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桿按照楚洋的想法又把車開了回去,周圍還真的沒人了,也許他們挑的時間太好了,也許是楚洋出來的不是時候,總之沒有引起圍觀,所以麻桿把車停在門口的停車位上,幾個人從車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武器下車了。
“馬勒格壁!”楚洋罵道,“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今天就把狗日的趙忠給辦了,他媽的給老子玩陰的。”
楚洋一馬當先,不顧身上的傷口就拎着刀走進了飯店裏面,趙忠笑呵呵和張磊剛從包房裏走了出來,楚洋直接衝了上去,衝着趙忠的頭上就砍,趙忠本來還在說說笑笑,突然感覺到危險,一抬頭就看見了,楚洋的刀,趙忠快速的躲開,順便拉了一下強子本來正要舉棍要砸住的張磊。
“楚洋,你他媽的瘋了?”趙忠衝着楚洋罵道。
“****!”楚洋罵道,“別以爲老子不知道你在外面找人堵我?”
“我堵你?”趙忠罵道,“你臨安市打聽打聽,老子是這樣的人嗎?”
“不是你?”楚洋疑惑道。
“要是我,你覺的你能走出飯店嗎?”趙忠生氣的喊着。
楚洋想了想,趙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楚洋還是有疑惑,“知道我今天來這個飯店的只有你,我憑什麼相信你?”
“呵呵,你還太年輕了。”趙忠笑道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藏在袖子裏面定在了楚洋的肚子上面“這個夠留下你嗎?”
楚洋愣住了,楚洋第二次見這玩意,楚洋倒也不害怕,因爲楚洋有信心在趙忠開槍以後,還可以幹掉他,因爲他們倆個人離的太近了。
趙忠看了看楚洋,玩味的笑了笑,領着有點害怕的張磊走出了飯店,強子本來想動的,不過被麻桿攔住了。
楚洋愣了一會兒,思考着趙忠的笑意,楚洋有了一種挫敗感,灰頭土腦的說道,“走吧,我們回去。”
楚洋沒有跟他們一起回公司,而是來到了小兵哥那裏。
“小兵哥。”楚洋一進門就喊道。
“阿洋啊,怎麼有空過來了啊?”小兵哥笑道,“有啥事?”
“今天趙忠找我談了!”楚洋看着說道,“他親戚欠人家一筆款子,我去要了,然後今天他找我談話,希望我別攙和。”
“那你怎麼說的?”小兵哥笑了笑問道。
“我沒給他面子,我就想着要回來了。”
“後來呢?”小兵哥看着楚洋。
“後來我跟趙忠撕破臉皮,剛走出飯店,就被一夥人襲擊了,多虧我有準備,所以跑了,跑了之後我不服氣,所以就拐回去,去堵趙忠,然後趙忠說不是他安排的人。”楚洋把剛纔的事情跟小兵哥好賴說了一說。
小兵哥沉吟道,“也許真的不是趙忠,趙忠這個人很聰明,從來不幹這種偷襲人的事情。”
“那小兵哥你覺的會是誰啊?”楚洋問道“金鵬。”小兵哥笑道,“肯定是他。”
“那他咋知道我在楓林閣啊?”楚洋鬱悶道。
“如果是趙忠告訴金鵬呢?”小兵哥抽了一口煙笑道,“你自己想想吧。”
楚洋跟小兵哥談了老大會兒,小兵哥也只是模棱另可着說的,根本不給楚洋一個明確的答案。
楚洋一頭霧水的從小兵哥那裏走了出來,楚洋第一感覺到心情不好,因爲在楚洋的思想裏,那就是有仇必報,第一次遇見這種不知道誰是仇人的情況。“這**什麼事!”楚洋罵罵咧咧的坐上一個出租車,回到了公司。
“小兵哥說什麼?”強子看見楚洋回來迎面說道。
“估計是趙忠耍了一個心眼,告訴金鵬了!金鵬也不傻,直接在門口賭我們,讓我們以爲是趙忠堵我呢。”楚洋說道,“這人他媽的一個比一個聰明。”這也是楚洋剛纔在出租車上想明白的。
“操,又是金鵬!”麻桿罵道,“我們幹掉他去吧!”
“幹掉?”楚洋無奈道,“你以爲那麼容易啊?”
“管**容易不容易呢,先幹了再說!”勺子說話了。
“怎麼幹?”楚洋笑道,“我們就收賬,不用管他們,他們願意堵就堵吧,我們以後注意點就行了!”
“那接下來怎麼幹?”強子問道。
“找幾個兄弟,去那個廠子給我守着點。”楚洋笑道,“明天我們親自去要過來錢!”
