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妹和方雨若兩人相攜進房,進門的一瞬,小方回頭一瞥,彷彿不經意,又彷彿深深的、若有若無。肖石面帶微笑,有些暈暈乎乎的,不是爲那一小片雪白的屁股,是他感覺到了,原來那條褲子真的很好看。流行固然不一定是美,然而世上芸芸衆生,多是俗人,快樂和煩惱都很簡單,追求也很簡單。簡單的流行已經讓人們很快樂,誰會捨棄眼前簡單可得的快樂,去追求虛無飄渺的空中樓閣呢?如意和圓滿總是更爲實際,肖石忽然覺得很愧疚,爲自己和姐姐間的那些曖昧。肖石隨後進屋,二女並坐在牀上。常妹看着滿牀的書籍資料,忽然道:“小方妹妹,這些東西都是你的呀,那你一定考過律師了吧?”“嗯。”方雨若微笑着點了一下頭。“哇!你好厲害!”常妹扔掉書,抓住方雨若的手臂道,“小方妹妹,那你一定要好好幫幫肖石,讓他也考過去哦!”方雨若瞥了肖石一眼,淺淺一笑:“常姐,你不用擔心,石頭哥那麼聰明,一定能過的。”“得了吧,他那還叫聰明,我看他從來都傻乎乎的。”常妹嗔着愛人,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之色。肖石笑笑沒說話,方雨若看着兩人幸福的樣子,美眸含笑。三人閒說了一會兒,方雨若準備告辭,常妹忽然道:“對了,肖石,肖凌那個事兒怎麼辦了?她家人找你了嗎?”肖石還沒說話,方雨若扭頭望着他,喫驚地問:“石頭哥,肖凌怎麼了?”“哦。肖凌她……”“哎呀,小方妹妹,你還不知道啊!前幾天,肖凌家親戚來要人了!多無恥。都那麼多年了,現在纔想起來要人,早幹什麼了,簡直沒人性!”愛人提前考試了,常妹的情緒仍在高昂中,唧唧喳喳地搶過話頭,把事情講了一遍,儘管她知道的並不多。“是嗎!”方雨若擰身望着肖石,擔心地問。“石頭哥,現在怎麼解決了?”常妹也轉過頭望着他。肖石道:“沒什麼,他們要起訴,估計過兩天就應該收到傳票了。”方雨若剛要說什麼,常妹攏了一下頭髮,又搶道:“肖石,打官司真地沒事嗎?”“正常應該沒事兒,不過……”肖石望着方雨若,笑笑道:“不過這次他們請了周海敏當原告代理,聽說她挺厲害,可能也不一定。”方雨若想了一下,問道:“你怎麼知道是周海敏?”“我都見過她了。”肖石淡淡一笑,反問道,“你認識她?”“算是認識吧,她是律師協會理事,我們見過幾次面。”頓了一下,方雨若雙眼一亮,笑問道:“石頭哥,讓我給你當代理律師,幫你打吧?”“好啊!我正想把這次官司當成第一課,跟她好好學學!”肖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隨即又道,“可你和她不是認識嗎,這樣好嗎?”“這沒什麼。律師之間大多都認識,互相對簿公堂是常事兒。”方雨若雙眉一挑,一付滿不在乎的樣子,周大理事的名頭顯然沒嚇倒她。“那行,我們一起跟她打,就當時我們第一次出戰。”肖石笑笑答道,很隨便,好象兩人真的是一個所裏的戰友了。不過,他對未來的事業和方雨若在一起確實充滿了期待,畢竟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彼此的心思、性情和習慣都非常瞭解,不僅易於配合,更可以完全放心,這樣的夥伴很難找到。方雨若開心地笑了笑,又認真道:“石頭哥,周海敏真的很厲害,她經常能挖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證據或者證人,輸贏可以不在乎,但我們還是應該想得周全點兒。”