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妹夫再見......”
“嗯,大姨子再見......”
在廬劍秋滿心歡喜的護送下,張天寶出了衙門。
因爲王伯並不知情,所以也沒派人來接,看着天色,差不多是巳時末,估摸着學宮路途遙遠,再走回去的話,說不定剛到就放學了。
所以張天寶乾脆就直接朝着侯府走去,反正也要喫午飯了。
而此時,衙門口的金陵街上車水馬龍,道路兩旁的各種商鋪也是人聲鼎沸。
不過對此張天寶也沒什麼興趣,逛街嘛,那是女孩子才喜歡做的事情。
一個人低頭默默地走着,思考着廬劍秋剛纔說的話。
“黑火藥?”
對於這種東西,張天寶自然熟悉,這可是中國古代最偉大的四大發明之一,當傭兵時他可沒少接觸,甚至在敘利亞,他被稱之爲傭兵界的炮王。
炮王......咳咳......
聽起來怎麼臉蛋燒呼呼,有點羞羞的......
不過張天寶可是真懂得怎麼利用黑火藥做手榴彈的。
當年在一次敵人的報復中,他和手下被圍困在了自己的別墅裏,七天七夜,幾乎是彈盡糧絕,就是因爲他找到了一些黑火藥,用閒置的零件做成了十多個手榴彈,一口衝出重圍,死裏逃生。
“叮......叮......叮......叮......”
扭頭過,看着路邊的鐵匠鋪,裏面擺滿了大刀、長劍、斧頭、鋤頭,再想到兩次襲擊他們的那批錦衣蒙麪人,身上配置的最好的武器就是連弩這種冷兵器。
“要是我弄點黑火藥過來,做幾個手榴彈,那在這裏,我還不天下無敵?”
想到這裏,張天寶一愣。
當然,真要製成手榴彈,除了黑火藥以外,還需要很多配件,在這裏肯定是沒有的。
但這些配件他一清二楚啊,只要他回去把需要的東西都畫下來,讓別人做好,再由自己來組裝。
“媽的!”如果真成功了,還能大批量生產的話,那李昌龍算什麼,自己纔是這應龍王朝真正的大軍火商啊!
“哈哈哈哈......”那到時候錢還不跟水一樣往自己口袋流,三年後燕京拍賣會上的那本靈寶經殘部還不手到擒來?
真是想想都美!
不自覺的,張天寶就加快回去的步法了。
“天寶同學!”可就在這時,一個激動的聲音突然叫住了他。
“誰啊?”張天寶扭頭一看,那不是沈昭薇嘛。
“天寶同學!”沈昭薇連忙小跑到張天寶身前,笑道。“你怎麼沒去學宮上學呀?”
“我?”張天寶總不能說是因爲自己打了袁同學所以被抓去了衙門吧,那多在沈大美人面前丟臉啊。“我頭有點疼,對,好疼喲,所以請了個假,出來看看!”
“那你現在好了嗎?”沈昭薇一聽,十分擔心,連忙問道。
“好......好啦!”張天寶支吾道。“醫生說沒事,就是太認真讀書,研究學問研究的太多,導致壓力大,休息幾天就好了!”
“是哦......”一聽這話,沈昭薇的臉色有點爲難了。
“沈先生,怎麼啦?”一看她這樣,張天寶好奇道。
“明天晚上就是詩社活動了......”沈昭薇道。“但是天寶同學你現在不能動腦子,那應該就沒法去參加了吧!”
“吖......”這怎麼事兒事兒的啊,張天寶還真是有點頭疼了,今天晚上要去懲奸除惡,明天晚上要去爲沈昭薇爭光,行程滿滿的,難道自己還真是超人,怎麼到處都需要自己的幫助啊!
不過答應了沈昭薇,禮物也收了,作爲一個男人,失信於女人,那不等於失信於天下嗎?
“沈先生不用擔心。”張天寶連忙道。“我休息一晚,明天就好了,肯定能陪你去那什麼詩社活動的。”
“真的呀!”沈昭薇很是雀躍。“那張同學,我明天下午放學就在學宮門口等你哈!”
“沒問題!”張天寶笑道。
“嗯,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再見!”
看着沈昭薇款款而去,張天寶連忙又朝着侯府走去。
“我還是先把正事給辦了吧!”
......
“天寶少爺,您怎麼回來啦!”
見張天寶進府,王伯一臉的茫然,看了看時辰,這不還沒到放學的時候麼。
“要你管?”張天寶眉頭一蹙,顯然對於上午的事情還耿耿於懷,瞟了他一眼,就徑直朝着重九院走去了。
“......”王伯那裏還敢說什麼,只得不好意思的眼巴巴看着他的背影。
“晴兒!”剛進重九院,張天寶就大聲道。
“公子,今天這麼早啊!”聽見呼聲,晴兒連忙喜滋滋的就出了屋。
“嗯,我有點事!”不等晴兒幫他寬衣解帶,張天寶就道。“快去幫我準備筆墨紙硯!”
“好!”晴兒一喜,想是張天寶肯定靈感來了,想要作詩吧。
要知道,當初晴兒選中張天寶,可不就是因爲他的詩句幽美,使人沛然莫御嗎?
“奴家這就去!”說着,晴兒便就回屋去準備了。
進屋後,張天寶直接站在了案臺前,看着正在磨墨的晴兒,蹙着眉頭,仔細回想起了手榴彈的構造。
“不過雖然每個部件我都熟悉,但這尺寸......”
一時間,張天寶才發現這是個難事。
摸出一根菸,點燃,張天寶猛咂了起來。
“公子,墨已經備好了!”晴兒笑道。
“嗯!”一手拿煙,一手拿筆,沾了沾墨。“沒辦法,只能估摸着來了......”
說着,張天寶就在紙上畫了起來。
“難道公子今天不是寫詩,而是作畫嗎?”一看躍入紙上的東西,明顯不是字,東一坨,西一坨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公子的詩獨具一格,肯定畫也是與衆不同,應該畫完後就能知道是什麼了吧!”
晴兒是這樣想的。
“臥槽,銅絲簧怎麼畫啊,還有這引信螺口,媽的,勞資怎麼就畫不像呢......”
張天寶心裏一團亂麻,煙是一口接一口,本來畫畫對於他來說就是難事,這還用毛筆畫上了,宣紙又吸墨,大部件還可以敷衍一下,但精細的零件根本無從下手。
“操,重畫!”
“哦!”
晴兒連忙拿起了頭紙,就放在了一邊,可張天寶剛動了兩筆。
“臥槽,又糊了,重畫!”
“哦!”
晴兒連忙拿起了頭紙,又放在一邊。
“我草草草,還是不行,重畫!”
“哦!”
就這樣,直到王伯在屋外吆喝。
“天寶少爺,喫飯啦!”
“媽的,老子知道啦!”再看桌旁的廢紙,已經一尺高。“看來我還真沒這個天賦啊!”
張天寶頓時有了一種力不從心的挫敗感。
“只能找別人去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