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時候了,倉庫被燒成了廢墟急需要錢來修繕,這老頭竟然還把值錢的豬給殺了?瘋了嗎?!
那天他蹲在角落裏嚎啕大哭都給忘了?
村長笑着點頭,“是啊,早上剛殺的,這會兒應該煮的差不多了。”
聶然氣得恨不得拍桌,可轉而一想,關她什麼事,人家願意殺豬就殺豬唄,反正花的又不是她的錢,用得着她自己個兒在一旁鹹喫蘿蔔淡操心嘛!
聶然面色冷然地不再言語,坐在那裏喝起了雞湯。
在旁邊的霍珩一直留意着她的神情,看着她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牙切齒的模樣,只覺得好玩兒。
這妮子是怎麼了,殺只豬也能讓她有這麼多表情?
霍珩可不認爲她是什麼善男信女,殺只豬會讓她不忍心。
“霍總,這次的收購案……還繼續嗎?”坐在對面的村長在繞了一大圈的各種話題後,終於耐不住的,搓着手訕訕地問道。
聶然喝雞湯的勺子頓了頓,呵!原來是在這裏等着霍珩呢。
怪不得,明明當初已經告訴霍珩自己的村有多麼窮了,還要殺雞宰魚的,合着是在打同情牌啊。
但對於霍珩這種殺人跟殺雞似的人,這種同情牌就是不知道會不有用。
霍珩收回了視線,把玩着手裏的勺子,淡淡地回了一句,“鑑於你們村裏有很多地方和合約上多處不符,所以公司需要商討纔可以做最後的結論。”
“其……其實也算不上不符吧,就,就該有的我們還是有的,只是……其實……也……我們可以打理一下就,就可以了。”村長一聽,覺得不好,當下慌忙的解釋起來,力爭能夠改變霍珩的心意。
但霍珩這種人哪裏是幾句話就能扭轉過來的,更何況在看到了村子裏真實現象以後,他這幾天幾乎沒有再提起過收購這兩個字。
“可你們的所有產業鏈全部沒有盈利,甚至每年的虧損都處於負增長,收購這樣的村莊對於霍氏來說,這是負擔。”
霍珩這一句話算是徹底將村長的希望給打壓沒了。
“所以,真的沒希望了嗎?”村長滿是失落的低垂着頭,看上去彷彿好像一瞬間老了幾歲。
聶然抬眸看了老村長一眼,隨即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我看過各個廠房設備,年老失修,的確會給霍氏帶來不少影響。”
因爲有過一次被聶然落井下石後,村長除了心裏更加難受了之外,臉上已經沒有了什麼當初第一次時的那種憤怒的表情了。
只是低着頭,像是被老師捱罵過的小學生一樣。
聶然停頓了三四秒後,輕咳了幾聲,故作冷淡地說道:“但是這幾天我拜訪過幾位老人家,他們的茶藝的確不錯,應該說還是有潛在的利潤,而且村民們說只要霍氏肯收購,老人們就打算把孩子們都叫回來幫忙。是吧,村長?”
還處在低落情緒中的村長一聽到聶然這麼說,怔愣幾秒,隨即猛地點頭,“是是是,沒錯沒錯,葉祕書說的一點都沒錯。”
霍珩沒想到聶然竟然會替村長說話,不由得揚了揚眉。
他鬆開了手中的勺子,靠在椅背上,淡笑着問道:“那麼投資回報利潤和風險各佔多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