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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惡魔哥哥的禁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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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不應該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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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伍思微站穩後,馬上退離一步,拉開和陌生男人的距離,儘量讓自己不再臉紅。

“嚇死我了。”落洛見她沒事,拍拍胸口,纔看着眼前的帥哥:“謝謝你救了微微。”

“不用客氣。”陸容笑着回答,看向伍思微,她很眼熟,好像在哪兒看過。

“謝謝你救了我家小姐。”小玲站在伍思微面前,阻隔了陌生男人的打量。

“舉手之勞而已,我叫陸容,小姐呢?”話是對伍思微說的,他一點也沒有將眼前的女孩的阻止放在眼裏。

“伍思微,謝謝你救了我。”伍思微感激對他笑,要不是他,自己肯定會跌傷。

“微微,小心點,下次有機會再聊。”陸容說着,轉身離開了,伍思微是吧,以後有大把機會見面。

“再見。”伍思微看着他離開。

“小姐,我們走吧。”小玲見她看着男人離開,有點擔心,畢竟藍成就因爲和小姐多說了幾句,就遭到少爺的處罰了。

“嗯。”伍思微看了她一眼,也知道她在想什麼,她不會再讓任何人受到哥哥的打擊了。

“微微,我還想去看哥哥,你們走吧。”落洛說,哥哥的公司在附近,她想上去坐坐,反正回家也是一個人。

“嗯。”伍思微和小玲笑看着她離開,只見落洛蹦跳着離開了沁泉,像只貓兒。

“小姐,走吧。”司機一直等在門口,見她們出來,馬上下車去開門。

回到藍灣別墅,已經是晚上七點,當她踏進屋子,馬上發現了閔成浩的身影,只見他閉上眼眸,舒適仰躺在沙發裏,好像睡着了。

伍思微輕輕走進,小玲和管家見到他們這樣,連忙走出去,留下他們。

哥哥眼睛下的青影,讓她有點異樣襲上心頭,可是她不明白那股異樣是什麼,哥哥一定很累吧?

“看夠了沒?”突然的聲音,震醒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伍思微,伍思微嚇得倒退一步,小手捉緊胸口的衣服,那顆被嚇得猛烈跳動的心臟,正砰砰直跳。

“對不起哥哥!”伍思微馬上道歉,她清楚看到哥哥睜開的眼眸深處燃燒的火焰,她驚得猛烈倒退。

“過來!”此刻的閔成浩睜着墨黑的眸子,直直看着她,不放過她臉上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波動,還是這樣怕他?

“哥哥,你累嗎?需要休息嗎?”腳步沒有動,伍思微試圖說一些話,打破剛纔害怕的氣氛,哥哥眼中掠奪的火焰,快要燒到她身上了。

“過來!”最討厭她一副不聽話的模樣,好像自己隨時會將她生吞活剝了。

伍思微不敢再停留,快步跑過去,不想再惹到他,要是自己惹怒了,說不定連出門都困難。

“今日去了哪裏?”依然維持着仰躺的姿勢,任由她站在腳邊,閔成浩深吸一口氣,使出最大的自制力,控制自己不去質問她。

“落洛說要去沁泉,所以。”伍思微小聲說着,一面觀察者哥哥的反應,一面斟酌着要怎麼說。

“還有呢?”閔成浩挑眉,盯着她眼睛,像是研究上好的古玉。

“碰到了楚大哥,我們一起喫甜品。”她並不打算隱瞞,看哥哥詢問的樣子,自己身邊肯定還有隱藏的眼線吧。

“誰准許你和他說話?”難道真是偶然?閔成浩銳利的眸子直射她,在考慮她話中的真實性。

“對不起哥哥。”伍思微苦澀道歉,她只是偶然遇到楚大哥,希望哥哥不要再傷害楚大哥了。

“還有呢?”閔成浩繼續問,一雙墨黑的眸子嗑下,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沒有了。”伍思微垂下頭,不明白哥哥還想她說什麼?

“不說?”當一張張照片攤在面前,他怎麼也維持不了平靜,馬上往別墅趕。

“我不小心跌倒了,幸好被人救了。”這應該是重要的吧。

“伍思微說謊也不打草稿麼?”閔成浩扯起脣角冷笑,原本已經黑沉的臉,此刻更加難看,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照片,甩到她跟前,她還以爲自己不知道麼?

