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人家去喝咖啡了還沒幹啥。”他拿了煙,走到我旁邊坐下。
我把拖鞋一踢,挪上沙發,看着從煙盒裏抽出煙來的他,笑着就說:“何止喝咖啡,我還收到了一份美滋滋的祝福。”
我往嘴邊送煙的手一頓,轉頭看我,“你跟他說了我們要結婚的事了?”
我見他表情有些僵,脣角的笑一斂,眉蹙起,“不可以說麼?”
“嘶——這還沒確定呢,你就到處說,別到時候……”他看着我的眸垂下,沒說下去,只是將煙送到脣邊咬在牙尖。
我微蹙的眉一擰,刷一下挪到他身側,直起腰抬腳就從他腿上跨過,揪住他的襯衫,臉幾乎貼上那支他咬在牙尖沒點燃的煙,眸鎖着他的,“你敢說話不上算話!”
他笑,薄而性感的脣角揚起,身子往後仰靠在沙發,用戲謔的眼神看我,“這世上,還沒幾件我不敢的呢。”
“你——”明明知道他是在逗我,但我就是急了,憋了憋揪着他襯衫的手一緊,“你敢說話不算話,我就穿大V領小短褲出去亂晃!”
我知道他不喜歡我胸口的痣和腿上的痣露出來,從他每次給我特意準備的晚禮服就能看出來。
他脣角的笑依舊,只是看我的眼微眯起,“你敢。”
“……”不過聲音輕輕的兩個字,我小心臟就顫了顫,有些慫的輕輕癟了下嘴,“那……你說話算話我就不會穿那樣出去亂……啊——”
我話還沒說完,腰就被他掐住,輕易將我抱起一點,側身就將原本坐在他腿上的我壓到在沙發。
“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他側頭吐掉咬在嘴裏的煙,轉頭看向我說。
我滾了滾喉嚨,“……其實還是很小,沒見我一下就秒慫了麼?”
“呵。”他笑出聲,鼻腔裏哼出的笑。
我感覺到他不像開玩笑,立馬話鋒一轉,“燕醫生說了,我……啊啊啊啊——你幹嘛!”
我話還沒說完,睡褲就被他扯到膝彎,他帶着涼意的手擦過我熱乎乎的肌膚,我心頭一驚,故意很誇張的哇哇哇的叫出聲。
他一臉無語的抬起眸,抬手就捂住的我嘴,“戲精。”
我擰眉,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他,心裏卻說,搞得他不是戲精一樣,大家半斤八兩,大哥別說二哥好吧!
他頓了兩秒,鬆開捂住我的嘴的手,“話說,我也沒急着要,是你自己急着要,好像燕醫生說什麼,對我來說,關係不是很大。”
我嘴角微抽,手往下,拉了拉自己的睡褲,但是身體被他壓着,拉了一點就拉不動,我放棄,轉而抬手環住他的脖子,“好吧,你隨意的吧,反正說話不準不算話好,我都跟小松子嘚瑟了,你出差回來就跟我結婚,別到時候……”
他眸色微沉的目光一怔,眼底那簇閃動的火苗瞬的消失,“你跟他說來我要去哪出差沒?”
“不是M國麼?”雖然我這話是反問,但也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說了。
他眉微蹙了下,一手撐在我肩側,一手幫我將睡褲拉上。
他的反應讓我疑惑,“怎麼了?是不是……不能跟外人說?”
“到也不是。”他說着,手頓住,掀起眼看我,“那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我擰着眉坐了起來,一邊動作很不雅的自己提起還在大腿根的睡褲,一邊說:“他到沒說什麼,就覺得有些驚訝,說是沒聽說你要出差。”
“然後呢?”高天恙好似早已經習慣我的猥瑣,表情淡然的撿起地上的煙丟進菸灰缸,又從茶幾拿起煙盒。
我盤腿坐好,偏頭看他回,“然後他就和我聊了下公司現在的情況,說是他沒想到你會出差還出那麼久,因爲今年公司要準備上市,還說現在上市是最好,畢竟現在公司……”
我把今天和小松子說的話,聊過的天,全一股腦跟高天恙說了邊。
“基本就是這樣了。”
身子往後一仰,靠着沙發背,緩緩吐出煙霧後,頓了頓脣角忽的彎起,轉頭看我說:“魏志松到是塊好料子,什麼都學得很快,而且有那個野心。”
“……”野心……
不知道爲什麼,我聽到這兩個字覺得很不適,因爲我實在無法把野心兩個字和那個總是笑眯眯的又喜歡開玩笑的小松子畫上等號。
高天恙看着我,抬起手上的煙又抽了口,一邊吐出煙霧一邊說:“話說,你還不想睡呢?”
“呃……你呢?要洗澡麼?我幫你放水?”
“去放吧,我抽完這支菸就來。”他輕揚了下那隻已經燃了一半的煙。
“嗯。”我應,挪下沙發朝臥室走。
爲什麼會有點哪裏不對感覺呢?是因爲高天恙的態度嗎?好像……防備着小松子似的……
調試好水溫,我才走出浴室,高天恙剛走進臥室。
“放好了?”他問我,走到牀沿,將皮帶鬆開,拉出別在褲腰的襯衫下襬。
“嗯。”我應,頓了頓沒忍住問他,“天哥,是不是我說太多了?”
他手微頓,掀起眼看我,隨即笑出聲,“不存在的。”
“是嗎?”
“不然呢?”他一邊說,一邊將襯衫完全抽出,解着紐扣,“我要出去那麼久,而那麼大個人出國,有心的要想知道我去哪還用你說呢?”
我怎麼越聽越不對勁,“天哥……”
“我說的不是小松子,是有心人。”他回,反手將襯衫脫下,露出一板一塊的腹肌和胸肌。
沒有誇張的肌肉,而是充滿柔韌感和力量感兼備的完美線條……明明沒見他鍛鍊呵,爲啥身材還保持那麼好。
我看得有些眼熱,他已經低頭,將皮帶抽出,將褲子脫下,然後我輕易看到他的狀態……
我臉微熱的別開眼,然後抬手將垂在耳邊的髮絲捋到耳後彆着。
“幫我那條內褲。”他說。
“誒?哦!”我反應慢半拍的連忙走到衣櫃前蹲下拉開抽屜,滾了滾忽然就有些乾的喉嚨,“對了,要什麼顏色的。”
“你說呢?”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陰影擋住了光線。
我不自然的微微縮起肩,“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