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昂的最後一句話差沒讓奧法勒從講臺上摔下來,不過幸好這位**師好歹還是有些素養,硬生生地止住了心中邪火,啓動了利昂腳下的法陣。:
四枚鑲嵌在地上的奇特寶石散出紅、藍、綠、黃、四色光芒,光芒如同水銀般沿着地面上的金屬線流動、蔓延,一個呼吸之間便將平方公尺大的法陣全部亮。
空間中的能量被分割,整理,然後以儘可能最真實清晰的面貌呈現在法陣中央的利昂面前,方便他用精神力感知。
風、火、水、地。
這是西方文化中的四大元素,利昂一直覺得這是不合理的,因爲光、雷電、植物等等也是同等重要和常見的元素。
但是這一刻他恍然明白了,他看見了那四枚魔法寶石中代表四大元素的原始圖形,那圖形確原來其實並不是要表達人們常見的吹動的風!燃燒的火!沉積的水!脈動的大地!
而是通過人們常見的這四種物質來闡述這宇宙中最深沉的四種大力!
火,代表着萬物顆粒分離活化之力,散逸而又聯繫!
水,代表着萬物顆粒聚合溶融之力,凝聚而不穩定!
風,代表着無形而又無處不在之力,雷電顯露其形!
地,代表着萬物顆粒互相吸引之力,無時不在作用!
利昂一下子明白了,這四大元素是對世界探索的那些先行者,那些偉大的法師所感悟到,卻無法好好明的力量,只能將其通過儘可能簡單的信息傳遞下來。
宇宙之肆力!
弱核子力,強核子力,電磁力,以及引力。
幾乎所有物理現象都是由這四種力所引和促動,真正的所謂形成宇宙的四大元素。
這個法陣原本是讓法師學徒感知最基礎的奧術原力,從而提高法師對世界的領悟。但是遇到了利昂這麼一個‘獨一無二’的人,其作用便百倍化的強大起來。
法陣只持續了大約3分鐘,但是這三分鐘已經足以讓利昂結合自己的知識累積,對這個世界的法則有了直觀的瞭解。
就像是抹去了油畫上的塵埃,就像是在鋼琴邊取下了耳中的棉塞,更像寫着滿滿註釋的書本。
一下子清楚了,明白了,瞭解了。
這不但對於法師研究真理,學習法術有好處,便是對培養鬥氣,練習武技也有無上益處!
利昂覺得這是這次法師公會之行最大的收穫了。
………………
在答應奧法勒要保持冥想,並且閒事練習下法術之後,利昂終於得以脫身。
在中央庭院遇到傑克幾人後,利昂只覺得剛剛那短短的一段時間卻像是已經過了許久。
“看上去好像沒有少了什麼零件。”
傑克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一沒有利昂出現之前的那種緊張,焦急,彷彿是利昂一出現,他的心就定了。
“廢話。”利昂輕輕地一拳捶在傑克肩上,笑道。
“你通過了麼?一定是通過了。”佩裏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顯得有些言語失措。
利昂拋了拋手中的徽章,了頭。
“恩,通過了。”
“太好了,那我們走吧,我和那個中介約的上午,別遲到了。他是威尼斯人,最重信譽的。”佩裏提醒道。
幾人隨即便出了公會,從公會側面的馬廄取了馬,向約好的地馳去。
………………
就在他們走後,勒內的房間內卻生了另一段插曲。
“咦,這什麼味道,勒內,你剛剛在煮什麼東西麼?”
奧法勒跟着勒內一起回到勒內的房間,一推開曲度空間門卻聞到了一股焦糊味。
“沒有啊。嘔,我的天哪,那顆碎水晶!”
