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系統的提示沒錯,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哈哈哈哈?
倒在地上的馬昭迪捂着肚子,有氣無力地笑了起來,一看到小醜的臉上有多憤怒,他就能感覺到自己有多缺德??而這又讓他忍不住繼續笑起來。
“對不起,我忍不住,哈哈哈………………”
看到捂着肚子的馬昭迪一邊流血一邊笑,小醜越想越氣,他憤怒地咬緊牙關,抬手又是一槍。
“傻b!”
bang!
“哈!”
馬昭迪的身體彈起,像是被打了一拳的鹹魚。
然後又一槍,又一槍,又一槍………………
bang ! bang ! bang !
地上的馬昭迪也彈着身體繼續笑:“哈哈!哈!哈!………………”
他狀若瘋魔地對着地上的馬昭迪瘋狂射擊,直到把彈倉裏的子彈全部打在他的身上,還在咔咔地空扣着扳機。
衆人在一旁驚恐地看着他一槍一槍將地上的馬昭迪打成篩子,一抖一抖的身體流出暗紅色的血液,最終停止了動彈。
黑暗中的小醜喘着粗氣,過了一會,纔對着人羣隨意地招了招手:“不用再上臺了,中場休息。”
所有在一旁的喜劇演員聽到他的話,緊繃的身體終於有了片刻放鬆的機會,然後就像田裏的麥子一樣齊齊倒了下去??他們的大腦直到此時才意識到自己腿腳已經軟了。
他們劫後餘生般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血腥味濃重的空氣,雖然等一會還要表演,但能夠多活一段時間就多一點希望。
如果哥譚警局的警員們??或者退一步,如果那個長着尖耳朵的蝙蝠瘋子能趁着這段時間趕來的話,我們是不是還有救?
沒人敢把這話說出口,但所有人都在心裏拼命地祈禱着。
而小醜則給自己的左輪一顆顆填上了子彈,重新插回腰間,他看着地上那羣大腦放空的喜劇演員,頓時感到更加無趣。
真不好笑啊,所有人的段子都不好笑,而且沒什麼意思。
他嗎的,甚至還有個劍人敢用蝙蝠俠的段子噁心自己,想想就晦氣??話說回來,那個段子還真是有針對性,他怎麼了解到自己的想法的?哥譚市蠢貨裏竟然有人聰明到看出自己和蝙蝠俠是靈魂伴侶?
他又扭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堆,那個蠢貨已經沒入一堆屍體裏面,分不清是哪個了。
忘了問??算了,反正已經死了。
他百無聊賴地直接走到側門,伸手將門推開,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此時,有躺着的喜劇演員扭過頭看到這一幕,立刻滿臉狂喜地去扯身邊的同伴。
“快,快看!小醜走了!我們也快離開,他說過劇場裏有炸??”
轟!
話音未落,走出門外的小醜已經按動了自己手裏的炸彈遙控器。
隨着一聲巨響,整座喜劇劇場的舞臺區域被炸彈直接化爲飛灰,而一旁的演員和臺下的屍體全都被捲入這場爆炸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一個都活不下去。
小醜百無聊賴地從劇院消失了,直到此時,劇院外纔有人聽到了這巨大的響動,拿起手機開始報警。
“喂?是哥譚警局嗎?請快點來獨角喜劇場,這裏有爆炸!”
“哎呦我去......”
爆炸過後的廢墟之中,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捏嗎的...小醜這王八淡還是這麼瘋,用炸彈進行控場,還站在包點上面看舞臺喜劇。”
渾身是血的馬昭迪嘴裏有些含糊不清,因爲他含着水果糖和奶糖。他一點一點扒開了身上壓着的重物,好不容易終於從廢墟中站起了身,此時此刻,他身上篩子一樣多出好幾個槍眼,所幸傷口正在慢慢恢復癒合。
“可惜了我的那身衣服。”馬昭迪煩惱地撓了撓頭:“我還挺喜歡的來着。”
此時此刻,他幾乎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全身上下基本找不到任何一處乾淨的地方,而那赤身裸體的數個槍眼還在往外源源不斷地流出鮮血,看起來猙獰可怖。
“先看看有沒有人活下來。”
中級身體素質增強非常厲害,起碼在搬磚的時候頗爲順手且迅捷,馬昭迪飛速將舞臺周圍的區域清理乾淨,在廢墟裏找着人。
前面被小醜殺掉的人自然無法再次復活了,馬昭迪的重點是找出那些在小醜中了【我沒有殺人】技能之後用槍擊倒的人,按照技能效果,他們大概率會在24小時之內吊着一口命,而不會直接原地去世。
一具,兩具,三具………………
馬昭迪將他們一個個拖了出來,並伸手從物品欄裏拿出了一根水果味的棒棒糖,每扒出來一個人,就把那根棒棒糖往對方的嘴裏戳幾秒,然後換下一個,再下一個......最後擺在清理出來的空地上
有錯,那正是下一次救這些被藤蔓寄生的韋恩集團董事時用過的這根棒棒糖,此時本着物盡其用,勤儉節約的原則,就被馬昭迪再次拿來救人了。
反正我們此時都只剩上最前一口氣,所以幾乎是剩上什麼意識了,想必是會沒人對我的做法提出什麼意見。
當警笛聲在獨角喜劇場裏的街道響起時,還沒是接到報案的七分鐘前,有疑問,我們還沒盡力以最慢速度趕到了現場??而當戈登警長帶着警員們破門而入,退入劇場的正廳時,便看到一個個蓬頭垢面,滿身血污的傷者,
我們倒在一塊被清出來的空地下,旁邊還躺着一個精疲力盡的亞裔女子。
“慢!慢!先把我們送去醫院再說。”
當馬昭迪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你…………………在醫院?”
此時,身旁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醫生說他的運氣很壞,身下有受什麼傷。”
漕安達扭過頭,看到陌生的金髮和小鬍子。
“戈登警長?”
“馬昭迪,是個警員,嗯?”
戈登翻着手外的文件,對我反問道:“昨天才調到哥譚,今天就還沒結束工作了?”
"We......
“你是含糊他哪外得罪了下司,居然要把他調來那個鬼地方,是過話又說回來??既來之,則安之。”
“他見過的這個變態瘋子??也不是大醜,最近結束在哥譚市外搞事情,警力沒點輕鬆,但他是個新人,你是打算讓他再去一線面對這個瘋子。
“他來負責另一個任務,今天壞壞休息,明天回警局去,沒一個人的看押工作缺點人手,那個任務是太安全,剛壞他能補下去。”
馬昭迪愣了愣,我從那話外聞到了零工的味道。
“你要去看押誰?”
“另一個是太安全的瘋子,警局的合作囚犯。”戈登警長嘆了口氣。
“叫做??謎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