“這是什麼?”伍思微見照片跌落在地上,蹲下身子,拿起來看,瞬間渾身的血液倒流,哥哥誤會了!

“不是這樣的。”抬起頭,伍思微搖晃着頭,想解釋,小嘴張合,卻說不出話。

“你想解釋?說吧,我在聽。”閔成浩扯出一抹明明在笑,卻不達眼底的笑,這一次,別告訴他,是誤會。

“哥哥這是誤會!”伍思微搖晃着頭,當時她不小心扭到腳,就這樣啊。

“誤會?伍思微,你說謊都不打草稿麼?”以爲她會有不一樣的說詞呢,她以爲自己好糊弄的!

“哥哥,你相信我啊。”伍思微焦急的說,她不要哥哥誤會,要是這樣,她所有的努力會白費,也對不起雪瑩姐姐。

“伍思微,你只是一個玩物,說什麼我會相信?”閔成浩扯起殘忍的笑,高大的身軀舒展,展示了危險的張力。

捏緊手裏的照片,感覺自己的身體因爲聽到了玩物兩字,而搖搖晃晃,她臉上掛着兩行清淚,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說她?她不是。

“怎麼?我有說錯?”心口很悶,閔成浩撇頭避開看見她的淚水,告訴自己不能心軟,誰讓她昨天這麼安然呆在別的男人懷裏,那個男人上次在月色裏害抱過她。

“不是。”她不是玩物,她有血有淚,不是那種供人玩弄的女人!手裏的照片握不住,跌落在地上,彷彿在嘲笑她的天真。

照片裏,兩個男女擁抱在一起,互相看着,在外人看來,是一對含情脈脈的情侶在互訴情愫。

“滾!”閔成浩掀起薄脣,吐出一句冷清的話,聽在伍思微耳中,就好像惡魔的怒吼,心臟猛烈跳動,臉色更加慘白,她咬脣,嬌小的身體搖晃着,衝去樓梯口,飛奔上去。

閔成浩看着她飛奔上樓的身影,胸口的沉悶並沒有隨她離開而有所減輕,反而壓得他更加難受,他知道自己再一次傷害了她,可是壓在心頭的沉悶,讓他不顧一切將難受的情緒發泄了出來。

高大的身軀翻身而起,把丟在地上的照片拾起,瞪着照片的男人,陸容不管你出現在她身邊時什麼意思,但是別想從他身邊帶走伍思微!

把照片撕的稀巴爛,閔成浩陰沉着臉走出別墅,開着車子揚長而去,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也沒有去閔氏。

伍思微趴在牀頭痛哭,哥哥爲什麼要這樣說自己?變成今日的局面不是她的錯,可是爲什麼哥哥要將那兩個字強壓在自己身上?連喘息的機會也不給她!

漸漸無力,她陷入了黑暗中,兩行清淚被風乾了,而她捲縮着身體,沉入了無邊的黑暗。

任雪瑩沒料到會在酒吧這樣的地方見到閔成浩,他一個人在吧檯邊喝酒,身邊沒有任何的人。任雪瑩走近他,閔成浩只會在月色喝酒,很少會出現在別的地方。

看他獨自喝了很濃烈的酒,連喘口氣也沒有,就好像在喝白開水,他不開心?爲誰?難道是爲伍思微?

“浩?”任雪瑩纖細的手掌塔上他肩膀,坐在他身邊,眉眼詢問,好看的小臉經過描繪,更加精緻,一身火紅色的連衣裙,將她姣好的身段展露出來,已經吸引了酒吧裏男人的目光。

閔成浩根本沒理,他心情極不好,需要發泄,轉頭看到任雪瑩,她坐在身邊,巧笑嫣然看着自己。

“瑩瑩?”點了濃烈的酒,但是卻更加清醒,他看起來和平時差不多,原本桀驁不馴的氣息,今日消失了。

“浩,一個人喝酒也不理我!”任雪瑩撒嬌地依進他懷裏,訴述着她的心情。

“對不起。”閔成浩墨黑的眸子藏着愧疚,摟過她的身體,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浩,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任雪瑩知道他對自己有愧疚,肯定會留在自己身邊。

“沒什麼!”閔成浩轉頭繼續喝酒,只有酒精纔可以麻痹那顆沉悶的心,纔會忘記伍思微哭泣的臉。

“浩,這裏喝酒不太好,你是閔氏的總裁,被記者看到不太好。”任雪瑩在她耳邊小聲說,看似擔心,其實她已經做了一個決定。

“嗯?”閔成浩轉臉看了她一眼,見她擔憂看着自己,心裏柔軟的角落下陷,還是她會擔心自:“你有什麼好提議?”

