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這只是我的職責所在。”他板着臉說完之後,又重新走進了裏間。
“他……一直都這麼說話?”
“嗯,很冷吧,這人就一張死人面癱臉,從進營地之後就沒笑過。”嚴懷宇顯然對於指導員那冷漠的態度已經習以爲常了。
“是嗎?”她的眼睛盯着那扇門看,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地笑。
見她總是盯着那扇裏間的門,嚴懷宇有種被忽視的感覺,他湊到聶然的面前一下子擋住了她的視線問道:“小然子你這回醒過來後不會還要繼續去站吧?”
他已經被小然子的堅持給徹底折服了,九天,足足站了九天啊!
非人類!
當初他在一班做野外受訓科目也不過三天三夜盯着目標不動而已,可小然子卻可以筆直地站在那裏九天,簡直是拿命在拼啊!
在她昏迷的時候,嚴懷宇的心特別的矛盾,既着急聶然怎麼還不醒,可又怕醒過來之後她倔脾氣的要求掛着鹽水堅持罰站。
所以此時此刻他很是糾結地看着聶然。
“醫生說你再吹風,就要肺炎了。”
聶然看他眉頭打結的樣子,笑着搖頭,“不站了,好累。”
當下四個人都齊齊鬆了口。
“太好了!我好怕你會掛着水繼續去站呢!”古琳抓着聶然的手,一臉感謝蒼天的模樣。
“放心,我很惜命的。”
她雖然說的很真誠,但聽的人卻對此表示沉默。
惜命?就爲了和教官賭氣,站九天,最後發燒燒得差點肺炎,如果這種人也能算是惜命的話,那預備部隊其餘一百四十九個還活着的人算怎麼回事。
聶然看他們不回答自己,也知道他們不相信自己的話,索性拉高了被子躺平在了牀上。
嚴懷宇見她這架勢像是要繼續睡的樣子,立刻問道:“喂,你還要睡啊?”
“我一個病人我不多睡會兒,難不成現在去訓練?”聶然連眼皮都懶得掀,涼涼地說道。
“你心也忒大了吧!這事兒都驚動到營長了,你也不好好想想怎麼對付過去。”
嚴懷宇真是她給打敗了。
自己這兒替她擔心着急得上火,她倒好,像個沒事人似得,該喫喫該睡睡,一點沒耽誤。
“頭疼,懶得想。”聶然一把縮進了被子裏。
嚴懷宇恨鐵不成鋼地責怪着,“這會兒知道裝死了,早幹嘛去了!”
“讓我再睡會兒,我好累哦。”聲音從被子裏悶悶地傳了出來。
氣得嚴懷宇站在那裏直瞪眼。
“離集合還有三分鐘,要是遲了罰三十公裏!”從裏間走出來的指導員冷冰冰地命令着。
站在牀邊的幾個人一聽,當下就往門外跑。
這幾天他們可是喫盡了這位指導員的苦了,原本以爲指導員對待他們會猶如春天般溫暖,結果後來才發現那根本就是白日夢。
因爲那兇殘程度比起季正虎和安遠道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有隱隱超過的勢頭。
惹得那羣本來看到這位指導員帥氣年輕俊俏皮相的女兵們在一次深刻的訓練後,對他紛紛敬而遠之,恨不得能離他八丈遠還嫌不夠。(未完待續)