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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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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曆,2480年七月二十七日,波塞多尼亞城萬鍾齊鳴,這本是個該被載諸史冊的重大日子。皇城完全陷入祥和喜氣的氛圍中,皇城周圍方圓千裏附近都有居民歡天喜地的來給王子慶賀成年禮。當然,最開心的莫過於那些商人們了,要知道,從世界各地不知道會跑來多少遊人,這可是個發財的大日子啊,在這樣的戰亂時期,是十分難能可貴的。

這其中,生意最好的恐怕要屬附有魔法的器具了吧?有些是具有放大功能的鏡子,就算再普通的人都可以透過它看見天上的皇家銀龍騎士團第一隊,衆所周知,銀龍騎士是號稱騎士中的貴族,百分之百的士兵都來自貴族家庭成員。先不論他們打戰的本事如何,就拿每次閱兵儀式中,他們每每都能能拿第一來說,就已經聲名遠揚了。

在這種場合中,當然少不了英姿颯爽的銀龍騎士們出場,騎在自己的蜥蜴龍座騎上,穿上慶典中不可缺少的鮮亮盔甲,單手持劍,隊列整齊的從第一座城門向第二座城門方向飛去,他們的任務是繞過九座城門,一路引人注目飛上至高點,途中還必須燃放魔法禮花,這些魔法禮花,即便是在白天也一樣顯得絢麗奪目。當飛騎隊到達第十座城門,也就是至高點之時,隨着最後一聲聳天巨響的結束,則預示着典禮正式拉開序幕。

而另外一支步兵團,則與在天上飛的騎兵相反,早早就從第一城門出發,通衢吹響奏樂,爲慶典增添喜慶的氣氛,不出意外的話,當他們到達第十座城門時,天應該早就黑下來了,這就是貴族與平民的區別啊!

當林柏隨着老魔師導匆忙穿過那空曠的建築物裏部時,飛騎隊剛剛經過第九座城門,正往第十座飛來。匆忙的腳步使林柏無心欣賞四周那些大理石的飾帶、金屬的小球、諸般卵形、螺旋形、環形裝飾,帳幔,花葉邊飾,流蘇,石質的火焰,青銅雕塑及各種形態的海神石膏等所謂的藝術面貌。

梵達囚在與他們交換記憶完畢後,順便爲林柏佔了一卜,就算他沒有直接將結果告知,從臉上的沉重表情上也足以讓人知曉一二。以前撒萊也曾爲林柏做過佔卜,但他從未將結果直接告知,聽說這是不被神所允許的,將違背神的意願,做爲占卜師,僅僅能指點當事人一些方向,但絕不可以將所有的天機曝露。

同樣的,梵達囚僅僅是對他說:“前途坎坷,命運與大地相連,你所應得的,需用雙手去奪取。”說完這些,他不再對其它東西曝露半句,引領他們穿過魔法協會總部的廳堂,向城門疾步,說是在走,還不如說是在飛,他們一老一少,一前一後的速度,足以用飛來形容了吧?

在魔師導的提示下,林柏還換上了魔法袍,帶上了魔法帽,手持魔杖,喬裝成魔法師跟班的樣子,追隨在梵達囚的身後,虧得那頭龍並不小氣,魔法師的行頭一應俱全,並且還都這麼光鮮亮麗,即使在這樣的場合之下,絲毫不顯失禮。

第一魔師導的出現當然不會是默默無聞的,但由於時間拿捏得剛剛好,今天的正主正瞧伴隨着女王陛下一同從宮殿內緩緩走出,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們的身上,因此沒有特別的引人矚目。

魔師導向林柏暗暗使了個眼色,對方很機靈的向後退了幾步,始終控制在十步的距離以內,跟隨他站在不名紅毛茸地毯的這一頭,向迎面而來的女王等人行去。

奪目的煙火在頭頂上綻放,各色各類的五彩繽紛模樣的魔獸盤旋在天上低空飛翔,伴隨在它們身後的是無數的魔法閃亮,如星點般吸引人,而在這一切的下方,則是那天底下最美的人兒。

隨着兩人距離的接近,林柏的手中正冒着冷汗,他的心情既期待又激動,隨着兩人距離的接近,他可以感覺到自己手足無措的窒息感。當他看見她的那一剎那,所有試圖控制情緒的努力都白費了,他忘了要繼續走下去,他忘了呼吸,甚至感覺到不氧氣的必要性,就連任何的表情都顯得這麼的多餘。

今天的她,出奇的美麗,髮絲上點綴着閃亮的寶石,顏色新豔的銀色禮服在她的容貌面前也顯得失色許多。被她的美麗所震懾的人不在少數,但林柏的感覺卻與他們有所區別,他的心情要複雜得多。要知道,現在的蕾奧娜拉可不是過去那個花季少女了,在魔法的作用下,她的容貌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至少從她的實際年齡蒼老了幾十數,數十道眼紋及時令紋遍佈整張臉,她看上去看上去就像他的養母,亞特蘭蒂61瑟拉。

