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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代孕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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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我沒有在孩子的話題上多說,因爲當時的情況太糟糕了,王殷成不出房間還好,一出房間我整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着的。我不敢多說孩子的話題,怕他更加厭惡自己和肚子裏的孩子,所以我當時說了那幾句之後就不說了。”

rose在代孕機構呆了挺長時間,對付各種各樣的孕婦孕夫都有心得,但顯然王殷成不在那些範圍和經驗以內。

王殷成在這之後沒有再表現出過度的反感和排斥,但照樣不理rose,每天該喫該睡調臺看電視,照樣把遙控器按壞,只是每天早上都會去陽臺曬一會兒太陽,只要天氣好就雷打不動天天曬。

王殷成雖然沒有表現出對自己肚子裏孩子過多的關注,但rose敏感的覺察到王殷成不是因爲自己想曬太陽纔出去的,他應該是爲了孩子。於是rose開始不動聲色在家裏偶爾添置一些小孩子用的東西,尿片、奶瓶、奶嘴、奶粉、小玩具、甚至小孩兒的小衣服小褲子……有時候王殷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rose會主動過來調個臺,調臺的時候總是會在那些少兒幼兒節目上多停頓兩秒。

但王殷成還是沒什麼大反應,那些小孩子的東西並沒有讓引起他的過多關注,他每天這麼一聲不響活着似乎都只是在等待一個時間點的到來而已,就好像那一刻一過,他自己就會放過自己一樣。

王殷成的肚子越來越大,胎動在後幾個月也是越來越明顯,但他還是那副面無表情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樣子,走路挺着肚子都未必會用手扶一下,到了後期肚子實在太大了,他乾脆都懶得下牀走動了,只是到了時間還是會出去曬曬太陽。

臨盆那天來得並不突然,和預產期計算得差不多,代孕機構在醫院有特殊的渠道,王殷成被送過去的時候rose依舊守在旁邊,直至王殷成被推進產房,她都覺得恍惚得有些不真實。

rose陪着王殷成陪了五個月,五個月裏兩人朝夕相處,雖然王殷成根本不理睬rose,但rose一直在默默觀察着他。她不得不承認王殷成是個無比堅強並且瞭解自己內心的男人,他會答應生下孩子應該不是被她的話打動了,或許他只是覺得肚子裏的是一條生命,他只是不想那麼殘忍的扼殺他,毀掉他可能存活下去的希望而已。

rose坐在走廊等,其實這樣的事情她早就習以爲常了,像他們這樣活在邊緣產業裏的邊緣人,總是比常人更知道這個社會陰暗的一面,但那時候rose那麼等着,卻覺得時間分外漫長,並且焦躁。

孩子生下來之後rose只看了一眼,機構裏有專門的人就把孩子帶走了,走之前問rose要不要讓王殷成看一眼。

剛好這個時候護工護士推着王殷成出來,王殷成閉着眼睛沒有半點意識,rose低頭看了王殷成一眼,搖搖頭道::“把孩子帶走吧,合同上有寫的,他無權看孩子也沒有孩子的監護權和撫養權。”

也不知怎麼的,王殷成的眼珠子突然動了一下,慢慢就醒了,半眯着眼睛沒有什麼大知覺。

機構的人抱着孩子,也看了王殷成一眼:“我知道了,你希望他以後能好好生活對麼?”

rose一看王殷成竟然睜開了眼睛,忙擋在他身前:“對,這件事情一過,他還能繼續好好生活。”

“真的不看麼?也許這輩子就這麼一眼了。”

rose堅定搖頭:“不,你那是在害他,看一眼以後會記一輩子,痛苦一輩子,走吧走吧,算我求你了。”