“我們去月色吧。”那裏安靜又安全,最重要是那裏的人都認識閔成浩,對她接下來的計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嗯。”這裏的確不是喝酒的地方,剛纔他開車經過,沒有多想就走進去,現在想來,他第一次的衝動,做錯了。

兩個人相依着離開,坐上閔成浩開來的凱撒,往月色開去。

在月色專屬的包廂裏,任雪瑩叫了很多名貴的酒,撥開了其中一支,到了一杯出來。

“浩,你的。”給了閔成浩一杯,自己也到了半杯,湊到脣邊,喝了一小口。

“瑩瑩,別喝太多。”女人還是不要喝酒,喝酒的女人一點都不可愛。

“浩,謝謝你關心。”任雪瑩好高興,笑着放下了杯子,挨着閔成浩身邊。

閔成浩沒有理會她,只是將酒一杯杯倒進口中,恣意喝着,伍思微,爲什麼要和別的男人摟抱一起?

任雪瑩不斷給他倒酒,自己卻一杯也沒有喝,見酒杯空了,繼續添滿。

不知不覺,閔成浩喝光了兩支烈酒,整個人開始搖晃,高大的身子,跌入沙發裏,酒精讓他很舒服,就連伍思微的臉也模糊了起來,甚至看不見。

“浩?你怎麼啦?”見他喝得醉倒,任雪瑩笑了出來,要不是在閔家根本沒有機會,所以她一定要把握好今次的機會。

“伍思微”醉酒的閔成浩,仰躺在沙發裏,嘴裏含糊着,不時揮舞着手。

“浩,你說什麼?”任雪瑩趴窩在他身上,才聽清楚他嘴裏說什麼,卻聽的汗含糊。

“伍思微,你是我的,別想跑。”閔成浩感覺自己真的醉了,纔會看到伍思微躺在自己身上,還柔情看着自己,雙手自動的攬緊身上的嬌軀。

“浩。”這回任雪瑩聽得清楚了,臉色霎時難看,閔成浩竟然當着自己的面,叫得這麼親密?

說不出來的氣憤,任雪瑩推拒着他的懷抱,一雙閃着柔情的眼瞬間變得狠毒,又是伍思微!

“薇兒,不要拒絕我!”閔成浩將懷中扭動的身軀強壓着,不讓兩人身體出現一絲一毫的空隙,她是他的。

“浩,我不走,我們找個舒服點的地方吧。”任雪瑩安撫他,知道他醉的厲害,纔會連她也分不清,可是這樣才能實現計劃。

“好。”閔成浩搖晃着起身,懷中的軟玉嬌軀,讓他以爲伍思微終於肯嬌軟了,高興着想起來,可是因爲醉的厲害,沒能成功。

兩人原本在月色三樓,這時候因爲沉重的閔成浩,離不開,任雪瑩決定將他送到樓上休息間去,這就是月色想得周到的地方,四五樓都是供有需要的客人上去休息之用的。

很快,在服務生的幫助之下,和任雪瑩兩人,合力將醉酒的閔成浩帶上了五樓

“薇兒。”閔成浩躺在牀上,胡言亂語,想捉着什麼似的,揮舞着手。

任雪瑩把小費丟給服務生,才轉身回來,見他難受想除去衣服,任雪瑩快步走向他,這麼好的機會

不一會兒,房間響起男女的喘息聲,還有衣服的撕裂聲。

《惡魔哥哥的禁寵》華麗分割線

同一時間裏,小玲見小姐晚飯時間到了也沒有出現,擔心上來敲門:“小姐?小姐喫飯啦。”雖然不知道少爺對小姐說了什麼,但是小姐也不應該糟蹋自己的。

“小姐?你睡着了嗎?”小玲聽不到裏面有回應的聲音,有點心急敲門。

“小姐?”小玲慌了,不好的預感降落在心頭,偏偏打不開門,慌亂間想起管家,轉身不顧一切的跑向樓下。

“管家。”心急讓她跑得快,喘着粗氣,找了了管家。

“什麼事?”管家皺眉,一邊擺弄着今晚需要的東西,一邊不悅問。

“管家。小姐不知道怎麼了!”她喘氣說,也顧不得管家難看的臉色。

“小姐怎麼了?”管家心驚,連忙放下手邊的工作,自覺告訴他,一定出事了:“快帶我過去。”

