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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馬鳴風蕭蕭,少年正揚刀 第二百九十章 蘇小強到此一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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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倉舒聞聽這老者說根本沒有什麼棠嶺客棧,只有一個廢棄的棠嶺驛,更是心驚,拉了蘇凌驚道:“蘇哥哥,這老伯所說鬼之模樣,明明就是殷十娘和那個小六子!還有他說根本沒有棠嶺客棧,只有一家廢棄的館驛,我原本就覺得奇怪,棠嶺本就是荒山野嶺,哪裏有什麼來往的行人蹤跡,爲何會在荒山野嶺之中開客棧......難道真的是遇到了鬼不成?”

蘇凌不置可否,依舊淡淡道:“倉舒不用疑神疑鬼,誰說客棧就不能開在荒僻之地了呢?我家原就是開客棧的,那地勢三面是山一面是大河,我家也照樣開了這許多年不是......我覺得這老者八成滿嘴胡謅,不要擔心,若真就是是遇到鬼了,咱們不也出了棠嶺了,有什麼好怕的......”

蕭倉舒仍舊有些不放心道:“不行不行,遇鬼這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必須得好好問問清楚。”

蕭倉舒說到這裏,便要抬頭再問那老者,可是卻驀地發現這老者背靠着那棵枯樹,竟然睡着了,還微微的打了鼾聲。

蕭倉舒沒有辦法,只得搖頭嘆息。

蘇凌笑道:“他都睡着了,咱們也走罷。”

兩人這才收拾心情,翻身上馬,朝着正北的方向繼續趕路了。

...... ......

只是蘇凌和蕭倉舒誰都沒有想到,他們不過剛剛走了片刻,那原本睡着的老者忽的睜開了眼睛。

兩道詭異的光芒從眼中射出,那雙眼睛再也沒有了半分的渾濁。

他緩緩的從木扎站起身來,踱步到樹後。

少頃,從那樹後轉出一個人,卻是一個年輕人。

而那個滿頭白髮的老者再也不曾出現。

但見這個年輕人,臉色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雙眼滿是血絲,青眼圈,紫嘴脣,若不是他緩緩的踱着步子,怕就是個死人無疑。

最爲明顯的是,他的頭上插着一株血紅色的海棠花,海棠花盛放,開的竟有些詭異......

...... ......

蘇凌和蕭倉舒雙馬並行,蕭倉舒還是擔心他們是否真的遇上鬼了,一路之上憂心忡忡。

蘇凌見狀哈哈一笑道:“倉舒啊,既來之,則安之。眼下咱們就快到了渤海城了,你何必在意那些事情呢?”

蕭倉舒搖頭道:“蘇哥哥啊......這鬼神之說,雖然虛妄,可是,每每有這樣的異事發生,便會有災禍降臨,咱們在棠嶺所遭所遇,實在是有些太不尋常了,難道蘇哥哥真的就不怕鬼麼?”

蘇凌哈哈大笑,神情似有所指,緩緩道:“這世間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心......若人人正大光明,鬼便無處可循了,若是人人叵測,那這世間遍地都是鬼了......咱們只管趕路,儘快趕到渤海城中,做咱們的事情才最重要!”

蕭倉舒也不是無膽之人,只是年紀小,初聽有鬼之事,才頗爲害怕,聽蘇凌這樣一說,倒也坦然起來,笑道:“蘇哥哥想的通透,倒是倉舒有些短淺了,咱們快些趕路要緊!”

“駕——”、“駕——”兩人各甩馬鞭,兩匹黑馬朝着正北方向疾馳而去。

渤海城,建城史比大晉的歷史都長久,先朝時便是北方大城重鎮。北依一望無際的大海,攝羣荒蠻夷,南扼中土和蠻夷溝通的要道。

自古蠻夷若要染指中原,渤海城便是他們最難以攻破的第一座堡壘。

蒼涼雄渾,恢弘而古樸的城牆,壯觀而浩大的城門,高聳而巍峨的城樓,無不向世人展示着它古老而輝煌的歷史。

城門之下,兩列守城的士兵,氣宇軒昂的分立兩邊,手中長矛尖槍,閃着凜冽的冷光。

城門處熙熙攘攘,進城的人和出城的人排了兩條相反的長龍,一眼望不到盡頭。

人一多,場面就亂,喧譁者有之,議論者有之,不斷張望,一臉焦急之色者亦有之,男女老少,不一而足。

或許是沈濟舟與蕭元徹開戰的緣故,城門雖人滿爲患,更有越聚越多的趨勢,但是守城的士卒卻仍舊一絲不苟的,盤查着每一位進城或出城的百姓。

蘇凌和蕭倉舒來到這渤海城時,已然距離了舊漳之日七日有餘了。

兩人遠遠的望見恢弘壯觀的渤海城,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七天疾馳,途中雖有插曲,但好在還算順利達到。

