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馬昭迪看着擔架上死去的男人,心裏一沉:“之前從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致其死亡的力量過強,且未被你所觀測到,無法觀測,則無法理解,導致目前技能等級不足以阻斷死亡】
“那如果升級呢?”
【技能等級高出致死力量十級,則可以強行進行阻斷】
馬昭迪嘆了口氣,自從到達五級之後,“我沒有殺人”的升級費用就變成了每層二十萬美元資產點,哪怕用光身上的一百萬點,也不過剛好到達十級。
那股致死的力量很邪門,相比起用技能壓制它,不如想辦法觀測和理解它。
【叮】
【您有一份新的零工可打,請注意查收】
【餓死的暴食者
任務介紹:不知原因,不明來由,一個胖子在數分鐘內變成了一個瘦子,一個活人在幾分鐘內變成了一具屍體,一個暴食者在幾分鐘內被活活餓死??倫敦這個地界,從來就不講什麼道理,但正所謂,生命自會找到出路,天
塌下來了,總有高個的能抗住,這是某位傳奇魔法師悟出的至理。
註釋:當然,扛不住的都已經寄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解決問題的思路不是如何成爲最高的那個,而是如何找到比自己更高的那個。
狀態:待完成(0%)
獎勵:初級神祕學知識精通】
馬昭迪撓了撓頭,系統的任務提示已經非常明顯了,他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次的事件跟神祕學有關係,換句話說,算是靈異事件。
而恰巧,他確實知道dc宇宙的英國倫敦有一堆靈異類相關人士,其中最著名的那個,則是個資深野生魔法師,本名-
“康斯坦丁。”
在小雨淅淅瀝瀝的倫敦街頭上,一輛出租車正被卡在車流之中,路上的塞車已經持續了二十分鐘,它依舊動彈不得。
“康斯坦丁,對吧?”出租司機正隨口跟後排的乘客聊着家常,以緩解堵車的煩悶感:“你是叫這個名字吧?”
後排上的人沒理他。
他坐在後座,看着街道上打着傘來往的行人,看他們時不時從車前擠過馬路,心裏的煩躁感比司機更甚。
“碼的,就是因爲要給這羣混蛋讓路,所以才他嗎這麼堵。”他心裏想着:“後座還他嗎能隱約聞到隔夜的嘔吐物氣味,不知道是哪個混蛋醉鬼吐在了車上。”
“我受夠了。”他說:“老兄,我就在這下車,要是我早點決定步行的話,這會兒都他嗎已經到家了。”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這個邋裏邋遢,鬍子拉碴的男人,他有着一頭亮色的漂亮金髮,身上穿着一件黃色風衣,裹着內裏的西裝領帶和西褲,雖然這一套看起來是頗爲值錢的好衣服,但似乎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仔細打理過
了,那上面褶皺成堆,還有些沒有清洗乾淨的淡淡髒污,很明顯,這人做了點面子工作,但不多。
如果不是因爲他漂亮的金髮,略帶點痞氣和成熟感的帥臉,以及修長勻稱的體型掩蓋掉了他身上的邋遢細節,別人第一眼見到他的第一眼一定會皺起眉頭,認爲這是個不修邊幅的痞子。
而實際上,這個印象沒錯。
“十六鎊八十便士,朋友。”
康斯坦丁一言不發地付了錢,扭頭帶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入了小雨中,沒走幾步就踩到路邊積水裏的垃圾上,腳下散發的黴味讓他想到了汽車後座上的淡淡嘔吐味,而這些又勾動着他的胃部,內裏的難喫飛機餐如同沼澤般翻騰
着,帶給他十二分的不適。
呼??
冰冷的風帶着雨點吹進他的脖頸,康斯坦丁打了個寒戰,便立刻拉起衣領,此時此刻,他終於無法忍受心底的不適感,狠狠罵了出來。
“草他嗎的飛機餐,草他嗎的雨,草他嗎的英格蘭!”
康斯坦丁一邊罵着街,一邊匯入擁擠的人流中,他提着箱子走過一條條街道。
這座城市經常是陰雨天,雖然不同於哥譚,總有見得着太陽的時候,但總不給人以暖和的感覺,在康斯坦丁看來,整個城市都散發着一股黴味,腐朽,破碎,行將就木。
當然,這不全是英格蘭的問題,康斯坦丁心情不好的時候看什麼都不順眼。
穿過街道,走過路燈,康斯坦丁步行了二十多分鐘之後,終於來到一間公寓的樓下,他瞟了眼街上停着的麪包車,上面有着“能多潔”公司的標誌??它們專門負責蟲害防止和房屋清潔之類的業務。
雖然心裏有些奇怪,但康斯坦丁此時滿身疲憊,他並不想再進行多餘的思考,乾脆走到了門邊,當他伸手去掏鑰匙的時候,手卻忽然頓住了。
“我鑰匙呢?”
片刻之後,他纔想了起來,自己的家門鑰匙已經丟在巴哥塔尼亞了。
“碼的,難不成還要我跑回南美州去取這玩意嗎?”
康斯坦丁心裏沒來由地沮喪,他乾脆伸手按了按門鈴。
“誰在外面?”
“我,約翰?康斯坦丁……………”
咔嚓一聲,小門被打開,頭髮花白的房東太太站在門口,臉下的表情頗爲是悅:“一聲是吭就走人,幾個月都有沒消息,他跑哪去了?”
“你就隨處逛逛,M太太,隨處逛逛。”
馬昭迪丁隨口搪塞着走退了公寓,M太太順手關下了小門,對着我是滿地咕噥着:“等一上,孩子,你沒話必須得跟他說說??”
馬昭迪丁嘆了口氣,成總的燉捲心菜氣味從廚房外傳了出來,讓我的腦海自動湧現出M太太這寡淡有味的廚藝味道。
天啊,別折磨你了。
“行行壞吧,M太太,你還沒慢累死了,過會再說,行麼?”
此乃謊言,我根本就是想聽老太太繼續絮叨,我此時只想趕緊下樓躲個清淨??然而老太太太瞭解我是什麼樣子了,見到我要下樓,連忙接着說了起來。
“你有趕我走,是因爲你知道我是他朋友??但那樣是對,那是棟體面的房子。”
“朋友?”
正在下樓的馬昭迪丁疑惑地回頭:“什麼朋友?”
“嗑藥的癮君子,叫什麼萊斯特還是蓋瑞之類的??你記是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