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爲一個男人,堅強勇敢那是氣概,所以無論什麼事情也還是要面對的。
當然,不面對也躲不掉啊!
從懷中摸出了小胖子楊澤和小瘦子何浩孝敬的煙和火摺子,張天寶點燃猛咂了幾口。
痛定思痛後,扔在地上用腳擰滅,便出了梧桐苑大步朝着重九院去了。
“剛纔清芙小姐來了,已經帶着蜜陽小姐去了偏廳......”
“什麼!”聽晴兒這麼一說,張天寶一驚。
完了,完了,要是一起去的話,還有自己在旁邊看着,如果徐蜜陽搞鬼,自己還能及時制止,但兩人先去,自己不在,若是趁着這會間隙徐蜜陽說了什麼,那自己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自己好好的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撂下一句後,張天寶就朝着偏廳飛奔而去。
......
“姐,你怎麼來了!”
剛進偏廳,徐蜜陽看着餐桌上早已坐着的那位身穿甲冑,英姿颯爽的女將軍,很是歡喜雀躍。
“這幾天閒着沒什麼事,所以就來侯府看看你咯!”徐渭虎顯然不想讓小妮子知道哪些檯面下的事情而擔心,眼中滿是寵溺。“蜜陽,還不快來姐姐這邊?”
“嘻嘻......”徐蜜陽連忙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坐在了徐渭虎的身邊,還抱着徐渭虎的手臂,極其乖巧,那裏還有半分在張天寶面前那妖孽的樣子。
“渭虎姐......”趙清芙也躬身請安道。
“清芙,你怎麼沒精打采的呀?”徐渭虎柳眉一蹙,道。“快來讓姐姐看看!”
“是......”點了點頭,趙清芙邁着輕盈的步子款款而去。
打量了一下趙清芙的臉色,徐渭虎心疼道。
“清芙,是不是蜜陽調皮吵着你了,所以沒睡好嗎?”
“怎麼會!”還沒等趙清芙說話,徐蜜陽就不服氣了。“昨晚清芙姐是一個人睡的,我可沒有吵她。”
“一個人睡的?”徐渭虎又看向了徐蜜陽,疑惑道。“那你在哪兒睡的啊?”
“我在天寶哥哥那兒睡的啊!”徐蜜陽很是得意,說着,還拿起了桌上的饅頭咬了一大口,囫圇道。“今天的饅頭好軟呀,真是好好喫哦,等會一定要讓天寶哥哥多喫幾個,他昨晚那麼辛苦,一定要好好犒勞他一下!”
“......”一聽這話,趙清芙很是尷尬,臉都紅了,還帶着愧疚,大概是因爲她覺得自己沒有照顧好徐蜜陽吧。
“什麼!”而徐渭虎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身爲總兵,她自然經常跟那些兵痞打交道,徐蜜陽的話在她耳中如同晴天霹靂,這不是那些兵痞在去青樓牀事之後,學着姑娘那嬌滴滴的渾話麼。
這個妹妹無法無天口無遮攔她是知道的,但說出這種話,徐渭虎也着實咋舌。
“一定不是這樣子的,一定不是!”看着徐蜜陽那可愛的模樣,跟兵痞故意說出這種渾話時完全不一樣,徐渭虎估摸着自己肯定是想多了,連忙穩定自己的情緒,問道。“天寶?你說的是新來的那個表弟?”
“不就是他咯!”徐蜜陽點了點頭,認真的啃着饅頭,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剛纔的話引起了多大的麻煩。
“她昨晚真的跟天寶一起睡的?”徐渭虎又連忙朝着趙清芙問道。
徐蜜陽的話只能聽一半,她還是清楚明白的。
“......”而趙清芙滿臉羞愧,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模樣,得了,徐渭虎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一拍桌子,上面的碟子碗筷彈的一尺高,叮噹作響,抬頭看着王伯,徐渭虎怒氣沖天,饒是王伯這種久經考驗的老江湖都是一陣的膽戰心驚。
“王老,你是怎麼照看蜜陽的?這天寶纔來了幾天,居然都睡在一起了,成何體統!”
