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正想到這裏,我渾身不由猛的一震!我這是怎麼了?爲什麼我會想到這些?什麼叫我的風格?什麼叫十步殺一人?什麼叫千裏不留行?這
猛然間,我從思索中清醒了過來,可是當我想到剛纔思索的內容時,我渾身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剛纔的思索,完全不是我可能做出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爲什麼可以做出那麼清晰的分析和判斷?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着我的思索,一時間,我的頭,再次開始眩暈了起來,一陣陣隱約的疼痛,悄悄的從身體各處湧起,迅速的朝我的大腦集中了過來!駭然的感受着這一切,我知道我可能又要痛昏過去了!
這位同學!
就在這時,身旁響起了一道嚴肅的聲音,疑惑的轉頭看去時,只見導師正雙眼放光的看着我,一時間,我猛的一顫間,完全的忘記了繼續追究剛纔的問題,在我沒有注意的情況下,身體中湧出的疼痛,詭異的散掉了
在我的注視下,導師沉聲道:“這位同學,從剛纔的訓練中,我發現你似乎完全的不會劈砍,似乎只專精於刺字訣,我想知道爲什麼,可以跟我說說原因嗎?”
這個
聽了導師的話,我不由的遲疑了起來,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知道我爲什麼只會刺,而不會劈砍啊?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難道我要告訴老師,我失去記憶了,所以什麼都不知道嗎?卻不說導師會不會信,單就我這方面來講,我並不希望其他人知道我失憶這回事,無論如何,這畢竟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吧!
不到萬不得以,我是不會說出我失去記憶這件事的,不然的話,同學們會怎麼看我啊!可是,如果不解釋清楚的話,那我該怎麼說呢?爲什麼我只會刺,而不會劈砍呢?一時間,我皺起了眉頭,苦苦的思索着
怎麼
正思索間,導師的聲音不悅的響了起來:“不想說嗎?你可不要不知道好歹啊,我是看你是塊可造之材,所以想點撥與你,如果你認爲不需要老師的指點,認爲你比老師還厲害的話,那你可以離開這個班級,我是不會挽留的!”
這!
聽了導師的話,我不由焦急了起來,情急間,我急切的道:“老師,我之所以不練劈砍,其實是因爲,我用的是劍啊!”
恩?
聽了我的話,導師疑惑的皺起了眉頭,不解的看着我道:“劍又怎麼了?劍難道就不需要劈砍了嗎?我告訴你,劈砍,可是劍武士的重要基礎之一,絕對不在任何其他基礎之下啊!”
不不不
聽了導師的話,一時間,我下意識的快速道:“我並不這麼認爲,在我看來,既然用劍,就不需要太多的劈砍,或者說,根本就不需要了!”
哦?
好奇的看了看我,導師繼續追問道:“你這個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說說看,爲什麼用劍的,就不需要劈砍啊?”
這個
微微思索了一下,隨後我揚起了手中的木劍道:“劍身比較單薄,而且劍身狹長,所以不適合用來劈砍,不然的話,是很容易便會折斷的啊!“
恩?
微微皺了皺眉頭,導師不解的道:“你這是單劍,不是還有大劍,以及闊劍嗎?你難道能把他們也劈斷了不成?“
遲疑了一下,我笑着道:“導師,說實在的,我個人並不贊同只爲了抵抗劈砍時的反作用力,而去把劍身加寬,加厚,甚至設計出了厚脊劍,我覺得,這種做法是愚蠢的!“
恩?
疑惑的看了看我,導師示意我繼續說下去,在導師的催促下,我思索着道:“劍的構造,很明顯是爲了刺而設計的,兩側開刃,是爲了左右揮切而設計,我個人認爲,如果要說起劈砍的話,還是刀比較適合!”
說着話,我從旁邊拿起了一把訓練用的木刀,指着刀身道:“導師你看,刀一般都是厚背的,而且由於刀身只有一側開刃,所以雖然比劍少了一些變化,但是在沒有刃的一面,卻可以起脊,讓刀身更加堅固,更適合劈砍!”
說到這裏,我信手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木刀,笑着道:“而且,從物理學角度來說,刀在用來劈砍的時候,也更加的趁手!”
說着話,我再次拿起木劍,繼續道:“以這把木劍而言,劍身窄而輕,用來劈砍的話,根本發不出力來,真要發上力了,它也肯定要當場折斷不可,而且劍身如此輕巧,很容易被對方的格擋彈開!”
仔細的聽着我的話,導師默默的點着頭道:“你說的話,也確實有幾分道理,你說的沒錯,真正喜歡以劈砍爲主要攻擊手段的武士,還真是大多數喜歡用刀的!大家都認爲,只有用刀,纔可以把劈砍的發揮到極限!”