蘇凌和蕭倉舒離城門還有好遠,便皆翻身下馬。

蘇凌見渤海城門排隊的人一眼望不到頭,實在太多,便道:“趕了這許久的路程,口渴的緊,咱們在城外找個地方歇歇腳,等人少些,咱們再進城去。”

蕭倉舒點了點頭,兩人各自牽了馬,在城外官道上閒庭信步的轉悠起來。

走了不久,便見前方有個茶攤,用竹竿挑着幌子,下面擺了四五張方桌,每張方桌旁擺了四五條長凳,蘇凌和蕭倉舒便走了過來。

兩人向攤主要了一壺茶,便找了個靠路邊的桌子坐下,一邊喫茶,一邊打量着過往的行人。

城外官道也是熱鬧非凡,來來往往的除了佔大多數的渤海城本地人,還有各地的行商,時不時的便有大馬車馱着貨物穿過。

蕭倉舒觀察仔細,見渤海本地人的衣着服飾跟龍臺相比,竟有些不同。

蘇凌笑道:“如何不同了?”

蕭倉舒道:“龍臺人的長衫多是雙對襟,而這裏人的長衫多是單襟,穿衣這點便極爲不同啊。”

蘇凌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倉舒觀察的仔細,這裏可是沈濟舟那老小子的心臟地帶,咱們等進了城去,一定要事事小心謹慎,不要露了馬腳,被人識破咱們的身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蕭倉舒忙道:“蘇哥哥放心就是......我定然謹慎,再說,一切都聽蘇哥哥安排......”

蘇凌似想起了什麼道:“咱們兩個的名字也要改一改,不能叫原來的名字了,萬一叫出來,定然會有人知道咱們是誰的......”

蕭倉舒道:“蘇哥哥所言極是......我卻好辦,我還叫滿衝吧......”

蘇凌點點頭道:“也行,我也改改名字吧......恩,姓不變,名字麼,大強如何......”

蕭倉舒剛喝了一口水,聞聽此言,嘴裏的水差點就噴出來了,使勁的嚥下,這才笑道:“蘇大強?這也太粗俗一點了吧......”

蘇凌嘿嘿一笑道:“怎麼,你蘇哥哥的實力不強麼?叫蘇大強怎麼了......”

蕭倉舒揶揄道:“那也得分什麼,論智計,蘇哥哥稱得上很強,若論功夫......只是略微有些強而已......”

蘇凌哼了一聲,笑嗔道:“你這倉鼠,好歹我也是你二師父,你就這麼不尊師的麼?拉倒拉倒......不叫蘇大強,叫蘇小強總是可以了吧......”

“甚好!甚好......”

兩人喫完茶,付了銀錢,這才朝着城門方向走去。

那城門前還是排着長隊,雖然比方纔人少了一些,但是他們要這樣等下去,怕是得等到關城門的時辰,估計能夠勉勉強強的進得城去。

沒有辦法,兩人只得來到城牆根下,隨着排隊的人流老老實實的排隊。

一排就是一個時辰,蘇凌見離着城門還有好久,實在覺得百無聊賴,便對蕭倉舒道:“你的短匕,還帶在身上麼?”

蕭倉舒點了點頭道:“還在......”

蘇凌忙道:“借來一用......”

蕭倉舒從懷中將短匕抽出來,遞給蘇凌。

蘇凌見四下無人注意他倆,這才轉身面對着城牆,拿着短匕對着城牆比比劃劃了一番。

蕭倉舒正疑惑不知蘇凌要做什麼。

卻見他握了那短匕,在城牆的石磚上比比劃劃的刻着什麼。

卻是在刻字。

只是,他的字刻的實在不敢恭維,刻的那些字,便是做到上下整齊都做不到,從第一個字開始斜斜的向下,彷彿下樓梯一樣。

蘇凌刻的不亦樂乎,等刻完了,這才吹了吹短匕,朝着蕭倉舒呲牙一笑道:“來看看我刻的字如何......”

蕭倉舒抬眼看去,卻見蘇凌在城牆上刻的正是:

蘇小強到此一遊......

“刻這個作甚?”蕭倉舒不解道。

蘇凌半開玩笑半正經道:“你不覺得,到了個新地方,不留下這幾個字,總是覺得少點什麼嘛......”