“這......”王伯滿是爲難,他的確是不知道這事兒啊,幾個小主子成天胡鬧慣了,他只當是小孩子的遊戲,怎麼會想到那裏去。
現在徐渭虎問責,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腦袋默默的扭向了門口,王伯尷尬道。
“天寶少爺,要不您自己來解釋一下?”
“臥槽!”早已在外面卻不敢進屋的張天寶聽着裏面的動靜,大呼妖孽後正準備逃,但被王伯這麼一叫,他還怎麼逃?
這老傢伙也太沒義氣了吧!自己還給他使了無數個眼色,丫的怎麼就是不懂呢!
完了,完了,這可怎麼辦啊,要是沒在火頭上還好,但關鍵是現在徐渭虎就正在火頭上。
女人嘛,他懂的,一生氣那裏還聽得進去話呀!
死了,死了,今天不掉一層皮肯定是不行的了!
內心忐忑不已的張天寶掙扎着進了屋,衝着徐渭虎就擠出一絲笑容,抱拳道。
“渭虎姐,久仰大名,哈哈哈哈......”
別說,真不愧是徐蜜陽的姐姐,完全就是成熟版的徐蜜陽,又是一個超級大美人,不過類型卻不太一樣。
徐蜜陽是古靈精怪的小蘿莉,而徐渭虎則是渾身都是架勢的女王範。
張天寶最討厭打交道的人,也正好是這種女王範的女人。
高冷、自傲,最關鍵的是******根本油鹽不進啊!
“脣紅齒白,油腔滑調,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果然,自己的討好在她眼中就變了味兒,看着自己時那眼神之冰冷。
唉,這又是何苦呢!
“姐,天寶哥哥是好人!”徐蜜陽嘟着嘴,連忙打抱不平道。“我不許你這麼說他!”
“這......”張天寶很是頭疼,徐蜜陽現在雖然是在幫他說話,但在這個節骨眼,張天寶怎麼就覺得那麼不適合呢,反而像是在害自己,畢竟這種話讓徐渭虎聽到,那肯定更氣的啊。
“好人?哼!”果然,徐渭虎氣得眼睛都快噴火了。“這才幾天,他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把你哄成這樣,怪不得能騙你上牀!”
“不是這樣子的!”張天寶一驚,天地良心啊,自己那裏哄騙徐蜜陽上牀了,是徐蜜陽哄騙他上牀還差不多。
但這話不能說啊,說出來肯定更慘。
“渭虎姐,我沒有跟蜜陽上牀,昨晚的事情是這樣的......”
“誰是你姐,我認你了嗎?”剛想解釋,徐渭虎就打斷了他的話。“身爲一個男人,做了就要承認,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你居然還想狡辯?”
“這......”張天寶早就說了吧,這女人啊,一生氣那裏還聽得進去話呀,得了,今天肯定是死在這兒了。
“姐,不要這樣嘛!”徐蜜陽看着徐渭虎認真道。“我很是喜歡天寶哥哥的,你不要兇他嘛!”
“蜜陽,我求你別說了!”張天寶真是要哭了,都到這時候了,小妮子還來添亂,真嫌自己還不夠慘。
“蜜陽,你怎麼跟姐姐說話呢?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是水,你都還沒嫁呢,怎麼胳膊肘就向着外人了?”
“天寶哥哥不是外人!”徐蜜陽嘟着嘴,明顯對徐渭虎的話非常不滿。“天寶哥哥可是以後要踏着七色祥雲來娶我的人!”
“嘎?!”張天寶雙腿一軟,差點沒給徐蜜陽跪下。
“這種鬼話你也信?”徐蜜陽這話趙清芙聽過,但徐渭虎卻沒聽過,這越來越不靠譜的話,徐渭虎也終於達到一個臨界點,惱羞成怒,又是一拍桌子。“來人啊!”
聽着後面響起了整齊的步伐聲,不用問,徐渭虎的親兵進來了。
兩個妖孽在一起的威力,張天寶也算是明白了。
這個世界,永別了!
我張天寶******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
(天氣太熱了,我本身也不習慣下午寫書,但看着書友們期盼的眼神,很想努力一把,不知道這章寫的好不好,慚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