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al Attack Ride!B-B-B-Build! 】 (最終攻擊駕馭!創騎!)
【Max Hazard On!】 (極限危險啓動!)
低沉的音效驟然傳入耳中,彷彿死神的低語。
“不好!”
宋文楓立馬意識到對方要速戰速決,一口氣擊潰自己。
顧不得胸口的刺痛,猛地抬起頭,迎面瞧見了半分月光柔柔灑下,映照在身前那近在咫尺的漆黑騎士身上。
無聲無息的漆黑騎士,就這麼貼近過來。
像是死神揮舞鐮刀一般,毫無任何徵兆。
這一刻,宋文楓只覺得心臟好像漏跳了一拍。
原本被擠壓驅動器的力量影響,溢滿戰意的雙眸瞬間變得清澈。
腦海中只出現兩個字——
完了!!
【Ready go ! Hazard Finish! 】 (預備!上!危險終結!)
下一秒,深紫間泛着黑暗的力量不斷湧出,渾身上下透露着危險氣息的危險兔坦抬起拳頭。
嘭!!
第一拳,轟在格裏斯的下巴上,沉重的力量將他整個人打飛起來。
第二拳在格裏斯身體失衡的瞬間,自上而下將他擊落。
剛剛感覺自己要飛天的格裏斯,立馬如墜深淵般,重重砸在地上,那碎屑水泥塊四處紛飛,但瞬間被溢出的危險力量瓦解湮滅。
【Over Flow!】 (充溢模式!)
眼神清澈的宋文楓最後看見的,是危險兔坦抬起的右腳。
黑暗的力量讓月光變得暗淡,彷彿徹底消失般。
【牙白!】(超危險!)
轟!!
最後一腳,恐怖的力量,危險扳機充溢模式下的全力一擊轟在格裏斯的身上。
“啊!!”
宋文楓渾身迸射刺眼的火花,身軀宛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半空中變身狀態就無法維持,強行解體。
重重摔在地上的時候,只覺渾身散架般,劇烈的刺痛讓他張口閉眼。
對付格裏斯就得這樣,他的防禦力真不弱。
海哥的格裏斯和兔子對決的時候,那是硬生生幹了一天,喫了不知道多少個大,不是最後兔子被逼急了用上危險扳機。
恐怕還有的打。
機器人凝膠實在是太肉了!
不直接開充溢模式,真秒不掉他。
嗯絕對不是因爲早就想打四號的原因。
畢竟他也沒幹什麼,只是總是在黎明會說我是粉紅色騎士,還有剛纔也喊了就是。
但我畢竟是最有愛心的假面騎士,怎麼會記恨呢。
主要目的,還是爲了看看便宜媽媽到底是人是鬼。
不過……………
周葉語早就不見蹤影了。
“嘖,你的店長直接拋棄你了。”
“真可憐吶,你爲她拼命,結果她毫不猶豫地拋棄你。”
帝騎附身,蹲在張口閉眼,無力動彈的宋文楓身旁,戲謔地說道。
“咳咳!”宋文楓性命無憂,但是真疼,面目都扭曲了:“店長是成熟女性,可不是那種要同生共死的小孩子。”
“拋棄?無稽之談,爲了店長獻出生命,簡直是我的使命啊!”
他一臉狂熱,像是個神經病一樣。
餘年嘴角扯了扯。
海哥那格裏斯,癡迷石動美空。
你這格裏斯,癡迷我老媽。
你們格裏斯這輩子就是被女人給害了!
引擎的聲音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騎士議會的人來了。
“恭喜你,撿了條命。”帝騎拍拍手,轉身打開次元壁離開。
灰白色的帷幕從眼前消失。
宋文楓咬咬牙,強撐着起身。
感受着身體的刺痛,他忍不住嘟囔起來:“我算是知道五號他們面對帝騎有多難受了,簡直是個怪物。”
聽着靠近的腳步,不敢停留,連忙快步離開。
騎士議會這邊。
閆雨桐下午就收到消息,新任執行部長要來了。
結果都晚上了,還沒見到人。
會議室內。
司空青山像是一隻失去夢想的貓,趴在桌子上,打着哈欠。
“我說,咱們要在這裏等到猴年馬月啊。”
皇蜂正在剪指甲,他頭也不抬的說:“不是說路上出了點意外嗎?估計快了吧。”
司空青山猛地坐直,目光嚴肅看向衆人。
閆雨桐,皇蜂,鐵兵。
至於鋼鬥?
