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不想要完成任務?”張天寶冷聲道。
“我肯定想啊,但是你幹嘛呀,你......”
“想就閉嘴!”張天寶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嗚......”廬劍秋頓時就沒脾氣了,但還是止不住的嗚咽。
“嘶......”的一聲,張天寶又把手中的白布撕成了兩塊,扔給了廬劍秋一塊,然後手中哪一塊綁在了自己臉上,捂住了鼻子和嘴巴。
“蒙面幹嘛呀!”廬劍秋這才明白張天寶想要幹嘛,但是她很納悶。“我們是代表正義的捕快,又不是他們那羣宵小匪類......”
“你在這裏等着,我去去就回!”不想跟廬劍秋廢話耽誤時間,張天寶低身靠着草叢的掩護就快速朝着森林去了。
當然,若是一般任務,他自然不會蒙面,但這次,他可是要殺人越貨,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莫名其妙嘛!”看着張天寶離去,廬劍秋小嘴嘟着欲哭無淚很是不滿。
拉下甲冑,感覺小肚子就跟開了窗戶似的,涼涼的。
“幹嘛不撕自己的衣服,非要撕我的,還撕我的內袍,我的肚子都被看光了,我以後可怎麼嫁人呀!真是太討厭了!我好煩啊!”
廬劍秋滿是抱怨,但不知道怎麼的,張天寶那種眼神和雷厲風行的辦事方式卻讓她覺得很是可靠。
好像張天寶真能幫她完成這個任務似的,所以廬劍秋不滿歸不滿,也還是忍了。
只要能破案,自己喫點虧又算什麼呢!
“暗哨已經搞定!”沒一會,張天寶就回來了。
“搞定啦?這麼快?”坐在草叢中的廬劍秋很是驚訝。“你是怎麼搞定的?”
“你怎麼還沒把臉蒙上啊!”張天寶納悶道。“快蒙上!”
“哦,哦......”連忙蒙上後,廬劍秋又問道。“你快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搞定的?”
“別廢話了!走吧!”拉着廬劍秋,兩人就進入了森林。
沒走半裏路,張天寶指着身前的一顆大樹,悄聲道。
“我剛纔順道觀察過了,這棵樹上去視野最佳,又茂密,隱藏起來還不容易被發現,我們先上去看看情況,選個時機再動手!”
“哦!”廬劍秋剛點頭,就只見張天寶唰唰唰的爬了上去,蹲在樹杈上了。
“喂......喂......”樹腳下,廬劍秋仰着頭,揮着手,小聲叫道。“我怎麼上去啊!”
“你爬上來啊!”張天寶連忙道。“快點!”
“可是我爬不上來啊!”廬劍秋又道。
“臥槽!”張天寶真不懂這樣蠢的妞是怎麼當上捕頭的,連忙又從樹上下去。“我推你,你往上爬!”
“好!”廬劍秋抱着樹,努力往上蹦,可是蹦了半天,也只上去了一節,低下頭,廬劍秋道。“你用勁啊!”
“媽的!”張天寶踮起腳尖,喫奶的勁兒都用上了,但他身高只有一米七五,推到一半也推不上去了啊。“你往上爬啊!”
“我爬不動了,你用勁啊!”廬劍秋道。
“好,我用勁!”張天寶又努力的往上頂了頂。
“加油!”廬劍秋也奮力的往上爬。
可是兩人都大汗淋漓了,廬劍秋還是在半中央就是上不去。
“臥槽!老子怎麼跟她一樣傻了!”廬劍秋很明顯就是不會爬樹,樹還那麼高,全靠自己推怎麼推的上去,自己又不會飛。
張天寶頓時就鬆手了。
“嗷......”廬劍秋直接摔了下來,屁股落地,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你幹嘛呀!”
“小聲點!”張天寶又悄聲道。“你有繩子之類的東西嗎?”
“有啊!”廬劍秋一手捂着自己的屁股,一手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飛天爪。
“你有這種東西,幹嘛不早點拿出來啊?”看着這飛檐走壁的利器,張天寶真是差點沒被氣死。
“你也沒問啊!”廬劍秋從地上爬了起來,道。
“好吧,我錯了!”張天寶也真是服了。“我先上去,等會你抓着繩子我把你拉上來!”
“好!”
說着,張天寶拿着飛天爪,在空中掄了幾圈,然後一扔,“咔......”爪子順利的就卡在了樹枝上。
拉了一下連着爪子的繩子,很牢固,張天寶這一次藉助繩子更輕鬆的就爬上了樹杈。
“該我了,該我了......”樹腳下,一看這樣,廬劍秋興奮的手舞足蹈。
“抓着繩子!”張天寶道。
“抓到了!”
“呀......”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張天寶死拉硬拽,硬是把廬劍秋生生的給拉上了樹。
“妹夫,你真是厲害啊!”蹲在樹上的廬劍秋很是激動,這大概是她第一次上樹吧,頓時就對張天寶豎起了大拇指。
“你減點肥我會更厲害!”抹了一把汗,張天寶說道。
“你嫌我胖!”廬劍秋也是女人,她怎麼能忍。
“別廢話,看那邊!”張天寶指了過去。
“哇!”站在樹上,果然如同張天寶所說,這裏的視野極其開闊,一眼就能看到不遠處在羣樹包圍中的那塊平地。
平地上,有七八頂帳篷,還有十輛馬車,十多個壯漢正坐在地上喫着乾糧,喝着酒。
無疑,這裏就是他們的基地了。
基地裏沒有點篝火,肯定就是因爲有黑火藥,害怕引爆,看來廬劍秋辦事不行,但消息還是挺準確的。
而那黑火藥,應該就是在馬車後面的箱子裏了,一個箱子一百斤,十輛馬車十個箱子就是一千斤。
很好,這麼多黑火藥,應該可以做很多手榴彈了。
“呀!”就在這時,廬劍秋突然小聲笑道。“你看它們!”
“嗯?”張天寶順着廬劍秋指着方向看了過去,頓時,張天寶整個傻眼,嘴角不停地抽搐。
他還以爲廬劍秋髮現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呢,原來只是兩隻黑狗在一角落處正在做羞羞的事情。
看着公黑狗爬在母黑狗身上一聳一聳的,張天寶作爲男人都有點臉紅害臊,也不知道廬劍秋怎麼的,居然還目不轉睛的看個不停。
“別看了!”張天寶連忙道。“正事要緊!”
“他們好恩愛哦!”廬劍秋就跟沒聽到似的,小臉滿是憧憬,還在繼續看。
“......”張天寶頓時額頭都冒冷汗了。“媽的!”
一咬牙,張天寶折下一根樹枝,就扔了過去。
先天高手就是不一樣啊,那樹枝扔的老遠,兩百米的距離,一擊即中。
“嗷......”兩隻黑狗一驚,公黑狗連小弟弟都沒拔出來就被母黑狗拖着跑了。
“你幹嘛啊!”廬劍秋頓時就不滿了,那同情心瞬間氾濫,氣急敗壞。“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你知不知道?”
那突如其來的聲音,大的,整個森林裏都在迴盪。
服了,張天寶真是差點沒給廬劍秋跪下了。
他終於知道廬劍秋爲什麼每次行動都有超過一半的兄弟會非死即傷了!
這還真******是個禍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