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個房間,劉悢找到了一套住院病人留在櫃子裏的換洗衣物。並不是所有的住院病人都會穿病服,休養病房尤其如此。
“要變了哦。”劉悢晃了晃手中的無名。
“變吧。”
劉悢知道自己變身的時候並不會爆衣什麼的,所以直接就變了。瞬間,阿蒂拉變無名,身高陡降。
只不過,不同於原作,劉悢變出來的是一隻長髮的無名。穿着那身紅色的戰裝,身上揹着“氧氣罐”,頭戴金色護額,黑色綁腿,手持兩把短銃。
“換上衣服吧,我出找點紗布。”蘇生轉身走出了病房。
在護士站,蘇生很輕易就找到了紗布和汞溴紅溶液,回到病房之後,劉悢已經換好了衣服。
上衣是一件吊帶背心,下面是一條到膝蓋上的休閒短褲。
等等怎麼還有一箇中心兩個基本點?
蘇生乾咳了一下,低頭說:“咳,小恨,要不要再加點上衣。”
“再加點?加上外套的話不就把後背的心臟遮住了嗎?這樣就沒辦法讓人一眼看出來卡巴內利的身份了啊。”劉悢可愛地歪了歪小腦袋。
蘇生不由得捂了下心臟,劉悢變成無名之後整個人萌裏都上升了兩個檔次,怪不得當初無名出場之後那麼多人在彈幕裏認領老婆。
“遮住就遮住吧,還是加點衣服好。”蘇生拿起一件藍色外套幫劉悢穿上。
“而且找不到合適的鞋子呢。”劉悢無奈地攤手,用無名的聲音說出的話充滿了一種軟萌的感覺。
“再找找,實在找不到那就穿拖鞋吧,醫院裏的拖鞋還是很多的。”蘇生建議道。
最後轉了一整圈之後,劉悢終於是找到了一雙還算合腳的鞋,但是外形卻非常之尷尬
一雙老式千層底繡花鞋。
“感覺怪怪的啊。”長髮的無名抬了抬腳,微微皺眉。
“別挑剔了,有總比沒有強。”
戴上隱形耳機和麥克,纏上紗布,沾上紅藥水,又把兩隻短銃藏在腰後,換下來的東西統統丟給蘇生保管,劉悢就大搖大擺地走下樓了。
然而一直走到七樓,劉悢都沒有遇到人。
“醫院的倖存者這麼少嗎?剛剛我看了一下樓層圖,只有四樓往上纔是住院部啊。”劉悢有些驚訝。
“那就繼續探索我這邊到手術室了,我先去偷一套手術器材。”
“沒有血?”吳歡向前走了兩步,緊緊逼視這眼前的護士。
“是是的,醫院血庫不像血站,我們醫院的血庫只保存每日用血的基本用血。”小護士不敢對視吳歡那雙紅色的眼睛。
“胡說,我問過學醫的人了,像七院這種大型醫院,每天用血接近十萬毫升,十萬毫升可是一百升血,現在你就拿出來這麼幾袋子?”吳歡毫不掩飾自己的怒氣。
“一袋是400毫升,這些已經不少了啊。”小護士哭喪着臉,“鉅變的時候是中午,上午的手術都做完了,icu的供血也撥了,血庫本身就沒多少血了啊。”
吳歡沉默了,看着眼前桌子上這幾包血,輕聲說:“省着點,能用三天。可三天之後呢?”
吳歡擺了擺手,示意一旁的護士滾開。小護士如蒙大赦,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吳歡想去找陳璐,這種時候她一定有辦法。但是想起剛纔從陳璐那邊離開的時候她的眼神吳歡停下了。
陳璐已經失去了鬥志,不過沒關係,她瞭解陳璐。陳璐就像是煤炭,命中註定就是要燃燒的,即使是受潮了,曬乾之後也一樣易燃。現在她需要休息,就讓她休息好了。
“請問,你知道首領在哪裏嗎?”
吳歡猛地轉過頭,在走廊的盡頭,一個臉上纏着紗布的長髮女人攔住了剛纔落荒而逃的小護士。
“我我不知道啊,你你問她!”小護士轉身指了一下吳歡,然後撒腿就跑了。
劉悢和吳歡站在走廊的兩端,這本是個相互之間只能看到人影的距離,但是兩人的五感已經遠非常人可比,自然都把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劉悢看到那個之前一直跟在陳璐身邊的低馬尾,心中也是有些尷尬,不過撓了撓臉頰之後,劉悢反倒是不緊張了。
“你是誰?”吳歡率先問道。
“如你所見,卡巴內利。”無名外表的劉悢調皮地笑了一下。
“加上我,我們現在一共還有七名鬼武姬,你不在其中。不,從一開始到現在的三十名鬼武姬當中,都沒有你。你是誰?”
“這麼快就被識破了,早知道不整這麼麻煩了。”無名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如果打倒你的話,我就能知道陳璐在哪裏了吧?”
“你瞭解我們,你是誰?野生的卡巴內利。”吳歡說着,拔出了一把打刀,刀上的紅色花紋代表着這把刀已經經過了卡巴內心臟護膜的強化。
“野生?呣我應該算是家養的吧。”無名摸了摸鼻子甜甜地笑着說。
“不要開玩笑,我在進行廝殺前最後的詢問。”吳歡將刀尖指向了劉悢,“郎甜甜,是你嗎?用你變化的能力變成了卡巴內利嗎?”
“不,我本來和陳璐野生無冤無仇,不過我家男人和小姑子記恨你們的首領,所以只好來教訓她一頓了。”無名爲笑着說。
“男人?小姑子?你在說些什麼。”吳歡已經有些失去耐心了。
“哦,順便一提,我的小姑子你應該認識,她叫蘇黎。”
“是你!”吳歡直接想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誰。
與蘇黎有關的人已知的一共就那麼幾個,眼前這個人看着有幾分眼熟,估計就是《甲鐵城》裏面的什麼原作人物。而當初來找蘇黎的人裏面,不就也有一個可以變身的女人嗎!
“呀哩呀哩,竟然被認出來了,真是意外啊。”無名說着,掏出了一把小刀,在手中翻轉舞動,似乎已經準備好了動手。
“既然是敵人的話,那就殺掉吧。”
低馬尾女生抽掉脖子上的絲帶,雙眼冒出明亮的金光,這就是接觸抑制之後的卡巴內利!
壓刀,邁步,衝鋒。她飛奔的速度很快,每一步都可以跨出兩米遠,腳步卻無比安靜,只能聽到刀在她的身側刮出嘶嘶的風聲,好像死神的低語。
面對這靜謐而激烈的殺機,無名仍是微笑着翻轉着手中的小刀,然後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