機構的人抱着孩子走了,rose轉頭看王殷成,發現他眼睛已經重新閉上,面孔在生產之後毫無血色嘴脣發白。

孩子順利生下來了,之後的事情有專門的人會處理交接,rose甚至都沒有再聯繫陸亨達,很快,除了機構抽成的一百五十萬,剩下的錢如數都打進了rose的銀行卡。

王殷成生下孩子之後恢復得並不很好,男人生子之前需要大把大把的喫藥來平衡體內的激素,懷孕之後的飲食裏也會有類似藥物,代孕夫的價格之所以昂貴和產後的難恢復也有很大的關係。

王殷成產後在醫院的單間裏呆了足足一個多月纔出院,這一個月裏rose依舊照顧着,每天各種補品藥食燉着送過來,一日三餐定點定時送,她知道王殷成不喜歡她,所以每次都只讓護士把喫的送過來,幾乎不怎麼進產房。

終於有一天rose過來送喫的時候小護士推卻了,說你自己進去吧,他讓你進去呢。

rose愣了,推門的時候腦子裏一轉,纔想起王殷成讓她進去可能是談錢的問題。

rose說到這裏,陸亨達突然嘖嘖兩聲,打斷道:“業務不專啊,早該提錢的事情了,竟然拖了那麼久才談。”

劉恆和rose同時轉頭看陸亨達,兩個人的表情都分外嚴肅認真,凝眸冷視他,四道目光射齊齊射/過來,陸亨達被看得莫名其妙。

rose冷笑道:“陸先生,你會說出這種話我真是一點都不喫驚啊,難怪每次看到你,我都覺得渾身發毛,好像看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呢!”

陸亨達挑眉閉嘴,抬起雙手,示意自己投降,你們繼續。

rose進了王殷成的房間,王殷成正坐在窗邊朝外看,見她進來點了點頭,道:“你來了。”

rose有些很激動,就好像被人忽視了這麼久,突然被關注了一樣興奮。

rose把做好的飯菜拿出來,遞到王殷成面前,王殷成接過來,兩個人隔着飯桌,rose就這麼看着王殷成一口一口喫掉自己精心做好的飯菜,心裏踏實了不少,她很怕王殷成會恨自己,這種心情來得沒理由沒道理,然而rose甘之如飴。

王殷成喫好之後擦了擦嘴,抬眼看着rose,說了一聲謝謝。

rose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王殷成這麼正正經經的看自己一眼還真是少見。

王殷成話不多,喫晚飯之後兩人就坐在窗邊齊齊看着窗外,王殷成的病房在四樓,不高,所以剛好能看到醫院不遠處的一塊綠草坪,雖然不大,卻也有些風景可以看看。

rose收回眼神回頭來看王殷成,王殷成看着窗外,突然開口道:“那筆錢到了麼?”

rose點頭:“到了。”

王殷成回過頭來看rose:“你把錢給我吧。”

rose:“好。”頓了頓,很直接的和王殷成坦白:“我本來想把那三百萬給周田的,不過我現在後悔了,總共七百萬,機構抽了一百五十萬,剩下的錢一分不少我都會給你。”

王殷成點頭,也沒有問周田那三百萬的事情,直接道:“好。”

按照機構的流程,王殷成想拿到錢就得籤一系列的協議,各種保密條款,甚至還要補籤之前沒有籤的各種條款,王殷成在這個過程中和rose之前見到的一樣平靜,平靜得都不像一個活人。

所有流程走完之後,rose把錢劃到了王殷成卡上。並且在機構內部資料上,將那筆錢的去處做了隱瞞,只說還債後其餘錢被騙了。

如此,代孕也算是徹底結束了。

然而王殷成在這個時候卻拿出十萬,請rose幫忙查一下週田當初是欠了誰的錢,rose本來做的就是邊緣產業,像她這樣的人會有些路子也算正常的,rose不知道王殷成要做什麼,她沒有收那筆錢,一邊疑惑着一邊還是幫王殷成查了周田的事情。