戰略上蔑視,戰術上重視,肖石對當年的小丫頭另眼相待了。“呵呵,沒關係,反正我們一無所有,也不怕輸。這樣吧,我法律條文不熟,容易被她鑽空子,到時候你跟她正面做戰,我就專對那些所謂的證據和證人下手,我們二打一,不見得會輸。”“對!小方妹妹,你們一定會贏的,我相信你們!”常妹聽了半天,終於有機會插一句。二人相視一笑,常妹又睜大眼睛問:“對了,你們說的那個周海敏是什麼人啊?”肖石笑道:“是個挺有名的律師。”“哦。”常妹似有所悟。方雨若笑着看了二人一眼,站起身道:“常姐,石頭哥,我先走了。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我抓緊時間蒐集點兒資料,再想辦法打聽一下她的動靜,回頭跟你聯繫。”“嗯,好吧。”肖石站起身,常妹也隨之而起。二人送走方雨若,回到房內,常妹一縱身投進愛人懷裏,睜大眼睛,激動地道:“肖石,太棒了!你怎麼會想到提前了呢?我都要高興死了!”肖石本想委婉地勸兩句,打打預防針什麼的,可看到小女人的幸福模樣,什麼話也說不出了,說什麼也沒用了,唯一要做的,就是一舉考中,哪怕是隻爲了這個小女人。肖石的自信心不自覺地澎湃了起來,這一刻,他覺得即使就是這樣,也很值。常妹可愛得像個小女孩兒,肖石忍不住在她圓嘟嘟的小嘴上親了一下,佯怒道:“先別廢話了,轉過去,讓我看看。”常妹眼波款款,無限愛意地瞥了愛人一眼,嘻嘻一笑,轉身蹶起了肥大豐滿的屁股,扭扭捏捏。她當然知道愛人要幹什麼,這也是她穿新褲子的目的。肖石半蹲着身子,貪婪地欣賞着小女人成熟無比的屁股,那一小片被布遮掩的裸露,恰到好處地挑逗着他的男人慾望,讓人浮想聯翩。肖石舔了舔嘴脣,伸手撥開那該死的布,在那片充滿彈性的肥沃處輕輕地按着。常妹回眸望着愛人,眼神嫵媚欲滴,羞羞地問:“好看嗎?”“好看。”肖石眼珠都沒動。“那……你喜歡嗎?”“嗯。喜歡。”肖石嚥了咽口水,抬起頭笑笑道,“可我怎麼感覺你象沒穿內褲似的?”“別瞎說,你不懂的啦!”常妹轉會身,摟上愛人的脖子,一付認真的表情慾語還羞,“人家……-人家穿的是T字內褲。”“T字內褲?!”肖石又嚥了咽口水,傻傻地問,“爲什麼要穿T字內褲?”“因爲……因爲普通內褲太大,很容易露出來!”肖石笑笑道:“沒聽說過,哪有寧願露屁股……也不願意露內褲的!”小女人嘴一嘟,嗔道:“這款褲子就是這樣子的嘛,你不懂就別亂說!”“是嗎,我還沒看過你穿T字內褲呢,常妹,那就……讓我看看吧!”肖石一臉奸笑,把手伸向小女人的褲腰。這小子只在刑警隊沒收的A片裏看過T字內褲。“喂,不行!”常妹一把推開他,推開一步。正色道,“肖石,從現在開始,你要抓緊學習,不能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我已經想好了,複習期間,我們一次都不可以做,直到你考上爲止!”“想好了你還穿成這樣來誘惑我!”肖石哭笑不得,這個小女人,真是荒唐得可以,複習就複習,還要禁慾,我倒是能禁,你能嗎?不過,他心裏還是有一種柔柔的感慨。常妹窘了一下,一時沒說話,肖石問道:“常妹,今天不算,我不復習了。專門陪你,咱從明天開始禁慾行不?”常妹看了看愛人,猶豫了一下道:“那好吧,看你這麼乖,提前考試了,我就給你充一次電,不過從明天開始,就真的不可以咯!”其實小女人心裏也癢癢了。