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小教堂不遠的路口,停着一輛SUV。
車內,安德森夫人舉着巴掌大的化妝鏡,正用口紅給自己補妝。
她剛把放學的莫莉送到小教堂,離開時碰到從健身房回來的林銳。
一個氣血旺盛,一個空虛難耐,兩人前次‘交流’後食髓知味,一個對眼就撞出火花,很默契的停車上車,將車座放平。
......
奈何......對手實力太強,林銳再次‘戰敗’,又是十分鐘就‘繳械投降’。
“裏昂,別太難過,年輕人有點太敏感是很正常的。其實你已經很棒棒了,我必須拿出七成的能力才能降伏你。”
這誇的還不如不誇。
此刻,安德森夫人的絲質襯衫不成樣子,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不翼而飛,布料撕裂,領口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兩團柔軟的隆起隨着她緩慢的呼吸輕輕顫動,頂端挺立,隔着半透明的蕾絲文胸,呈現誘人的緋紅。
鉛筆裙被捲到腰際,吊襪帶早已鬆脫,一側的金屬釦子掛在腿根,輕輕晃動。至於絲襪本身,早已千瘡百孔。
稍稍補妝後,安德森夫人發現自己頭髮散開,找不到髮箍,索性將破了的絲襪脫掉,褪下丁字褲當髮箍將頭髮紮起。
林銳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情況稍微好些,只把褲子拉鍊拉好,上衣釦緊便行。他側頭看向身邊豐腴性感的尤物,又有些氣血上湧,躍躍欲試。
安德森夫人察覺到林銳的目光,看向男人的褲襠,不由得調笑道:“小子,你身體不錯,年輕而強壯,不應期幾乎爲零。”
說着話,她努嘴向林銳靠近,想要親一個。
“不要!”林銳大驚拒絕。
安德森夫人被惹得大笑不已,“明明是你自己的東西,讓我吞下就很得意,你自己嚐嚐怎麼就不行?”
林銳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堅決不接受,逗的女人咯咯直笑,另有一番嫵媚。
整好衣服,安德森夫人啓動車子,打算回自己家,“好了,小子,快滾吧。等我下次真正有需要時,會召喚你的。
另外,別在莫莉面前露了底。你身上有我的香水味,回去後趕緊把外套脫了,丟進洗衣機,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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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林銳轟下車,‘大喫一精’的安德森夫人帶着愉快的心情開車離開。
其實,他對此不太明白,明明是自己被伺候爽了,怎麼那熟女一臉高興?
“算了,不想了。或許這就是人家的喜好呢,就愛在臉上貼‘面膜’,喫點‘營養品’之類。”
躡手躡腳的回到小教堂,林銳打算避開別人,先去後頭的洗衣房,把身上衣服丟進洗衣機。
安德森夫人用的香水特別濃,非常有辨識度,一聞就知道絕不是林銳身上該有的味道——因爲他根本不用香水。
只是當林銳溜進教堂後院,卻發現廚房裏已經坐着人。
情緒激動的瓊斯夫婦正在餐桌旁跟老牧師在聊天,低頭搭腦的阿德裏安在旁邊陪着。
莫莉和託比正在哼哧哼哧的乾飯,喫披薩。
林銳硬着頭皮進去打招呼,很順理成章的被老牧師喊住,“裏昂,瓊斯一家和阿德裏安遇到點麻煩。你腦子靈活,幫忙出個主意。”
“出什麼事了?”林銳問道。
“還是餐車的事。”瓊斯先生嘆氣道,“那個牌照真沒辦法再弄回來嗎?
我們可以向教會繳納大部分利潤,只要每月讓我們每人賺五千美元就好。”
顯然,賺了兩個月超額收益後,瓊斯一家對月入三四萬美元產生了依賴,戒斷反應過於嚴重。
只可惜,現在是2005年,紐約市對街頭無照經營的處罰非常重,一旦逮住就按刑事輕罪來判。
而且經營牌照必須張貼在餐車顯眼處,不能遮蔽,更不能僞造,想糊弄都糊弄不了。
老牧師顯然已經跟夫妻倆談過了,只是他們還心存僥倖,想着林銳能不能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抱歉,我也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林銳搖搖頭,“要不向教會申請補助?”
