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花了兩個多小時跑了一趟市區,最終提着大包小包回到村裏。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三點了。
這趟回來花了不少時間。
陳業將剛買的東西一一取出放好,其中有好幾個監控攝像頭,還有大號強光手電筒、電鋸、催淚噴霧等等一應物品。
這些東西在他接下來的計劃裏可能用得上,也可能用不上,總之陳業都買了回來。
畢竟跑一趟市區要花不少時間,先買了再說。
除了這些東西之外,還有幾個充電寶。
今天去市裏的時候他試了一下,充電寶比乾電池更好用,更適合拿來修煉《雷元功》。
它遠比電池耐用,更重要的是可以反覆利用。
於是陳業最終放棄了電池,選擇了充電寶。
做好全部準備,陳業通過時空門回到了大靖。
他走的時候是晚上,回來自然還是晚上。
這個點也沒什麼可做的,陳業拿出紙筆,一邊思索,一邊在上面寫寫畫畫,完善着自己腦中那粗糙的計劃。
“何銘能成功盜取府庫,就說明府庫的防衛有破綻,有漏洞可以鑽!”
“既然如此……”
陳業心中被一個貪婪的想法佔據——他何銘能盜取府庫,我爲什麼不可以?
“搶在何銘之前洗劫府庫,還能讓何銘,讓歸武宗替我背鍋。”
“這才叫利益最大化!”
誠然,他的實力不及何銘,但他也有他的優勢。
陳業手中的筆刷刷地在紙上寫下“武珍樓”三個字……
“武珍樓可以幫忙介紹的掛職當中,就有府庫護衛的職位。”
“只不過我的身份不太適合掛職府庫護衛,不僅惹人注意,還讓人懷疑。”
他身爲武道大師傅年啟的關門弟子,竟還要去做這種兼職,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用意。
但有一個人卻很合適,那就是老黑!
“要是能安插進去這麼個內應,行動起來就方便多了。”
“但在用他之前,還要狠狠敲打一番!”
心中有了主意,陳業不再想這事。
而是喚出系統界面,將傅年啟今天給他的兩門三階武學分別拖入合成欄,開始進行武學推演。
3級武技《曜月劍法》,與《悍天劍》、《碎雲狂刀》融合推演,合成了一門4級真功劍法。
“這門劍法共三式,一劍更比一劍強,但消耗也一劍比一劍大。”
“第三劍以我目前的修爲,怕是隻能出一劍就力竭了。”
“這劍法,就叫……《碎月劍法》吧!”
至於另一門3級步法《撼步》,則是與《雲影步》、《游龍步》融合推演成4級步法。
“嗯……就叫《遊影撼雲步》吧!”
依舊是敷衍的起名方式。
傅年啟給陳業挑選的這門《撼步》,與陳業之前接觸到的步法有很大不同。
其他的步法,主要作用是“走位”,通過調整身位,來躲避敵人攻擊或者更好地發動攻擊。
但《撼步》不同,這是一門本身就帶有攻擊性的步法,以特殊頻率撼動地面,可以對敵人起到不錯的干擾作用。
融合推演之後的《遊影撼雲步》更是加強了這一點。
這門步法分爲“撼步”和“影步”兩種模式,可以隨意切換。
“撼步”通過撼擊地面來影響敵人,“影步”輕靈如影,可以快速調整身位。
推演完這兩門武學,陳業將藍沁發給他的三門低級武學也翻譯併入庫了。
這才和衣睡去。
……
第二日。
陳業喫完早飯便出了門。
“這個點,老黑應該已經去春雷武館了。”
陳業直奔老黑家中。
距離迎歲宴只有二十多天,陳業必須儘快行動起來,一些佈置現在就要開始。
確認老黑家中無人,陳業從煙囪裏取出了監控攝像頭,又換了個新的攝像頭裝進去。
原先那個也用了不少天,該拿回去充電了。
他拔出監控中的儲存卡,插上手機,就在老黑家院子裏查看起監控錄像。
陳業原以爲老黑一個獨居單身漢,可能也拍不到什麼東西。
卻沒想到開場老黑就給他貢獻了一場大戲。
在陳業安裝完監控當天,老黑就帶了個風韻猶存的俏寡婦回來。
兩人沒有多餘的劇情,直接進入正題。
老黑不語,只一味地耕耘。
猛烈又狂放。
似是要將心中積累的恐懼與忐忑都發泄出來!
作爲一個武者,他的招式樸實無華,但勢大力沉,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
那寡婦卻不驚反喜:“死鬼!今兒怎麼這麼會疼人?”
老黑還是不語,只一味耕耘。
良久,雲收雨歇,老黑躺在牀上,沉默片刻,忽然道:
“翠蓮,你也跟我好了幾年了,我也沒給過你什麼。”
“瞧你說的!”翠蓮伸手捏了捏他軟化的肌肉,“我是圖你錢纔跟你好的嗎?”
老黑抓住她的手,正色道:“我要是哪天出了什麼事,你就取了我藏在牀後牆磚裏的兌票,去古家錢莊,我在那還存了幾十兩銀子……”
翠蓮猛然坐起身,語氣有些驚慌:“你是不是惹什麼事了?”
老黑搖頭:“可能是災禍,也可能是機緣,說不準。”
看到這,陳業輕笑一聲:“這老黑倒也不是個完全不講情義的。”
這監控一共拍下了三天的錄像,後面除了翠蓮又來了一次,其餘時間都是老黑一個人。
可以看到,老黑一天比一天焦躁,似是在等着什麼。
經常半夜爬起來,在屋裏走來走去。
有兩次還打開衣櫃後面一個暗格,那裏放了一些七零八碎的東西,應該是輔助外功修行的丹藥。
那其中還有半本祕籍。
不用細看陳業也知道,那肯定是下半本的《雷元功》祕籍。
老黑將半本《雷元功》給了陳業,自己另備了一份,這也並不難猜。
“有這些信息,應該足夠嚇唬他了。”
陳業暗笑,對接下來的行動又多了幾分把握。
他知道老黑在等什麼……
當日從寶慶客棧六號房離開時,陳業給老黑留了一張字條。
讓他隨時待命,等候召喚。
而這三天,他沒有聯繫老黑,看樣子讓老黑有些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