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見到兩個女孩讓我放開她們,我不由笑着道:“是怕我趁機喫你們豆腐啊,還是想通了,要自己走?如果是前者的話,我是不會放手的,這個機會,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啊,哈哈哈哈”
聽了我調戲般的話語,兩個女孩並沒有生氣,羞紅着臉蛋,兩個女孩異口同聲的道:“放下我們吧,我們自己走,我們不會認輸的!”
很好!
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卻沒有放開雙臂,一邊繼續前進,一邊道:“不過,抱都抱了,就多讓我抱一會吧,這麼難得的豆腐,哪有那麼容易放棄的!想都不要想”
聽了我的話,兩個女孩又羞又感激,她們知道,什麼喫豆腐的,純粹是扯淡,都累成這個孫子樣了,誰還有心思喫什麼豆腐啊,恐怕就算把一個美女扒光了放面前,他也未必有心思去喫豆腐,現在對於他們來說,最具有吸引力的,就是倒頭大睡一覺!
看着兩個女孩沉默了下去,我不由微笑着點了點頭,繼續前進,她們都很聰明,瞬間便明白了過來,我是讓她們多休息一下,不然的話,一會就算要走,恐怕也走不出多遠,我是把自己的痛苦,換成她們的喜悅,雖然有點愚蠢,不過這在我看來,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
刷拉刷拉刷拉
夜風,呼嘯着從山頂吹過,此刻迷幻山的頂峯上,已經站了十多個人,其中包括成功度過第四關的五名幻獸使,也包括四大長老,以及一些工作人員。
此刻,所有人都把目光鎖在了並排四個動口中,左側第二個洞口處,從下面傳來的消息讓大家知道,除了這個洞穴內的三個人外,其他所有的參賽者,都已經放棄比賽了,只需要等這最後的三個人到達,第四關測試,就結束了!
啪嗒啪嗒啪嗒
終於,在所有人的等待中,洞穴內,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一時間,所有人同時張大了眼睛,看看最先出現的,將會是誰?
下一刻一團藍色的光芒閃處,所有人愕然的張大了嘴巴,衆人矚目下,一個一身白衣的年輕人,正左右各擁抱着一個藍衣女孩,瀟灑的從洞穴的拐角處轉了出來!
啊嘎!
見到這一幕,所有參加比賽的幻獸使,都羨慕的張大了嘴巴,中間那個年輕人倒也罷了,長的雖然不醜,但是也不過是個一般偏上的人而已,可是那兩個臉蛋通紅,可愛到極點的女孩,卻讓大家羨慕的快流口水了。
奶奶的
同樣都是參加測試,你看看人家,走這麼一道,溫馨了一道,不但沒有喫苦,還趁機和兩個美女搞好了關係,你看人家親暱的姿態,那兩個女孩,已經完全掛在他的身上了,一對飽滿的小胸脯,緊緊的貼着他的胸膛,這哪是一般的感情能做到的!
另一面,見到洞口終於出現,我再也支持不住了,咬緊了牙關,我痛苦的邁動雙腳,終於成功的踏出了洞口。
距離進入洞穴的那一刻,這已經是第四天了,不要懷疑,我們在洞穴內,已經足足的走了四天了,兩個女孩堅強的堅持了幾天後,還是走不動了,不過和第一次不同,這一次,他們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指揮身體了,無奈下,最後的一天,我就這麼抱着她們前進的,整整一天,我們走的路程卻短的可怕,與其說走,還不如說是挪過來的。
撲通
終於我們齊齊的趕出了洞口,下一刻我再也支撐不住,在聽到風長老恭喜我們通過第四關考驗後,我雙腿一軟,一跟頭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我感到渾身一陣清涼,我又恢復了意識,抬頭看去時,只見那對和我一起度過了難忘的四天的女孩,正雙目含淚的看着我,一臉悽迷的表情,一雙眼淚汪汪的大眼睛中,蓄積着一種我很熟悉,卻弄不明白的光芒。
怎麼了?
疑惑的摸了摸腦袋,我慢慢坐起身來,不解的朝周圍看了看,卻發現大家正聚集在離我不遠的地方,似乎在商量着什麼。
傻瓜
正在我暗暗思索的時候,擁有一對漂亮酒窩的女孩悲泣着道:“你真是個傻瓜,爲什麼要管我們,如果不是你昏過去了,也許我們永遠都無法發現你竟然忍受着這麼大的痛苦!”
