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感謝愛玉米的土豆的打賞。
明天開始就要正式搬家了,無奈的要斷更幾天,爭取周1前恢復網絡,謝謝大家支持。抱歉了
“該死~!該死~!”具荷拉重重的一拳打在牆壁上頓時震的牆灰紛紛從天花板上抖落。
“荷拉~怎麼了?”
門外傳來女孩驚奇的聲音,具荷拉趕忙輕聲咳了下調整了情緒:“沒事~馬上就好了。”說完她匆忙接通了訊息將情報再次發了出去。
“情況有變,目標有可能在短時間內脫離控制。請求儘早動手。”
片刻之後,視訊的透明鏡片上一條獲准的消息傳遞了回來,具荷拉看着洗手間的鏡子,嘴角終於露出殘忍的笑容來。
“準備出發嗎?”威利坐在陰影處看着光明之中的金勝阮。
“嗯~”金勝阮微微一笑,看向身邊一動不動的頭盔女run,目光裏充滿了憐惜。
捕捉到他的眼神,威利嘲弄的一笑:“你的寶貝使徒剛剛修好可不要再弄壞了。”
“不會的,洗腦儀已經重新加載過了,那種缺陷已經彌補上了。”金勝阮搖搖頭,接着也頂了回去:“倒是你的新使徒要上手應該不是那麼容易吧。這是備選的哪個?記得你爲了預防突發情況可是準備了兩個呢。”
“這次的是一個軍人,還不錯。雖然速度沒有之前的快,可攻擊力與爆發力都很可觀呢。所以不勞費心。”威利嗆了他一句,心裏卻難免有些難過起來,這個使徒只是權宜之計,其實論起能力來並沒有金宥真那般的突出,如果不是這次又要對上姜君他怕折損了底牌,他絕對不會派出這樣的使徒來丟人。
“這次由我的親軍中選出的幾個使徒和你們兩位負責接應可以嗎?”大主教似乎對二人的矛盾視而不見,只是笑着問道。
“遵命。”兩人看向大主教,然後彼此又對視了一眼同時躬身領命。
“如果得手後那羣人追出來的話就殺掉好了。”大主教晃着杯子,在燈下看着那如血的酒液最後道。
離開會議室,威利與金勝阮收起了敵視的態度。兩人相視片刻。皆低頭苦笑起來。
使徒的力量因爲戰損而逐漸減少,兩大祭司身邊的人手雖然一再擴充但是兵員質量上已經大不如前,而此時大主教的親衛軍卻漸漸顯露出他那巨大的隱藏實力來,儘管被玉澤演那四臂怪物幹掉了一隊。此刻卻依舊能搬出人手。這讓威利與金勝阮都暗暗有些心驚。
祭祀中的領導地位自然人人都想要得到。可如果主教的實力過於龐大,這個祭司的領導者卻很弱小,那這樣的虛名不要也罷。威利之所以在備選使徒之中選了一個他最看不上眼的。也正是因爲出於這樣的考慮。而如今箭在弦上,他們兩大祭司已經沒有了其他選擇,只能服從於主教的命令行事了。
夜色侵襲,大大的月亮映在空中,據點內已經沒有了外面的篝火,只剩下蓋起的新屋內模糊的光暈以及低沉的私語聲。
白天姜君與劉在石的話衝擊力實在過於的強大了,這些朝夕相處的人之中彷徨着四處尋計的有之,拉幫結夥的企圖統一意見的有之,還有一部分的人卻已經悄悄的開始爲留守據點的時候獲得權利而暗暗蠱惑起周遭的人來,這讓原本靜謐的新屋此時變得亂了起來。
倖存者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難民,而在成爲倖存下來的難民之前,他們的身份卻是有高有低各不相同的。與你一樣衣衫襤褸的人有可能曾經是一個社長,甚至是一個官員,與你一樣喫不飽飯的人也有可能原先每日裏都要夜夜笙歌酒池肉林。當這些人絕望之後獲得溫飽的時候他們不會有其他的企圖和想法,當有着姜君這樣的強權派的時候,他們也不敢有過多的舉動,然而當聽說姜君他們即將離開,原本熄滅的野心卻頓時就膨脹了起來。
“大叔~您是這個最德高望重的前輩了,您覺得我的意見怎麼樣?是不是很有道理啊。”一個眼鏡男的目標明確直接鎖定了據點倖存者中年級最大相對比較有威望的一個老人,老人原先是建築設計師,對這次蓋房子還有姜君最近在屋後建立吊橋的工作都提供了很大的幫助,是倖存者之中有數幾個跟大屋內的人能說得上話的人之一。而眼鏡男之前就是某個大公司的上層幹部,見此時有機會就忍不住跳了出來。
“話時沒錯,可在石他們可是要咱們隨着隊伍一起出發啊,我覺得這也挺好的,至少安全不是嗎?”老人爲難的看着眼鏡男道,他雖然建築設計上是一把好手,然而畢竟沒有權術方面的研究,而且耳根子還偏軟,原本因爲參與了蓋房子和飽嘗了顛沛之苦,對才搬入的這裏有些戀戀不捨,經過眼鏡男一說,他頓時對堅守也有些心動起來,只是他還是有些動搖,心裏着實不知到底是該走還是該留下。
“他們只是杞人憂天罷了。要我說您不是也參與了建設吊橋的工作了嗎?只要我們安排多點人手巡邏,到時候遇到危險大家從吊橋離開在毀掉它不就安全了嗎?何必在沒有什麼危險端倪的時候自己嚇唬自己呢?”眼鏡男自信的笑着繼續蠱惑道。
“是這個道理。呼~好吧。我的小孫子也實在受不了四處奔波了,天氣馬上就真正的冷下來了,到時候他如果在路上生病了可是會出大事的。”老人皺着的眉頭被他自己伸手撫平,他看着睡在火旁大牀上的孫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眼鏡男明顯鬆了口氣,眼睛也是一亮:“那一切還是要由您來主持纔行。您跟劉在石他們這麼熟悉,我希望您能幫忙召集大家一起向他們請求留下足夠的糧食和軍械。這樣即便是他們離開了咱們也好守護這裏不是嗎?”
