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線娘來到外頭,只見這裏到處都是屍山血海。
天空灰濛濛的一片,大地盡皆暗淡。
竇線娘道:“這魔荒大地,竟是這個樣子的麼?”
吳慶道:“從誇父族給的情報來看,我們目前其實只是在魔荒大地的最上層。
“這魔荒大地不知道分作多少層,越是往下,魔氣越是渾濁與混亂。
“因爲九鼎天地大陣出現缺口,而進入魔荒的死後惡魄、厲鬼,大多數還是在上面幾層。
“而那些大荒時期被鎮在九地深處的妖魔,則基本上是在深處。
竇線娘訝道:“慶哥......啊,主公,你打算徵服這樣子的魔荒?·吳慶嘆氣:“不是打算徵服,而是不做不行。
“因爲閻浮樹被吞噬,導致人間與魔荒裂口進一步擴大。
“然後那妖狐想要利用九幽天狐陣,煉成天狐失敗,進一步擴大裂痕。
“這樣下去,說不定哪天,整個魔荒的妖魔鬼怪都會衝出去。
“我既然拿到了森羅殿,只能寄希望於,先一步鎮住魔荒,控制住這裏的局面。
竇線娘嘆道:“總感覺主公你現在想要做的,是比一統人間還更加困難的事。”
吳慶用手指叩着下巴,陷入沉思:“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弄清楚楚霸王項羽拿走那隻禹鼎,是要做什麼。
“總感覺事情會變得很糟,我讓楊林和誇父族擴張地盤,也是希望能先一步找到項羽。
“項羽要是跟那妖狐真的有勾結,情況可能會變得很不妙。
竇線娘道:“那可是項羽,此人傳聞中孤高絕頂,剛愎自用,應該沒有那麼容易被那妖狐利用吧?”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遠處傳來的震動聲。
沒多久,遠處的屍山處,現出夏天天的身影。
夏天天以樹皮爲繩,拖着一塊方形大石過來。
那大石,是給這邊做城牆用的。
也唯有誇父族,才能開鑿出這麼大的石塊。
夏天天用來砸濟陰郡城牆的那塊大石,也是誇父族在魔荒開鑿出來,她作爲武器帶出去的。
只是,在她回到魔荒時,作爲她的武器的那塊大石,也在人間消失不見,隨着她一同回到魔荒。
夏天天將那大石擺放好。
吳慶抬頭喚道:“天天!”
“主人!”夏天天個頭太高,此刻纔看到主人也在這裏。
嘭嘭嘭的,腳步震動大地,跑了過來,在主人身前跪坐。
吳慶抬手道:“帶我們到第二座森羅殿去看看。
夏天天脆生生地道:“是!主人。”
"2她伸出雙手,讓主人和大小姐站在她的手掌上。
然後將主人、大小姐端起,放在她渾圓的酥胸間,緊跟着便起身,往另一座森羅殿奔去。
穩妥。
她奔得飛快,雙馬尾的辮子,在腦後一甩一甩。
竇線娘沒想到,她竟然將他們兩個放在這種地方。
巨人女孩的這個部位裹得很緊,卻還有站立之處,兩人貼身擠在這種地方,十分她往吳慶看來。
吳慶輕咳一聲,道:“有時候進入這裏,想要到各處看看,就讓她這樣帶着。”
竇線娘道:“哇,主公真的是好享受。”
她側靠着巨人女孩的胸,扶着她的裹胸布,眺望遠處。
登高望遠,發現這魔荒大地許多地方、像是浮空的小島彼此相連。
大地間,有一條條深邃的、不見底的裂痕。
吳慶對這片蒼涼的魔荒大地早就看厭了。
雖然底層可能會不一樣,但至少這一層的魔荒大地,全是荒山。
所以也沒有去看外頭荒涼的風景,轉而看向身邊的人。
夏天天跑動間,身形十分平穩。
從誇父族的角度來說,她還很年輕,緊緻有力,起伏的幅度倒不算誇張。
但對於他們兩人來說,這顛簸已經很厲害了。
不過畢竟是騎慣了馬的,這種程度的顛簸,算不得什麼。
問題是,竇線娘今天沒穿戰袍、沒戴護心鏡。
她是真正的曲線凸顯,隨着夏天天的起伏而起伏,身形很是挺拔。
竇線娘何等人物,自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這些日子,竇線娘修煉內功心法,實力也是大幅增長,他又在她的身邊,那盯着她胸前看的目光,她怎麼會覺察不到?
