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帶土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好像是學校附近?
這處詭異的空間,與他理想中的“無限月讀”有許多共同的地方!
所以帶土一直覺得,肯定是有人在幕後操縱這一切,隱藏着巨大的陰謀。
哼!
要是讓他知道誰敢戲弄他......
難道以爲他是卡卡西那種大意的傢伙嗎?
他宇智波帶土可不會那麼容易就被迷惑!
正想着,肩膀不知被誰拍了一下。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而甜美的少女嗓音:“帶土,你怎麼又遲到!”
帶土猛地一愣。
這聲音......馬薩卡?!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臟驟然狂跳起來。連忙回過頭去一看,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000!】
沒錯!
站在他身後的,居然是他日思夜想,朝思暮唸的女孩??野原琳!
而且無論聲音還是容貌,都無比清晰真實,與以往夢境中那種朦朦朧朧的感覺完全不同。
只見野原琳靜靜地站在那裏,烏黑柔順的短髮垂落耳邊。
淺粉色的衣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暈,整個人彷彿沐浴在一層恬淡的光芒下。
更讓帶土心頭髮顫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兩人離得太近了。
一陣熟悉的馨香若有若無地縈繞在他鼻尖,那是屬於琳的氣息。
那麼清新溫暖,帶着少女特有的香甜。
宇智波帶土的腦海一片空白。
琳,千真萬確地活生生出現在他的面前!
如此真實的視覺、聽覺,還有......嗅覺!
這,這怎麼可能只是個夢境?
帶土心中狂嘯:“你tm告訴我這是夢?!”
他做夢經驗可不算少了。
事實上,這些年來他夢到琳的次數數也數不清,但從沒有哪一次能如此逼真!
過去那些關於琳的夢境,要麼畫面模糊不清,要麼一觸即碎。
可現在,琳就這樣清晰地站在自己眼前,搞不好他甚至可以觸碰到她!
帶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捏了捏琳白裏透紅的臉頰。
哇哦,好軟!
帶土的心房猛地一震。
“呀!”
琳猝不及防地驚叫一聲,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連退了好幾步。
她雙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一邊用小手捂着被捏的臉頰,一邊羞惱地瞪着帶土:“帶土,你幹嘛突然捏我!”
帶土這纔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他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連連擺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爲啥,手突然就......就伸過去了...…………”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看到帶土語無倫次的窘態,琳原本漲紅的小臉更紅了。
她跺了跺腳,狠狠瞪了他一眼:“真是的......我先進教室了!”
與此同時,漆黑劇場般的觀衆席上,只有旗木卡卡西孤零零一人。
他伸手摸着下巴,神情疑惑地望着前方宛如巨屏般投映出的畫面,喃喃自語:“這真的是帶土的夢?”
夢境裏的這個少年帶土,無論性格還是舉止,幾乎都和他記憶中的帶土一模一樣。
同樣的冒失毛躁。
“怎麼感覺......夢裏的帶土跟以前並沒有什麼區別?”
卡卡西低聲道。
他心中不禁冒出一個念頭。
難道今天並不是帶土進入了某個夢境?
會不會只是自己睡着後,做了個關於帶土的夢?
畢竟帶土出現在這裏實在太過詭異了。
卡卡西親眼看見帶土當年爲了救自己,被巨石無情地壓在巖洞中,屍骨無存…………………
死人怎麼可能會做夢?!
更何況,往常他參與過的那些夢境,觀衆席上都會出現其他熟人。
可今天,這觀衆席上卻只有他卡卡西孤身一人!
卡卡西眉頭緊皺,腦中各種思緒煩亂不止。
他沒發現,此刻自己其實是在用各種荒唐的理由安慰自己,說服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任憑卡卡西怎麼想,都不會想到,帶土是隻有自己一個好友的孤兒。
觀衆列表只有卡卡西一人的孤兒。
木葉忍者學校的教室裏。
望着不遠處坐在前排的野原琳,帶土的目光一刻也捨不得移開。
琳正端坐在座位上,專心聽着老師講課。
然而,被帶土如此熾熱的視線直勾勾地盯着,饒是她性子溫柔,此刻也難免渾身不自在。
終於,琳忍不住轉過頭,小聲衝帶土嗔道:“你一直看着我幹嘛!今天你怪怪的!”