[林柏林柏]

突然一股強勁的精神力穿透進來,是梵達囚,他在提醒他不要失態,幸虧其中不少人也都出現些微的異常表現,以至他不會顯得過分特殊。

林柏的腳步再次緩緩挪動,視線始終在她的臉上、身上打轉。

細細打量下,還是能區分開來的,養母身上的自信及風采是她所沒有的,她,看上去,又憔悴了許多,聽出克隆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缺陷,而她,也不例外,難道說她的身體

蕾奧娜拉絲毫沒有察覺到林柏的存在,幾數道熱辣辣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這使得她十分不舒服,而身旁那個‘兒子’,以及跟在她身後的夫婿及國師的視線都如針扎一般,令她頭痛欲裂,緊張致使她失眠,如果不是濃妝掩飾,人們一定會發現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目光暗淡無神。

虛僞的儀式按部就班的進行着,許多人都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或期待或靜待着什麼事情的發生,不,那不是意外,如果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話,那就不是意外了。

蕾奧娜拉發覺自己的嘴在一張一合的說着什麼,無數的聲音被她屏蔽在耳外,外界的喧擾與她無關,她的內心是平靜的,平靜的接受着做一個稱職的傀儡。她眼簾低垂,專心的背誦着那些東西,她不能背錯,也不敢背錯。也許是昨天晚上的反彈情緒被那些人察覺,當她一大早醒過來時,居然發現米莉不在身邊,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當那個名義上的夫婿緩緩步入時,她明瞭了一切。爲了以防萬一,他們以米莉做爲人質,牽制她的行爲,不能出錯,一定不能出錯,堅持,只要過了今天,她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到了那個時候,或許,死亡對她而言將是最好的解脫方式吧?只是,那個人,他在哪裏呢?

一時的分神使她做出了小小的失誤,當她驚覺時,這道程序已經過去了,偷偷瞥了眼身後的人,看見他們的表情並無不妥才暗暗安了心,同時打起精神,再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好不容易,就要走到最後的程序,她只需要把托盤上的皇冠親自給愛德華王子戴上,從此,他就不再是王子了,而是帝國之君,愛德華大帝。

所有人都在屏窒以待,無論是心中有數還是無數的人,心中都在數着拍子,果然,一個聲音不負衆望的跳了出來。

“等一下!”

林柏與其它人一樣,也從自己的情緒脫離出來,抬頭注視着那個人,那個從皇室成員隊列中緩步走出的那個人,克諾塞斯,半神族國王。而在他的身後,另一個身着華服的年輕男子,則是,他自己?

未來人王驚駭的注視着他自己,不!應該說,那是個幾乎長得與他一模一樣的那個人,身高一樣,眼睛與他一樣,膚色與髮色,不!這簡直就是他自己。如果不是對自己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很熟悉的話,林柏幾乎要以爲自己靈魂出竅了。可那畢竟只是一個贗品,仔細比較下,還是能找出不同的,比如耳朵對方要比自己略尖長一些,林柏的耳垂厚實含珠。還有下巴更尖,額頭更窄,鼻子也更高更挺更直,形態上似乎有半神族的影子?

怎麼回事?難道說,半神族也掌握了克隆人的技術?這,可能嗎?林柏緊盯着自己的冒牌貨,心緒完全亂了套,雖說早有耳聞他們給自己找了個替身,不想,卻有這麼相像的。

“克諾塞斯國王,無禮的打斷加冕儀式,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可以接受的理由。”這話是緊跟在女王身後的國師德斯站出來說的,完全把女王的權威撇在一邊,站了出來,彷彿他本來就有這樣的權力似的,奇怪的是,瑟拉女王卻表現得很平靜,甚至過於平靜了,這下子,就連不明底細的人,心裏也不免有些嘀咕起來。

“沒什麼,只不過,加冕儀式中,似乎少了某個環節?我只是出來提醒大家罷了。”衆人經他這麼一提醒,恍然大悟,喧譁開來,原本莊重的場合一下子變成了菜市場。如果還有些遲鈍的沒想起來,這會兒也開始有人跳出來了。

“項鍊,亞特蘭蒂斯大帝的象徵,那顆磁歐石,二十多年前,瑟拉陛下即位的時候,上一任帝王不是親手將它掛在了女王陛下的脖子上嗎?它纔是帝王的象徵物啊!大家怎麼都忘了?”