之間剛剛利昂施法加持了光亮術的碎水晶依舊在散光芒,但那光芒卻比之前強烈了數倍,就像是一個迷你太陽,讓人刺目流淚。
而以那碎水晶爲中心的周圍一圈,木質的桌面已經焦糊得不成樣子,若兩位**師再回來晚些,恐怕這間實驗室兼臥室便要生火災了。
“那個傢伙……”
兩人異口同聲,眼中是一片狂熱。
正如法師宣言中所述的,法師永遠不缺乏狂熱的情感。
…………
中介是一位威尼斯人,他對利昂一行的晚到感到不滿。
但是當佩裏將尼科西亞最年輕的騎士,同時也可能是最年輕的法師學徒之阿克羅蒂伯爵繼承人介紹給他的時候,這位威尼斯人完全沒有了任何不滿。
“能爲閣下尋找一座府邸,真是我的榮幸。我的名字是伯尼。”那威尼斯商人伯尼滿臉都是結交討好的笑意。
利昂謙虛地表示了慚愧,然後幾人開始聊了起來。
一邊聊,伯尼一邊帶着利昂一行人出了城,走了大約一公裏變轉向北行。
“前面就是我給閣下推薦的莊園,這裏原來是第七次十字軍東征時一支型騎士團的駐地。閣下也知道,那一次十字軍只佔領了聖地2個月,隨後便敗退下來。那隻型騎士團因爲傷亡過重,不得不解散了,很多成員都回了本國,這裏便空了下來。雖然位置和環境都非常好,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先後住進這套房子的幾任主人都遭遇了事故,這傳言越傳越盛。實話,其實最後這莊園就轉到我的手裏來了,這一次我也不是中介,而是賣主。”
伯尼勒馬停在一座橋前,穿過這條河,就可以看見遠處森林中有座哥特式的莊園。
“你全部告訴我,也不怕我聽了不租?”利昂聽到這座莊園那頗有靈異的背景,不禁笑了。
“我們威尼斯商人中,雖然有一些爲了利益而放棄人格的傢伙,但是大多數人還是認爲誠信纔是長久獲利的根本,閣下認爲呢?”
“呵呵,的確,這是自由商業貿易以來就不變的真理。這座莊園的範圍多大,租金如何?”
伯尼指了指眼前的這座橋,又指了指那莊園背後的山丘。
“從這條河開始,包括這座橋,一直到那山上廢棄的一所修道院,方圓萬平方公尺全部會是您的私人財產。”伯尼用誠摯並帶有鼓惑性的語氣道。
“那麼大?”
用平方公尺來表達,巨大的數字會讓人印象深刻,但是即便是換一個單位,這也平方公裏大的地域了。
這幾乎趕的上塞浦路斯一個男爵的封地。
“恩,我對閣下實話實,這裏的不幸傳使得這塊地就是被閒置着。但是從這塊莊園的環境和潛力來,每月租金法郎已經是最低價了。”伯尼開口就是最低價,這或許是商人的共性,便是一開口就要的自己絕對的沒有利潤甚至是賠本,來遮掩真實成本。
利昂看了看伯尼,突然笑起來:“伯尼,閣下也並不如您所的誠實啊。我想按照你的成本來算,每月的基本租金應該是你所的這個最低價的4分之1吧?”
伯尼眼角顫了顫,心跳差漏跳一排,利昂猜地很準,他心目中真正的最低價其實差不多在3oo法郎左右。
一開始用了很少的錢買下這莊園的時候,伯尼還動過心思,想憑自己的口才和手段將其用百倍的價格出手,做一筆漂亮的買賣。可惜沒想到整個尼科西亞人都知道這個莊園的惡名,便是從其他地方的外來者,也會第一時間在宴會上被本地貴族告知這個故事。
於是這個莊園反倒成了他的心病,這一次由佩裏的舅舅介紹,他是打定主意要將其出手的。
利昂卻:“你買下這座莊園時的價格是多少,我再加5o%買下來。”
一邊的傑克和佩裏都是喫了一驚,這莊園租金每月法郎的話,那麼售價絕對會過2o萬!
誰知那伯尼竟沒有勃然變色,反而是開始猶豫。
“5o%的利潤已經足以稱得上是成功的投資,有些時候讓死錢變成活錢纔是最重要的。”利昂悠悠地加了一句。
“好吧,沒想到利昂閣下不但在武技、魔法兩方面都有不凡造詣,便是在交易上也通達道理。那麼便算是爲了紀念與閣下結識,我把它賤賣給您了萬金幣!”
利昂了頭:“可以,但是我只付15%,其餘的在三個月內交付,行麼?”
伯尼聽到並不是立即支付全款,又有些猶豫。
佩裏適時地開口道:“有我舅舅作擔保,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最終伯尼重重地了頭,用意大利語了句:“行。”,臉上滿是肉痛之色。
將價值法郎的兩袋金幣交給伯尼,利昂一提繮繩,揮鞭打馬,向那林中的莊園飛馳而去。
“傑克,佩裏,跟上來,看看屬於我的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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