他出任務去了,一般沒有特殊情況,他基本都開着升時化在城裏轉悠。
一旦情報部門發現有怪人出現,鋼鬥就將火速抵達。
有時候司空青山真羨慕鋼鬥,不要腦子戰鬥爽,是不是賊快樂?
但他司空青山!
是註定要成爲主角的男人,定然不能捨棄腦子....起碼要將秦老帶上當外置大腦。
總之,司空青山現在嚴肅看着衆人。
“你這眼神是要幹嘛?”鐵兵正翻法律條文,被這莫名其妙的眼神嚇了一跳。
司空青山照貓畫虎陳嶽峯嚴肅滿滿的姿態:
“諸位!”
“你們真的甘心讓一個空降的,連名字,性格,能力,實力都不知道的傢伙當執行部長嗎?”
“需知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這樣,你們投我一票,我來當執行部長,帶領松海執行部再次偉大!”
他慷慨激昂的演講,一字一頓,鏗鏘有力,這一刻他彷彿將自己代入了煉成堅持仙蠱時的大愛仙尊。
那段完美的內心獨白,不就是我嗎!
我吶喊過爲什麼被道敵當陀螺抽了,也哭泣過帝騎將自己變成武器,更悲傷過最近爲何總是喫癟!
但縱使如此,我也毫無所動地向前進。
這就是我,一個主角的堅持啊!
他已經狠狠代入了,內心激昂澎湃。
衆人毫無反應,場面一時間只能用“冷清”二字來形容。
皇蜂依舊在剪指甲,閆雨桐依舊在看手機,鐵兵還在翻他那法律條文。
“喂!給點反應啊!”
他大喊。
聞言,剩下三人面面相覷,皇蜂像是哄孩子般嘆了口氣:
“如果投票就能選出執行部長,那我寧願投鋼鬥一票,畢竟他當部長,咱們業績肯定能很好看。”
鐵兵想了想:“那我投亞極陀一票吧,畢竟她乾的活最多。”
“別!你都知道我乾的活那麼多了,別給新的任務了。”閆雨桐大驚失色,連忙拒絕。
“但你當部長的話,不是能將任務全都分給其他人嗎?”皇蜂發現盲點。
閆雨桐一怔,歪着頭:“還能這樣嗎?”
她立馬放下手機,輕拍桌子:“請務必投我一票!”
我們瘋了投你一票給我們加任務嗎.....皇蜂和鐵兵心想。
而此時,被無視的司空青山眨了眨眼睛,大怒:
“不是,沒有一個人願意投我一票嗎!”
三人再次對視一眼,齊齊搖頭:“沒有。”
“…………”司空青山彷彿失去所有力氣,趴在桌子上。
你們贏了,你們徹底地贏了。
主角就是如此,生來就因爲太過耀眼而被排擠,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這時。
他們的手機先後響起。
“是新的執行部長來了嗎?還真是讓我們好等。”皇蜂拿起手機,看了眼。
然後當場呆滯了一下。
“什麼叫有居民舉報,大晚上帝騎不睡覺在和騎士戰鬥,擾民?”
閆雨桐愣了下:“帝騎?他在和誰戰鬥?”
“有照片....這不格裏斯嗎!雖然樣子變了些,但應該是他吧。”鐵兵瞥了一眼,立馬認出來。
“格裏斯!”司空青山突然滿血復活,“我那失蹤的黃金搭子,他又出現了?”
“不賴!竟然敢挑戰帝騎,有我這位主角的風範,不愧爲與我一起撒黃金,劫富濟貧的黃金搭子!”
黃金搭子......被司空青山奇奇怪怪的描述詞再次整無語的衆人齊齊搖頭。
而閆雨桐直接站起身。
四號的驅動器修好了嗎?
現在這全新的形態,就是之前說的一號要給他調整升級驅動器造成的嗎?
