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無悔一看,原來又碰上鬥氏兄弟,他忙拉着鬥氏兄弟走到一邊。
鬥山陰沉着臉說:“原來鍾兄有寶貝都是先孝敬太師,還要我們鬥府爭什麼第一,不知我們哥倆在你眼中算老幾?”
鍾無悔神祕的一笑,小聲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在我心中,爹親孃親,不如和你們親吶!好東西都是在後面出現。給你的寶貝,是少兒不宜的限量級版本,不能在大庭廣衆之下露面,過兩天你一看就知道了。”
“什麼少兒不宜的限量級版本?”鬥峯不解的問道。
鍾無悔白了他一眼:“你跟你老婆在進行牀上運動的時候,可以叫你五、六歲的兒女在一旁參觀嗎?”然後又一指旁邊玩耍的孩童說:“你可以在那邊的孩童面前掏出你的傢伙展示嗎?”
“不能!”
“懂得什麼是少兒不宜了?”鍾無悔帶着不屑的神情說。
這時,鬥山已轉怒爲喜,他拉着鍾無悔的衣袖迫不及待的問道:“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寶貝?”
“我現在就告訴你,到時候你還有驚喜嗎?不可言!”鍾無悔開始擺出一副牛B哄哄的姿態,對鬥山說:“快把你的手拿開,別誤我辦事,三天以後,你就在家等着我的寶貝吧!”說罷,便丟下鬥氏兄弟揚長而去。
潘府接待鍾無悔的仍是那個紫袍人。
鍾無悔不僅讓莊丁獻上蓮燈,他還親自爲燈註上油,點燃之後讓紫袍人欣賞。紫袍人一見,驚奇無比。
鍾無悔帶着一臉猥褻,在一旁討好的望着他。
“哈哈哈……”紫袍人一陣大笑:“從此黑夜不再黑,實乃人生一大幸事。於國於民都是大功一件。這制燈之人實爲我楚國之大才,當薦於楚王。”
鍾無悔嚇得兩腿只抖,連聲道:“不可,不可!”
看着紫袍人疑惑的神情,鍾無悔忙說道:“做燈的想法就是我,但非大人所說什麼楚國之大才,我這人最大的愛好就是找美人,可每晚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覺得只能靠手摸的,眼睛又看不到,女人再美也沒用,就是放個老母豬,也是一樣的感覺,所以,天天都在想怎麼辦,我在野外看到螢火蟲的屁股發亮,於是就有了做燈的想法。”
聽他說得有趣,紫袍人又是一陣大笑:“淫才,真是淫才,實乃我楚國之大淫才。”
鍾無悔淫笑着說:“多謝相送的美婢,您不知道,叫她們脫光衣服,在燈下欣賞的時候,那才真叫美啊!您可以看着白嫩的肌膚,慢慢的撫摸,然後看着她們在你身下欲仙欲死的表情,真恨不得能一夜御十女,那感覺……”
說到動情處,鍾無悔兩眼淫光閃閃,累的紫袍人不覺老揉自己的襠下。
戲也不能演得太過火。鍾無悔見好就收,他東西南北的胡侃幾句後,藉口說要去翠香園,便急急告辭了。
設計圖是不能交給曲蓉的,不然,她羞也羞死。鍾無悔直接找到工匠,就用木炭在現場爲他們畫出構圖,特別有個造型,是在男人“朝天一柱香”的香頭點燃燈捻,更突出了他“淫才”的特質。
中國古代工匠的才智實在是高。鍾無悔只畫了個樣圖,他們便已心領神會,立刻全神貫注的開始了“淫才”的作品製作。
因爲鍾無悔說過工匠在銷售的利潤中提成,而且他們也通過這次銷售,分的不菲的錢財,因此幹活的熱情和積極性特別高。
地位低下,給點本應屬於他們的好處,他們便感受到一種尊重。對於這種尊重的回報,便是將一顆心交給你,這使鍾無悔感慨萬分。
“職業歧視,地位低下!可是,在現實的生活中,哪怕是帝王將相,誰又能離開他們呢?”鍾無悔叨唸着,忽然,他冒過一個念頭,他找到了兵源!
