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連忙一手攬着晴兒的肩膀,一手抓着她的小手,張天寶帶着她走向了裏屋。
“讓晴兒姑娘等了這麼久,真是抱歉,但我還有點事情要做,晴兒姑娘還是先休息吧!”
“晴兒不累......”晴兒一笑,道。“公子還有事,那讓晴兒陪着公子,侍候公子吧!”
“呵呵......”有女人如此,真是夫復何求啊!
“真不用了......”張天寶說着,就按着晴兒的肩膀,讓她坐在了牀上。“聽話......”
“哦......”晴兒也是明白人,懂事的點了點頭,道。“那好吧,公子有事,晴兒就不打擾公子了。”
“嗯!”看着晴兒上牀後,張天寶才離開了裏屋,到了正廳坐下。
從懷中掏出了那塊白布,張天寶心裏其實是有點內疚的,一個晴兒就夠了,自己幹嘛還非得招惹廬程雪啊。
不過連老丈人都見了,不泡到手也不行。
還好在這古代是能娶三妻四妾的,不然還真有點麻煩。
“唉......”嘆了一口氣後,張天寶就打開了手中的那塊白布。
看着上面的字,倒是比廬劍秋寫的要工整的多,自己未來的媳婦兒果然從小就這麼優秀啊!
不過真有這個東西在,那不就說明廬程雪真不是Ava了嗎?自己穿越過來也沒回到小時候啊!
一時間,張天寶心情真是好複雜。
“三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沒有落款,但這首詞張天寶卻非常熟悉,是宋朝大詩人蘇軾的《江城子》,不過原文卻是,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爲什麼廬程雪改成了三年呢?
張天寶瞳孔一擴,突然想到了什麼。
Ava跟自己不正好是在一起待了三年,出生入死嗎?而且這裏不是沒有自己所在那個時空各個朝代的詩詞嗎?
廬程雪居然用了這首詞不說,還改成了三年!
我去!不是吧!廬程雪怎麼又像是Ava了呢!
張天寶內心突然一下又激動了起來,但是廬程雪分明不認識自己,這又是爲何呢?
而且她穿越過來,爲什麼不跟自己一樣,而是回到了小時候呢?
腦中思緒萬千,張天寶怎麼也想不明白。
“爲什麼?到底是爲什麼啊?!”口中不斷念叨着,氣息也出現了紊亂。
“啊——”沒一會,張天寶突然間感覺到自己腦袋要爆掉了一樣,非常難受!
“嘶......”但就在這時,胸口突然傳來一陣涼意,讓張天寶倒吸一口冷氣,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思緒也平復了下來。
“嗯?!”手一摸胸口,一個凸起物,是晴兒送給他的玉佩。
“真有靈性......”很顯然,是玉佩察覺到他已經有點魔障,所以散發出能量來疏導他的。
“呼......”頓時長出了一口氣,張天寶好笑道,自己剛纔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走火入魔吧。
還好有這塊玉佩在,不然等會發生什麼,還真無法想象。
靜下心來後,張天寶又看向了窗外。
“我想那麼多幹嘛?不是所有的一切早就有定數了嗎?不管她究竟是不是Ava,反正她就是我的女人!”
“唉......”又嘆了一口氣,張天寶呆坐着發了一會楞後,便慢慢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入定狀態。
也是時候該修煉了!
在這裏生活的越久,他就越能察覺到這裏的危險,而且外面局勢還漸漸開始發生了變化,無論怎樣,都應該讓自身強大起來,一是能保命,二是能在亂世中保護自己的女人。
一夜再也無話,就這樣過去了......
......
“天寶哥哥,你爲什麼不在牀上睡呀?”
第二天清晨,是一個好奇的聲音讓張天寶從入定中睜開眼睛的。
“蜜陽,我沒叫你起牀,你居然自己起來了?”看着穿着內袍就站在自己身前的徐蜜陽,張天寶笑道。
這小妮子還真是轉性了。
“天寶哥哥昨天那麼晚都還沒回來,我都等不住回去睡了,當然擔心咯!”徐蜜陽嘟着小嘴道。
“你擔心我還睡得着呀!”張天寶好笑道。
“總比她不讓你上牀的好吧!”徐蜜陽不滿的看向了裏屋,義憤填膺道。“天寶哥哥,下次她再不讓你上牀,你就來跟我們睡!”
“是誰說她不讓我上牀啦?”張天寶哭笑不得,而且雖然能想象得到跟徐蜜陽和趙清芙一起睡會有多開心,但徐渭虎那眼神,張天寶到現在都還沒忘呢。
“東牧叔叔就經常被我姨媽趕下牀,不讓他上牀睡的......”
“咳咳......”感情還有這回事,不過根據他對趙東牧的瞭解來看,這事肯定經常發生,不過作爲自己的僱主,他也不好揶揄。
“蜜陽,你快回去穿衣服吧,等會要去上學啦!”張天寶趕忙道。
“好!那天寶哥哥待會見!”徐蜜陽揮了揮手,就屁顛屁顛的回去了。
“公子!”就在這時,晴兒也醒了過來,一邊穿着衣服一邊朝着外面走來,小臉滿是擔心。“您昨晚怎麼沒來牀上睡呀,您有沒有凍着啊!”
“哦,我昨晚看書看了半宿,不小心就睡着了,所以就沒去牀上!”張天寶就知道她會問,早就想到了對策,站了起來,又活動了一下筋骨,笑道。“快幫我穿衣服吧,我要去上學了!”
“嗯!”晴兒連忙回房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出來,認真的幫着張天寶穿了起來。
低頭看着晴兒那張俏臉,張天寶很是沉醉,以前起牀看着明月那張衰臉光倒黴,現在起牀看着晴兒這張美顏,那自己應該就會幸運了吧。
等到了學宮,希望那兩個小子能把做好的手榴彈零件交給自己。
“公子,好了!”給張天寶穿好衣服後,晴兒站了起來打量了一下,一笑,很是滿意。“很帥!”
“謝謝晴兒姑娘。”這一說,倒是讓張天寶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張天寶笑道。“那我就先走了!”
“公子再見!”晴兒揮了揮手。
“再見!”
其實張天寶也不願意讓晴兒服侍,總覺得那是夜總會或者青樓小姐才該做的事,又或者是丫鬟下人才該做的事,而讓晴兒做了,着實委屈。
畢竟在心中她可是自己未來的媳婦兒。
不過張天寶又知道,晴兒這種姑娘,如果沒有什麼能爲自己付出的,她反而會覺得傷心。
所以張天寶只能隨她了。
“咦?”目送着張天寶離去,晴兒回頭剛準備擺正椅子,卻發現椅子下面有一塊白布。“三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真是一首好詞,不過這似乎不像是公子的筆跡......”
“難道是......”晴兒蹙起了眉頭,話語中突然出現了一抹哀傷。“一定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