但他怎麼跟帝騎打起來了?
顧不得多思考,閆雨桐怕自己再多想一會,黎明會就要少一位成員了。
連忙起身說:“我過去看看。”
“涉及到帝騎和格裏斯,我們也過去吧。”皇蜂提議。
“我就不去了。”鐵兵討厭出任務,主要他是遠程定位,而松海議會...打起架來沒有一個有意識保護他這個射手的。
“我也去,我的黃金搭子肯定又帶黃金了,我們劫富濟貧雙人組將重出江湖!”司空青山已經飢渴難耐。
待三人離開會議室,走出大廈。
就看見後勤部門迎接新執行部長的場面。
夜幕籠罩下,大廈通體燈火璀璨,玻璃外牆映着街燈與霓虹,顯得莊重肅穆。
樓前的廣場,無論什麼亂七八糟都歸他們管——後勤部門正整齊列隊等候。
騎士議會是這樣的,執行部只要負責戰鬥,情報部門負責怪人蹤跡,公關部門負責造星與輿論調控,研發部門製造一些亂七八糟的裝備就行。
而他們後勤部門考慮的可就太多了。
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是他們的話,上到疏散人羣,下到幫聖刃去挖山。
據說是幫聖刃找到丟失的物品。
嗯,反正只要聖刃別自己過去挖,然後像個乞丐一樣回來破壞他們松海議會形象就大吉大利了。
然後他們就看見了司空青山走出大廈,他怔怔站在原地。
新員工還有些崇拜,老員工已經開始嫌棄,生怕他又整什麼大活。
“幹嘛呢?”皇蜂疑惑看着不動彈的司空青山。
“這就是歡迎新部長的牌面嗎!恨不能取而代之!”司空青山咬牙切齒,只覺自己近來實在倒黴。
不僅是總喫癟,連剛剛得到的烈火三冊,第一次使用就被直接秒殺。
現在這種應該是他這位主角的待遇,也屬於了他人。
正說着,突然一輛漆黑的車輛急匆匆闖進來。
這是騎士議會的車輛,而且看規格應該是部長級別的。
“是新執行部長嗎?”後勤部門的負責人走過去問。
車輛停下,裏面一個人探出頭來,着急的大喊:“不好了,新部長...他迷路走丟了。”
閆雨桐,皇蜂,騎士議會的衆人此刻都是一個表情:
“啊?”
大晚上,馬路邊。
餘筱筱百感難言,看着旁邊面色清冷的學姐。
黎清檸很像小說中的那種白月光,漂亮,氣質好,長着學霸臉。
讓人光是看着,都不由得相信她說的話。
讓人不自覺地相信,她很聰明,很博學。
但只要與對方熟悉一些就會發現,學姐實則是個天然呆,很多常識都不知道。
整個人無慾無求,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個機器人。
而且一旦涉及到紀念幣,她的大腦就變成單核處理器,其他的事情全都被拋之腦後。
真的,我真傻。
明明大哥就是這樣的人,我竟然直到今天才發現學姐和大哥是一類人。
大哥餘煜青長着一張霸總臉,但卻是個鈍感十足的笨蛋。
正心裏腹誹着大哥的時候,突然凌厲的眼神眺望而來。
是剛剛和治安官溝通過,出示了騎士議會證件的大哥。
“你心裏在想我的壞話?”大哥面無表情地說。
不是大哥,這你也能感覺出來?
餘筱筱瞠目結舌。
“牢妹,你剛纔一直用奇怪的眼神時不時瞄大哥,傻子也能猜得出來。”餘年一眼看出她內心的震驚,解釋說。
他這剛回家,就接到牢妹被治安官扣下的電話。
於是聯繫大哥,過來一起接人。
“我還以爲是筱筱你騎的車,沒想到是你學姐啊。”
牢妹,我讓你去打探下令殺死老父親的嚴總位置,沒讓你陪人玩秋名山車神,更沒讓你玩Ride 5啊!
不過....
他瞧見被扣押的機車,很眼熟,這玩意不是歐茲的駕馭販賣號嗎?
寰宇重工還有歐茲系的機車道具?