但現在,人家是主公嘛!
被主公看看,她好像也拒絕不了。
主公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往身側拉了拉。
透着青春氣息的古銅色肌膚微微下陷。
主公看向她,提醒她注意下方的景色。
“主公......這樣子有點擠......”她微微地喘着氣。
**夏天天來到第二座森羅殿。
誇父族的巨人們在這周邊,圍着森羅殿用大石布成一座座山丘。
看上去遠沒有第一座森羅殿那般井然有序,但勝在力大磚飛。
這裏也有許多新招攬的鬼怪,大體上卻是無所事事,到處遊蕩。
原始部落生活的誇父族,在管理這一方面,顯然是不行的。
吳慶也沒那麼多空,來管這邊的事。
好在,他現在在魔荒的地盤本就不大,也還不需要太多管理方面的人才。
夏天天將主人和大小姐,從裹胸裏取出,放在地上。
竇線娘往上拉起裳口,整理了一下稍顯凌亂的衣物。
“誇父族的這些人,真是高大啊!”抬頭看着這些巨人,竇線娘發出感嘆。
“雖然高大,但生活其實挺苦的。”吳慶道,“能夠在魔荒這種地方種地生活,着實不易。
這些巨人圍繞着這座森羅殿,種了許多瓜果。
灰黑色或者是暗橙色的巨大瓜果,讓人一看就知道,僅僅限於“可食用”的程度而且種了一大片地,真正能夠成熟的瓜果,依舊是少之又少。
吳慶先到森羅殿裏看了看輿圖。
原本灰暗的區域,隨着這些巨人的行動,於輿圖上顯示出來的區域越來越多。
只要這些隸屬於森羅殿的巨人走過的區域,在輿圖上就會顯示出來。
這一點還是挺方便的。
然後又出了森羅殿,到外圍轉了一大圈。
最外圍,巨人們將地底的一些樹移了出來。
這些樹木,從吳慶和竇線孃的角度來看,自然是又高又大。
但對這些巨人來說,也就是跟他們差不多高。
他們跳到一片瓜葉上。
原本只是一同躺着。
吳慶猛一轉身,拉了她一把。
竇線娘仰躺在那巨大的葉片上,晃了晃身子。
即便是這樣平躺着,她的身姿依舊十分挺拔。
吳慶再一次伸手,想將她拉起來。
竇線娘都不知道自己這一次被他“借將”到魔荒,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同一時間,暗處悄無聲息地潛來一股陰氣。
那股陰氣偷窺着巨大葉片上,正在玩些好玩的遊戲的兩人。
尤其是在盯着那名年輕男子。
原來是他?
如果目光能夠殺人,那這隱藏的、充滿陰戾的眼神,已經將他殺死了一萬次。
就是這個傢伙,不但奪取了原本屬於她的閻浮樹,而且還霸道地奪走了她的貞潔。
那天夜裏,她潛藏在地宮深處,一切都按着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
就是這傢伙,就帶了一批人殺進去,突然就把她給叉了。
此刻,她本人正在遠處療傷。
神魄化作一股怨氣,前來查探突然出現在這裏的神祕宮殿。
卻沒有想到,這神祕宮殿,居然跟這個傢伙有關。
她咬牙切齒,胸腔中的熊熊烈火,恨不得將這傢伙燒得一乾二淨。
但是不行!
