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蓮從裏面走了出來,眼裏似乎有些淚痕,老闆娘趕緊關切的問道“阿蓮,怎麼啦,那男人欺負你啦。”
見老闆娘問自己,阿蓮委屈地抽泣了起來:“那男人不是人,變態。”老闆娘不解地追問道:“那畜生怎麼了你,阿蓮你說呀,下回來,一定讓李警把他抓起來,這狗日的東西。”
阿蓮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癡呆呆地瞅着自己的老梁,也不避諱地說道:“他咬我下面,還解下皮帶抽我的屁股,疼死人了。”
老梁聽了差點笑出聲來,老闆娘白了他一眼,罵道:“真不是娘養的東西,來玩就玩,幹嘛非要折騰人,這細皮嫩肉的,哪能經得起這樣牙咬皮抽的。”
說着,老闆娘要拉下阿蓮的裙子,看她的屁股,阿蓮有些不好意思,示意老闆娘到休閒房裏去看。
老闆娘跟着阿蓮走了進去,隨手打開了燈,一看阿蓮的屁股上有幾道紅印,心疼的在裏面罵了起來,這天殺的豬狗不如的東西,下次再過來,不打斷他的腿。
衆小姐在外面聽的是一個個面面相覷,內心似有同感,誰也沒興趣笑一聲,都心情沉重地深呼吸,靜着聲,時而緩緩地喘上一口粗氣。
老梁看這情形玩笑道:“這傻姑娘,別人咬你,你不知道咬他呀,咬斷他的纔好。”
沙發上一個叫阿禾的小姐聽了老梁的話,咬着嘴脣,直想笑,另一個叫阿芹的小姐在她背上狠勁地拍了一把撐,阿禾痛得罵道:“阿芹,你要死呀,我笑一下都不能笑啦,拍得這麼重,想拍死我是吧。”
“阿蓮都樣啦,你還笑,看哪天你也這樣,我們要是也笑你,你心裏會怎麼想?”阿芹責怪阿禾道。
阿禾嘟着嘴,生氣道:“行,行,阿芹姐,我不笑行了,你滿意了吧。”阿芹見阿禾這樣說,心疼地撫摸着她的後背說道:“姐知道手重了點,行,姐也讓你打一下行了吧。”
兩人正逗着,此時,老闆娘帶着阿蓮從裏面走了出來,見老梁還站在原地,衝着他陪笑着說道:“老闆,阿蓮剛做完,被那男的弄的心情不好,這樣吧,就叫這四個小姐陪你玩好不?”
經這樣一折騰,老梁已沒了心情,生氣道:“老子好不容易來了點興趣,被你們這樣一弄,還搞個鳥。”
隨後老梁轉頭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四個小姐,笑道:“算啦,老子本來想好好折騰你們幾個一下,算你們走運,留着下次,再狠狠整治一下你們幾個不說實話的娘們。”
老梁話音剛落,老闆娘和幾個小姐輕鬆地笑了,老梁自己也呵呵地笑出了聲。
老梁看時間不早,外面雨停了,和髮廊裏的幾個小姐隨意打了個招呼,然後轉身走了出去,剛出門,老闆娘趕緊從後面追了過來,愧疚地笑道:“老闆,下次來玩啊,包你滿意。”
聽到這話,老梁頭也沒回,似乎有些生氣,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重重地在面前下過雨的腳地上啐了一口。
下午老梁回到村委會,剛進院子,文書五運小跑着迎了上來,主動打個招呼,這是他一貫的動作,只要村領導出遠門回來,他總像條小狗似得,跑上來迎接一下。
如果領導手裏有什麼東西,他還要幫着拿進辦公室或是休息間,哪怕輕如老梁腋下夾着的小黑包,也要伸手接過來,以表示對領導的尊重。
不過這種尊重也只限於老梁和支書杜寶明瞭,別的村委就享受不到這種待遇,沒辦法,誰讓他倆是領導呢,小領導有小領導的特權,大領導有大領導的待遇,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就這一點,老梁很喜歡五運,雖說這小傢伙水平和處事不如老旺家的雲生,但總還算是機靈,五運接過老梁的包,老梁隨意的問了一句:“五運,今天有什麼人找我沒有?”
五運拍了拍腦袋,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似得,笑着說道:“中午喫飯前,肖鄉長打電話找你,聽說你不在,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