這麼一次殘疾妹妹,又能堅持多久?”
青年沉默了,低頭不語。
“但是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吧。”女孩開口了。
“當然有,在現在這個新世界裏,殺戮可以使人變強,殺死怪物是如此,殺死人類也是如此。”
“您是說殺人嗎?”女孩的語氣緊張了起來。
“嗯,就是殺人。”蘇生撈起麪條喫了一口,“因爲你們太弱了,根本殺不死怪物,所以只能通過殺人來變強,然後才能和怪物交手。”
一鍋麪很快就喫完了,蘇生三人心滿意足地起身離開。
臨走前,青年試圖挽留一下他們,但是蘇生回頭看向輪椅上的少女,神祕一笑:“如果我們繼續留下來的話,你的妹妹打算殺掉的就是我們了。”
坐在車上,劉悢問:“你覺得那個女孩很不簡單?”
“相當不簡單。”蘇生微笑了一下,“那個男人也是。”
“就他?你不是還說他是個慫包嗎?”劉悢有些不屑。
“其實經過剛剛的接觸,你應該能感覺出來吧,他們兄妹之間的關係其實很糟糕,但是那個傢伙卻還是爲了那個自己厭惡的妹妹,冒着危險攔下了我們的車。就這一點,作爲一個男人,我認可他了。”
“嗯,可以感覺得到。”劉悢也感慨地點了點頭,“畢竟一個正常的家庭,身體殘疾的妹妹往往更能得到父母的關注,對於那個殺馬特來說,他肯定認爲童年裏全部的愛都被自己的妹妹分走了吧?一個殘疾的妹妹還會讓人對他指指點點,這對於一個人的童年來說真的是糟糕透了。”
“當年有人評價視覺系音樂,只有內在空虛的人,纔會追求外表上的喧囂。這句話雖然非常偏駁,但是對於這傢伙來說倒是很合適。”
一路上,蘇生他們又遇到了幾輛向不同地方開的車,有些還和蘇生他們打了招呼,想和他們結伴而行,但都被蘇生拒絕了。
到了傍晚的時候,蘇生他們終於來到了蜥蜴長者的巢穴附近。
下車的時候,劉悢看了看儀表,提醒道:“車快沒油了。”
蘇生對此倒是不怎麼在意:“看能不能遇到個加油站吧,實在不行就只能浪費一次製作道具的機會做一箱油了。”
換好裝備,一行人走近巢穴。這是一座高聳的山頭,上面層層疊疊地長滿了樹木,幾座巨大的篝火在熊熊燃燒着,原始而野蠻的氣息撲面而來。
拐到山的另一邊,一個巨大的骷髏頭警示牌出現在了蘇生等人面前。
“這警示牌有十米多高,是做給誰看的啊?”劉悢仰着頭費力地看着牌子。
“這就別管了,等以後峽谷裏有了小蝴蝶小蛤蟆,你就會發現,這裏連個蛤蟆都有一米多高。”
過了警示牌再走一百多米,如同風箱一般的粗重呼吸聲從前方的山谷口傳來,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
這個山谷口部約有四五百米寬,剛剛走進山谷,劉悢的表情就變得很精彩。
一頭十多米高的巨型蜥蜴兩足站立着,身上是厚厚的藍色鱗甲,一雙白色的眼睛裏沒有眼黑,看起來格外駭人。
而且,它就這麼直勾勾地盯着山谷口,好像在等着美味的晚餐。
而在它的兩邊,兩隻六米高的蜥蜴身着紫色的鱗甲,也是同樣虎視眈眈地站立着,中間圍繞着一個四米高的篝火。
“死人,你說如果這裏一直不來人,能不能把這三隻蜥蜴餓死啊?”劉悢的腦回路又開始加速了。
“不會。”
“那”
“閒話少說吧,你的王者之心呢?麻利準備準備,上陣砍吧。”
劉悢安靜了下來,做了做準備運動,然後握着長劍閉目站立了一會兒,等蘇生再注意到的時候,眼前的人已經是阿蒂拉了。
這一次,蘇生明顯感覺到了阿蒂拉和之前的不同。
在風中飄蕩的白色頭紗,帶有熒光色彩的白色紋身,還有三色劍上隱約散發出的光芒,都充滿了靈動而真實的感覺,又好像蒙上了一層神祕的光輝。
在某些方面,劉悢是個天才。也正是因此,上一世的劉悢纔會那樣耀眼。
而今更甚。
末世第三天,7月30日,在這個人們還對新世界進行最初的探索的時候,劉悢已經開始接觸職業能力的本質。
但這也是理所應當的。殺戮的數量,外典的等級,戰鬥的經驗,劉悢已經全部達標了,唯一需要的就是心智上的領悟。
還好,這一次劉悢沒有失了智。
看到劉悢的這個狀態,蘇生明白,之前來這裏獵殺蜥蜴長者還是九死一生,現在已經是十拿九穩了。
“我上了,你們跟上。”
只是輕飄飄地留下這麼一句話,阿蒂拉已經提着劍,緩緩走向了高如樓宇的蜥蜴長老。
“喂!你忘了這個!”蘇生把手中的寒霜藥劑扔了過去。
劉悢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往後面一抓,藥劑瓶就穩穩地被她抓在了手裏。一口灌下冰藍色的液體,她雙手握住了彩虹長劍,向着體積比她大上千倍的巨獸發起了衝鋒。
“小光,跟上,我們一邊一個,不要拖了後腿。”
女孩拿起長刺,堅毅地點了點頭,
沿着峽谷的兩邊,兩人也發起了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