“行,我知道了。”強子走到一邊,去打電話安排了。
楚洋走進一個他們經常住的屋子,在裏面找出酒精,擦了擦身上的傷口,傷口不大,就是稍微有點有點深,畢竟是冬天,穿的有點厚,倒也沒有傷及骨頭,只是皮外傷,現在雖然不流血了,不過倒是有一點疼痛。楚洋咬着牙享受着酒精擦在傷口那種感覺,火辣辣的也不是,也不是癢,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整理好傷口,楚洋來到了辦公室,勺子他們已經打起來撲克牌,楚洋很無聊的看了會兒,“我走了啊,你們在這吧,記得召集兄弟們,我要去梁悠那裏了。”
“滾吧,重色輕友!”強子罵道。
“滾蛋!”楚洋罵了一聲走出了公司。
來到賓館,梁悠看起了電視,楚洋進到房間的時候笑了笑,“你這日子能過啊!”
“呵呵。”梁悠傻笑道,“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別提了。”楚洋說道,“明天估計喲啊回的晚了。”
“怎麼了?”梁悠看着楚洋的臉色不是太好,就問道。不過楚洋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把梁悠抱在了懷裏,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抱着,享受着此時的溫馨。
這一晚楚洋很安靜的抱着梁悠睡了一晚上。
清晨楚洋早早的來到了公司,強子他們都還在睡覺,楚洋一個一個把他們都叫了起來,“要不把那個房子退了吧?我看你們也都天天懶的回去了。”
“有你這麼叫人的麼!”強子揉了揉發青的胳膊罵道,“疼死老子了。”
“趕緊起來辦事吧!”楚洋笑道。
在他們都集合完畢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楚洋看了看,有以強子爲首的,麻桿,紅髮,勺子,張克這幫兄弟們。也有以阿力爲首的一些兄弟們。楚洋笑道,“今天的事情,事關我們的名譽!如果真打起來,大家就使勁動手吧,誰怕誰啊?你們說是不是!”
“就是!誰怕誰啊!”阿力帶頭說了一句。
“乾死他們!”
“對!”
“幹那些狗日的。”
下面的兄弟們,羣情激奮,吵吵雜雜的。楚洋知道今天的勝負的關鍵還在楚洋他們自己兄弟幾個身上,畢竟這裏面一些人都是單純的爲了錢,跟楚洋他們也沒有多深的關係。倒是阿力領着的十幾個人,看着挺不錯的樣子。
“今天就是我們成名之日!”楚洋喊道道,“今天的工資一律雙倍。”
本來楚洋想直接把車開到那個廠子的,正準備出發的時候,接到了趙忠的電話,這次趙忠沒有廢話,“我在廠子等你。”
“忠哥,放心吧,我一定去。”楚洋笑着說道。
掛了電話,楚洋笑了,“趙忠要動真格了。”
“怎麼了?強子問道。
“他現在已經到廠子了。”楚洋無奈道,“這次不好要啊。”
“管他好要或者不好要呢,反正我們要的是名氣!”強子笑着說道,“有了名氣什麼都有了。”
“.....”
楚洋他們只開着一輛現代,剩下的全部打車,回來了報銷,如果這個時候,誰在塔嶺的大街上,會發現這樣一個奇觀,那就是你打不着出租車了,“怎麼回事啊!”路邊的一個大姐問着旁邊修自行車的大叔,“怎麼這附近一輛出租車都沒有啊?”
這隻能說明楚洋喊過來的人太多了,把塔嶺附近的出租車,都喊走了,也許有人會問,楚洋有什麼本事,可以把出租車都喊走?因爲楚洋攔一個車,就讓他通過對講機叫來很多,反正附近的司機,都在一傳十,十傳百下都來到了塔嶺。
接着臨安市就有那麼一條路,前面是一個破舊現代開道,後面卻是一羣出租車。“這出租車要去哪裏罷工?”不知情的人再說着,一時之間,臨安的江湖緊張了,很多大小混混因爲沒參與這件事,所以都在討論,究竟楚洋和趙忠誰勝誰負?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廠子附近,出租車司機也不傻,他們已經猜出來要發生什麼事了。所以在拉到附近的時候就停了下來,還是不知道事發地點的好,出租車司機門心裏打着小九九。
待出租車司機都走後,楚洋把現代車的後備箱打開,裏面全部都是鋼管。只有一包砍刀。楚洋當然拎的是砍刀,強子他們也都拎着砍刀,其實有很多年輕人拿着砍刀,也就是嚇唬人,真要砍的時候,他們是下不去手的,除非已經紅眼,失去理智了。當然楚洋他們幾個是敢砍的。
待大家都拿好了武器,楚洋從後備箱又掏出了幾條中華,開始分了起來,百十號人同一時間,統一地點,統一的中華煙,挺有氣勢的,楚洋不顧寒冷,已經把外套脫了,因爲楚洋怕行動不便,帽子也被楚洋摘了,頭上依然還有紗布。
楚洋身子一晃一晃的,拎着刀,喊道,“走吧!過去日翻他們!”
如果有人在旁邊一定會震撼到,一個頭頂紗布的年輕男人,嘴裏叼着煙,一把開山刀,抗在了肩頭,後面跟着一排兄弟們,統一的片砍,剩下的全部都是明晃晃的鋼管,大家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走着。也多虧他們在的地方偏僻,否則還沒打起來,一定會被派武警給抓住的。
楚洋扛着刀,走在前面,金項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裏面的衣服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