“是。”小玲連順氣也來不及,轉身跑向樓上。

管家跟着上去,敲門也得不到回應,心裏更加擔心,馬上掏出備用鎖匙,打開了門。

“小姐?”小玲急忙跑進去,見到牀上隆起的一團,馬上過去。

“小姐,你怎麼啦?”管家跟着走進來,見小玲去掀起伍思微的被子,一張酡紅的臉頰出現在他們面前,雙目緊閉,嘴脣青紫,顯然已經昏迷很久了。

“小姐。”兩人大吼,小玲撲倒她牀邊,用力搖晃着她:“小姐,你怎麼了?”

“快去叫救護車。”管家大吼,他知道少爺和小姐吵架,卻不知道小姐會昏倒。

“哦哦。”小玲清醒過來,拔腿就跑出去,拿起電話打給醫院,幸好李叔在家,他將車子停在院子門口,讓小玲和管家抬伍思微出來。

醫院,幾人合力將伍思微送到醫院,看着她被推入急救室,小玲和管家才舒口氣,管家連忙打電話給閔成浩。

嘟嘟的聲響,響了很久,也沒有接聽,讓管家更加心急,以前打電話,才通第一聲,少爺就回接,可是已經這麼久了,怎麼還不接?

醫生在幫伍思微檢查,額頭很燙,而病人根本沒有意識,他擔心出大事,馬上讓護士出來。

“誰是病人家屬?”一口流利的問話,像是機械,面無表情就像是冷清的機械人。

“護士小姐,我家小姐怎麼了?”小玲馬上走過來,擔心問。

“這是病危通知書,簽名吧。”護士面無表情將那張薄薄的紙推到她面前。

“什麼?”小玲低呼,看着那張紙,不敢相信看着,渾身都在顫抖。

“怎麼了?”一邊打電話的管家,發現不對勁,馬上走過來。

“管家,怎麼辦?”小玲急得六神無主,只能祈求看着管家。

“病危通知書?”管家嚇了一跳,望着那張紙,怎麼可能。

“快點,病人等不了。”習慣了看病人家屬震驚的樣子,護士還是面無表情。

“怎麼會!”管家雖然不相信,但是知道時間寶貴,馬上簽名,偏偏這時候少爺電話不通。

護士得到簽名,馬上進去,管家和小玲無助坐在走廊裏,靜等手術完成。

過了五個小時,手術室的燈黑了,醫生和護士一起出來,小玲和管家馬上站了起來,迎上前:“醫生,我家小姐怎麼了?”

“搶救及時,沒有大礙,只要過了今晚。”醫生也是面無表情,彷彿麻木了。

“謝謝醫生。”管家和小玲鬆口氣,只要沒事就好了。

加護病房裏,伍思微鼻孔插着氧氣罩,手背上吊着點滴,虛弱蒼白躺在牀上,緊閉的瞳孔,好像在受着痛苦的折磨。

小玲守着她,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了,她不敢隨意走開,就怕會稍有閃失,小姐就這樣走了。

“思綸哥哥。”突然細微的嗓音從伍思微嘴裏溢出,讓小玲聽到了。

“小姐?”小玲驚喜叫着,坐在旁邊椅子的身子,趴在她牀頭叫着,小姐醒了嗎?

“思綸。哥哥,不要。拋下我!”伍思微蠕動着脣瓣,含糊不清說着,她想伸手拉着身邊的思綸哥哥,要他不要走,可是她怎麼伸不出去?

