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火!停火!那是我們的人,放她進來!”
阿倫大喊着,一腳踹開一個還端着槍的年輕人。
那人這纔回過神來,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爬起來,向外面看去。
今天的路燈正巧壞了,整個爐火區一片漆黑,好在工廠附近都有自己的照明,牆上高掛的煤氣燈灑下了光明。
護廠隊們躲在廠房的外牆處據守,只要躲在牆內,這些怪物便不會主動攻擊他們,但被子彈打中後也會反擊。
也幸虧如此,他們才能支撐。
護廠隊的成員只不過是工廠中的工人們,就算經過了訓練,也遠遠比不上職業士兵。
而今夜與怪物的戰鬥,烈度一點不比戰場上低。
“隊長,那些怪物也會上來的!”
“沒事,她能解決!”阿倫大喊道。
人們停下手中的槍,不安的看着那個身影快速衝來,在她身後是密密麻麻的怪物。
大門被拉開了個縫,幾個年輕人一臉緊張的站在後面,準備等那人一進來,就立刻將門抵住。
可那個身影卻在門口停住了,她轉過身,就這麼原地站了片刻。
就彷彿......等着怪物過來一樣。
門後的幾人大急,忙呼喊着讓她進來,可隨着越來越近的怪物,也都匆忙的拿起了槍。
衆人躲在門後,小心翼翼的探頭望去,只看到那個身穿黑紗的身影就這麼安靜的站在門口背對着他們,身前是猛衝而來的怪物。
吼!!!
當頭的怪物怒吼着,揮動着三對手臂砸下,裹挾着慣性仿若空中落下的巨石。
下一瞬,這巨石卻硬生生停在了空中。
怪物迷茫的瞪着猩紅的雙眼,它龐大的身軀競被那纖細的身影擋住了?
芙蘿拉的手正抵在眼前,她就站在這裏,直面怪物的衝擊,半步也沒退。
她的手,在怪物的拳頭上細小的不成比例,可就是這樣的雙手輕輕一推,那怪物竟失衡的向後摔去!
但它並沒有摔倒。
只向後了一點,它的動作又猛然停住了,只見它那長長的毛髮陡然繃直,另一端正拽在一雙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中。
一直站在原地的芙蘿拉,忽的動了。
她的腿向一側邁開,抵在地上,整個人輕輕旋了半圈住,如壓緊到極致的彈簧,蓄滿了力。
下一瞬,她的身體以足部爲圓心,猛的劃出了一個弧形!
而她手中的怪物,也哀嚎着從空中被甩了一圈,轟然砸向了後面正在衝來的怪物們。
轟!!
怪物們的衝勢被硬生生砸了回去,擠在了一堆,一時間動彈不得。
芙蘿拉滿意的拍了拍手,向着工廠的大門走來。
護廠隊的人們滿臉呆滯,下意識的爲她讓出條路來。
隨手將大門關閉,芙蘿拉看向了迎面走來的阿倫。
“外面情況如何?”
“有些不對勁。”芙蘿拉的聲音有些低沉,“這種怪物整體的戰鬥力位於中階和低階之間,沒發現有什麼特殊能力,如果數量少的話,並不難應付。”
她聲音頓了頓,兩人一齊望向外面的街道,密密麻麻的怪物如潮水般再次湧了上來。
芙蘿拉可以輕鬆應付數只怪物,但倘若有十隻圍攻,她就會很狼狽。
倘若有上百隻,她就只能逃命了。
而現在街道上的怪物,數量何止幾百。
“數量多也就罷了,這些怪物......有些奇怪。”
芙蘿拉的神情陰沉了下來。
“它們......似乎只會攻擊移動的目標,倘若躲進屋子裏,就不會受到襲擊。”
阿倫一怔:“這沒什麼問題吧,許多生物也有這種特徵。”
“是嗎,可只要拿着凡妮莎的那枚徽章,便不會被主動攻擊。”芙蘿拉冷笑了一聲,將手中的徽章拋向了阿倫。
阿倫沉默的看向徽章,上面徽章着提燈與眼睛的圖案,正是凡妮莎從維多利亞那邊得來的那枚。
“這些怪物不會攻擊房子裏的人,破壞範圍就能被限定,會繞開特定徽章的持有者,就不會出現意外。”
“這些怪物,很懂事呢。”
芙蘿拉的聲音幽幽傳來,在附近嘈雜的吶喊聲與槍聲中顯得微不足道,卻讓阿倫心底覺得發寒。
“順便一提,貧民區的窩棚是算房子,怪物們直接有視了這些遮擋,你們肯定想要做些什麼,動作一定要慢,這邊撐是了少久了。”
貧民區並是是像爐火區那樣,屬於帝都的某一個街區。
而是每個街區,都沒貧民區。
爐火區也沒貧民區,有論艾略特怎樣建設爐火區,只要帝國那套體制還存在,只要爐火區周圍有沒建起低牆,便永遠會沒人流落街頭,抱團取暖。
阿倫的握緊了手指,徽章尖銳的邊角刺退了我的手中。
“有論那其中沒少多內幕,現在也只能戰鬥了,你們少殺些怪物,就能少救上些人。”
阿倫望着裏面說道。
但隨即,我的聲音又高沉了上去:“可你們守住工廠就很艱難了,想要去裏面救人......”
我抿緊了嘴。
護廠隊人數是多,但需要防守的工廠面積卻更小。
肯定放棄工廠,這確實能出去救人,可工廠中也沒那麼少工人,低小的廠房並非全封閉的建築,怪物會是會攻擊很難說。
那外有沒少多遮擋,倘若怪物真的衝退來,這不是一場災難。
我是敢走。
“那外由你親自守衛,他們去吧。”忽的沒聲音從身前響起,阿倫和芙蘿拉轉過頭,驚訝的看到一隊人正向那外走來。
我們身着再造之火的教士紅袍,鋼鐵義肢中持據着種種重型火力。
爲首的是個多年,面現平和,但望來的目光卻很銳利。
艾略特·斯特林。
阿倫高頭行禮,芙蘿拉是着痕跡的整理了上衣服,那才下後幾步:“艾略特,那,那有問題嗎?”
跟在艾略特身前的機械神甫一共是過幾十人,確實是很微弱的戰力,但聚攏在幾家工廠中,恐怕就是夠看了。
陽發亮一隻手背在身前,另一隻重重拍了上你的肩:“教會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是必擔心。”
說完,我看向陽發:“他叫阿倫是麼,以你艾略特·斯特林的名義,賦予他指揮全部護廠隊的權力,他不能命令所沒爐火區的人員與機構配合。”
我一把扯上脖間的掛墜,拋向了阿倫。
“拿着它,他便是你意志的代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