肖石笑着應了一聲。常妹把愛人推倒在椅子上,蹲在他腿間,解開了愛人的褲腰。那東西剛剛有一點點反應,基本軟趴趴地躺在那裏。常妹粉面含春,向愛人深情一瞥,拿起輕輕一舔,隨後微閉雙眸,輕啓櫻脣,納入口中。那東西迅速漲大,瞬時撐滿了小女人的嘴巴,常妹溫柔而認真地吞吐着。雖然室內的採光不是很好,但仍有陽光斜斜切入,映着她羞暈的臉蛋。那閉合的眼眸,長長的睫毛,都在斜陽裏微微顫抖。下體的刺激陣陣傳來,肖石望着推薦正專注於服務的小女人,心內燃起的慾望,都化做了溢滿的柔情。相處一年多了,他從來沒有對小女人有過任何要求,也極少爲她刻意做些什麼,他一直以爲,相愛的兩個人,應該很正常的“自然而然”。但最近,他明顯地覺出小女人身上的種種變化,就象那些爲簡單快樂而追求流行的世人,不同的是,小女人付出良多,甚至,還承受着某種內心的委屈。常妹仍在賣力,也仍在享受,肖石心內一疼,伸手就將小女人扶起。常妹睜大眼睛,愣愣地望着他。肖石把她擁入懷中,撫着她的臉柔聲道:“常妹,我聽你的,明天就禁慾複習,你今晚不走了行嗎?”常妹半張着嘴,有些爲難,遲疑了一下後,還是勇敢地點了點頭,面帶幸福的微笑。肖石愛不釋手,湊到她小嘴上親了一個。常妹小嘴微噘,把頭抵到愛人額頭。相擁良久,肖石問道:“常妹,你餓不餓?”“還行。”“那我們先喫點兒東西,再一起洗個澡,然後再玩怎麼樣?”兩個人從沒一起洗過澡,肖石一直有這個邪惡的念頭,但沒有機會,這禁慾前的一晚,他當然不能放過。“嗯,好吧。”兩個人一起洗澡,一定很有趣,常妹想想就喜歡。“那好,我先去弄喫的。”肖石將小女人扶起,提好褲子進入好久沒親自用過的廚房。家裏有現成的方便麪,肖石扯了三袋;同時又打開了另一隻爐竈,動手煎蛋。洗澡衝要,喫飯只好一切從簡,一切從速。油鍋裏的荷包蛋脹起幸福可愛的泡泡,常妹摟着愛人的腰,把身體貼在愛人背後,既感動,又滿足,鼻子酸酸的直想哭。她信了,不再懷疑,幸福一定在不遠處招着手,就象鍋裏的荷包蛋一樣,沸騰而圓滿。一切OK,簡單而溫馨的晚餐開始了。兩人眼望着眼,喫得都很慢,還不時地親嘴,油乎乎的。那些甜蜜的感覺,就象是嘴裏的麪條,溫暖、好喫,長長的,扯也扯不斷。窗外的天色溫柔地昏暗了,長長的晚餐喫完了。兩人喫得很飽,連湯都喝了。原來心中有愛,不是大餐,一樣會喫得很美。該洗澡了,肖石輕輕脫下常妹奇怪的褲子,夢寐以求的T字內褲呈現在眼前,他在燈下細心地觀看着。哇!只有一條橫帶,一條豎帶,那麼小,那麼寬,兩片白白的大屁股露在外面,在燈光下綻放着誘人的光彩。嗯,還有那散發着陣陣幽香清香的草叢也露在外面許多。肖石看在眼裏,輕輕地撫摸着,還不時拉拉那條豎着的布帶。“嗯……討厭!”常妹祕處受到擠壓,口鼻中發出細細的呻吟,還害羞地扭動身體,肖石歡喜不已,把住小女人的髖部,在兩片大屁股上挪來挪去,又親又啃。常妹嬌羞不已,咯咯笑着,回手扶着愛人的頭。“討厭,別親了,都溼了!”常妹嬌笑道。肖石抬起頭,戀戀不捨地離開小女人溼漉漉的屁股蛋子,笑笑道:“真溼了嗎?我摸摸!”說着話,把魔手探向女人股間。“啊!”小女人一叫,忙跳開打了愛人一下,嗔道:“人家說的是屁孩,你到那瞎摸什麼!”“你以爲你那就不溼了呀!”肖石笑了笑,又在小女人兩片屁股上各親一下,纔將平生第一次見到的實物T字內褲褪下。兩人裸呈了,肖石將小女人橫抱在懷裏,向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