聽了女孩的話,我不由疑惑的朝身體各處看了看,試探着揮舞了一下手臂,挪動了一下雙腳,竟然完全的感覺不到痛苦了!
看着我驚訝的表情,另一個女孩流着淚道:“不用看了,你的傷,已經被帝亞姐姐治好了,現在,你已經恢復健康了!”
帝亞?
聽了兩女的話,我不由輕叫了起來,隨着我的話聲,一道悅耳的女聲響了起來:“沒錯了大傻瓜,就是我治好你的!”
聽到這道聲音,我苦笑着轉過頭來,看着足在我另一側的帝亞道:“拜託,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都叫我傻瓜啊?難道我真的是傻瓜嗎?”
“怎麼?不承認自己是傻瓜嗎?”看着我苦澀的小臉,帝亞認真的道。
恩!
聽了帝亞的話,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道:“沒錯,我不認爲我是傻瓜,一個傻瓜,是走不到這裏的,我之所以幫助她們姐妹,只是不希望她們的一生,就這麼毀了,我無法眼看着兩個如此可愛的女孩毀掉,難道這樣做,就叫傻嗎?如果你真的堅持的話,我可要懷疑你長老的資格了,沒有一顆仁慈的心,根本不夠資格做一個長老!”
啊哈!
聽了我的話,帝亞絲毫沒有生氣,反而笑着道:“我可沒說你救她們是錯啊,不過正因爲你救她們的手段,我才說你傻的!”
遲疑的看着帝亞,我不解的皺起了眉頭,一時間,我琢磨不出她話一的含義,看着我疑惑的表情,帝亞繼續道:“你先說說看,你爲什麼要進入水系洞穴?”
聽了帝亞的話,我的臉色不由一陣發白,莫非她看出了我骯髒的念頭了?好在,不等我說話,帝亞便繼續道:“我知道,你之所以進入水系洞穴,是因爲你有水系幻獸白虎,可是你想過沒有,既然她們的腳都磨起水泡了,你爲什麼不用白虎去治療她們的傷?”
啊嘎!
聽了帝亞的話,我不由愕然的叫了起來,是啊無論有多累,只要一個水系治療術下去,最起碼可以恢復肉體的傷痛啊!
無奈的朝兩個女孩看去,我的想法很簡單,她們也是水系的幻獸使,如果能用的話,她們不早用了嗎?
看到我一臉疑惑的樣子,帝亞嬌笑着道:“她們不用,是因爲她們的幻獸沒有水系治療的能力,而且她們以爲你的幻獸也不會了,所以我才說,你是傻瓜的嘛,現在承認了吧!”
啪!
聽了帝亞的話,我猛的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我和那兩個女孩,都誤會了,我以爲她們不可以用,所以我自然也用不了了,而她們以爲我之所以不用,是和她們一樣,幻獸不會治療法術了,天啊!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啊!這是所有聰明人最愛犯的錯誤了,太過相信自己的判斷,連證實一下都嫌麻煩!天啊
通過帝亞的介紹,我終於明白了過來,事實上四條通道,是各有特點的,不過雖然四條通道各自的特點不同,但是都需要自己的幻獸幫忙的!
比如風系的洞穴,其實就是一個非常陡峭的螺旋形陡坡,和小時候玩的滑梯基本一樣,如果不能保持住一定的速度,那肯定要滑下來的,而且一旦下滑,將立刻控制不住,一路滑回底部。
再比如火系的通道,是一個個交叉錯落的石階構成的,必須借用火系的爆發力,從一開始就一個接一個,連續的躥躍,稍微一個停頓,你就再也無法借勢到下一個落節點了。
至於我們水系的,其實是道路最漫長的一個了,考驗的就是人的意志和毅力,在勞累了一天,並且是空腹的狀態下,面對着漫長如毫無邊際的通道,沒點毅力,沒有堅強的意志,是絕對堅持不下來的!
至於傷痛,疲勞,其實這並不是考覈的範圍,有水系的幻獸在身邊,怎麼可能還用得着去咬牙苦撐啊,一個治療術下去,傷口全好了,而且體力也恢復了過來,只需要不斷的走下去就可以了。
默默的聽着帝亞的解釋,我不由苦笑了起來,這個玩笑可開大了,不過轉頭看看兩個女孩脈脈含情的眼神,以及羞澀看着我的神態,一切似乎都值得了,昨天的罪,沒有白遭啊!