帶土不惱羞,也不說話,只是傻笑:“嘿嘿,琳......嘿嘿嘿!”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
不知不覺,上午的修行課開始了。
忍者學校的一位牢師推門而入,宣佈道:“好了,同學們,都到操場集合!下面進行體術對練。”
班上的學生們很快被帶到操場上,在空地上圍成一圈,準備依次進行對練切磋。
帶土也隨着人羣慢吞吞地挪到了操場邊緣,但臉上顯出幾分不以爲然。
在他如今的眼光看來,這幫十來歲的毛頭小鬼彼此過招,簡直就像一羣小雞啄米。
幼稚又可笑,完全提不起他的興趣。
有這功夫,他寧可多看兩眼站在不遠處的琳。
陽光下,琳可愛模樣格外亮眼,她正專注地看着場中,不時爲上場的同學輕輕鼓掌。
帶土眼神柔和下來,脣角微微揚起。
然而沒過多久,輪到帶土上場了。
帶土正看得出神,忽聽導師點到自己的名字:“下一組??宇智波帶土,對戰旗木卡卡西!”
他愣了愣,抬眼望向場中央已經等候多時的瘦高少年。
那少年一頭銀髮,目光冷峻沉着,嘴上則戴着半截黑色面罩。
正是少年時代的卡卡西。
“哇,是卡卡西,要和他對練的是......帶土?”
“不會吧,成績最差的帶土對上我們年級第一的天才卡卡西?這還怎麼打啊?”
四周的同學小聲議論起來,顯然誰都不看好這場對決。
野原琳站在場邊,俏眉微蹙,露出一絲擔憂。
她握緊小拳頭,朝帶土喊道:“帶土,加油!我相信你!”
聽到琳這真摯的加油聲,帶土心神一震。
突然,帶土腦中靈光一閃。
等一下,這是有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在琳面前,當衆堂堂正正地擊敗卡卡西?!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帶土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走向場地中央。
少年卡卡西雙手環胸,輕鬆道:“帶土,待會兒我會手下留情的,你放心好了。”
這一句話說得雲淡風輕。
但聽在帶土耳裏,卻無異於莫大的譏諷。
帶土嗤笑一聲:“卡卡西!手下留情的,應該是我纔對!”
開玩笑,不過一個小屁孩卡卡西也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00!】
“咳咳!”場旁的牢師清了清嗓子,示意兩人各就各位。
按照忍校對練的禮儀,雙方上場後先結印行禮。
帶土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心頭的不爽,與卡卡西一起結了個對立之印。
“開始!”牢師的話音剛落。
帶土便再也剋制不住激動,率先猛衝了上去!
他如一陣風般衝到卡卡西面前,揮拳便打!
卡卡西也沒料到帶土會說打就打,連忙側身一閃,堪堪避過了帶土劈頭蓋臉的一拳。
然而帶土攻勢如潮,一擊落空,緊接着又掃腿橫踢肘擊直撞,拳腳宛如疾風驟雨般籠罩向卡卡西!
帶土雖然身處年少的夢境身體,但腦海中的實戰經驗卻是真真實實歷經血火淬鍊而來的。
即使沒有現實中的身體強度,但是凌厲的招數,也打了卡卡西一個措手不及。
場邊,圍觀的學生們看得目瞪口呆。
“帶土今天撞了什麼大運?打雞血了吧!”
“太誇張了,他居然能把天才卡卡西壓着打?!”
野原琳站在圈外,小手緊張地攥在一起,但臉上卻逐漸綻放出欣喜的笑容:“帶土他......居然真的佔了上風!”
她看着帶土充滿幹勁的身影,心中爲他驕傲不已,不由自主喊道,“帶土,加油!就保持這樣!”
聽到琳的鼓勵,帶土更加鬥志昂揚,拳頭揮舞得愈發生風。
他彷彿喫了興奮劑一樣,哈哈大笑着衝卡卡西喊:“卡卡西啊!卡卡西!你也有今天!”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00!】
觀衆席上。
卡卡西死死的盯着屏幕。
他看着場上那個神采飛揚把自己少年時期壓着打的帶土。
卡卡西的神色變幻莫測,複雜至極。
顯然,這個帶土不可能是原版的,原版帶土不可能有這樣的表現。
以帶土原本的資質與當年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真相只有一個。
帶土真的還活着!
因爲死人是不可能做夢的!
【叮!來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帶土......你果然還活着,對不對?”
卡卡西壓低聲音呢喃,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手指下意識地撫上左眼處的護額,那裏,是帶土當年託付給他的寫輪眼。
帶土沒有死!
如果真是這樣......他現在究竟身在何處?
又爲什麼不回到木葉?
卡卡西一時間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