rose查到了周田欠錢的原委,一個賭徒會欠三百萬無非就是因爲高利貸,她甚至還查到了周田欠債的那個小額房貸公司。

王殷成當時點頭表示瞭解,並不做任何正面反應或者回覆。

但那時候rose隱約覺得,王殷成大概會做點什麼。

王殷成出院之後回了學校,申請復學,學校裏自然要走流程做復學評估,王殷成就在那段時間恢復了原本的生活,但閉口不談自己失蹤這期間的任何事情。

老劉和娟子是王殷成在學校裏知心的好朋友,然而王殷成還是閉口不說,最後老劉都要兩肋插刀了,他才道等一段時間,等一段時間他就會告訴他們。

那段時間王殷成沒有住在宿舍,他在學校外面租了個房子,一邊等待學校的評估結果,一邊等周田聯繫自己。

果然沒多久周田通過rose聯繫上他,rose的意思可以像個辦法把他弄進監獄呆兩年,王殷成說不用,他自己搞定。

rose說到這裏,突然吐了口氣,好像心裏壓着很重的擔子,沒辦法放下:“除去機構抽成的一百五十萬,他手裏總共有五百五十萬。他給了周田四百萬,剩下的錢他給了當時周田欠債的那個小額貸款公司。”

劉恆看着rose,看女人講到這裏時攏了攏耳邊的長髮,眉眼間顯出疲態,他終於問道:“王殷成當時做了什麼?”

rose勾脣笑了一下,那一笑很疲憊也很無奈:“我想我是從來沒有看懂王殷成的,從來沒有瞭解過他,我一直以爲像他這樣背景的男人應該是習慣隱忍了,隱忍折磨和生活的痛苦,要不然他也不會懷胎十個月生下孩子。”

rose:“他把錢給了那個借貸公司,讓他們繼續和周田糾纏,讓周田之後再次步上借債賭博的道路,就好像滾一個雪球,一輩子都在賭博輸錢然後借債欠高利貸,接着逃債亡命。”

包間裏一時寂靜無聲,就連陸亨達都坐在自己位子上沉默晃着酒杯,垂眸不說話,因爲沒有人想到王殷成最後竟然會這麼做。

王殷成有一個很悽慘的少年生活,在父親去世之前,他面對一個殘破不和的家庭,在母親去世之前,他要面對周圍人不堪的指指點點和母親瘋癲的精神狀態。

他成年之前的生活狀況一團糟糕,大學之後卻又面臨男友的拋棄和被逼代孕的命運。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早對人生絕望早就瘋了,然而王殷成沒有。

王殷成淡漠着表情隱忍着自己內心的所有情緒,最後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給了周田一個致命的回擊。

本來周田還完高利貸得了教訓就可以遠離賭博和厄運,恢復普通人的生活,然而王殷成卻讓他一輩子纏索在自己困頓的命運裏,一輩子走不出來。

賭博,欠債,逃債,高利貸,賭博,欠債,逃債,高利貸,……永遠是一個惡性循環,永遠走不出自己想要脫離的命運。

rose深吸一口氣,終於又在大家的沉默中開口,繼續道:“還有一件事,也是我最近才得知的……”

王殷成講到這裏,周易安的整個臉都已經白了。

周田逼迫王殷成代孕,周易安一直心存愧疚覺得王殷成可憐可嘆,卻沒想到王殷成最後竟然會那麼做!!?——他沒有拿着幾百萬過富裕的生活,砸了所有的錢讓周田的下半輩子都不明不白活在賭博逃債甚至後悔裏?

周易安喫驚看着面前的王殷成,王殷成講這些的時候面容依舊很淡,和周易安記憶力的那個男孩兒完全沒有任何差別。然而周易安後背生出冷汗,王殷成的話猶如當頭一棒敲醒了他。

王殷成是恨那段過去的!也恨周田的!他當時沒有選擇把周田送進監獄,卻讓周田過得比活在監獄裏還痛苦一萬倍!

周易安心下一顫,道:“你恨他是應該的,他做了那樣的錯事,千刀萬剮也是活該!”

王殷成一直很淡然,此刻聽了周易安的話,卻突然冷笑一聲,道:“千刀萬剮是便宜他了,活得遭罪,死了未必也會解脫!”