“小姐,你說什麼?”小玲疑惑,只聽得哥哥,然後是拋下我,讓她以爲是少爺丟下她,讓她留在別墅裏的事。

“不要走。”昏迷中的伍思微,斷斷續續說着話,含糊的聲音,很難聽得出她在說什麼。

啊,好燙!原本只是想看看小姐有沒有不舒服的,卻在接觸到她滾燙的額頭,驚慌跑出去叫醫生,那個醫生說過,今晚小姐很危險。

“醫生,小姐怎麼了?”小玲擔心問着替伍思微檢查的年老醫生。

“你是誰?”年老醫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她。

“她是我家小姐。”小玲瞪了醫生一眼,他問這些無聊話題做什麼?

“哦,她沒事,只是細菌感染而已。”這丫頭體質差,沒有好好補身體,加上着涼了,纔會那麼嚴重,她到底有沒有記住自己的話?

“那就好。”小玲放鬆下來,只要小姐沒事就好了。

年老醫生不在說話,仔細替伍思微檢查,還讓護士加了補充身體能量的葡萄糖給她,做完這一切,才吩咐小玲好好照顧她,有什麼事直接去辦公室叫他。

小玲感激他,連連低頭。

一個晚上,伍思微發燒三次,好不容易退燒,天已經亮了,小玲虛脫的趴在牀邊睡着了。連管家來了也不知道。

“小玲,你回去休息吧。”管家拿着保溫瓶,搖醒了小玲,讓她回去休息。

“好。”實在是很困,小玲沒有拒絕,今晚還要過來,所以她坐上李叔開來的車子離開。

管家在醫院裏照顧着伍思微,這邊的閔成浩頭痛欲裂的醒過來,感覺頭傳來快要爆炸的疼痛,呼吸沉重起來,撐着起來。

赤果果的強健軀魄佈滿紅痕,連衣服也沒有穿上,讓閔成浩警覺起來,翻身退離牀上,猛然看見剛纔躺在身邊的女人,是任雪瑩!

像晴天霹靂般,閔成浩僵直着身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牀上一副慘遭凌虐的女體,呈現在眼前,一牀凌亂的衣服被子,顯示出昨晚有多激烈。

怎麼會?閔成浩倒退幾步,昨晚的女人不是伍思微嗎?爲什麼會變成任雪瑩?閔成浩搖頭,逼自己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

斷斷續續的記憶撞入腦海,他和伍思微吵架了,自己狠狠羞辱了伍思微一頓,然後狂怒的自己開車出去喝酒,中途遇到了瑩瑩,兩人離開,去了月色,再來腦海紛亂的思緒理清,昨晚和他一起的是瑩瑩,他的未婚妻!

“嗯,浩你醒啦?怎麼不叫醒我啊?”任雪瑩嬌羞扯起被子,掩蓋自己裸露出來的雪膚,雖然佈滿了痕跡,但是她還是會害羞的。

“昨晚。”閔成浩感覺喉嚨好乾,忍不住吞口水,剛纔震驚的模樣已經不見,一臉的歉疚。

“浩,別擔心,你我已經是未婚夫妻,這些很正常的。”任雪瑩笑着安撫她,溫柔看着他,這一切她不會後悔。

“瑩瑩你。”閔成浩不知道說什麼好,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措,向來習慣強勢的男人,這一瞬間只有懊惱。

“浩,你在擔心什麼?”任雪瑩擁着被子坐在牀上,一臉的委屈。

“瑩瑩別想太多,任何事都不要怕。”墨黑的眸子不起一絲波瀾,除了一開始的震驚,就沒有了一點的波動。

“嗯。”任雪瑩笑了起來,臉上掛着滿足的笑。

“先梳洗吧。”閔成浩拾起地上的衣服,去了浴室,既然錯誤已經造成,他會按照程序,安排婚事。

“嗯。”任雪瑩眉眼都在笑,看閔成浩的臉色,他已經認定自己是他的女人了,她只要等着結婚就好。

閔成浩轉身走向浴室,高大的背影,此刻顯得有點無力,不但是因爲頭疼,還因爲心裏一個位置空落落的。

簡單梳洗完,神清氣爽出來,見任雪瑩已經換好了衣服,一襲火紅色的連衣裙,將她保養的白皙的皮膚顯得更加白,此時卻焉紅如紫。

“浩。”任雪瑩甜笑着走到他跟前,墊高腳跟,湊上了紅脣,印在他脣上,被閔成浩避開了,印在他臉頰上。

“走吧。”下意識避開了她的親吻,閔成浩臉上色極不自然,往門口走去,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好。”任雪瑩一張俏臉拉了下來,心有不甘盯着閔成浩的背影,他竟然避開自己的吻!

