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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唷～！小樓～！你蠻有魅力的嘛！!”果子兮在電話裏的聲音嬌的能滴出糖來。

“什麼呀。”

“我那六個老婆從今天上午回來就一直在叨唸你呀。你可神勇啊！”

念小樓一驚，其實今天上午如果果子兮在場的話，念小樓要不要黑衣上身來打還是個猶豫，正因爲她不在，所以纔會那麼沒顧忌的。

“她們都還託我找你要照片呢？說你可真帥喔～！你這可是明着跟我搶女人哪！這學校方圓一百裏沒人敢這麼幹哪！”果子兮的語氣裏卻不是妒忌，相反的調戲的感覺很濃。

她接着說，“對了哈，你最近這麼聽話，是不是缺錢了？”

“嗯，還沒有。”念小樓敷衍了一下。

“還沒有？”果子兮用高利貸人獨有的心細如髮的特質發現了問題說，“這麼說，你真缺錢了？”果子兮說這個話的時候應該是一種小狐狸的眼神。

念小樓愣了幾秒後假裝長嘆一聲說，“唉～！人有旦夕禍福呀。”他是上次打包票說不借錢了，這次恐怕要借，面子上有點兒下不來，這時先打個底再說。

果子兮“嘖嘖嘖！看看！這小心眼兒動的。難怪最近這麼聽話。”

她感嘆了幾聲後開始用訴苦的方式洗白身份，“我們這些人哪，是很可憐的吖。就是靠放高利貸賺點零用錢的。這是一種乞討一樣的服務行業，你來找我借錢，完全不用擔心我拒絕的。我怎麼會拒絕呢？”

她接着極具誘惑的煽動說，“你現在能借的款項已經升高了不少。我最近一段時間對你財務評價非常的好！你未來的升值空間很大。我評估你的身價會過十億呢！你放心的找我借錢吧！”

念小樓覺得她後面少加了一句，“大不了我把你賣了！”

果然她接着說，“大不了你以身抵債嘛！不就是錢～嘛！別放在心上。慢慢還總能還清的。”果子兮用一種勸娼從良的語氣說話，卻讓念小樓覺得她有一種一定要把人活埋在坑裏的感覺。

念小樓在冒冷汗心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着。

從上次裴玉清到學校試手的那天起，果子兮貌似就對念小樓感興趣起來了。對於念小樓來說，這是個不太好的信號。蟑螂生命力強，首要原因並不是它真的命大，而是它們對人類沒有價值。所以它們才能活得那麼瀟灑。

說蟑螂生命力強那是純扯蛋的。你要是有價值就算是獅子老虎都得被人剝皮折骨頭。價值越高的東西死的越快。蟑螂如果喫了能壯陽、美白、減肥、補鈣、治腎虧，不出三年就變成一級保護動物了。（說不定成不了保護動物，它們繁殖力還是很強，但是這樣更悲劇。飼養員只要不讓它絕種就行了。因爲自己的易活反而更不被人待見。）

繁殖的再快也抵不住數以億記的嘴。龍蝦公認的繁殖力強，看看它的下場吧！生得再快能比得上人消化的快嗎？

所以念小樓心裏開始有壓力起來，心說把實力練到黑衣那麼強的話，就算果子兮也奈何不了我吧！

實力重要呀！

跟人家武俠小說裏說的一樣，你要麼沒實力雖然不好，但是別人對你沒興趣一般不會有事兒。要麼你就強到逆天，這樣別人也拿你沒轍。最麻煩的就是你半強不強的，那問題就大了。別人把你當唰羊肉！,

念小樓召喚黑衣，她最近似乎有着巨大的壓力總在想問題。冬季的夜晚有風，透過窗簾，穿進來，吻在臉上向個遠方來的冰冷的問候。

“能教我你的劍法嗎？”念小樓問。

“能。”黑衣的眼睛向湖水一樣無波的看着他，她的頭髮輕輕的無風自動，“不過，你的基礎很差。現在學不會我的劍法。”

黑衣停頓了一下說，“學習都是一步步來的。跟建築一樣。如果樓梯整層的缺掉了，那你就完全上不了樓。”黑衣說着有些淡淡的說，“我對這個世界瞭解不多。如果你有劍術方面的資料可以給我。我試着整理出一些東西來教你。如果你的資質很好的話，將來可以學高層的東西。”

