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阿卡姆蝙蝠俠專爲小醜血清事件臨時建造的蝙蝠洞分洞,自從建成開始,哥譚影院這處地點就極少有人進入,事實上也很少被阿卡姆蝙蝠俠使用。
這很正常,自從幾十年前那次震驚全哥譚的韋恩夫婦槍殺案之後,這處影院就被哥譚警局完全封鎖了起來,成爲一處廢棄區域,因此平時根本不會有市民路過。
即使這幾個月裏偶爾有零星少量的人跑進來,可能是爲了躲警察,可能是爲了躲雨,可能是爲了所謂的兇地冒險,但他們在這裏什麼也找不到,更打不開聲控的電梯大門,當然也就只能晃盪一圈再走出去。
迄今爲止,除了阿卡姆蝙蝠俠,專門負責此事的提姆,以及那些小醜血清的注射者之外,只有戈登警長曾經來過一次。
“所以理論上講,或者是戈登警長或者提姆有噴香水的習慣,或者是克雷斯緹娜·貝爾是釹同以至於身上同時有兩種香水,或者是你把女朋友——比如貓女帶進了蝙蝠洞裏,否則就是你的蝙蝠洞被人入侵了。”
馬昭迪舉起了手:“我先作證一下,貝爾女士的身上就那一種香水,到現在已經散得差不多了,事實上,她的身上甚至有點發臭了,你真的應該考慮一下他們的個人衛生問題;戈登和提姆的身上也沒什麼味,大概也沒有這種
習慣。’
"
阿卡姆蝙蝠俠看了眼快要到底的電梯樓層,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從腰間取出震爆彈,又拿出兩個耳塞遞給馬昭迪:“等會如果有意外,第一時間閉上眼。”
“哦,看來不是黑屋藏嬌了。”馬昭迪頗爲遺憾地將耳塞塞進了耳朵裏:“我還以爲你又有了段什麼新的豪門花花公子狗血故事………………
阿卡姆蝙蝠俠沒有理他,只是握緊了手裏的震爆彈和蝙蝠鏢,轉而問道:“除了香水,你有沒有聞到其他的味道?”
“莫得,就這一個味道在電梯裏——這座蝙蝠洞還有其他入口嗎?”
沒等阿卡姆蝙蝠俠回答,馬昭迪就後知後覺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嗯,我在問什麼鬼問題,蝙蝠洞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出入通道……………”
“沒有我的授權,其他入口是不可通行的,連位置都極難找到,更難進入。”
“沒有你的授權,電梯理論上來講也是不可通行的。”馬昭迪拍了拍阿卡姆蝙蝠俠的肩膀:“如果真有人已經進來了,那所有通道都不夠安全。”
阿卡姆蝙蝠俠沒有回答,但他的心裏已經默認了馬昭迪這種說法是正確的。
這令他更加警惕起來,如果真的有人闖入蝙蝠洞,那麼最好的情況有可能是合成了吉姆·戈登的聲紋,最糟的情況是合成了布魯斯·韋恩的聲紋——不,還能更糟。
終於,老舊的電梯緩緩降落到最底層,鐵門向兩邊拉開——露出了大廳中數十個手持步槍的身影,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那位就站在大廳中央,赫然是一個故人。
“所有人聽好了!分十幾個人去看好大門,順着電梯上去,把自動機槍哨塔也帶上!”
滿頭金髮梳成俏皮雙馬尾的樣子,一身哥特風的黑色短裙被勻稱的身段襯得很漂亮,一隻紅色混搭一隻黑色的緊身褲下面是一隻黑色一隻紅色的靴子,形成一種有些混搭滑稽的反差感。
如果拋開她臉上的蒼白小醜妝和手裏的巨大榴彈槍之外,這會是個從頭到腳都很漂亮的女孩。
哈莉·奎茵,本名哈莉·奎澤爾,原阿卡姆瘋人院精神病診療醫師。
腦子不太好使,喜歡小醜——從這一點基本可以確診她具備哥譚市所有超級罪犯都有的特質,就是精神方面不正常。
而她也不負衆望地確實成爲了一名超級罪犯,外號小醜女,常年作爲小醜的腦殘狂熱粉,棄子和工具人活動——你看,在哥譚市,你甚至能看到追星追成超級罪犯的精神病患者。
雖然常年被小醜當成並不重要的附庸,從來沒有被正式回應過感情,但哈莉對小醜的狂熱迷戀讓她撐了下來,直到小醜死亡之後,她也依然持續着自己的追星行爲,除了悲痛欲絕之外,她也同樣敵視阿卡姆蝙蝠俠。
但因爲她既沒有小醜那麼瘋狂邪惡,也沒有雙面人那麼喜怒無常,還沒有殺手鱷那樣的特殊能力,導致這種敵視看起來沒什麼威脅——在哥譚市這個地方,戰鬥力跟精神變態程度是掛鉤的,腦袋越不正常,表現就越強。
“剩下的人跟我來,除了要看好三個J先生,也要保護好我,最後再分一些人埋伏起來,在蝙蝠腦袋那個壞蛋回來之後,就給他一記出其不意的—
“咳,咳。”
“我在講話!想咳嗽也給我憋回去!好了,聽着,等到蝙蝠俠回來之後,我們——”
“咳咳…………
熟悉的咳嗽聲再次打斷了哈莉的發言,她怒氣衝衝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才發現那邊有兩個人,此時正站在電梯裏面。
“你你你…………………”
哈莉的聲音戛然而止,想要怒罵愚蠢手下的話剛講到一半,就卡在了嗓子眼裏。
因爲她此時纔看到了馬昭迪旁邊那個超過兩米的高大身影,並用一秒鐘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我已經提醒過了,是你自己沒有注意到的。”馬昭迪攤了攤手:“要不乾脆還是把話說完吧?反正埋伏計劃也泡湯了。”
“啊啊啊啊啊蝙蝠腦袋!”
哈莉發出尖銳爆鳴聲,像是個被扎破的氣球或者正常的土撥鼠一樣——很明顯,阿卡姆蝙蝠俠現在出現在這裏並不在她預料範圍之內。
“你怎麼會在這裏!你現在不應該在這裏的,你………………你爲什麼提前回來了!”
“那話講的沒點曖昧了。”阿卡姆吐槽道:“下一次聽到那個臺詞還是在某平臺的重生復仇爽文大短劇外面。”
但谷娜瑤蝙蝠俠此時卻有沒阿卡姆這麼方此,我抬頭看了一眼,就眉頭緊皺起來。
是是因爲場下站着的這羣僱傭兵,而是因爲這七個用來關押大醜血液感染者的透明監牢。
它們還沒全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