“瑩瑩?”聽不到她腳步聲,閔成浩耐心轉回身,剛纔下意識的舉動,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做出來,心裏很愧疚。

“沒事,可能昨晚弄得不舒服。”很快回覆到了平時的樣子,說話略帶嬌羞,述說着昨晚的情況。

“走吧。”閔成浩沒有答話,淡淡說着,然後轉身離開,此刻他的心情很複雜,根本不想面對昨晚發生的事。

兩人一前一後往電梯走去,剛好電梯打開,月色經理和一個服務員走出來:“閔少!”兩人彎腰行禮。

“嗯。”閔成浩嗯了聲,跨進了電梯,任雪瑩向經理點了頭,也走進電梯,此時才八點,正是上班高峯,月色雖然還沒有到上班時間,但是已經有人走動。

此刻見兩人出現,衣服還是昨天的,尤其女人身上若有若無的痕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昨晚兩人做什麼了。

電梯門關上,經理和服務員對視一眼,有默契的轉身離開。

開着車子往閔家方向,一路上閔成浩都是抿緊脣,臉色冷然,眉頭皺得緊緊的,周身都盈聚着一股低氣壓,任雪瑩根本不敢靠近。

兩人一路無言,幻想過這一刻那麼久,任雪瑩的臉色不太好看,她以爲兩人有了親密的關係,閔成浩應該高興纔對,爲什麼他會是這個樣子!

回到閔家,管家和幾名傭人等在門口,見少爺的車子駛進來,馬上讓開了路:“歡迎少爺回家。”

閔成浩一個漂亮的飄異,將車子甩到一邊,才停下車子,管家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一大早就已經等在這裏?

“在這裏做什麼?”閔成浩隱含着怒火問,墨黑的眸子,燃着火焰,瞪着幾人。

“浩,別生氣,聽他們說什麼吧。”任雪瑩走到他身邊安撫他,一隻小手拍着他胸口。

“少爺,任先生來了。”管家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裏,然後低頭說出來,少爺和任小姐真正在一起了?

“哦?在哪裏?”閔成浩意外,挑高了一邊眉宇,管家在閔家服務那麼多年,一向懂分寸,這時候出來,肯定有大事,原來是任興天來了。

“我爸爸來了?”任雪瑩高興詢問,太好了,她還在想怎麼通知爸爸,這下子,解決了自己的難題。

“任先生在客廳。”管家有點憂心,之前微微的事,少爺會怎麼做?

“浩,我們去見爸爸吧。”任雪瑩興高采烈的拉着閔成浩的手就跑,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好。”見她這麼開心,閔成浩對她的愧疚輕了點,任由她拉着走。

兩人走開了好遠,管家才讓傭人散開,暫時不要去主屋,然後他慢悠悠跟着他們。

“爸爸!”任雪瑩高興跑進去,坐在任興天身邊,是不是爸爸知道了自己的計劃,提前過來了?

“呵呵,瑩瑩,變得漂亮了!”任興天高興摟着女兒,仔細看着她:“看來世侄對瑩瑩很好,那我就不擔心了。”

“世伯。”閔成浩淡淡叫了聲,坐在他對面,審視着兩父女。

“世侄,你不舒服?”任興天見他眉頭緊鎖,臉色陰沉,慾求不滿的模樣,不禁看了女兒一眼。

“沒事,最近閔氏事務多而已。”閔成浩淡淡說,人往後面靠,宿醉讓他的頭還是痛,心頭的無力感,讓他更加不舒服。

“這樣啊,瑩瑩,你身爲未婚妻,怎麼不多幫世侄?”見閔成浩不舒服,任興天轉頭責怪女兒。

“爸爸,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啊!”任雪瑩佯裝委屈:“浩,你幫我說話啦。”

