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四樓有一個會客室,薛濤就帶着胡修睫來到了這裏,胡修睫還帶着兩個保鏢,但剛到門口的時候,她主動讓她的保鏢等在了門外,並沒有帶進裏面來。
薛濤把門關上,也退了出去。
“睫姨,隨意坐吧,要喝茶還是喝什麼?”我客氣的說道。
“礦泉水就行。”胡修睫坐了下來。
我去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了她的對面,她愁容滿面,估計來的時候也太匆忙了,衣衫比較凌亂,穿着的是一套白色的v領連衣裙,泉突然打電話給我,說梁鴻雲的老媽來學校宿舍,把梁鴻雲的東西全部帶走了,他問了才知道,梁鴻雲已經辦理退學手續,準備去國外唸書。
“這到底是怎麼了啊?怎麼突然間就退學了呢?”周文泉疑惑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撒謊道。
周文泉繼續感慨了一下,也沒有追問了。我放下手機,既然梁鴻雲離開廈大,直接出國,對我對他都好,留下來,反而更加尷尬。
而且胡修睫讓她兒子出國,也可以避一避風頭,不讓他再牽扯進廈門這一趟渾水中來。只能祈禱梁鴻雲這傢伙出國後,能夠改一改了,不然辜負了他老媽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