之前對寰宇重工的印象是零一系的祕鑰,加W系的蓋亞記憶體,現在恐怕還要加上歐系?
不過根據黎明會那邊六號偶爾提及的消息,歐茲的力量誕生於鍊金術,應該是屬於西大陸那邊吧。
她是歐茲嗎?還是說是歐茲系的二騎——誕騎......餘年看着黎清檸,心想。
“有什麼事嗎?”黎清檸似有所覺,微微側目。
餘筱筱見狀,連忙拍了下二哥的肩膀:“二哥,雖然學姐長得很好看,但一直盯着別人看很丟臉的!”
餘年翻了個白眼:“我只是驚訝,到底是什麼神人纔敢在沒有駕照的情況,沒有變身騎士的情況下騎機車。”
“對了,你也不賴。一個敢騎,一個敢坐。”
大災變初期,騎士們爲了方便迅速抵達戰場消滅怪人,保護羣衆,通常都是使用機車。
聯邦建立後,秩序重新確立,機車這種載具需要專門的駕照了。
或者有騎士議會開具的通行證。
“我事先也不知道,學姐沒有呀。”餘筱筱無奈嘆息。
都怪學姐的臉,讓人不由自主就相信她既然敢騎機車,那肯定就有駕照。
“好了,既然沒事了,那就回家吧。”大哥餘煜青對這些不感興趣。
但他正進行巡邏,突然聽聞妹妹被治安官抓了,理由還是逆行、闖紅燈,內心多少有些無語。
筱筱還是太懈怠了。
於是餘筱筱和黎清檸告別。
對方還要去拿新的紀念幣,網上下了訂單,付過錢了。
夜晚時分。
黎明戒閃爍,餘年如往常那般進入會議。
這次他不是最後一個。
五號閆雨桐纔是,她忙着去找據說是迷路,走丟了的新任執行部長。
結果始終沒找到,只能暫且放棄,將尋找工作交給什麼都乾的後勤部門。
剛剛坐下,閆雨桐就立馬看向面前的四號。
對方趴在桌子上,渾身無力,時不時發出倒吸涼氣的刺痛聲。
“你怎麼了?”坐他旁邊的三號裝紀歪着頭。
除了無聊的時候無精打采,但再怎麼也沒有這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別說了,差點死了。”宋文楓胸口疼的齜牙咧嘴。
“嗯?怎麼回事?”二號聞言,關心問道。
黎明會近來關係越來越密切了。
無論是會議的頻繁程度,還是成員間的合作關係,都讓彼此達成朋友的關係。
宋文楓撇撇嘴,長話短說:“偶遇粉紅帝騎,強如怪物,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帝騎?”三號一怔,回想着那個差點將暗影獵團團滅的怪物,“你怎麼和他打起來了,不對,你和他打完還能活着?!”
他話語中滿滿都是對宋文楓還活着的驚訝。
“別看不起人啊,我格裏斯好歹也是縱橫松海,雖然敵人是帝騎,但我也打出了自己的風采,全然沒有落入下風!”
宋文楓挺直身子,一副雖敗猶榮的樣子。
“並非沒有。”閆雨桐面無表情地插入一句。
“嗯?五號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六號歪頭,“也對,在松海發生的戰鬥,你們肯定知道一些,說說咱們的四號是怎麼和那個帝騎大戰的。
閆雨桐沒說話,笑吟吟地看向宋文楓。
看不清他的臉,但他已經開始搖手跪求——五號,亞美咯!
“四號打得不錯,一號給他的驅動器力量很強,打出了我們黎明會的風采…………”
宋文楓長舒一口氣,心說五號真是大善人,下次再也不迫害她了。
但這一口氣還沒完全出去。
閆雨桐話頭一轉:“就是被兩拳一腳秒了,全然看不出不落下風。”
“你要不給我解釋解釋,爲何能用不落下風來描述?”
宋文楓:“…………”
他如鯁在喉,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趴在了桌子上。
“對不起爲了保全尊嚴的我竟然試圖用不落下風來描述被秒殺的戰鬥還被迫害過的五號小姐當面說出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活下去的信心了.....”
他語速極快,甚至連停頓都沒有。
像是一隻失去夢想的鹹魚,放棄了所有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