我並不認爲我是一個爛情的人,但是現在我還年輕嘛,就算對人家沒意思,沒事喫喫小豆腐也是好的,而且一個異性對自己好,總是會默默開心,默默高興的,處在我這個年齡段的人,總是自覺不自覺的,下意識的吸引異性的注意,我也是正常人,自然也是這樣了!
哇!哈哈
正沉思中,遠處聚集在一起的人羣中,猛的爆發出歡喜的讚歎聲,疑惑的轉頭看去時,那羣聚集在一起的幻獸使,不知道爲什麼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疑惑的轉過頭,我不解的對帝亞道:“他們在做什麼呢?幹嘛叫的這麼**?”
淫**!
聽了我的話,帝亞把眼睛睜的大大的,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說話都結巴了起來,看着帝亞可笑的表情,我猛的意識到,我說溜嘴了。
這都要怪血狼,這傢伙叫血狼真虧了他了,他簡直應該叫色狼纔對,滿嘴黃詞不說,一遇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了,熱情如火的他,肯定第一時間纏上去!
和他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不知不覺間,我的嘴也變的開始花了起來,很多時候,口不由己的,就蹦出一些讓我自己都嚇一跳的詞,現在可好,竟然在帝亞面前也這樣,她她不會認爲我在調戲她吧!我的話,簡直就是最大的調戲了!
忐忑的看着帝亞,一時之間,我真怕她就此發怒,要知道,她可是四大長老之一的水長老啊,一旦發作起來,我我可就
正忐忑的註釋着帝亞,暗暗擔心的時候,下一刻讓我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在我的面前,羞紅着臉,羞怯的低下頭去,帝亞用蚊子般的聲音道:“你你這人,怎麼怎麼怎麼在這麼多人面前口不擇言啊!”
啊嘎!
聽了帝亞的話,我當場怪叫出聲,想了一切的答案,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什麼叫在這麼多人面前?難道說,如果沒有其他人,我就可以對她口花花了?
你這人啊!
正驚駭間,身旁的倆功能個女水系幻獸使也緊皺起了眉頭,嬌嗔的看着我,一臉氣憤的表情,面對這一幕,我無奈的苦笑一聲,自打了自己兩個小嘴巴,真誠的道:“抱歉,我不是故意對你們口花花的,習慣習慣而已”
習慣!
這不解釋還好,一聽到我的解釋,三個女孩同時抬起頭,一臉驚駭的看着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什麼叫習慣啊?那豈不是說,這個壞傢伙,以前經常在女孩子面前口花花了?這樣一來,這傢伙豈不是一個花花公子,一個好色之徒了?
哎呀!
驚叫一聲,三個女孩幾乎同時下意識的退了一步,一個個雙手抱胸,一副害怕的樣子,看着她們奇怪的姿態,我不由微微一愣,隨即猛然醒悟了過來,搖頭苦笑了起來。
我倒是想成爲一個花花公子了,可是不要以爲,誰想當一個花花公子都成,花花公子豈是那麼好當的?距離一個合格花花公子的標準,我還差的早呢。
張了張嘴,我正試圖要解釋什麼的時候,卻又苦笑着閉上了嘴巴,看着三女的表情,現在解釋什麼都沒用了,越描越黑,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轉移話題,讓她們慢慢淡忘這個事實,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以後她們總會明白的。
眼睛微微一轉,我微笑着對帝亞道:“好了好了,剛纔是開玩笑的了,你還是快說說看,他們聚在一起做什麼呢,還有叫的那麼那麼響做什麼啊?”
說完了話,我不由暗叫好險,差點又順口說溜了,好在最後關頭,我謹慎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嘴巴,硬是把內容給轉了過來。
聽到我的話,帝亞不由瞪了我一眼,一副拿你沒辦法的表情,隨後解釋道:“這件事,我正準備和你說呢!”
說到這裏,帝亞轉頭朝那兩個水系的丫頭道:“你們兩個也過來,我給你們解釋一下,時間不多了,要抓緊時間才成!”
聽了帝亞的話,兩個女孩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卻不敢靠的我太近,看着兩個丫頭的樣子,我不由苦笑着道:“你們倆不是吧,我要是真是大色狼的話,早在洞穴裏就有的是機會把你們倆喫掉,會留着你們到現在嗎?”
啊嘎!
