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笑嘻嘻的坐在李思雨的對面,請小媳婦喫飯還能差嗎?必須喫肉!
李思雨上次喫了蒸餃,到現在還在惦記呢,看到餃子直接端到面前,“我想喫這個,你喫米飯好吧?”
“好啊。”林城美滋滋的拿過飯盒,小媳婦喜歡喫就行,他喫什麼都無所謂!
餃子是白菜肉的,特別鮮,李思雨喫了半盒,又喫了很多菜,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下筷子。
“媳婦,你最近是不是長肉了?”林城看着李思雨好像長胖了一點,變得更好看了。
李思雨:真是抱歉,還沒發育完呢,所以長得“胖”了。
最近她也發覺衣服緊了,尤其是裏衣,不過幸好空間裏面有的是小衣服。
就是以前買的那些衣服小了一部分,剩下的衣服都是買大一點的。
現在倒是還可以穿,不用添新衣服了。眼看着要入秋了,所以李思雨根本沒有去買衣服。
不過她這個可不是胖了,不跟林城解釋那麼多,李思雨轉身出去院子裏坐着涼快一下。
林城立馬將剩下的飯菜打掃精光,然後去刷飯盒,這纔去找李思雨一起坐着。
“你以後也住宿舍嗎?”林城想着她在這邊沒有房子,住宿舍也不方便吧?
李思雨搖搖頭,“還不知道以後什麼樣呢,要是工作穩定了,我打算在這邊買房子。”
她怕老太太跟她分開太久,萬一上火怎麼辦?李思雨覺得,她又不缺老太太那一口喫的,帶過來也沒什麼。
所以,李思雨還是想着先工作一個月,之後再去看房子。
林城點點頭,“你決定就好,這幾天我可能會有點忙,等忙過了我去找你。”
李思雨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所以應了一聲,“好。”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林城這才依依不捨的騎着車送李思雨回去。
到了市政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在林城的注視下,李思雨進了大門。
而林城見她進去了,這才放心的走了。他並沒有回家,而是去見了別人。
李康一臉糾結的看着林城,“老大,你父親說讓你回去。”
林城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呵,讓我回去?有能耐他就過來抓我。左右也沒有證據,他只能在那裏乾瞪眼。”
沒錯,林國強確實只能幹瞪眼。因爲有兩個人跳出來替林城頂罪,所以他沒有證據去抓林城。
此時的林家一片陰霾,讓人感覺到壓抑。
“國強!林城太過分了,怎麼說林軒也是他的弟弟,他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啊?!”張秀雲哭喊着,扯着林國強的衣服不撒手。
“夠了!能不能別鬧了?”林國強也很鬱悶,心裏憋屈的別提了。
林軒被打了,他身爲公安肯定要調查的,結果還沒開始查,就跳出來兩個人,說是他們打了林軒。
當時兩個人說看不慣林軒平時的爲人,所以纔出手打人的。
本以爲就這麼結束了,誰知道林軒醒過來卻說打人的是林城,林國強這回蒙了。
兩個孩子平時不和他很清楚,沒想到居然做到這個地步。
現在有人替林城頂罪,他沒有辦法,而且林城又被調走了,他更是沒處找人了。
“我鬧?”張秀雲一聽他這麼說,也忍不住了。自己這麼鬧都是因爲什麼?
“還不是因爲林城鬧出來的事?你現在跟我喊?”張秀雲眼淚都掉下來了,她心疼林軒啊,看到孩子躺在牀上受傷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醫生說小軒以後可能會變成瘸子!瘸子你懂嗎!”張秀雲一想到優秀的兒子變成的瘸子,她忍不住的恨林城。
都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有必要下手這麼狠嗎?
林國強悶不做聲的坐在沙發上,他當然知道了。當時醫生診斷的時候,他也在身邊的。
想到林軒絕望的眼神,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就因爲不是一個媽生的嗎?
別人家娶後妻也沒有他家這樣的,怎麼兄弟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因爲林城被調走了,林國強也找不到他。那天碰到李康,這才託他捎個信。
因爲林軒還在住院,張秀雲也沒有辦法一直在家跟他吵架。
收拾好東西,張秀雲臉色陰着去了醫院。
林國強愁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想起下午還有別的事,只好認命的回了單位。
李思雨接下來的兩天一直在幫牛祕書處理文章寫稿子,一邊還在等曹副市長的消息。
但是這事兒沒那麼快,只能慢慢等了。
“李祕書,中午一起去喫個飯吧?”彭凌曼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
李思雨剛從文件室出來,被嚇了一跳,“你要嚇死誰啊?”
她心有餘悸的拍拍心口,真是沒被她嚇出心臟病。
彭凌曼一臉歉意,“抱歉啊,剛纔叫你你也沒聽見,我就在門口等你了。”
李思雨點點頭,“下次別這樣了,我怕被你嚇死。”
彭凌曼笑着道:“行,這次是我做的不好,中午請你喫飯。”
請她喫飯?李思雨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不過還是點點頭答應了,“中午食堂見,我先回去忙了。”
寫了一天的稿子,李思雨有點悶的慌,不過工作還沒有完成,她還要去繼續工作呢。
彭凌曼也沒有攔着她,目送她上樓了。
李思雨回到辦公室,將文件交給牛祕書,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臉上笑嘻嘻,心裏嘛麥批。
這句話說的就是現在的李思雨,像個打雜的一樣,每天被人指使的亂蹦。
不忙的時候還好一些,要是邱祕書在這,還要給他跑腿去拿這個文件,送那個文件的。
不過這也很正常,從進了這個辦公室開始,李思雨就知道了,她是新人,註定要當打雜的。
所以現在只不過是發發牢騷,工作還是要做的,而且還要做好,不然怎麼去基層?
牛祕書將文件看完,轉頭看向李思雨,“小李祕書,這幾天辛苦你了。”
他也知道最近很忙,所以跑腿的事情都是由李思雨來做。
李思雨抬頭笑着道:“牛祕書你客氣了,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一點都不辛苦。”
纔怪!很辛苦的!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