兩個人正自嬉笑,忽的聽到有人高喊之聲,由遠及近傳來。

“都閃開啊!閃開......哪個不開眼的阻攔,傷着了可自認倒黴啊......”

蘇凌和蕭倉舒皆抬頭看去。

只見城門內大街之上衝出一輛極快的馬車,車廂上好楠木所制,奢華無比。

那馬車風馳電掣,橫衝直撞的朝着城門口疾馳而來。

那羣士卒一個個低了頭去,無人敢上前阻攔。

城門處排隊的老百姓紛紛驚慌躲閃,有幾個反應慢的,差點就撞上了。

但見這馬車如入無人之境,一點速度不減的衝出城去,滌盪起漫天的煙塵,嗆得人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蘇凌一邊驅散着眼前的煙塵,一邊不動聲色的打量着排隊的百姓。

但見這些百姓眼中皆有怒意,有些還有些懼意,不過皆是敢怒不敢言。

蘇凌有些好奇,這馬車裏坐的到底是何方神聖,一路橫衝直撞,連百姓都不顧及,着實有些跋扈了。

他朝着身前一箇中年男子一拱手道:“這位大哥......不知那馬車之中坐着何人啊,爲何如此危險的橫衝直撞,那守城的官爺們攔都不攔一下啊......”

那中年人打量了幾眼蘇凌,這才道:“小兄弟不是渤海城中人吧......外地來的?”

蘇凌點點頭。倉舒也好奇,湊了過來。

那人這才壓低了聲音道:“你們是外地人,自然不知道,我們渤海城的百姓早就見怪不怪了,這家的馬車,敢有人阻攔,那是活的不耐煩了......莫說這樣疾馳了,就是在大街上撞死人了,那人也是活該死了......”

“爲何如此?......”蘇凌疑惑道。

那人無奈笑笑道:“這世道就是如此,此人姓審,名正方。他是大將軍沈濟舟手下主管軍糧調配的軍輜曹的總曹掾......現在又是打仗時候,誰敢攔他,耽誤了軍糧運送的事情,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蘇凌點了點頭道:“話雖如此,可是再如何也就是個曹掾,也不能這樣行事吧......”

“什麼什麼?曹掾?”這中年人看了蘇凌一眼,聲音又低了些許道:“他雖是曹掾,可是他有個親哥哥那可是不敢惹啊.....”

“哦?”蘇凌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哥哥便是大將軍麾下文官之首的審正南......那還了得?再說了,這審氏一族,在整個渤海城,也是除了大將軍沈氏之外的第二大族,誰敢招惹他們......”

蘇凌聞言,眼睛微縮,暗暗的想着什麼。

正在這時,忽的蘇凌和蕭倉舒眼前走來一個身材頎長,長相頗有些文氣的男人,看樣子年歲在三十五歲上下。

他走到蘇凌等人近前,細細的打量起來。

看了許久,也許是認不真切,這才一拱手,朗聲道:“不知哪位是蘇公子,哪位是滿衝滿公子啊......”

蘇凌和蕭倉舒不由的一愣。

他們不過剛剛商量了改換姓名,爲何這才一會兒便有人過來問?

蕭倉舒看看蘇凌,蘇凌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這才朝着這文氣男子拱手道:“這位仁兄,我們便是了......”

這男子打量了兩人片刻,這才笑道:“不錯不錯,一模一樣......那二位跟我走罷......”

蘇凌和蕭倉舒更是一臉疑惑道:“走?去哪裏?......”

那男子一笑,風清雲淡道:“攬海閣閣主請蘇公子和滿公子進城......”

兩人聞言,一臉的沒有頭緒,愕然道:“攬海閣?那是什麼......”

他倆雖然丈二和尚,搞不清狀況。

可是周圍的百姓聞聽他們竟然是攬海閣閣主親自邀請的人,皆是一臉的崇敬和敬畏神色。

便是方纔和蘇凌說話的人也不由的神情一肅,向後退了幾步。

蕭倉舒一臉遲疑,低聲道:“蘇哥哥......蘇小強,咱們跟他進城麼?”

蘇凌抬頭看了看這文氣男人,見他一臉謙和,看不喫一絲歹意,只淡笑着看着他倆,還做了個請字。

反正這等着也不知要等到何時才能進城,既然有人請了進城,如何不去。

想到這裏,蘇凌朗聲道:“滿兄弟,既然有人請咱們進城,何樂而不爲啊,走,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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