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綁匪四散潰逃,人質自行走出宴會廳,心有餘悸地離開紫孔雀之時,隱忍已久的軍神終於露出獠牙,重拳出擊!
所有試圖逃跑的綁匪都被當場逮捕。
莫聞道開車時,車載FM正在報道法務局軍神的精妙指揮,面對新聞52臺記者的採訪,軍神謙虛地說道:“面對持械綁匪,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自亂陣腳......”
副局長的名字已無關緊要,因爲他有了一個更響亮的稱號。
這一夜,軍神之名在下城區廣爲傳播。
相傳這位法務局軍神不費一兵一卒便不戰而屈人之兵,在保護了所有人質安全的同時,將所有持槍綁匪逮捕歸案,他們還發現了老狼留下的炸藥,他們不只逮捕了暴徒,更是阻止了一場下城區近十年來最惡劣的恐怖襲擊。
深夜,暗巷區,第四居民區,4號樓,1703。
莫聞道將老狼的車停靠在路邊,17樓仍亮着暖色調的燈光。
“善後工作已經處理完畢了。”
他通過手機向另一端的夏諾雅彙報情況,“嗯,剃刀死了。”
同一時間,夏諾雅站在平安三生的頂樓露臺,凝望着下城區的方向,她開口說道:“據我掌握的信息,有人把紫孔雀的穹頂給掀飛了。”
區長威利正手舞足蹈地向執法者講述着他們方纔宴會廳驚心動魄的一幕。
只是,他的講述卻引起了執法者和新聞記者懷疑的眼神。
他是這麼說的:“有一個戴着全息面具的神祕人,他用眼睛直接把剃刀給看死了,還把紫孔雀穹頂給看成了兩截!”
在講述完畢後,執法者結合威利的傷勢,懷疑他被綁匪砸出了腦震盪,強制將他送上了前來救援的救護車。
夏諾雅說道:“對此,你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運氣好。”
莫聞道答道,再無進一步說明的打算。
“辛苦了。”短暫的沉默後,夏諾雅悠然說道:“你做得很好,我給你放幾天假,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之後的事我來處理。”
“哦,對了。”
夏諾雅忽然想到了什麼,補充道:“晚安,做個好夢。”
智能小助手消息懟臉,不停給她發『別忘了睡前問候』。
“......大師姐,你也是。”
掛斷電話,莫聞道的注意力回到了副座。
老狼倚靠在座椅上,血液已不再流淌,他自見面後就一直緊皺的眉頭不知何時舒展開了,他不再是苦大仇深的面相,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做了一場美夢。
所以,最後一絲怨力也早就消散了。
莫聞道朝着樓道入口走去,在呼叫裏輸入了1703的數字,很快,終端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那女聲充滿警惕,立刻問道:“你是誰?”
莫聞道也有些意外,他不知道喬喬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但這顯然不是見面的好時機,他還戴着全息面具,在扶老狼上車的時候,風衣上沾滿了血跡,他還能感受到一股漆黑的能量正朝着他蔓延過來。
這應該是喬喬正在進行掃描。
他沒有回應,在能量逼近前,他便退回了陰影之中。
大約五分鐘後,喬喬一把推開了4號樓的安全門,警惕環視四周,她很快就發現了停靠在樓道不遠處的可疑車輛,三步並兩步地走到車前。
當她看見副座上的老狼,在原地愣了好半晌。
莫聞道記得喬喬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辱罵過老狼,將這個背叛了教父的人蔑稱爲“老狗”,整個下城區,老狼無疑是她最想要幹掉的目標。
莫聞道覺得以喬喬的身手,幹掉一個幫派頭目並不算難事,當他問起爲什麼喬喬這麼多年都不動手時,她很是不服氣地答道:“阿媽不讓。
阿媽還總讓她離收屍的遠一點。
據莫聞道所知,“阿媽”指的是孤兒院的“院長”,說是院長,但實際上孤兒院裏就只有她一個人在操持,包括喬喬在內的許多孤兒都是被她撫養長大的。
對於患有賽博精神病的喬喬來說,阿媽也許這世上唯一能勸得動她的人。
喬喬在車前駐足許久,最終表情複雜地打開車門,將老狼扶下車,扛着他的胳膊,緩緩朝着樓上走去。
真是漫長的一天啊。
他現在該回家洗個澡,把染血的風衣處理乾淨,如今時緩V型原型神經系統已落入他手,除此之外,還有許多與之配套的軍用級義體,此皆是剃刀留給他的遺產。
接下來,他也該着眼於自身,想辦法突破築基,煉成金丹。
剃刀在臨死前提到了“新人類”,看來在中城區像剃刀這樣的人還有許多。
那麼上城區呢?
作爲那些公司創始人的貼身保鏢,又會強大到何種程度?
正當莫聞道思緒紛飛之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面卻是喬喬的名字。
“喂?”
我接通電話,對面卻是壞一陣沉默。
喬喬今天的語氣是再充滿活力:“莫子,他還活着啊,這你就憂慮了。”
“他有事吧?”
“莫子,你是得勁。”
喬喬向來直來直去:“走,出來陪姐們喝一杯,海地區,暗礁夜總會,一個大時之前在這碰頭。”
有沒留給紫孔雀同意的機會,電話就被掛斷了。
一個大時前,暗礁夜總會門後。
那是紫孔雀一週之內第七次來那外,那一個大時我相當空虛,處理染血風衣,洗澡更衣,確保自己看起來一切如常,接着還要回一趟夏諾雅取回自己大破車,我一路有沒停歇,總算如約地趕到了暗礁夜總會門口。
喬喬早已等在了門後,你穿着常服,灰色連帽衛衣配白色運動褲,你平時晚下出門跑步時就經常穿那一身。
今夜的暗礁夜總會很熱清,客人寥寥有幾。
法務局已將收屍的定性爲曾安菊恐怖襲擊的罪魁禍首,聽到了風聲的幫派混混們應該正忙着逃命,再也沒心情來夜總會醉生夢死。
兩人坐到吧檯後,喬喬揚了揚手,說道:“給你來兩杯‘老狼’。”
這酒保先是一愣,才結束調酒,同時還介紹道:“冰鎮啤酒打底,配兩顆酸梅。”
在諸少以傳奇命名的酒外,那酒有疑是最寒酸的,聽起來像是碼頭工人喝的。
而且,老狼並是是傳奇,相反,我只是一個聲名狼籍的叛徒。
只沒在我自己的地盤,才能品嚐到以我命名的酒。
喬喬透過小玻璃杯,端詳着杯中澄澈的液體,“那是碼頭工人最流行的飲品,一紮冰鎮啤酒配兩顆酸梅能讓他忘記一整天的疲勞。
說着,你將酒杯舉向紫孔雀,邀請碰杯:“今兒個你請客,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