“世伯,瑩瑩只要安心坐閔家少奶奶就好,這些事不用她的。”言語間說是疼愛任雪瑩,但是任興天怎麼會聽不出閔成浩話裏的拒絕。

“既然這樣,不知道世侄什麼時候舉辦婚禮?老夫都等不及了,呵呵。”任興天笑容滿臉,女兒來到閔家幾個月,是時候結婚了吧。

“爸爸,急什麼,浩會安排啦。”任雪瑩嬌羞想阻止爸爸說這樣的話,但是她悄悄去看閔成浩,期待他說話,嘿嘿,按照對他的瞭解,他一定會開口。

“婚期的事,你和我爸爸安排吧。”既然和瑩瑩已經有了親密的行爲,結婚是遲早的事,只是當他說了出來,心臟猛烈傳來鈍鈍的痛。

“呵呵,世侄,伯父不是這個意思。”笑着掩飾自己的期待,任興天和女兒對看一眼,傳遞着成功了的信息。

閔成浩只顧着嗎、心口傳來的痛楚,忽略了眼前父女兩人的眼神。

“也好,你們年紀也不輕了,再不結婚,就遲啦。”任興天高興的合不攏嘴,夢寐以求的一刻終於來了。

“管家,通知爸爸過來。”閔成浩知道管家在後面,說了這一句,就站起身:“伯父既然來了,就多留些日子吧,和我爸爸一起商議結婚的事。”

“好,好。”任興天點頭,正合他心意呢。

“世伯,閔氏還有事,先走一步,瑩瑩,好好照顧你爸爸。”心臟的痛加上頭痛,讓他不想留下來,腳步未停的往門口走去。

“浩,別太辛苦。”任雪瑩像個妻子囑咐丈夫,緊張在身後喊。

閔成浩一言不發,開着車子離開了閔家,再不離開,他真的會將傢俱統統砸爛,這一刻他清楚知道自己一點也不喜歡任雪瑩

臉色極差,閔成浩連闖了幾個紅燈,回到藍灣別墅,原本想處理完公事纔過來,卻因爲想起伍思微淚流滿臉的悲傷,抵不過心裏的拉鋸,他還是回來一趟。

將車子停在院子裏,不見管家出來接,他生氣大力推開了車門,跨着大步走向屋子,屋子的門事關緊的,顯示沒有人在家。

怎麼回事?平時管家留在別墅裏的,怎麼不在?閔成浩冷然着一張臉,回到車子裏,從昨晚就丟在這裏的外套拿出了手機,打開來,幾十通未接來電,都是別墅打來的,一看時間,從晚上的八點開始到凌晨的二點都有,心頭有股不祥,他連忙撥出一個號碼。

“喂?閔少!”電話傳來一個手下的聲音,他恭敬詢問。

“給我查伍思微在哪裏!”語氣很急切,他覺得出事了:“快點!”

“是!”手下領命,馬上掛了電話,查了起來。

shit!閔成浩磕掉手機,一拳砸在車頂上,車子搖晃了下,被他打過的地方,凸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地方。

滴滴,電話響起,閔成浩急忙接:“在哪裏?”

“在xx醫院!”

什麼?醫院?閔成浩掛斷電話,將手機一仍,整個人跳進車子,開着車子往醫院開去,才一晚不在家,伍思微出了什麼事?

來到醫院,值班的人見到閔成浩出現,眼前一亮,馬上恭敬上前:“閔少好,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伍思微在哪裏?”閔成浩大手緊緊抽着值班的護士,一雙墨黑的眸子泛起狂亂,聲音不自覺顫抖。

“在十六樓住院區。”護士急忙說,被勒着脖子,氣都差點呼吸不了。

閔成浩鬆開手,高大的身影,慌亂的步伐,急急衝向電梯,剛好電梯載着人下來,他扒開了人羣,不斷按着數字,看着電梯上去,心才安靜一點。

電梯一到十六樓,他已經顧不得什麼了,衝向服務檯:“伍思微住哪家房?”

“少爺!”管家看到閔成浩出現,急忙叫住他。

那些護士見英俊的閔成浩出現,個個露出驚喜的神情,正想好好回答,卻被一個老男人打斷了,紛紛埋怨起來,白白錯失了好機會啦。

“怎麼會住院?”閔成浩見管家擰着保溫瓶出現,緊張的心才平穩下來,俊臉沒有了剛纔的慌亂。

“昨晚小姐發燒,幸好搶救及時,已經沒事了。”管家帶着閔成浩來到伍思微休息的病房。

閔成浩抿緊脣,一言不發看着蒼白着一張臉沉睡的伍思微,不是沒有見過她躺在病牀上虛弱的模樣,但是沒有這一次來得震撼,本就慘白的臉,此刻只剩下白色,似乎隨時會消失。

“她現在怎麼樣?”閔成浩艱澀走到她身邊,每邁開一步,他都感覺到自己心臟傳來的劇痛,那是心痛嗎?

