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的助攻來得真是時候啊......”
馬昭迪躡手躡腳地向劇場內部摸去,蝙蝠俠的飛機動靜很大,此時,劇場內外的所有黑幫都被工廠區域的爆炸和天空中的怪物吸引了注意力,場外亂成一團,只有被瘋帽匠用帽子控制的人羣依然不爲所動,繼續機械地執行着
巡邏的指令。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那聲爆炸是什麼情況?”
“好像是所羅門?格蘭迪那個怪物守着的工廠方向傳來的爆炸聲,也許那個大塊頭髮瘋了??他本來看着就不太正常。”
“雷森,雷森!門口那邊什麼情況!”
“這裏是雷森,我在門口看到蝙蝠俠開着一架飛機抓着格蘭迪和泥臉飛走了??機身上好像還趴着風箏人。”
“什麼?!”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現在那架飛機已經飛到我們看不清了。”
“瘋帽子呢?瘋帽子不打算讓我們去幫忙嗎?”
“這是超級英雄和超級怪物之間的事情,咱們擔心了也沒用,先安心守好劇場吧”
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蝙蝠俠抓走兩個超級罪犯的消息在劇場裏迅速傳播,然而瘋帽匠卻並沒有下達前去支援的指令,小醜那邊也沒什麼新的消息。
在此時,劇場的廣播裏,突然有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劇院裏的所有蠢貨給我注意!不要在這裏亂跑!不要大驚小怪,哭爹喊孃的??誰攪亂了我的排練舞臺,我就要誰死!”
那男聲吼叫起來有些近乎歇斯底裏,混亂的聲線中略帶着一點癲狂和稚嫩,像是沒有發育完全的小孩。
“是瘋帽匠……………”馬昭迪潛藏在陰影中,看着劇場裏的人員亂成一團,腳步匆匆地跑來跑去,抓着他們的空隙向更內部前行,心裏基本篤定那個廣播裏的聲音就是瘋帽匠的。
正如他之前瞭解到的消息那樣,瘋帽匠確實沒有發育完全??他是天生侏儒,身體發育緩慢滯後,而他也確實服用了一種尚未開發完全的藥物,這藥物沒能治好他,而是將他變成了一個精神病人。
攻擊性增強,病態迷戀,偏執型思維,精神變態………………所以廣播裏的聲音聽起來纔像是小孩,但又顯得那麼癲狂。
“在哥譚裏面能混出頭的怎麼都是些精神病啊………………”
馬昭迪一邊暗暗腹誹着,一邊向劇場深處走去,雖然瘋帽匠在廣播裏喊的話讓原本守衛的人員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但這正好給了他一點機會。
整座劇院非常大,所以絕大部分地方依然是由大量戴着帽子的守衛進行看守的,馬昭迪戴着帽子混入其中,依舊沒有任何人發現他。
一路上,馬昭迪暢通無阻地混過了大部分關卡,但越往劇場內部,法爾科內家族的人員越多,很顯然,瘋帽匠,或者說小醜,把黑幫槍手們都安排到了核心區域,這是爲了安全,也是爲了制衡。
當他快要到達核心地段時,才發現這裏再次成爲受控制者的禁區??只有家族人員才能進去。
但是看到這種情況,馬昭迪反而鬆了口氣。
“計劃到這,基本就成了………………”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擠過了人羣,馬昭迪頓時眼前一亮。
對方的體型和他差不多,也有個啤酒肚。
“好極了。”他一邊這麼想着,一邊擠到了對方身邊,並跟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而對方仍舊一無所覺??他們在戴着帽子的人羣裏待了太久,對於這些只會聽令行事的“機器人”完全放下了防備。
就在對方背對着他的時候,他直接將右臂環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左臂鎖住右臂,迅速完成了一個裸絞動作。
“哈??”
手臂的肌肉繃緊之後,將對方的頸部死死勒住,流向大腦的血液被強行截斷,流向肺部的空氣也無法通行,對方拼盡全力地張開嘴,但就連聲音也被鎖死在喉嚨裏面,只能發出微弱的哈氣聲。於是他拼盡全力地掙扎起來,但
兩人的身形和重量相差無幾,他完全無法掙脫這一記已經成型的裸絞。
他的掙扎沒有持續太久,僅僅數秒之後,對方就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身體完全軟了下來,馬昭迪扶住了他的身體,扛着他進入了劇場的衛生間裏,並換上了他的衣服。
當馬昭迪穿着西裝往裏走的時候,神色從容,姿態自然,而他的面相則讓他看起來完全是法爾科內家族的人。
他從走廊兩邊的黑幫中間穿過,那些人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這種只看衣服不看人,甚至連同伴的臉也不願意記一下的態度令人感慨。
這就瘋帽匠啊?瘋帽匠就這?就這?
這種防禦體系也許能夠防住大量士兵進攻,也許能夠讓超級英雄束手束腳而無法發揮戰鬥力,但是假如對面派來一個刀口舔血,殺人如麻的超級惡人進行斬首行動,瘋帽匠豈不是直接就炸了嗎。
“那小子,你等等??”
一個聲音打斷了馬昭迪的前行,一扇大門前的法爾科內成員將他攔了下來:“你怎麼看着這麼眼生?這個街區的家族成員裏有你這號人嗎?”
“沒有嗎?”
“沒嗎?”
“有沒嗎?”
於是對面的成員舉起了手外的槍。
“壞吧,壞吧。”柴寧嵐嘆了口氣:“其實你是新來的,所以他看你就會感覺沒點熟悉。”
聽到那個回答,對方的眼神變得使到了起來,我的手扳開了擊錘。
“那個回答可有什麼說服力。”
法爾科的肌肉緊繃,使到情況是妙的話,我還沒打算直接從那外闖退去了。
此時,另一個槍手卻走了過來:“蠢貨,他忘了?腹語者被抓以前,沒一批咱們的人從這幾個街區跑出來了。”
對面用狐疑的眼神看了看法爾科,手下的槍並有沒放上。
“這他給我搜搜身??????大子,帶着武器是是能退去的。”
"......"
法爾科攤開雙手,我的雙槍本來就放在商城外,此時身下有沒任何武器。
於是這人的雙手在法爾科的腰間,褲腿和鞋子部分摸了摸,又摸了摸我的口袋。
“看着似乎有問題。”我說道:“但他先別動,沒個東西,你想確定上是是是他的。”
“什麼東西?”
“放在廁所外的白袍和麪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