念小樓的心開始興奮起來問，“我能學得跟你一樣強嗎？”他補了一句，“就象你現在一樣。”

黑衣愣了一下後撫摸着自己的手臂笑了笑說，“現在的我其實在極度的衰弱中，實力連我正常中的萬分之一都沒有。你只要資質不太差。肯定會比我強的。”她這樣說的時候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她袖子裏的胳膊有一部分露出來的，看上去像被火燒過一樣的紋路。念小樓忽然想起來，她資料裏有嚴重破損的提示。

“你能回覆嗎？”

“恢復？”黑衣愣了一下後皺眉說，“我並不是受傷了那麼簡單。如果只是普通傷害，根本不會對我有用的。我的事將來再說吧。”她轉頭對念小樓說，“只有幾天了，記得把我要的東西準備好。”

“嗯，上次那招‘商羊舞雨’你能把完整的教給我嗎？”念小樓問。

黑衣，“那種低級的招式我並不會。”黑衣想了一下說，“如果你有劍譜給我，我可以試一下在你能接受的範圍內把它補齊。”

“這個招式是很低級的嗎？”念小樓心說，這個已經很強了呀。

黑衣並不想多說，她輕聲說，“我沒有經歷過你這種實力階段。我不知道怎麼教你。你多找一些這個世界的劍術資料給我，我試着整理出能讓你在這個階層學會的東西吧！”

“嗯。”

念小樓把自己上次在二手書市場買的到的八本書拿出來，另外把以前買的那本《商車劍法》也拿出來一起放到黑衣旁邊的桌子上。這些書裏面有一本《英雄劍》是本武俠小說，念小樓苦笑了一下，把它拿起來。

黑衣把這些劍法書拿起來，慢慢的翻，不過她的眉頭一直淡淡的，她對於這些劍法似乎也不太看中，略一看就隨手翻過，翻得很快。

念小樓心想，八本書，應該能找出一些東西吧

第二天上午，念小樓到公汽站去坐車到“第一劍”劍店。星期天一般人起的很晚。這時站臺上人不多。入眼的只有空蕩的大街。念小樓還是打算跟何貝子說的一樣，去跟“第一劍”的老闆兒談一下。果子兮的錢就算要拿，也要少拿一些。如果自己將來打算走劍術這條路，跟果子兮未必不能合作。但是能獨立的一定要獨立。

有錢有實力瞭如果不自由那還不如沒有。

這時車站附近正有學生在發傳單。其中有一個塞了一張到念小樓手裏。傳單用很薄的碳紙印的，上面寫着龍虎劍術比賽。那是一種正常人一看就知道很低級的雜牌劍術比賽。而且下面還有大量的關於一個叫作龍虎的鑄劍公司的產品介紹。這產品介紹幾乎佔了傳單的四分之三之多。是個人看了都知道，這是個廠家爲了宣傳而來的垃圾比賽。,

念小樓自從參加了皇朝的比賽之後，對於這種東西已經是棄如敝屣。他上公汽前把這單子扔進了垃圾筒。他想起皇朝體育館裏那個想調戲林靜晨的蛇眼說的話，高水準的比賽纔有高身價的對手。就算是皇朝那種比賽真正的高手也會衡量身份再決定要不要去的。

他到第一劍劍店的時候，正是劍館在上課的時間。所以老闆非常閒，（星期天一般是十點以後纔開始忙的。）那門口的招牌噴繪已經被折下來了。除了那悲壯的出師表還在洪亮的響起，象一種慘叫。給人一種畫中人已隨風而去，此處空遺出師表的悲壯感。那門口光禿慘白的招牌牆又讓人有一種已經城池已經被攻陷的感覺。

而“第一劍”的老闆兒這時正坐在這個被攻陷的城池的最裏面。

念小樓過去的時候，他情緒低落，正趴在櫃檯後面象作賊一樣的看着念小樓。

而與此同時的，這天上午，虎哥已經得到了老三的調查結果了。“虎哥，那幾個人查到了。那天最先出來的六個女的是北墨中學的。那個男的就不知道了。”

“哼，幹得好老三。明兒星期一我們去北墨中學找那幾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