周田在剩下的幾年裏一直活得分外混沌,賭博喝酒欠債高利貸,喫/喝/嫖/賭,還沾染了性/病,他死前回了老家,住進了h市的中醫院,臨死之前牀邊只有一個小時候很疼愛的侄子守着。

周田快死了,面色發青印堂烏黑,雙眼凹進眼眶裏,瞪着眼睛大口喘氣,一臉殘相,他讓侄子想辦法和rose聯繫,說他想見王殷成.

王殷成得知周田快死的消息坐飛機來了h市,找到了周田所在的醫院。

周田躺在牀上,呼吸機勉強維持着他的生命,周田的侄子見了王殷成進來就出去了,給兩人關上了病房門,把空間留給兩個人。

王殷成走到周田牀邊,低頭看着周田,面上還是那樣子,好像一輩子就是那樣的表情。周田的生命體徵在不停下降,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口喘氣,就好像死命想活着,活到王殷成來得那一刻一樣。

周田看到了站在牀邊的王殷成,呼吸一顫,接着抬起乾枯的手臂,朝王殷成動了動手指。王殷成垂眸看他,等着他說話。

周田大口喘氣,呼吸機上心率不停上下跳動:“錢錢……那筆錢我沒動……還給你……還給你!”

王殷成低頭看着周田,面無表情,周田依舊朝王殷成伸着手,就好像要抓住王殷成一樣,“我知道……錯了……還給你……還……給你!原諒我……原諒我……”

王殷成依舊站着,周田瞪着眼睛,雙眸眼下一片烏黑,他拼命看着王殷成。

周田重病時回想自己這麼多年的人生,終於明白自己最對不起兩個人,一個人是周易安,老婆死後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義務,父子倆感情破裂;另外一個就是王殷成,他們明明沒有任何關係,他卻因爲欠錢逃債,將王殷成這個完全不相乾的人拉下了水,逼他代孕。

人在臨死之前想起自己這麼多年做過的錯事,無法彌補終究不能好好閉眼,周田是想死前得到王殷成的原諒,纔好閉眼離世吧。

王殷成終於開口,他沒有靠近,只是那麼站着,慢慢道:“我不會拿回那筆錢的,也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原諒你。”頓了頓:“周易安也不原諒你,你死之後那筆錢就算作爲遺產他也不會拿,他早就不認你了,他也恨你。”

王殷成說完那句話轉身離開。

周易安渾身顫抖,他終於從自己幻想的美夢中驚醒了,王殷成從來就不是弱小的生物,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憐憫,他足夠勇敢足夠堅定,心也也足夠狠。

王殷成看着周易安:“所以你現在知道了吧,周田活得難受痛苦,死了也不能瞑目。周易安,以後離我遠一點,沒人想和你敘舊也不需要你彌補什麼,你和我現在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別管我的事,我和我兒子的事情更加不需要你來操心!”

王殷成說完轉身上樓,留給周易安一個堅定決然的身影。

周易安渾身冷汗,聽到最後終於將想和王殷成和好的想法打碎了,他在原地站了幾分鐘,轉回頭上車,在車裏又坐了半個小時才啓動車子離開。

rose:“就是這樣了。周田死不瞑目,葬禮時他的兒子周易安回來過一次,就像王殷成說的那樣,周易安對周田早就沒有了父子感情,沒有要那筆錢,回來兩天就走了,錢留給了周田的那個侄子。”

rose說完後包間裏又是一陣沉默,陸亨達突然道:“周田哪裏來的錢?他的錢不是都還債和賭博了麼?”

rose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我也很疑惑,但周田的侄子當時確實繼承了一筆遺產,剛剛好一百萬!這個我調查過。”

劉恆想起什麼,把包裏的一份文件拿出來,開口道:“我之前從你們機構內部弄出來的資料,這份假資料是你做的麼?”

rose挑眉,邊接過來邊看着劉恆:“假資料?我只在那筆錢的去處上做了點手腳。我當時還在機構裏,怎麼敢去做假資料?”說着低頭,翻看劉恆遞給他的資料,最後抽氣道:“不可能!這不是我當時做的資料!你從哪裏搞過來的?”

