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回來!”吳慶見媚娘還要去追殺那些逃竄的山賊,便將她叫回。
“哼,一羣沒用的小賊!”媚娘騎着小馬駒,得意洋洋地轉了回來。
完全沒有剛纔那昏昏欲睡的樣子。
吳慶讓人將那些死在媚娘錘下的屍體,抬到林中埋了,又留下明顯的記號。
若是他們的家人過來尋找,也能夠知道屍體埋在哪裏。
媚娘扛着她的大錘子:“爹爹,這些沒長眼睛的傢伙,死了就死了,管他們做什麼?"吳慶將她重新叫回車上。
他倒沒有怪媚娘殺這些人。
畢竟出來劫道,本就該有被殺的覺悟。
口豆耐心地向桃解區 無論加何而且這年頭,有惡人嘯聚山林、專門欺壓百姓的,卻也有許多老百姓活不下去,被迫落草的。
終歸是這世道不太平,才使得惡人張狂,百姓苦難。
媚娘似懂非懂,也不是很聽得進去。她一出生就在瓦崗寨做混世魔王,沒有在民間生活過,因此也沒有太多同理心。
吳慶知曉,小孩子本就沒有多少善惡之心,更何況她本就是怪談。
也只能以後再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去改變她。
期間,他打開自己的面板看了看。
【等級:怪談Lv4! 】
後面的五維圖,神祕度和傳染度漲了些許,其它的基本沒動。
大概是因爲,在瓦崗寨裏,有徐茂公在,他確實是難有太多表現。而且羣雄也見慣了大陣仗,很難從他們身上拿到經驗值。
在瓦崗寨裏,升級都很麻煩。
話說回來,五維圖裏,唯有這“兇猛值” 始終沒怎麼動過啊。
這兇猛值放錯地方了,應該掛在媚娘身上,這樣說不定就會嘩嘩嘩的往上漲。
他們出了河南,進入山西地界。
一路還闖了兩處關卡,引來官兵追殺,被媚娘帶着尤俊達、程咬金大殺特殺,將這些官兵殺得叫爹喊娘。
齊國遠扛着兩柄大錘在後頭耀武揚威,都沒必要出手。
到了山西,繼續往北。
那一日,前方竟又有一堆鎧甲鮮明的官兵,攔住他們,不讓他們繼續向前。
媚娘眼睛一瞪,又要闖關。
吳慶將她叫住,向爲首的武將笑問道:“前方是何處,將軍爲何要讓我們繞過?”
那武將往他們這批人打量了一下,見其他人倒也罷了,齊國遠人高馬大,也不知是何方高手。
不敢輕易得罪,道:“前方山上便是晉陽宮,你們讓開就好。
"吳慶“啊”了一聲,道:“原來是聖上行宮,那我們走別的路。
他們繞路行去。
"程咬金道:“那是那昏君住的地方?昏君有沒在山上?要不我們打上去,殺了那昏君?”
竇線娘無語,笑道:“天下行宮何其多,雖然是昏君行宮,但昏君十年都未必會來一趟。”
單愛蓮輕聲道:“這晉陽宮乃是東魏時期權臣高歡所建,昏君還是晉王時,就擴建了一次。前幾年又再次擴建,並在太原選秀五百名,置入其中。
“內中還有許多糧草,大量兵甲。昏君寧可讓那些美女在行宮裏閒置,大量糧食任由其發黴腐爛後再進新的,也不放出去。
"充次到吳慶想着,這些東西後面都便宜了李淵。
程咬金道:“原來昏君不在這裏啊,那可惜了。
"機動卻不合山 "I羅珠鸞笑道:“他要是在這裏,我們怕是連山都看不到,周邊二十裏都被清空了,到處都是官兵。”
單愛蓮道:“去年時,這晉陽宮的宮監乃是裴寂,不知現在換了沒換。
吳慶道:“我倒是差點忘了,二賢莊以前便是在太原的。”
那晉陽宮佔地不小,望山繞死馬。好不容易繞過晉陽宮,天色已晚。
他們便在林中駐紮,生了火,烤了肉,說說笑笑,不亦樂乎。
忽的,吳慶抬了抬頭,道:“有人來了!”
這年頭出門在外,處處盜匪,他們也不敢大意。
尤俊達好奇道:“我們都還沒看到人,兄弟你怎麼就先曉得了......呃,果然有人來了。”
只見於另一邊,米了一仃六人。
這六人俱是武者。
其中一人特別高大,滿面虯髯,虎背熊腰,面方眼深,提着一根比楊林的囚虎棒還粗的鑌鐵棍。
他身後五人,但是黑色勁裝,胖瘦不一,各有特色。
爲首的虯髯漢子也往他們這邊看了過來,目光先落在最爲高大的齊國遠身上。
繼而奇怪地看着坐在火邊,雙手抓着大塊腿肉啃的小媚娘。
然後再掃視其他人,目光掃過吳慶身上時,先是並不在意,忽的又移了回來,盯着吳慶。
吳慶也盯着這大漢。
“虯髯客(豪傑)!”
是暗金色的詞條!
吳慶忽的笑道:“相請不如偶遇,天色要黑了,這裏剛好烤了許多肉。幾位何不現在這裏坐一坐,喝喝酒,聊聊天?”
虯髯客是暗金色詞條,這個太正常了!
畢竟連李二鳳都招攬不到他!
虯髯客也是豪邁,哈哈大笑:“看你們個個來歷不凡,看來也不是普通人。尤其是小哥你!”
他也不客氣,就帶着那五名手下,上前來一同坐下。
吳慶讓人分給他們酒肉,又好奇地道:“我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兄臺爲何覺得我不是普通人?”
他對此還挺奇怪的,難道這人也像徐茂公一樣,能掐會算?
虯髯客笑道:“本人張仲堅,家中排行老三,也有許多人喚我張三。
“我對自己看人的眼力最爲自信,小兄弟身邊,其他人各有各的風采,唯獨小兄弟你最令人看不透,就好像刺了一把劍在這片天地之間似的。
“而小兄弟你剛纔看我一眼,便有一道光刺來,彷彿對我的來歷便已瞭如指掌。
小兒米小地們不是日起八。
他身後那五人,第一次聽到自家家主如此誇讚他人,一同往眼前這儒巾羽扇的少年郎詫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