聽了導師的話,我不由笑了起來,同時搖頭道:“我不同意這個觀點,我認爲,真要劈,要砍,還是戰斧比較合適,那才能將劈砍發揮到真正的極限,而刀則走的是劍與斧的中間路線!”
恩!
驚訝的看了我一眼,導師點頭道:“有道理,真有道理,確實說起劈砍,刀確實是不如斧啊!”
聽了導師的話,我繼續道:“沒錯,刀在劈砍上比劍強,但是在和斧比起來,刀的刺又強了,而且比較輕巧,靈活,所以一旦被用刀的近了身,用斧的基本是必敗的!”
這個
聽了我的話,導師不由撓了撓頭,苦笑着道:“你越說我就感到越複雜,以前沒注意,現在經你這麼一說,武學的招式,似乎與武器的特性是息息相關的啊!”
笑着點了點頭,我回答道:“這方面,我研究的也不多,不過我認爲,劍還是以靈巧爲主,所謂劍走輕,又或者是劍走靈,一旦失去了靈動,失去了輕巧,就完全失去意義了!”
揚了揚手中的木劍,我繼續道:“我感覺,現在這把木劍,就很趁手,如果再加重幾倍,加寬幾倍,再加厚幾倍的話,那就失去了靈活,失去了變化,失去了速度了,這樣一來,劍雖然結實了,但是我的戰技,卻再也施展不開了,我也再也不可能刺出那麼快的一劍了,從這個角度上說,導師認爲我光練刺,還有錯嗎?”
猶豫了一下,導師不得不點了點頭道:“我無法反駁你,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可是我還是不信,一個武士,光用刺的就可以走遍天下了嗎?”
聽了導師的話,我不由苦笑了起來,搖着頭,我無奈的道:“導師,既然你不相信,那麼你告訴我,就用這樣構造的劍,你讓我去砍誰啊?能砍動誰啊?就算我砍在人家的身上,以劍的構造,斷的也肯定是我的劍啊,這一點,又如何解決呢?”
面對我的問題,導師也不由的遲疑了起來,思索半天,導師不由苦笑着搖了搖頭道:“好吧,這件事,我承認我是解答不了的,不過你不要着急,我會向學院長提出這個議題的,你暫時先繼續練你的刺吧,我會在短時間內,給予你答覆的!”
微笑着點了點頭,我喜悅的道:“既然這樣,那就麻煩導師了,我也希望搞個清楚,我的想法,到底有沒有錯誤!”
接下來的幾天,導師都並沒有找我,一時間,彷彿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沒有任何人再提起來。
就在我以爲所有人都忘記了這件事的時候,學院終於有反應了,由院長下令,全學院開始展開討論,討論一個劍士,到底要不要用劈砍!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明白人自然知道,即便是院長,即便是達到ace境界的院長,也無法明確的判斷出,一個劍士到底該不該去劈砍!
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論起劈砍,顯然是戰斧第一,長刀第二,巨劍和闊劍這一類的兵器,只能排到第三位,很顯然用劍去劈砍,顯然是走錯了路,先不說劍身的單薄易折的特性,但是不順手這一點,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任何事情的討論,都不會是一面倒的,一時間,整個學院裏到處都在議論着這個課題,有一部分人認爲,劍是必須要劈砍的,劍在劈砍上,並不弱於任何其他兵器!
另一部分的人認爲,劍的構造,決定了劍是不適合劈砍的,只爲了劈砍去加寬,加厚劍身,其實已經是變相的抹殺了劍的特點,用闊劍和巨劍,還有大劍的武士,其實還不如改去用刀!
除了這兩個論點外,還有一個論點比較受到大家的支持,那就是劍要劈砍,但是不以劈砍爲主,沒必要做的那麼純粹,要分清楚主次,劍雖然不適合劈砍,但是因此廢掉劈砍,顯然是不適合的!
隨着時間的流逝,一時間,這三個論調成爲了主流,各自擁有着大量的支持者,不過其中認爲必須劈砍的佔了總人數的三成,認爲劍士該廢除劈砍的,佔了二成,其他的五成,則都支持可以劈砍,但是不以劈砍爲主!要靈活變通!
一時間,三方人馬,分成了三個派系,激烈的爭論了起來,一時間,沒有任何一方,可以說服另一方,整個學院中亂成了一片!
針對於此,終於學院決定,將在一年後,舉辦論劍大會,無論說的再怎麼有道理,但是隻要拉到場上一試,就什麼都清楚了,真正的真理,是絕對要經過實踐去檢驗的!
所謂的論劍大會,就是讓三個派系各自派出五名高手,上臺較量,五局三勝,最後獲得勝利的一方,就是最後真正正確的一方!