劉恆轉眸看陸亨達,陸亨達坐起來:“我走了點關係,直接從你們內部系統調來的資料。這份資料確實是假的,我後來又找了一份資料,你看是不是這個……”說着把沙發上一個筆記本提起來,放到rose面前,找到資料所在的文件夾,點開。

rose對着屏幕看了幾頁,點頭:“是,這纔是我的資料。”

陸亨達和劉恆對視一眼,劉恆:“你知道是誰換了那份資料麼?”

rose搖頭:“不,我不知道,我們機構的背景有點特殊,掛靠的是歐美一個醫藥類大公司,想換掉資料根本不可能,因爲資料都是直接進入資料庫,經手的人特別少,知道的人更少!”

陸亨達勾脣:“不可能的事情不還是發生了,女人,看來王殷成的事情你知道的也不全啊!?王殷成是自己沒本事換資料的,看來他背後有人做了手腳了。”說着好整以暇看好戲一樣朝劉恆看了過去。

rose皺眉看劉恆,覺得陸亨達的表情很奇怪,劉恆抬眸看了陸亨達一眼,又看了看rose,沒有說什麼。

陸亨達吹了聲口哨,直接拆了劉恆的臺子:“女人!直接告訴你吧!那個周易安和你面前的這位劉總談了好幾年戀愛哦!最近纔剛剛分手,而且很可能就是爲了王殷成才和周易安分手的!”

劉恆確實什麼都沒有和陸亨達說,但陸亨達足夠聰明,從劉恆說豆沙現在就和王殷成在一起開始,他就隱約猜到了些什麼,再結合劉恆最近打破沙鍋問到底也要知道王殷成的過去,陸亨達不難猜出劉恆那隱祕的小心思。從小一直長大的交情,劉恆爲人處世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只是普通的代孕夫,劉恆會這麼上心?!

rose:“……”

周易安渾渾噩噩開車回去,坐在沙發上雙手抱着腦袋消化王殷成的話,沒多久手機鈴聲響了,接起來一看發現是學校裏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老師道:“周老師,你上次申請的那個項目學校批下來了,你準備準備,過幾天就要出國走了。”

學校那邊沒說幾句就掛了,周易安愣在沙發上,覺得又突然又不可思議,好像所有的事情都突然堆在了一起,就好像一個聚能的原子彈一樣,瞬間爆發。

他申請的那個項目當初根本就批不下來,他當時沒抱希望,只是按流程走了個過場,畢竟項目經費擺在那裏,況且國內暫時也沒有那種技術,想要做項目必須出國。當時整個教研室都在感慨說,如果能批下來要不就是學校突然發財了,要不就是老天突然不長眼了。

那現在呢?是學校突然發財了,還是老天突然不長眼了?竟然讓他把那個項目申請下來了!?不久又要出國了!?

王殷成回去,換了鞋赤腳推開房間。臥室角落裏亮着一盞檯燈,王殷成站在門口看到豆沙躺在牀上,小嘴微微張着,呼呼大睡。

王殷成靠在門口就那麼看着豆沙,好半天才走過去,坐到牀邊上,輕輕把孩子抱進懷裏。

豆沙熟睡中,鼻尖突然飄過屬於麻麻特有的味道,他糾了糾小鼻子,小手下意識一抓就抓住了王殷成胸口的衣服,他在睡夢中聞到王殷成身上的味道,心滿意足的拿臉蹭了蹭王殷成的胸口,滿足的呼呼大睡。

這次豆沙的睡夢裏不止粉紅泡泡了,還有橙黃色的大橙子,香香甜甜的。

作者有話要說:豆沙必須出場!【男配即將出場】

暴走娘妹子,你的那個長評兔子木有刪啊,我後臺顯示刪掉了五個評論,但其實我一個都木有動啊_(:3」∠)_誰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神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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