這傢伙太古怪了。
她在這傢伙身上,感受到屬於閻浮樹的力量。
而她根本無法明白,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到底使用了怎樣的手段,吞噬了閻浮樹?
這小子......有古怪!
她不敢輕易去惹這傢伙。
但她又想要報仇。
想要讓這個奪走了她數百年貞潔的傢伙,後悔他的作爲。
作爲樓蘭國的公主,她高貴凜然,堅貞不屈,卻在大幾百年後,被這個中原的小子給禍害了。
於是,她盯上了,與這混蛋在一起的女子。
那是一個凡人女子......雖然不知道,她怎麼會出現在魔荒這種地方。
但那的確是一個凡人女子。
雖然是練過武的凡人女子,無法噬心奪舍。
但她是何人,豈是底下那些小小妖孽能夠比擬?
而且,她也不需要奪舍。
只需要以此刻無形無相的陰神之體,潛入她的體內,瞬間撕扯掉她的魂魄,讓她暴斃當場。
衝去。
然後自己從容離去。
她暗自冷笑着。
她悄無聲息地往他們溜去。
她慢慢接近被那小子摸得情迷意亂的、身材異常誘人的美女。
然後運轉神祕咒法,化作一股無形無相、誰也無法看到的陰氣,往這女子鼻息間她要讓這小子知道,得罪她的下場。
他身邊的人........每一個人,都將因爲他那天夜裏的作爲,而付出慘烈的代價。
她暗自獰笑着,眼看着就要闖入那美女體內。
正在玩弄竇大小姐的邪師猛一抬頭,一掌拍出。
小摔碑手!
**吳慶這一掌,拍在空處。
啪的一下,有暗黑色的血光潑灑而出。
隱約間,似有一聲淒厲的、充滿怨毒和悲憤的尖叫。
他看到,那寫着“???(詭主)”的黑色詞條,往遠處急速遁去。
其實他根本沒有看到來敵。
這突然闖向竇線孃的神祕來敵,竟連一點影子都沒有。
無形無相,猶如傳說中的陰魔。
但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平日裏就開着驗牌功能。
他的確是沒有看到對方,但那突然飛來的黑色詞條,讓他瞬間就注意到了。
若是以前,他哪怕是注意到,很可能也沒有太多手段。
但他現在,以金烏羽吸收了大量的日之精華進行修煉。
通過日月精華修煉出來的真氣,哪怕是魂魄出竅的陰鬼形態,也能夠用出。
他這一掌拍去,以小摔碑手,運用上吸收日精練成的“太陽真氣”。
即便是那妖女無形無相的詭主形態,也瞬間被他拍個正着。
竇線娘訝道:“剛纔那個是…………
她裳口都被拉到了腰間,雙手捂胸坐起。
她看到,潑灑在旁邊的一團黑血,回想着剛纔似有若無的、怨毒到極點的女子慘叫聲。
這情形多少有些詭異,讓她不免頭皮發麻。
吳慶起身,環顧周邊:“陰奼會的妖孽,剛纔想要進入大小姐你的體內。
竇線娘喫驚地道:“不是說,這等妖孽無法奪舍練武之人麼?”
吳慶道:“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但剛纔那個,恐怕是曾出現在臨渝宮地底的樓蘭公主!”