林柏認得,站出來說這句話的人,他曾在美索不達米亞的宮廷宴會中見過,還記得,他還曾經因爲亞斯蘭將他期待已久的美食搜刮一清而勃然大怒,只不過以當時自己的身份,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罷了,沒要到,他的身份居然也不低啊?能夠站在這裏的人,可不是單純的富豪貴族資格,想來也是某國的國王吧?再看那些數十個紛紛點頭附和的,要說沒有預謀過,恐怕就連三歲孩童都不信吧?

再看那國師居然也不慌張,顯然早有心理準備,反倒是他的兒子有些沉不住陰沉着臉,只是礙着父親的面子沒有發作,而那愛德華王子的面部表情也是值得一觀的,可惜現在這兩人都不是主角,甚至連美麗的瑟拉女王也不知不覺的被人們忽略了。大多數人自然而然的分開成兩個派系,圍攏在德斯與克諾塞斯的身邊,唯有極少數的和平份子及十分不起眼的角色仍不明所以的站在中間,事實上,應該是以梵達囚爲首的魔法師隊列中,惶惶不安的等待一個結果,更大的戰爭恐怕是避免不了的了,只是,他們寧願爭出個理來,站在理字那一邊,至少無愧於忠誠二字。

“項鍊?什麼項鍊,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再說,就算當的女王陛下加冕典禮上有這一環節也說明不了什麼,那不過是一顆磁歐石罷了,不具有任何的實質意義。瑟拉陛下已經親自將皇位交到成年的愛德華殿下,他是唯一的皇室血脈,難道大家對此還有什麼要質疑的嗎?”

國師的論調同樣的也得到部分人的支持,不得不說,他聰明的避開了項鍊的重要性,刻意給人它並不重要的假相,當然,魔法師們除外,大部分魔法師都清楚它的重要性,只可惜,幾百年來,風調雨順的太平日子已經讓人們遺忘了許多不該被遺忘的東西。人們往往被眼前所見的富貴榮華矇蔽的雙眼,忘卻了帝王的現職,磁歐石主人應盡的義務。

梵達囚無比痛惜的注意到,在兩派的陣營中,不乏魔法師的身影,這意味着,魔法協會也無法避免的捲入進這權力的紛爭中。可以預見,一旦他們幾位魔師導去履行義務之時,羣龍無首的魔法協會將會變成什麼樣子?原來相互制約的平衡已被打破,除了一個魔師導的空缺外,葉卡特琳娜也已宣佈要退出的意願,她已經脫離了魔法協會,出自撒萊61隆多爾學院的所有魔法師也已跟隨其它,分裂已成爲事實。

“諸位不要再吵了,如果大家遺忘了‘鑰匙’的意義,我不介意提醒大家,梵達囚法師,您覺得是由您來說好呢?還是由我來代勞?”

正想着,早就棄他們而去的特琳娜從人羣中走了出來,不失禮貌的向梵達囚投來尋問的目光,但老魔師導心裏卻十分清楚,這不過是表面的禮讓,實則隱含陷阱。她明知道,他不可能給他們機會在這裏編造謊言,同樣的,身邊魔法師的自己也不會說謊,他只能自己站出來說明。可同時,這也爲克諾塞斯的論調增添了籌碼,沒有人會懷疑梵達囚魔師導的話,因爲,他不能背叛自己的神,永遠不能。

“讓我來說明吧!”梵達囚毫不畏懼德斯那要喫人的目光,他或許以爲自己一向是站在他那一邊的,他的目光中甚至還隱含着某種期待,他在期待些什麼呢?期待自己會幫他撒謊嗎?“那條項鍊,被我們稱之爲‘鑰匙’,它,的確是亞特蘭蒂斯皇族的世襲寶物,同時也是海神與自己子嗣的契約之物,用自己全部的精神力爲契約的代價。‘鑰匙’比任何皇族成員的性命還要重要,不能轉贈,就算其它人拿到也不具有啓動它的作用,唯有,唯有皇族血脈纔有資格,也只有神族的血脈及魔師導纔可以知道它的祕密,恕我不能在這樣的場合公開。因此,加冕典禮上,這個環節是不可缺失的。”

“那麼,魔師導大人,剛纔您爲什麼沒有按照歷代的程序完成加冕儀式呢?是不是有什麼不可知人的祕密?”

應該想到的,葉卡特琳娜這個聰明至極的女人怎麼可能錯失這個剷除他的機會?梵達囚冷冷的目光回敬過去,平緩的說道:“鑰匙的交替儀式一向是皇室內部事務,身爲魔法師僅僅是做爲神在人世間代言人之一來做公證人罷了,在儀式還沒有正式宣佈完成之前,我並不知曉這個環節將會在什麼時候完成,事實上”他話鋒一轉,突然面向半神族國王。“克諾塞斯陛下,我以爲,你不知道您有什麼樣的理由,以如此魯莽的方式打斷儀式的進行?我相信,國師大人是不會忽略這麼重要的事情的,不是嗎?”最後,他這話卻是對着德斯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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