“一個月四百美元,比預想的還少。”瓊斯先生撇撇嘴,“這點錢夠幹嘛?頂多支付些小額賬單。”
林銳只能看向老牧師。後者苦笑的一聳肩,答道:“我在教會最好的關係就是輪值主席列賓。
前次幫你搞定毒販騷擾,就是通過他。但餐車牌照也是被他收回去,我沒把握再要回來。”
阿德裏安也舉手,苦着臉說道:“博格先生,也請幫我想想辦法。我只是個拿工籤的移民,正等着拿綠卡呢,真不是黑幫人員。可現在......”
想到自己隨時可能因爲涉嫌暴力犯罪而被移民局遣返,阿德裏安真是欲哭無淚。
‘小太妹’莫莉咬了口披薩,嘟囔着說道:“外面都傳開了,說真正的黑老大是阿德裏安先生,來自墨西哥的傳奇毒梟。
他心狠手辣,冷酷無情,喜歡把對手‘種’到地裏去,就像種玉米一樣。
最近的受害者就是‘刀疤’克裏斯和他侄子喬治。
這是用來警告四十街區的其他幫派分子,讓他們遠離佩勒姆公園附近,這塊地盤有新主人了。”
阿德裏安當即破防,大聲叫屈道:“我不是毒梟,不是黑老大,我真是種玉米的,我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啊。這是誰造的謠言?”
廚房裏其他人連忙安慰幾句,表示相信阿德裏安絕不是毒梟——畢竟真毒梟沒這麼窩囊,不會動不動就眼淚汪汪。
只是現在,大家都束手無策。
因爲林銳目前也處在被動之中。
老牧師表示會全力支持健身房的‘課後延時服務’項目,底氣也是能說服輪值主席列賓提供支持。
雖說前次見面,列賓答應的好好的,還承諾要給林銳提供就學便利,但有權有勢的人說話,不能不當真,更不能太當真。
說話不算話,也是大人物的特權。
老牧師曾說,如果教會不給錢,他自掏腰包支持林銳——但林銳對此更不看好。
因爲他‘曾經’辦理過老牧師的喪事,知道其個人財產其實也就幾十萬美元的養老金。
這筆錢,說少不少,說多不多,辦不了什麼大事。
所以,林銳和老牧師得沉住氣,真要把列賓拖進‘坑’裏,就不能表現的太急切。
這一‘沉住氣’就是好幾天......
直到老女人傑瑞.吳從醫院出來,到輪值主席列賓派人進行了初步調查,並且將自家侄女喊來,希望‘借鑑’林銳的‘街區改造’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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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佳從叔叔辦公室離開時,手裏拿着全套的四十街區資料,她很快明白自己叔叔想幹嘛。
低成本搞‘拆遷’嘛,只是這次拆遷的目標是盤踞在四十街區的窮鬼、流浪漢、黑惡勢力上。
重要的是,列賓對長週期的房地產開發沒興趣。他想賺快錢,把項目打包後講個好故事,然後在華爾街的金融市場當理財產品出售。
卡佳更是明白其中緣由——現在是2005年,大帝正在收拾俄國的七大寡頭。
莫斯科那邊風雲動盪,雲譎波詭。列賓所屬的家族正處在激烈的政治漩渦之中,急需一筆資金穩定局面。
所以,曾經的億萬富豪,現在的小教堂牧師,依舊擁有強大人脈關係的埃森.博格就顯得非常重要。
卡佳翻開資料,很自然被近兩三個月發生在四十街區的‘都市怪談’吸引。
那些或正常或離奇的案子本身沒怎麼值得研究,但在有心人眼裏,這就是埃森.博格的人脈在發揮作用。
“嘖嘖嘖,毫無顧忌的殺戮和恐嚇,活幹的真粗糙,但確實挺有效。那位叫阿德裏安的先生看來是個內行!”
阿德裏安哭暈在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