他對此比較確定。
剛纔那似有若無的女子慘叫聲,那天晚上、閻浮樹內那位帶着西域特色的膚白美女的叫聲,如出一轍。
當時,那女子也叫得很厲害。
他動用了“日蝕”,直接衝入閻浮樹散出的聖光中。
沒過多久,那樓蘭公主就開始叫喚。
她的尖叫聲,又氣、又怒、又羞。
在那之後,“日蝕”不只是讓他吞噬了閻浮樹。
更直接打穿了人間與魔荒的界限,放出大量魔氣。
那樓蘭公主應該也是掉入了魔荒。
現在看來,她並沒有死,還藏在魔荒之中。
吳慶皺眉:“難道她厲害到,連練武之人都能夠奪舍?若是如此的話,那的確是防不勝防。
其實那樓蘭公主並不能奪舍竇線娘。
有道是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
即便人間靈氣稀薄,也是有靈氣在的。
而練武之人,就算練的是外功,而非道家內功。
入了品之人,體內也自有一口形同內家真氣、充斥在筋骨皮中的“勁氣”在,使這等無形無相的詭體,無法奪舍成功。
那樓蘭公主只是仗着她自身從西漢末年到隋末,那數百年的修爲,試圖趁竇線娘不備,衝入她體內,施放一種詭異的撕魂血咒。
一旦成功,竇線娘即便不死,也會變成植物人。
沒想到的是,這種情況,也會被吳慶看破。
不但看破,而且居然能夠用吸收光精華練成的“太陽真氣”,直接將她打個正着。
這是她怎麼也無法想到的事,猝不及防之下,神魄再次受創,悽慘逃走。
竇線娘左手捂胸,搖晃起身,跟着看向周圍。
一想到自己差點被那種東西奪舍,她不寒而慄。
吳慶沉吟道:“這樓蘭公主應該是有身體的,但剛纔過來的,只是某種魂魄之類的存在。
下。
錯。
軍。”
“她的身體藏在某個地方,還是落入魔荒後,身體已經毀了?”
他當然確定,那樓蘭公主存在着肉身。
若非如此,那天晚上,他在臨渝宮的地宮裏,叉了個寂寞?
她那又氣又怒又羞,同時還努力壓制着前所未有的愉悅的反應,他可是記憶清魔荒更深處,某個灰色的山頭。
直入內中,纔會發現,這裏被幻術遮蓋,看起來與魔荒裏大部分荒涼景象無異。
內裏竟然是綠意盎然,存在着許多魔荒大地上絕不該有的植被。
此山深處,盤膝坐着一名帶着西域風情的白皙女子。
她膚白如雪,周圍環繞着一道道綠色的氣絲。
氣絲遊走,往她的體內捲去。
驀地,她一睜眼,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可恨!”
樓蘭公主臉色蒼白,美眸透着怒至極點的火焰。
上次貞潔被奪了,這次連神魄都被傷了。
不過沒有關係,只要在這個地方.......
她深吸一口氣。
周圍的綠色氣絲越來越多,瘋狂的往她體內卷蕩。
她臉色的蒼白,瞬間好了許多。
與此同時,周圍的綠意,出現斑斑駁駁的灰。
許多草木開始枯萎。
撲!
綠與灰交錯之處,倒下一個個苗條的身影。
仔細看去,才注意到,這些原本與樹木融成一體的,竟都是身穿綠裳的女子。
在綠意大量缺失,死色的灰漫開的那一刻。
身處在死氣擴散位置的綠裳女子,正與她們周邊的草木一同,快速“枯萎”,倒“姐姐、姐姐………………”
一個同樣身穿綠裳、花枝招展的女孩,推着倒在地上的一名女子。
淚水滴滴答答地,打落在快速枯萎的姐姐身上。
死色的灰進一步漫開。
便連這女孩,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
最終,她倒在姐姐的身上,化作了勉強維持人形的枯木。
隨着那白膚女子憤怒的嘶聲,整座綠蘿山瀰漫着絕望的氣息。
誰來......救救我們.......