“糧食軍械?”老人表情一滯爲難的道:“這不太好吧。糧食都是人家自己打下來的,軍械也是他們收集的,咱們去要明顯不合適啊。”
“不能這樣說。咱們最近也沒少幹活啊。而且這麼多人需要糧食過活呢。您也不想看着您的孫子捱餓或者遇到危險吧。”
眼鏡男的再次說服顯然已經找到了重點,老人遲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熟睡的孩子最終點了點頭。
這個夜裏很多人都遇到了類似的事情,暗流湧動之下,人性的貪婪自私漸漸的從原本和諧的團體內生根發芽。
“呵呵~”夜幕之下,具荷拉唰的睜開雙目支起身體:“終於可以~大開殺戒了嗎?”
她脫掉身上的衣服,渾身赤果的站在鏡子前打量着自己,跟着掏出一件緊身款式的黑色衣服穿在了身上,然後毫不遲疑的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先殺人還是先綁架呢?嘖嘖~”寂靜的夜裏,走廊空無一人。她嬌笑着看向左右的通道自言自語。跟着她兀的轉頭向了樸素妍居住的一邊:“如果先殺人有了動靜的話,姜君他們一定會去守護孩子的,雖然也可以抓到樸素妍不過那樣的話容易弄傷孕婦,有個閃失的話爸爸會不開心的呢。”她喃喃自語接着兀的化作一道黑影衝向樸素妍的房間。
與樸素妍一起居住的是含恩靜,她的手臂依舊包紮着,更是凡人一個,具荷拉有信心只需要一秒的時間就能幹掉她,所以進入房間的動作毫不遲疑。
“轟~!”大門彷彿紙糊的一般被她一腳踢開,具荷拉跟着舉步而入。
“終於來了嗎?”黑暗中放出光明,姜君坐在牀頭安靜的攬着樸素妍看着進屋的具荷拉。
“oppa~來找素妍歐尼過夫妻生活嗎?”具荷拉淺笑着看向他根本沒有絲毫慌張,就彷彿破門而入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般。
“那倒不是,主要是想看看,使徒版的具荷拉究竟有怎樣的能耐,竟然敢混入我的地方。”姜君笑着看向具荷拉,笑容彷彿帶着一種冰冷襲人的嘲弄。
“我也對oppa的傳說很感興趣呢。好吧。我還要趕時間去殺人呢,可以開始了嗎?”具荷拉雙目明亮,滿臉興奮的殺意,可接着她卻疑惑的站住了,先是摸了摸耳畔的某個藏在耳廓的儀器,接着她看向姜君再次笑了起來:“原來oppa竟然可以屏蔽我的監視儀器呢。我對oppa更加的刮目相看了哦。”話音未落,她的整個人卻已經衝向了姜君。
行動如風,具荷拉只是一動,身邊的東西便被那種撕裂空氣般的瞬時高速帶的飛舞了起來。她的爆發速度竟然比金宥真還要快,幾乎只在瞬間就來到了姜君的眼前。
“嗡~”
一陣蜂鳴忽然侵入具荷拉的大腦,她的身子一僵,跟着整個人被姜君猛的卡住喉嚨替了起來抵在了牆壁上。
“這是精神異能?”具荷拉驚訝的看着姜君,喉嚨被卡的她說話也變得有幾分艱難了:“情報上並沒有你會精神異能的記錄啊。”
旋即,具荷拉的眼神忽然變得凌厲了起來:“原來~原來如此。這是陷阱對吧?真正有異能的是樸素妍對吧。我說怎麼在她身邊的時候會感覺怪怪的。不過oppa~當真設計了一個很好的陷阱呢。不過精神異能真的可以對付我嗎?”她的表情忽然變得柔媚異常,接着紅脣之中緩緩吐出簡單的詞句:“纔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