聽到我的話,兩個女孩怪叫了起來,驚駭的看着我,看着兩個女孩害怕的樣子,我不由搖了搖頭,溫柔的道:“快過來吧,無論如何,你們只是我的小妹妹而已,我不會傷害你們的,相信哥哥吧!”
聽了柔和的話語,兩個女孩似乎想起了什麼,眼圈微微一紅間,兩個女孩再沒有猶豫,飛快的撲到我身上,雙眼含淚的道:“恩!大哥哥是最好的人了,剛纔一定是我們誤會你了,對!就是這樣!”
看着兩個女孩子可憐的樣子,我不由幽幽嘆息一聲,花花公子,是女孩子最害怕的天敵了,尤其是這個世界的花花公子,完全不受道德的約束,他們只想破壞女子的貞潔,然後無情的離開,一點愧疚都不會有!
我自問,我是沒有這樣的功底的,我不可能在得到了一個女孩子的一切後,就那麼無情的走開,任她自生自滅,那太殘忍了,與其這樣,你還不如直接一刀幹掉來的仁慈!
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一旦跟了一個花花公子,那她的一輩子,都完了,感情,身體,貞潔,全部毀與一旦,那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啊。
正思索間,帝亞的聲音嚴肅的響了起來:“好了,都專心點,接下來我說一說一會將發生的事情,你們仔細聽好了!”
聽到帝亞的話,我急忙從繁雜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定定的看着帝亞,在我和兩個女孩的注視下,帝亞微微思索了一下,隨後開始說出了一個天大的祕密!
帝亞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幽幽的在我們的耳邊響了起來:“你們知道,爲什麼每一界的比長老候選人大賽,都在這裏,都在這個時候舉辦嗎?”
聽了帝亞的話,我和其他的兩個女孩迅速的搖了搖頭,看到我們整齊的動作,帝亞微笑着道:“其實,這裏面蘊涵着一個天大的祕密,接下來我要說的,就是這個祕密了!”
慢慢的抬起頭,帝亞出神的看着天空,喃喃的陳述了起來
每隔九年,迷幻峯的峯頂,便會降下一道七彩的光芒,迷城的先人偶然中發現,這道七彩的光芒,對幻獸竟然有着神奇的功效,至於到底是什麼功效,這是不固定的,看個人的運氣了,從有歷史以來,成功從七彩光芒裏得到好處的人,不下千人之多,可是每個人得到的能力,卻都不相同!
九年前,當時的帝亞隨媽媽來到了這裏,成功的從七彩的光芒裏,得到了一次幻獸進化,還有一個夢幻級的幻獸戰技,這一切,正是她今天坐穩水系長老寶座的關鍵!
每九年的這一天,迷城新一代的傑出幻獸使,都有機會來到這裏,接受彩光的洗禮,幾乎每年,都有人從中得到好處,分別只是好處的大小而已。
聽了帝亞的話,我和兩個女孩不由的興奮了起來,竟然有這麼好的事,要知道,一次進化是多麼的難得啊,這真的太讓人興奮了!
正興奮間,帝亞雙目中神光一閃,神祕的道;“你們可要知道,在這裏獲得的進化,以及進化戰技,都是上天賜予的,是夢幻般的戰技,一隻幻獸,一生只能獲得一次,而且從歷史上看來,同樣的戰技,也只有一隻幻獸可以獲得!一旦你獲得了這個戰技,以後的幻獸將再沒有機會獲得同樣的這個戰技了!”
而且
說到這裏,帝亞微微頓了一下,興奮的伸出有根手指道:“這一次的進化,並不計算在幻獸正常的進化道路上,也就是說,如果你的幻獸本來已經快要進化的話,那麼這次進化後,很可能緊接着第二次進化!
啊!
聽到這裏,我們不由再次驚叫了起來,看着我們三人驚駭的樣子,帝亞微笑着聳了聳肩膀道:“不然你們以爲,我爲什麼可以在30歲都不到的年齡,就成功的把幻獸進化了三次啊?你們要知道,其中的一次進化,正是這七彩的光芒賞賜給我的!”
興奮的握緊了拳頭,對於即將到來的機會,我不由充滿了好奇和嚮往,無論如何,我一定要爭取到這次的機會,要知道每一次進化,對幻獸實力的影響,都是無法想象的,這樣的好處,只有這裏纔可以找到!一旦錯失了機會,那什麼都完了!