爲此,學院將三方人馬,按照意見的不同,組織成了三個團隊,一年後,這三個團隊中,將分別派出三名s級的武者,進行論劍,決定真理的最後歸屬!
在此之前,這個世界上的劍士,其實都是以劈砍爲主的,無論是大劍,闊劍,巨劍,都非常的沉重,結實,經得住劈砍時的反作用力。
就算有用寶劍的,攻擊時,也是結合着劈砍的,絕對不用劈砍,只用刺和揮切爲攻擊手段的,基本是完全沒有的,無論如何,劈砍用的再怎麼少,畢竟還是要用的!
可是,從今天開始,這個魔幻世界中,又多了一個戰鬥方式,那就是單純的以刺和揮切爲戰鬥技巧,完全不去劈砍的劍術!
由於,我就是那個提出這個主張的人,而且加上我的上佳表現,以及對這個戰法的理解,所以我被學院指定爲這種戰法小組的組長,同時這種戰法,也因我而得名逸劍!
若幹年以後,逸劍術,傳遍整個世界,震驚各大陸,逸劍高手更是層出不窮,尤其是那些絕代的高手,更是殺人與彈指之間,並且形成了一個神祕的門派逸劍閣!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無限久遠以後的後話了,至於現在,我則彷彿做夢一般的,成爲了上千人小組的組長!
面對我這個組長,我知道大家都未必怎麼服我,畢竟我只是19歲組的一個小學員而已,連首席生都不是,低年級的也就算了,尤其是高年級的,根本就不太甩我。
面對這種狀況,我也很無奈,爲了面對一年後的論劍大會,我本來是想挑選出一些精英的,但是卻沒有任何人配合我,肯配合我的,都是低年級的傢伙,而比我還低一年級的傢伙,又能有什麼用呢?一年後的戰鬥,可都是s級高手之間的戰鬥啊,雖然一年的時間並不短,但是卻不可能讓他們從現在的水平,躍升到s級的實力的!
當然,高年級的人,也是有願意支持我,配合我的人,不過他們的實力上,實在是有問題了,不是天資不夠,就是技術已經定型,根本無法改變了,就算他們支持我的劍理,但是我卻無法將他們原本的戰技給抵消了!
一時間,雖然我身爲組長,可是水準高的,有發展潛力的人,人家不理我,肯理我的,又都是我不滿意的傢伙,一直忙碌了一個星期,其他小組已經紛紛選好了精英時,我卻還在原地徘徊!
教室內:
已經下課了,人也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可是我卻完全沒有離開座位的意思,達呆的坐在椅子上,雙肘支撐在桌子上,雙手託着下巴,我不由呆呆的出着神。
嘎吱
正發呆間,門口處一聲輕響,隨後一串整齊的腳步聲,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疑惑的回頭看了看,都已經下課了,誰還來這裏做什麼啊?
轉過頭,當我看清楚來人的時候,下一刻我不由張大了嘴巴,在我呆呆的注視下,新月如眉四個丫頭,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並且筆直的朝我的位置趕了過來。
終於,四姐妹齊齊在我身前站定,同時逸新嚴肅的對我道:“聽說,你最近在尋找一年後論劍大會的精英?”
恩這個
聽了四姐妹的話,我不由臉紅了起來,事實上,我這個組長當的,真是沒面子極了,本身實力根本沒有得到證明,卻要指揮那麼多比我還要高強的存在,就象面前的四姐妹,人家可是我們年級的四大首席啊,人家這樣問我,簡直是在嘲笑我嘛。
正在我尷尬的沉思間,下一刻逸如開口道:“我們四姐妹商量好了,我們想加入你的論劍小組,在明年這個時候,和你一起去參加學院的論劍大會,你看如何?”
呀!
聽了逸月的話,我不由興奮的跳了起來,不可置信的道:“你們你們是認真的嗎?你們不是在逗我吧!”
看着我興奮的樣子,四姐妹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同時,逸新接口道:“我們的時間,都是很寶貴的,我們沒有時間去開玩笑,現在我們只想要一個答案,好,還是不好?”
好好好
聽了逸新的話,我不由連連點頭,不迭的答應了下來,不過隨即我便皺起了眉頭,不解的道:“好雖然好,不過爲什麼啊?你們爲什麼肯參加進來呢?”
遲疑的看了我一眼,隨後,逸新微微點了點頭道:“如果真想知道爲什麼的話,那麼現在就和我們一起來吧,我相信,只要看到了一會的場面,你什麼都會明白的!”說着話,逸新轉過身,在四姐妹的陪同下,朝班級門口走去。
我當然不敢怠慢了,迅速的收拾好了桌子後,迅速的跟了上去,我很好奇,她們到底想讓我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