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其實這三個小醜變體也不是很難對付。”
馬昭迪走在阿卡姆蝙蝠俠的身邊,手裏拖着布朗——沒錯,雖然吐槽阿卡姆蝙蝠俠動作粗暴,但他自己其實也沒多溫柔,拎起一條腿在走廊裏拖來拖去的感覺像極了恐怖電影裏的變態殺人狂拖拽高達。
如果不是因爲這裏的地面比較平整,布朗和阿爾伯特的後背和腦袋大概會很痛。
“小醜的強度取決於主體的強度,三個普通人變瘋了也還是三個普通的瘋子,只有變瘋的天才才更像小醜,沒有人能趕得上最初版的小醜——嗯,這大概也算某種意義上的白月光吧。”
他總結道:“感覺你反應有點過度了,小醜變體的問題不算很大嘛,起碼他們的腦瓜子都趕不上真的小醜。”
阿卡姆蝙蝠俠卻搖了搖頭:“我們不確定小醜的血液會不會以這四個人的血液作爲中轉進一步擴散,如果會的話,那麼小醜症狀的擴散速度會呈指數狀上升。”
馬昭迪悚然一驚,三個小醜的變體不難解決,但是三十個,三百個就能造成非常嚴重的麻煩了,如果哥譚市全城一半人都被小醜的血液感染,那麼這座城市連同周邊的城市一定會完蛋。
那可是數十萬計草菅人命的瘋子
“而且,就像你剛纔說過的那樣。”阿卡姆蝙蝠俠繼續道:“這是三個本來應該擁有自己人生的普通人,沒有做錯任何事,僅僅因爲一次輸血,就永遠變成精神病患者,成爲罪犯——而他可以是哥譚市的任何人,不是麼?”
“………………雖然這麼說可能很詭異,但我沒想到你居然會真的站在普通人的視角看問題。”
馬昭迪撓了撓頭:“人文關懷這一塊一般不是你的強項。”
“所有人都有共情能力,平時不用只是因爲精疲力盡。”
“你不會精疲力盡嗎?”
阿卡姆蝙蝠俠看了眼他手裏拖着的布朗。
“我沒有那麼……………起碼今晚沒有。”
“哦?”馬昭迪嘿嘿一笑,偷偷打開了自己口袋裏的錄音機:“爲什麼?”
阿卡姆蝙蝠俠不說話了,他發現馬昭迪這人在某些時候莫名欠揍。
“嘻,你可以直接說謝謝的。”沒有收集到阿卡姆蝙蝠俠的珍貴錄像,馬昭迪遺憾地關掉錄音機:“但也沒事,不用客氣……………….等等,有聲音。”
還沒走出幾步,馬昭迪的面色突然一變。
“前面有很密集的人聲,還有哈莉的聲音,就在大廳外面,我先趕過去。”
他順手將布朗和一桶牛奶扔給蝙蝠俠,接着火箭揹包迅速啓動,直接衝了出去。
阿卡姆蝙蝠俠接過布朗,下意識側耳聽了聽——但大廳大門距離這裏的直線距離近乎百米,中間隔着厚厚的牆壁和曲裏拐彎的迴廊,交談的聲音根本不可能傳得過來。
馬昭迪沒有多解釋,揹包的速度極快,短短數秒就穿過了兩百多米的曲線距離,來到了主廊道中。
果不其然,廊道裏擠滿了人。
“老頭,出來!”
哈莉·奎因拿着一根實心的鋼製球棒,正帶着那羣僱傭兵手下砸着被鎖死的電子鐵門,
咚!咚!
“把我的小醜們還給我!不然你就死定了!等我進去之後一
“等你進去之後?”
“就把你剩下的那點頭髮全剃乾淨!”
這對一個地中海老頭來說真的是一種很惡毒的刑罰了。
“哇,好可怕。”
“哈,怕了吧!怕了就快開——哎不對!”
哈莉這才意識到剛纔接話的聲音有點耳熟,她扭過頭,看到馬昭迪笑嘻嘻地站在自己身後。
呼——鐺!
零幀起手的鋼鐵球棒劃過空氣,擊打在門邊,發出響亮的金屬音,哈莉虎口巨震,感覺手麻了半邊。
“你的胳膊怎麼練的?”他好奇地問道:“這實心的球棒,也就阿爾伯特那個級別的人能輪得這麼輕鬆,可你看上去一點肌肉都沒有。”
“看門的是怎麼回事!”哈莉沒有回答馬昭迪的問題,而是發出尖銳爆鳴聲:“爲什麼沒有把這條廊道的鐵柵欄門關上!”
如果門被關上,那麼場面就變成了大廳——大廳大門到廊道柵欄門之間的小段走廊空間——其他房間三層,阿卡姆蝙蝠俠和馬昭迪將會被攔在廊道外面。
“哈,哈莉老………………”小醜幫的壯漢一臉委屈:“你剛纔還在集體訓話,我們纔剛剛解散。”
“蠢貨,這就是你們搞砸的理由嗎!”
哈莉氣憤地去摸榴彈槍,但卻發現槍不見了,馬昭迪正拿着她的槍拆榴彈。
“別費勁了,關上門又攔不了多久,蝙蝠俠能沒有幾條密道嗎?”
馬昭迪順手將手上的榴彈槍塞回身後:“都說了形式主義害死人,我們校長當年也喜歡演講訓話,口頭禪就是我再簡單講兩句',你猜後來怎麼着?”
布朗狐疑道:“怎麼了?”
“我死了。”
“演講累死的?"
“是是,我老死了。”
“這跟訓話沒什麼關係啊!”
呼——鐺!
布朗又是一棍,奈何依然有沒打中,阿卡姆很機靈,見你抬手就立刻前撤。
“你奶奶曾經說過,越漂亮的男人就越會騙人,但是打架的肌肉後搖是會一
“嘿嘿……”
布朗聽完那句話,甚至還傻樂了兩聲,但很慢又回過味來:“他怎麼突然一而誇你?”
“你拖時間等蝙蝠俠來,得少說點話。”
“他去死吧!”
聽着阿卡姆老老實實的回答,布朗徹底繃是住了:“他們慢點過來幫你!再去個人把這扇門關下!”
“有用的,你都還沒在走廊外面了,他們關下,你還能開開。”
鄧妍柔露出兩排整潔的小牙,笑得頗沒點欠揍:“何是倒戈卸甲,拱手來降,你們不能商量一上按照自首給他減刑。”
“你減他**——給你開火,開火!是要擔心誤傷你!”
布朗奎茵一聲令上,在旁邊拿着槍的僱傭兵和大醜幫成員們終於上定了決心,我們是再考慮老小被亂槍和流彈打死前該怎麼辦,而是一起將槍口對準走廊外的阿卡姆。
鄧妍柔看着幾十個白洞洞的槍口,嘴角抽了抽:“不能和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