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啊,要不然我們去求求教官吧。”古琳看着外頭下得越來越大的雪,擔心的都快哭了出來。
“求教官?怎麼求,軍令如山四個字你懂不懂,這次聶然可沒佔着理啊。”何佳玉嘖嘖了幾聲,卻忽然覺得身旁有人靠近,扭頭一看,竟然是李驍!
見她也在看訓練場的聶然後,何佳玉急忙問起了李驍,“驍姐,你和聶然認識那麼久了,你覺得聶然會認輸嗎?”
她們兩個可是一個新兵連出來的,應該對對方的性格脾氣都多少會了解一點纔是。
李驍神色一如平常一般冰冷,只是在看向那抹小小的黑影時,她的眼底不自覺地沉了沉。
她和聶然只是在一個班級裏而已,又加上聶然出去做任務,兩個人幾乎沒怎麼交流。唯一的交流也只是馮英英的死亡而已。
但即使如此,她還是能確定,以聶然當初在寢室裏敢無所顧忌的把馮英英的手給扭斷就知道,她做事絕的很,應該不會認輸。
這是一場持久戰!
看着陽臺下被風撲進來的雪花,李驍不答反問着道:“你們誰和醫務室的人認識?”
雖然不明白爲什麼自家驍姐突然問這個問題,但是作爲李驍的頭號腦殘粉何佳玉連忙舉手道:“我,我一同學在裏面。”
“讓他們準備急救的東西吧。”李驍說完這句話後,頭也不回地進了寢室看書去了。
只留下她們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準備急救的東西?
給誰?
難道是給聶然?
聶然需要急救的意思是……死扛到底,不認輸了?
這麼冷的天,還不認輸?
幾個人不得不佩服起聶然那剛硬的性子了,夠烈!
天空中的雪花越下越大,寢室的燈在十點後全部熄滅了。
整個營地裏安靜的只聽到雪花落地的聲音。
聶然看着這天氣,真是鬱悶到了極點,四天四夜的不喫不喝,又在寒風裏不停的吹,身體裏的能量基本全部被消耗完了,接下來就全部是靠意志來堅持了。
寒風下,她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不哆嗦,因爲越抖身上的熱量就會散的越快。
突然間,聶然隱約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不遠處漸漸響起。
她抬頭望去,只看到嚴懷宇偷偷摸摸地靠着圍牆下的死角一點點地蹭過來,就像是壁虎一樣完全趴着上面。
他不睡覺,來幹什麼?
聶然皺了皺眉頭,看着他慢慢地挪了過來,等過了崗哨的視線範圍後,一路小跑地跑到了聶然的面前,忙不迭的從懷裏掏出了兩個白花花的饅頭,遞了過去,“小然子,這是我偷摸晚上藏的兩個饅頭,你趕緊喫。”
聶然看着他,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說她和這人也不熟,頂着違紀的危險來給一個交情並不深的人送東西喫,他是嫌在部隊待太久了嗎?
上次在安遠道的車裏聽說,他好像是部隊裏躲他老爹吧,這萬一要是趕了出去可怎麼辦。
“快點啊,不然被發現了就不好了。”嚴懷宇見她不動,連聲催促了起來。
聶然垂眸看了眼他手上的饅頭,聞上去隱約有小麥的香味,應該是他剛從廚房裏偷來的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