春秋時期,雖說地主和農民是社會對立的兩大基本階級,然而,在社會變革時期,奴隸主階級還在,奴隸也還大量存在。
如果把買來的奴隸解放出來,再分給他們土地,把他們的命運與自己的存亡結合起來,這樣的士兵,忠誠度絕對不比族兵差,甚至強過他們很多倍。當初,“保家衛國”的熱情如何的狂熱,今天,“保家衛園”的熱情就會有多狂熱。
苦思很久的問題終於解決,鍾無悔感到非常興奮,一到晚上,他便悄悄的從牆上翻入縣府,要把這事和曹雲娥商量。他對買賣奴隸這事非常陌生,只能請教曹雲娥。
鍾無悔偷偷溜到曹雲娥的住處,他發現浴房有燈光,便悄悄靠上前去。因爲曹雲娥跟他一起泡慣了木桶浴,來到曲蓉這裏後,又打造了一個新桶。
在騰騰水氣中,一個美女正在泡浴,溼漉漉的長髮搭在潔白的肌膚上,勾起鍾無悔曾與曹雲娥戲洗“鴛鴦浴”的美麗遐想,他輕手輕腳走上前,從背後,用兩手一下捂住桶中美人的雙眼。
“啊!”隨着一聲驚叫,那美女掙脫鍾無悔的手一回頭,鍾無悔頓時愣住了。
不是曹雲娥,而是曾在蘭花樓遇見的白衣少女,就是鍾無悔請縣公爲她除籍,並設法弄來陪曹雲娥的白衣少女。
“有淫賊!”白衣少女大聲叫喊起來。
剛聽到開門的聲音,就見曲蓉提着劍趕來。此時不溜更待何時?鍾無悔轉眼消失在黑夜之中。
那捂着新剝雞頭的餘溫,彷彿還殘留在手上,引得鍾無悔一路上不得不停下好幾次,以便喘幾口大氣。
鍾無悔怏怏的回到“鷺鳴園”自己獨處的房間。
今天又是成王侍衛熊克授藝的日子,儘管心情大壞,他還是無可奈何的提着劍來到老地方。老人一見他,手中劍便向他攻來。鍾無悔左支右擋,沒幾下,便被劍尖頂在喉頭。
老人嘆了口氣:“你太令人失望了,像你這樣,死到臨頭都不知怎麼回事。”說完,老人走到一個角落,提來一個人扔在鍾無悔腳下。
“美4!怎麼是你?”一見那人,鍾無悔大喫一驚。
老人對美4說:“我給你一把劍,你勝了他,我就放你走,勝不了,就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也死的明明白白。”
美4沒說話,她舒展了一下身體,拿起劍便向鍾無悔攻來。
沒想到,在懷中柔如無骨的美人,武藝竟不遜於鍾無悔。她的劍配合着她的步伐飄忽不定,詭如墳地的磷火。鍾無悔攻她又攻不着,剛一放鬆攻勢,美4的劍便猶如毒蛇吐信,劍鋒圍着鍾無悔的要害,時刻欲嗜。
“哧”的一聲,鍾無悔胸前的衣襟被劃了個大口,驚得他一身冷汗。
“防守反擊,以靜制動!”鍾無悔迅速調整了策略,他豐富的大賽經驗起到作用。美4爲了活命,一定比他着急,心態浮躁,必然易出破綻。
果然,當她久攻不下時,頻出險招,鍾無悔的劍法,忽而大開大合,忽而緊綿細密,他把鐵匠師傅和老人的劍法揉和運用,現在,已越來越熟練,而美4越來越不適應鐘無悔的打法,終於爲鍾無悔所乘,一劍點中美4的手腕。
“噹啷,”隨着劍的落地聲,美4面如死灰。
“自潘府的婢女送到你這裏,我就一直在暗中觀察她們。四人中,只有她的氣機,居然能突破我的氣場,我一試便找出這個高手。
你不在園中時,她已躲過護院,四處查看,我想她已得到該要得到的東西,這才下手拿住她。我跟潘府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還不知他們的用心?”熊克老人嘆了口氣說。
鍾無悔實在不願意看着曾在自己懷抱雨愛雲歡的美女香消玉隕,他柔聲對美4說:“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如果我不計較你的從前,只要你今後不再背叛我,我讓你還是回到鷺鳴園怎麼樣?”
誰知美4搖搖頭:“我的命是主人給的,我必須還給主人。”
“難道我不是你的新主人?”鍾無悔還想勸她。
“不是,我只是用身體爲你服務,用心爲主人服務。”
“我知道潘府送來的人並不簡單,但是,我從未將你們當做敵人,對你們一直照顧有加,難道還對不起你們嗎?”鍾無悔說。
“主人要我別小看你,開始,我也一直以爲你不過是個貪圖美色的淫賊,但是,當我暗中對你瞭解越多,我就越心驚,如不是有原來的主人,我真願意你做我的主人。
主人訓練我們,只把我們做工具,而你卻把我們當做真正的人看待,我在鷺鳴園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開心的日子。但是,我已起過誓,絕不背叛主人,今天落在你手上,只有一死相報。”美4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鍾無悔還是有些不忍:“我放你回去,你能不能說點假話應付你主人?”
美4搖搖頭:“我這次回去,就沒有準備再回來。如果不是他……”美4橫了老人一眼,說:“我現在已回到潘府。”
她話中的意思已很明確,她已掌握了置於鍾無悔死地的證據。
老人這時纔開口,對美4說:“自你們進來起,就出不了這個園子,我一直守在這裏,就是爲今天,只可惜,有人至死不悟,以爲潘府那麼容易糊弄。”
聽到老人責備的話語,鍾無悔開始深深的反省自己,是不是對淫賊的角色太投入,因而開始淡忘了危機和血仇,眼前的安逸,恰恰是明日的墳墓!如果不是熊克老人,又將是園焚人亡的慘劇再現,說不定還會牽連到縣公全家。
沒想到,如今的“性福”生活竟如履薄冰,處處殺機。
鍾無悔心如刀絞,他“噗通”一聲,對着老人跪下,真心誠意的說:“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從今日開始,如我鍾某尚有半點惰性,任前輩打罵,絕無半點怨言。”
熊克老人點點頭:“起來吧,現在,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怎麼處置她。”
老人的劍指向美4。
鍾無悔的頭一下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