**吳慶回到人間。
他將手一指,結束借將。
竇線娘也跟着出現在這裏。
此時正值夜半,外頭月光清冷。
爲了防止他們離開時,燭火燒燬了桌上的文書,他們前面熄滅了蠟燭。
不過屋內還掛着兩盞氣死風燈,橙黃色的暖光散出,在屋內漫開,驅散了黑暗。
竇線娘已整好了衣裳,她重新將袋口拉高,遮住自己那傲人之處。
又將裘襖披上,連上方的一片雪白也遮掩了。
雖然夜間寒冷,但回到這裏,依舊讓她感到,有種從冰窖迴歸陽間的舒適感。
由此可知,那魔荒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吳慶重新點燃案上燭火,見她容顏在燭光下瑞麗嬌美。
忍不住又往她貼來,試圖用此刻的血肉之身,再去撫摸大小姐的傲人。
竇線娘一個掌刀,敲在他的腦袋上。
在魔荒裏,你是主公,我是迫於主公淫威無法反抗的女將。
但是在這裏,我纔是大小姐,你只是跟隨我的師爺。
誰準你對大小姐動手動腳的?
然而邪師欺主犯上,她雖然在這傢伙頭上連敲了三下。
他還是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按着兩邊劃了三圈,還差點將她的裳口又扯下來。
大小姐威儀全無!
“縣主、軍師!”外頭傳來白夫人的輕喚聲,“有緊急軍情。”
吳慶因爲偶爾會進入魔荒,所以特意交待,不要隨意進入。
如果在外頭喚他,他沒有回應,就先在外頭等着。
雖然如此,白夫人知曉軍師和大小姐都在裏頭。
她已經喚了他們很多聲了,他們都沒有回應。
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不會兩人都睡着了吧?
兩個人一起睡?
這樣子都叫不醒,他們睡前做得有多累?
吳慶雙手撫着大小姐齊胸的裳口上,那一對根本握不住的誘人。
同時扭頭,往外頭看去。
竇線娘又啪的一下,掌刀砍在他的腦袋上。
然後瞅了他一眼......越來越忤逆犯上了。
她往外頭走去。
“縣主!”白夫人見竇線娘出來,忙將密信上交。
竇線娘接過密報,回到屋內,拆信一觀,然後交給軍師:“慶哥兒,你說的沒“王世充殺了楊身邊幾乎所有人,徹底控制住了楊侗。
“又趁着李密剛剛擊敗宇文化及,集結所有的精兵猛將,於偃師大破李密的瓦崗她輕嘆一聲,道:“局勢發展得太快,偏偏這個時候,父王還沒有拿下曹州,無法趁機殺向河南。
“唉......明明是個大好機會!”
吳慶搖了搖頭。
他知曉,現在再說這些,已經沒什麼用了。
又過了幾日,河南那邊的消息進一步傳來。
李密手下的兵馬,可以說是全面瓦解,崩盤的速度,遠遠超出所有人的預計。
原本,李密所率的瓦崗軍,兵強馬壯,地盤極大。
諸反王甚至紛紛派使者,去勸說李密稱帝,雖說這一舉動多少有點用心不良,但李密氣候已成,毋庸置疑。
但是在打宇文化及的時候,瓦崗軍其實就已經內部混亂到極點。
先是單雄信投往夏明軍,繼而徐茂公打下黎陽後,便掛帥走人。
然後李密居然不顧底下衆將的反對,完全忘了瓦崗軍原本是以反隋爲大義的起義軍,竟去向楊侗稱臣。
走到向楊桐稱臣這一步,已經是失了智,但學曹丞相之作法,想要奉天子以討不臣,也不能說完全沒道理。
結果又在打宇文化及的時候,被王世充從容騰出手來,徹底滅掉楊身邊勢力,掌握整個洛陽城。
瓦崗軍因爲自身已經開始離心離德,打宇文化及時,已經算是險勝。
而王世充在快速控制住楊侗後,集結洛陽所有精兵猛將,突然對李密的瓦崗軍發動襲擊。
瓦崗軍瞬間兵敗如山倒,有的將領被王世充所擒,有的連戰都不戰,只因早就對李密不滿,直接投降王世充。
如屈突通、屈突蓋等,更是對救援李密之事,動作遲緩,全不上心。
原本作爲最大的反隋勢力的瓦崗軍,如一盤散沙,直接崩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