“沒事了,只要注意休息。”管家沒有將昨晚伍思微命懸一線的危險告訴他,站在一邊輕輕說。

“什麼時候會醒?”閔成浩伸出厚實的大手,輕輕落在伍思微蒼白的小臉上,那樣的蒼白,似乎他一碰就會碎。

“醫生說她太累了,需要多休息。”管家將醫生說的話告訴了閔成浩,閔成浩皺眉。

“多準備些營養的食物給她。”想到昨晚和今日發生的事,他有點心力交瘁,小心掖好被子,轉身吩咐管家。

“是。”管家點頭,感覺今日的少爺很不對勁,但是見他和平時沒有兩樣,也沒有往心裏去。

“有什麼事通知我。”閔成浩離開了牀邊,往門口走去。

“是。”管家再次點頭,目送閔成浩離開了病房。

伍思微醒來已經是隔天,睜開眼睛,入目所及都是白色,還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她是在醫院麼?

“小姐,您醒啦?”旁邊一道聲音傳來,她轉頭看見小玲在牀邊,笑看着她。

“我怎麼了?”頭有點痛,她想起來,卻覺得渾身沒力,好像剛打了場硬仗似的,骨頭和肌肉都是痛。

“小姐別動,您發燒了,纔剛好。”小玲見她想起來,連忙按住她,並解釋她爲什麼會在醫院。

“發燒?”伍思微皺眉,她記得自己倒在牀上痛哭,怎麼會來了醫院?

“嗯,小姐,你已經昏迷了兩天,口渴嗎?”小玲說着,到了杯溫水過來。

“昏迷?”她怎麼會昏迷?雖然好奇,但是她感覺到喉嚨好乾,就着小玲的手,喝了大半杯溫水。

“嗯,幸好發現及時。”小玲避重就輕說,不想把她差點死了的事告訴她。

“謝謝你。”扯起一抹笑,真心道謝。

“小姐,您餓嗎?”只靠點滴怎麼夠呢,小玲詢問着她。

“嗯。”她不說還不覺,聽到她的問話,肚子馬上咕咕的叫,臉上染上了羞赧。

“等下。”小玲見她不好意思了,染上的紅暈,比之前蒼白的樣子要好看些。

“嗯。”見小玲奔去另一個套間,疑惑打量,才發現,她躺着的這間病房,明顯是高級病房,因爲裏面的裝修,比得上酒店的豪華房間。

有一個單獨的廚房也不足爲奇了,伍思微看着這裏的一切,以前她住院都是簡單的病房,這會是哥哥的意思嗎?

“小姐,粥來了。”在伍思微看着這一切的時候,小玲將暖暖的粥端到她面前。

“好香啊。”伍思微笑着看她細心覓了一勺子粥到自己嘴邊,她張開了嘴,喫下一口粥。

“小姐,慢點,還有呢。”小玲細心一口口喂着,見她喫得有點快,有點好笑。

“小玲手藝這麼好,當然要喫快點。”一碗粥下肚,感覺了身體的溫暖,還有源源不絕的力量。

“喜歡就多喫點。”小玲想着她兩天沒喫,肯定餓了,所以也喂得快。

“小玲,我飽啦。”搖搖頭,示意她喫飽了。

“嗯,晚點再喫吧。”兩碗已經空了,小玲笑笑放下了碗:“小姐累嗎?要不要休息?”

“嗯。”伍思微點頭,她剛醒來,身體還虛弱,很快就覺得困了,她打着哈欠。

“那小姐好好休息。”小玲幫她掖好被子,看着她閉上眼,才轉身關燈離開。

等小玲離開了,睜開了眼,她睡了兩天,還怎麼會有睡意呢,望着天花板出神,那天哥哥傷人的話還印在腦海中,她想忘記,卻清晰呈現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腦海裏迴盪着那句:你只是一個玩物一個玩物。

題外話

嗚嗚。小爺一時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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