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檢查了半天,卻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緣由。
林遠是丹師,對於靈植的各類性質十分熟悉,該如何培育種植,也頗有幾分心得。
但若要細論下去,關於種田的種種講究,他可就稱不上是精通了,畢竟他不是靈植夫,哪裏懂得那麼多條條框框。
“專業事,還是要請專業人士來做。
實在不行......明日便去找個靈植過來一看究竟,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若是客觀因素也就罷了,可若要是人爲......”
想到之前來過的陳鳶,林遠眼神微微一冷。
翌日。
天一大亮,林遠便將陳景叫了起來,簡單向她講述了靈田的異狀。
而陳景瑤檢測了一番,依舊一無所獲。
她在這方面還不如林遠。
“你且在這裏守着,我去請個靈植夫過來看看。”
林遠交代了幾句,便匆匆離開。
陳景瑤正色點頭,事關大小姐修行,她比林遠更清楚事情輕重緩急。
很快。
林遠便來到了落星主島內側,一處恢弘的大宅前。
“煩請幫我通報一下,我要找有地田道友。”
這裏正是田有地的住宅。
到底是凡人出身,哪怕是成了修仙者,也沒說好好打造一個像樣的洞府,反而把主宅修得像是世俗間的員外大宅一般,放眼整個落星島也只有有地纔有此種審美了。
不過他深受陳族看重,有意作爲投靠陳族的散修表率培養,因此平日裏也根本不敢有人以此來取笑他。
不多時。
有地便披着件外衣快步跑了出來,內裏的衣衫不整,身上滿是細汗,還隱隱傳來一股女人的脂粉幽香。
“田道友,你這是......”
林遠眼神古怪。
田有地喜滋滋道:“林老弟,你那瓶龍虎養身丸實在是效力太強了,這幾家裏那幾個黃臉婆一個個都被我降得服服帖帖,我娘子已經遭不住了,主動託人爲我新納了一房小妾………………”
“這個......是在下耽誤道友好事了。”
林遠一陣汗顏。
這傢伙是真把自己當種馬了啊,大白天的也不修行,直接就開始造人。
“哪裏的話!別人我懶得搭理,但老弟你我可是歡迎之至,快請進快請進!說起來......我聽說道友一直閉門修行,平日裏少與旁人有什麼交際,時間一久豈不把自己憋壞了?要不兄弟我給你安排一個?呵呵,我那個小妾......”
“不敢不敢!”
林遠慌忙擺手拒絕,臉色越發複雜。
他前世的時候倒是聽說過,以前古時候的權貴或是文人騷客,經常喜歡拿自家小妾來待客。
沒想到穿越到這個世界後竟也遇上了這等事!
果然人性都是相通的......
他此時卻是沒興趣和田有地做同道中人。
“實不相瞞,田老哥,在下來是有一事相求。”
“老弟你只管開口,但凡是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田有地十分豪爽。
林遠於是便將靈田內發生的古怪向田有地說了一番,表示想要尋找一位經驗豐富的靈植夫。
“林老弟,這你可算是找對人了。修仙之前我可就是種莊稼的一把好手,眼下更是有着一階上品的靈植夫境界,此事不難,我隨你去看看。”
田有地微微一笑,主動請纓。
這下輪到林遠驚訝了。
沒想到這有地除了在女人身上耕耘頗有一手外,種地耕耘也是手拿把掐?
一階上品靈植夫,便是不依附陳氏,也能靠自己的手藝活得很滋潤了。
兩人不再多言,田有地匆匆穿好衣服,在倚門不捨揮手的小妾幽怨的目光中,和林遠一道御劍而起,向着靈藥谷飛去。
很快。
兩人的身形便落在了那幾塊出現問題的靈田之上。
見到守在靈田邊上的陳景瑤,田有地微微一驚,慌忙稽首道:“見過景瑤小姐。”
“田叔不必客氣,快來看看這幾塊靈田出了什麼問題,莫要讓林......林道友耽誤了大小姐的大事!”
陳景瑤一臉緊張地開口道。
聽到這話。
田有地表情有些古怪地掃了一眼她和林遠二人。
心中忍不住嘀咕起來:
“這林老弟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實際上花花腸子也是不少啊,這是和景瑤小姐勾搭上了?”
“是了,兩人都是一階上品丹師,平日裏少不了交流,這一來二去的………………”
“怪不得瞧不上我新納的小妾!”
掃去雜念。
田有地手中法訣變幻,而後飛快地在雙眼眼皮之上一抹,定睛看向那幾株有問題的靈植。
很快。
他的眉頭便微微皺了起來。
待到田有地施法結束,林遠和陳景瑤一齊上前,異口同聲道:“可曾發現了什麼問題?”
"
田有地嘴角輕輕一扯,旋即正色道:“景瑤小姐,林老弟,我剛剛施展靈眼術仔細觀察了這幾株靈植的葉脈根莖,我發現......它們表面上看起來是缺乏營養,但實際上是泥土之下的根莖受到了損壞,應當是蟲咬所致。”
“蟲咬?”
林遠眉頭一皺,這靈田之中竟生出了蟲害?
不應該啊!
籠罩此處的防禦陣法,除了抵禦外敵,預警襲擊以外,同樣還附贈了驅散病蟲、鳥獸的功效,再加上自己也時時仔細照看,從未發現過任何蟲害的蹤跡。
“說來也是奇怪,我看那根莖之上的傷口,應當是一種名爲【鐵線蒼蟻】的靈蟲所咬,這種靈蟲極爲擅長在土壤中穿行,堪比一些土遁神通了,且其手段相當刁鑽,往往喜歡在靈植根莖處咬開一道口子,然後鑽入其中產
卵,讓蟲卵不斷吸收靈植養分生長……………
但這鐵線蒼蟻往往是成羣出現,一旦現身,整片靈田都會很快便被破壞殆盡,絕不可能像現在這般僅僅只是禍害了幾株靈植………………”
田有地眼神有些困惑。
“會不會是偶然有幾隻鐵線蒼蟻來到了此地,並落腳開始繁衍?”
陳景瑤追問。
“不可能。”
田有地斷然道:“鐵線蒼蟻只會成羣出沒,因爲它們之中必有一頭蟻后,其身軀極其脆弱,必須要有相當數量的兵蟻護佑,否則蟻后一死,蟻羣的所有蟻獸都會瞬間陪葬。而鐵線蒼蟻羣的行動也都是由蟻后統一支配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