正驚喜間,帝亞慢慢站起了身子,平淡的道:“好了,看來時間好到了,咱們一起去那邊集合,然後分配位置吧,走”
說着話,帝亞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而我和兩個女孩,則興奮的跟在帝亞的身後,朝峯頂間的空地走去。
各位!
面對着我們成功晉級到第五關測試的幻獸使,風長老沉聲道:“好了,現在幻之光,就要降臨了,大家自己去尋找適合自己的區域吧,明天早晨六點,我們在這裏集合,現在大家解散!”
隨着風長老的話,所有人不約而同的一轟而散,一時間,除了幾大長老外,參加測試的幻獸使,只剩下我,還有那兩個水系的女孩了。
對着幾大長老微微點了點頭,隨後我對着兩個水系的女孩招了招手,一同朝遠處走去,見到這一幕,帝亞不由皺緊了眉頭,內心升起一股酸酸的滋味。
走出大約100米,回頭看了看四大長老,確定他們聽不到我們的談話聲音後,我終於停下了腳步,等待兩女趕過來。
見到我站住了腳步,兩女一臉疑惑的加快了腳步,迅速趕到我身邊,不解的對我道:“做什麼啊?長老都說了,要分開行動的,你叫我們”
微微一笑,不等女孩把話說完,我便微笑着道:“我叫你們來,只是想給你們一個建議而已,如果你們想得到完美的進化,完美的戰技,不防問一問帝亞長老,問問她當時是在什麼位置成功獲得這一切的!”
呀!
聽了我的話,兩個女孩不由驚喜的睜大了眼睛,她們怎麼就沒想到呢?驚喜的對望了一眼,下一刻兩個女孩不約而同的轉過頭,正想對我說什麼的時候,卻駭然發現,我已經走的很遠了。
微微張了張嘴,看着我消失的方向,兩個女孩很想問我,爲什麼把這個機會讓給她們,既然想到了,我該去問纔是啊,可惜的是此刻我已經走遠了,面對着緊迫的時間,兩女不敢耽擱,猛一咬牙間,迅速的掉轉身,朝帝亞的方向跑去。
微微的回過頭,看着兩女迅速的跑遠,我不由微笑了起來,如果單純的想要培養出超強的幻獸的話,我也許會去問問帝亞的,可是要知道,我是要戰勝帝亞的,而且就在這兩天之內,所以如果和帝亞獲得同級的進化,以及同級的戰技的話,我是完全無法和已經獲得這些進化和戰技九年的帝亞抗衡的,我唯一的機會,就是得到超越夢幻級的幻獸進化機會,以及進化戰技!
什麼叫機會?
事實上,按照我的想象和判斷,既然和光芒有關係,那麼光芒越密集的地方,獲得的好處自然就越多了,距離光芒越近的地方,獲得的好處就越大了!
想到這裏,我的目標就已經很明顯了,沒錯!就是迷幻峯最高的地方,只有那裏,我纔有可能得到最大的好處,獲得最強的戰技!
思索間,我一路行去,終於在七彩光芒降臨以前,我來到了迷幻峯的最高處,可是出呼我的預料,竟然已經有兩個人,已經先我一步來到了這裏!
心裏微微一動間,我猛然發現自己的想法顯然是錯誤的,如果事情那麼簡單的話,就不太對了,我能想到的,別人爲什麼就想不到?從現在的狀況看,這兩個傢伙,顯然就和我持着同樣的想法!
既然不是這裏,那麼會是哪裏呢?站在迷幻峯的最高處,我疑惑的朝下俯視着,終於一處奇特的地形,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是一個位與懸崖上的大斜坡,斜坡上,不知道因爲什麼,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直徑上百米的巨大碗狀結構,象一隻放在懸崖峭壁上的巨碗一樣,面對着天空的方向!
在巨碗的中間部位,生長着一顆巨大的參天古樹,猛一眼看去時,就象是一個衛星信號接受裝置,看到這裏,我的眼睛不由一亮!
啪!
下一刻我猛的一拍巴掌,風馳電掣的跳下了峯頂,全速朝那個巨碗的方向跑了過去,此時夜空的顏色,已經由湛藍,變成了微薄的彩色!
一邊奔跑,我一邊焦急的看着天空上越來越濃的彩色光芒,但願我來得及在彩光降臨之前,趕到那裏!只是就算彩色的光芒降臨了,我選的位置,真的有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