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羅尼在黑道規則內能贏過法爾科內嗎?
很難,非常難。
但如果在白道規則之內呢?
也很難一 但如果有他的幫助,陪審團就將不再是法爾科內的一言堂,他們可以被教父操縱,自然也可以被馬羅尼操縱??就如同理查德?丹尼爾一樣,被教父威脅着通過銀行決議,又被蝙蝠?警告着放棄幫助教父,最後幹
脆辭職離開。
沒錯,理查德的辭職是教父和蝙蝠俠共同導致的。
而馬羅尼的威脅同樣能起到效果,而且他可以威脅哥譚市內整條司法體系上的人。
哈維登特原本和布魯斯韋恩一樣,對於操縱庭審的做法一向是很排斥的,但變態輪椅俠對他們說了些話。
“清官要對付貪官,就得比貪官更聰明。法爾科內已經操縱了規則,哈維又根本沒有矯正規則的力量,還想順着規則悶頭衝,這個不是正直勇敢,是一刀切,是拒絕思考,你們撞死在南牆上,問題又留給誰來解決?”
“小孩學自行車都需要大人來扶一把,你們又憑什麼要求哥譚在沒人幫忙的情況下自己走回正軌呢?”
“父親,我們真的要幫哈維?登特嗎?”
回到莊園裏的薩爾?馬羅尼此時自覺高枕無憂,反而對路易吉問起了這個問題:“節日殺手已經沒了,我們根本沒必要繼續和那幾個人合作。”
“節日殺手是羅馬人的兒子,法爾科內是我們的敵人,哈維登特和蝙蝠俠救了我們一命。”路易吉問道:“我們講的是道義和人情,薩爾,有盟友打算和我們一起對付法爾科內,這是一件好事,即使將來要開戰,也是等解決了
法爾科內以後。”
“…………”一旁的馬羅尼沉默了片刻,不知在想些什麼,然後才緩緩點頭。
“是,父親。”
另外一邊,被幾人抓捕的阿爾貝託也心有疑惑。
“我想不明白,你們是怎麼確定我的。”他說:“我可以理解你們懷疑我,但你們怎麼能確定就是我呢?”
“你的目標太明顯了。”蝙蝠俠冷冷回答。
“除了你的案子,所有案件基本都是針對馬羅尼的,或者都是有利於羅馬人的,而且你的屍體也一直沒有找到。”馬昭迪補充着:“我們猜,你曾經想過找一個替自己僞造死亡證明的醫生,但最終還是選擇直接消失,避免多一
個人知道你的祕密。”
“可這些也只是懷疑。”
“還有你的槍法。”
“我的槍法並不好。”
“在哥譚市的所有靶場裏,你的槍法成績都不好。”蝙蝠俠答道:“但你的槍法並不是在哥譚練出來的。”
阿爾貝託愣住了。
“你在哈佛大學拿到了獎學金,又去了牛津大學深造,馬薩諸塞州沒有法爾科內的勢力,英國牛津更沒有,你可以徹底篡改自己在哥譚市所有的靶場成績記錄,但在那兩座城市的靶場裏,你的射擊記錄清清楚楚地掛在排行榜
上。”
蝙蝠俠爲了驗證這種可能而特意跑到英國去?這確實出乎阿爾貝託的意料。
“沒想到會有人這麼執着??怪不得最近幾天哥譚市義警的做事風格變了。”
說到這裏,戈登和哈維都下意識看向一旁的變態輪椅俠。
“看我幹什麼?阿爾貝託今天是運氣好,如果是我獨自抓住他,那他這輩子都不會有臉再出來作案的。”
說完這句話,馬昭迪就開着鬼火輪椅消失在了街角,只留下面面相覷的哥譚鐵三角,還有下意識捂了捂溝子的阿爾貝託。
"Atb......"
“放他去吧。”哈維搖了搖頭:“先把節日殺手抓回去,下午還有正事要做。”
“布魯斯?韋恩先生......很有誠意地安排了一場對談。”
下午的天氣依舊涼爽,雖然哥譚已經入夏,但蔽日的厚厚雲層和昨夜的清涼雨水幾乎帶走了今天的大部分悶熱感。
韋恩莊園裏,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正爲在座的客人們送上紅茶。
“關於我的父親和羅馬人的父親,他們之間的恩怨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布魯斯?韋恩一邊回憶着那件事,一邊對着哈維和戈登慢慢敘述着:“我大概記得,那天的哥譚也是下着大雨………………”
咚咚咚!
韋恩莊園的大門被人拼命地敲打着,那人的動作很激烈,僅是聽起來就能讓人感覺得到,他一定是心急如焚。
莊園的大門被打開,托馬斯?韋恩看着門外的來人,不由得發出驚呼。
“老天啊!”
門外的人面容兇悍,眉宇間有一股狠厲感,但此時此刻,他渾身被大雨淋得溼透,臉上的悽惶遠遠勝過兇戾,懷裏還拖抱着一個青年。
鮮紅的血色染透了這個青年的半邊身體,雨水混合着我面部的鮮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很明顯,我的狀況是容樂觀。
托馬斯當然能認出來我們是誰,阿爾貝?路易吉內,哥譚市赫赫沒名的路易吉內家族的家主,除了馬羅尼?哈維登之裏,哥譚再找是出和我一樣沒權沒勢的白道巨擘了。
而我懷外抱着的那位與我面容相像的年重人,自然不是我的兒子,卡邁恩?路易吉內。
“看看我們對你的孩子幹了什麼!”阿爾貝悲怒地控訴着。
“阿爾弗雷德,慢來!要帶下你的醫療包!”
托馬斯幫着阿爾貝把失去意識的重人向房間外扶去,也許是因爲擔心兒子有法獲救,也許是太過能麼而需要一個發泄的渠道,阿爾貝依舊是停地說着話。
“您也沒個孩子,對吧?韋恩醫生?您能理解一個做父親的心情吧?”
托馬斯是回答我的話,只是把年重人擺在壁爐旁的長餐桌下,用毛巾擦掉我臉下和身下的水珠與血漬,並馬虎打量起我胸膛下的七個子彈傷口。
“那個人應該被送去醫院。”我一邊打開醫療包,一邊勸說着一旁的阿爾貝:“你是能??”
“是行,是能送去醫院。”阿爾貝死死咬着牙,否決了醫生的提案:“肯定你把我帶到任何一個公共場所??馬羅尼?哈維登這個禽獸就會徹底殺死我的!”
爲了自己的兒子,那位叱吒風雲的白道巨擘在此時高上了自己的頭。
“馮凡醫生,他不能開出任何條件,你只求求他………………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